管家並沒有將姜軼等人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群腦子不太好使的蠢貨。
秦曜來到人群身後,看著直愣愣衝上去的姜軼,不禁微微皺眉。
“小姐,這傢伙能行嗎?”
小環也是面露擔憂。
雖然藍婧之前調查說這人以一己之力就抓捕了三十多名山賊,但那畢竟只是口傳,並未有誰親眼看到過。
主要還是姜軼的身形就不像是力氣多大的人,別人會質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雖然她目前不是很喜歡這人,但對方也沒有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而且小姐對他似乎也是真的很感興趣。
最主要的是,李府的人更加不是東西。
因此,於情於理,她都還是更傾向於姜軼這邊。
秦曜還沒有說話,在暗中保護她們的藍婧就走到她們身邊,說道。
“如果傳言不錯的話,那這幾個家丁自然不是問題。”
如果傳言有誤的話,那他上去就是找打。
不過應該不會有明明打不過還上去白給的人吧?
藍婧還是十分相信姜軼的。
秦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心裡已是做好了準備,若是姜軼真的被按在地上打了,她就叫藍婧去把人救下來。
就當是給李府找不快吧。
她清楚那木工和姜軼之間的關係。
對於姜軼的舉動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E
相反,還十分的欣賞。
她這般想著,李府的幾個家丁已是將靠在身後的門上的長棍抄起,對準了姜軼。
“站住!”
家丁們異口同聲的喝道,聲音甚至一度壓制了吃瓜群眾們的聲音。
吃瓜的群眾見此也是小聲了不少,甚至有人已經往外隱晦的退了退。
他們只是看熱鬧的居多,真要惹怒了這李府,說不定就得白挨一頓揍了。
不換算。
吃瓜可以。
別把自己變成了瓜。
這李府的家丁應當是經過認真挑選的,得到過有效的鍛鍊。
個個人高馬大,身形魁梧。
看上去就不好惹。
此時故作兇狠的
:
面容瞪著姜軼,換做他人或許已經被嚇得腿軟了。
“站......!”
見姜軼面對他們的厲喝聲就好像聽不見似的,家丁們將手中堅實的木棍往前伸了伸,胸中長氣順著咽喉震出。
手中長棍已是朝著姜軼伸去。
秦曜看著不躲不避的姜軼,輕咬嘴唇:“藍.....”
不等家丁以及秦曜叫喊出來,姜軼一手抓住木棍的前端。
家丁:“?”
只見他順勢一把抓住棍身,隨後左右各揮舞一下,那幾名擋在大門前身形魁梧的家丁就朝著兩邊飛了出去。
砸了好幾米遠。
連帶著站在一旁的管家也給帶飛了出去。.
“哎喲~”
那管家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在這個年代也算是一把年紀了,在其鬢髮上已是能看見兩縷白髮,一把老骨頭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你...你好大的膽子!”
他手肘撐在地面上,撐起半邊身子,另一隻手顫巍巍的指向姜軼。
“我的天,這人好大的力氣。”
群眾中有人發出驚歎。
“看著這麼瘦,竟然一下就把這幾個大漢給甩飛了出去。”
有人贊同道。
這時,藍婧彎著身子,側過腦袋看著自家小姐的面容,嘴角微微上揚,打趣道:“小姐是想叫我做甚麼?”
秦曜面色平靜的回道:“沒甚麼,你聽錯了。”
藍婧嘟了嘟嘴,又縮了回去。
“看來傳言是真的了,就算是我要想解決這幾人也要費些力氣。”
小環略帶疑惑的問道:“可是他看起來也不像是力氣很大的人啊?”
“為甚麼能這麼輕易就把這些家丁給甩出去?”
藍婧挑了挑眉:“可能是......天生神力?”
小環:“......”
姜軼甩飛幾名家丁後,站在門前推了推大門。
大門沒有絲毫動靜,看來是從裡面反鎖了。
“給我上,這小子想擅闖民宅,打殘了官府也怪不著咱們。”
這會兒管家已是從地上爬了起來,招呼道。
:
幾名家丁活動了下身子骨,撿起木棍朝姜軼包圍過來。
姜軼面不改色的退後兩步。
“蠢貨,這門也是你能踢......”
管家見他那架勢,不禁嗤笑一聲。
李府的大門雖然是木製的,但其厚實程度別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一群人推,也不見得能推開。
門後更是有一道堅實無比的門閂。
嘭!
管家那面露譏諷的臉色僵硬在臉上。
只見姜軼暴起一腳踹在大門上,那大門就連一下都沒能撐住,兩扇寬大的木門便裂開來,門後那粗大的門閂也隨之斷成兩截。
這下,就連藍婧的嘴巴都驚訝得合不攏。
“我的天這力氣。”
小環低喃道:“果然是天生神力。”
人群裡已是驚起一陣騷動。
“臥艹!”
“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
手持木棍的家丁亦是僵硬在原地,不敢動彈。
剛剛他們竟然還覺得只是一時不察,才被打飛出去。
現在這感覺沒有上去真是太好了。
他們可不覺得自己的身體能比那大門更加堅實。
姜軼的舉動已經是把他們給鎮住了。
管家嚥了咽口水,身子微微顫抖著,不敢再出聲。
姜軼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踏入門內。
只見院落中,大大小小數十隻眼睛都震驚的看了過來。
姜軼引發的那突如其來的爆炸聲,讓剛剛還在吵鬧的聲音頓時變得寂靜。
甚至嚇得不少人都狠狠地抖了個激靈。
姜軼也因此看清了現在的局面。
王剛手裡拿著一把錘子,被一群家丁圍在中間,縱使有武器,面對這麼多手持木棍的家丁也只能被動挨打。
還有一名穿著樸素的婦人抓在家丁身上,似乎是想要他們住手。
正是朱二嫂。
一旁站在遠處看戲的,是一群衣著華貴的男女。
看來就是這李府一家子。
其中一個年紀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年,正在眾人的呵護下擦著藥酒,現在還手臂揮舞在半空中,似乎前一秒還在為家丁們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