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正經女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男生就開始在你眼前腰肢招展,作出輕浮的動作,都應該不會喜歡吧?
姜軼也是這麼想的。
白無給他的意見在他眼中,那手段簡直比十多年前的偶像劇還要更加睿智,他都不知道這波怎麼輸。
而且為了更好的達成這個目的,他還非常認真的臉都不要了的擺出了那麼一個‘自認為’非常帥氣的動作。
然而秦曜的舉動卻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不對勁吧?這不得無視我直接走人?’
姜軼內心十分的忐忑。
【都說了有我在沒意外。】
姜軼暗中朝白無豎了箇中指,腦海裡正思索著下一句話到底該說甚麼。
【當然是邀請她一起吃頓飯啊。】
‘現在才九點,吃個錘子啊?’
【不如約她去看......】
白無話還沒說完,一旁突然傳出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李府出事了,快去看啊!”
“你不要命了?李府出事了你跟著去湊甚麼熱鬧?”
“小心人家家丁把你給打出來。”
“沒事的,李府門口已經圍了一群人。”
“走走走!”
姜軼微微汗顏。
這果然不管是甚麼年代,吃瓜群眾的力量都是難以想象的。
在廣大吃瓜群眾面前,可能只有軍隊才能壓制他們了吧。
“話說是哪門子事啊?”
“聽說好像是個木工?和李府二公子幹起來了。”
“啊?那他這是不想要命了?”
“可不是不要命了嗎?”
“這李二公子可真不是個人,不知道又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幾個吃瓜群眾發生一聲嘆息,似乎是為那木工感到悲哀。
李府,木工。
這兩個關鍵詞放到一起還真是讓姜軼心裡一緊,這不就是說的王剛嗎?
和李府二公子幹起來了。
姜軼表情微變,‘那天我們打得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
【好像是大公子吧?】
聽到發生了這樣的事,白無也沒有繼續的意思,老實的回答道。M.Ι.
‘這二公子又是哪門子的崽種?’
姜軼不禁有些頭
:
大。
王剛這人雖然看上去外表強硬不太好惹的樣子,但其實為人老實憨厚,要說他會做出甚麼壞事,姜軼第一個不信。M.Ι.
要知道在這個許多人一個月都掙不到一兩銀子的情況下,他可是足足給了姜軼五兩銀子。
木工這活還算是比較吃香的,但這一錢袋起碼也是他兩個月才能掙回來的。
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就給了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人。
這種老實人怎麼可能會幹壞事?
除非,有人被他逼急了。
而且還是忍無可忍的那種。
因為這麼老實的人,如果只是受了一點委屈或是不公,他是會默默忍受下來的。
都說老實人憤怒起來一發不可收拾,那是因為正常的事情已經無法讓他們生氣了,連他們都會生氣的事,那就不是小事了。
這麼一想,那就只能是那甚麼二公子的問題了。
而且那幾個吃瓜群眾的話完全也能證實這一點。
‘走,跟過去看看。’
姜軼臉色恢復平靜。
【蛇鼠一窩,全都幹趴下!】
白無熱情的喊著口號。
姜軼頭也不回的朝吃瓜群眾走去,剛踏出兩步,他又頓住了身體,回頭看向秦曜道:“那啥,秦小姐再見。”
像極了智障。
小環眼中的厭惡之色消失,餘下的只有一副宛如看智障的表情。
這樣的貨色......小姐也不可能看上吧?
雖然長得還挺帥的。
“走吧。”
秦曜薄薄的嘴唇微抿,輕聲道。
“是,小姐。”
小環回過神來,老實的應了一聲。
今日受那唐先生之女,唐小姐的邀請前去弈棋。
唐小姐也是為數不過能夠和小姐玩到一塊的人,小環對她也是頗為尊重。
只是......
“小姐?咱們是不是走錯了?唐府不是這條路。”
眼見著路好似越走越偏,小環忍不住說道。
“去李府。”
秦曜的背影沒有一絲停滯,語氣平靜,頭也不回的說道。
“小姐不是不喜歡李公子嗎?”
小環預感不妙。
“只是覺得可能會很有趣罷了。”
秦曜依舊
:
沒有回頭,語氣平淡。
小環眼見的注意到秦曜那裸露在外,微微發紅的耳根。
‘完了完了,小姐竟然真的被迷惑了。’
才見過一次面啊!
而且小姐的眼光不是高得嚇人嗎?
怎麼會喜歡這種輕浮的男子?
難不成......
小姐喜歡搞笑男?
小環心裡萬般愁緒。
......
另一邊,姜軼跟隨著吃瓜群眾的隊伍來到李府。
這裡之前他在洛河內城轉悠的時候曾路過過。
剛來到李府門口,便看見幾個家丁站在門外的石階上,攔住了吃瓜群眾的隊伍。
哪怕幾個家丁排成一字,排開手臂擋住眾人。
李府的大門緊閉著,看不見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能偶爾聽到幾段零碎的吼叫聲。
大門上靠著幾根打造結實的木棍,看上去十分的沉重。
無疑是用來給眾人施壓的。
一旦他們有甚麼輕舉妄動的意思,家丁們便會抄起傢伙。
“都圍在我李府門口做甚麼?還不快走?小心我報官了!”
李府門口,那幾個家丁身旁,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人驅逐眾人道。
“報官?你們好意思報官嗎?”
人群中,有人出聲道。
管家此時是心煩意亂,這些個吃瓜群眾人數多不說,還不聽話。
躲在人群裡嘲諷的大有人在,但你也找不到到底是誰在詆譭他們。
姜軼看著緊閉的大門,聲音透過門縫進入姜軼的耳中。
雜亂不堪,有呵斥聲,有怒吼聲。
交織在一起。
其中那怒吼聲對於姜軼十分的熟悉,自然是王剛的聲音。
如果沒有這怒吼聲,姜軼或許還會翻個圍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免發生誤會。
但現在。
於他而言,證據已然確鑿。
姜軼硬生生的擠過吃瓜群眾的隊伍,來到最前方。
吃瓜群眾雖然人多勢眾,但也不敢越過石階,只敢站在下面。
姜軼淡淡的看了眼幾個站成一排的家丁,迎了上去。
管家正頭疼著,見姜軼靠上前來,擺了擺手道:“把他給我轟下去。”
這群該死的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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