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一亮，鹿呦呦就抱來一垛厚厚地語文作文來讓林驚渝批改。
林驚渝：“……”
啊。
林驚渝很痛苦，他還是個學生啊。
鹿呦呦哼哼笑，差點就拿教鞭坐在林驚渝旁邊了，“你昨天晚上折騰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學生了？”
她像一個邪惡的小惡魔。
林驚渝：“……”
得。
林驚渝不說話了。
鹿呦呦又哼笑著：“要不是你力氣使大了，我能沒有力氣改作業嗎？”
“我沒有！”林驚渝很大聲。
鹿呦呦挑眉：“你沒有甚麼？”
林驚渝說起來還有點想笑，以至於他說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沒有力氣使大。”
嗯？
鹿呦呦猛的瞪大了眼睛，“你再說？”
她這模樣，彷彿林驚渝要是不認帳，她就要脫衣服來找證據了。
鹿呦呦微抬下巴，露出脖子上面的痕跡：“你再說力氣沒有使大？後天我還要去上課的！現在我只能戴著圍巾去上課了！”
說罷小學生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我到現在嗓子還疼。”
說來就氣。
鹿呦呦又捏了捏拳頭：“你不憐惜我是吧？”
林驚渝眼神躲閃了一下，然後起身去給鹿呦呦倒熱水去了。
在小學生不解的目光中，林驚渝認真說道：“多喝熱水。”
鹿呦呦：“……”
好吧。
鹿呦呦又開心了。
噸噸噸。
林驚渝看著他老婆，在小學生喝水的時候，林驚渝開口說話了：“是你自己讓我粗暴些對你的。我以為你喜歡。”
“咳……”
小學生差點被嗆了一下。
胡說甚麼？
甚麼虎狼之詞？
她哪裡喜歡了？她那是怕林驚渝難受！
林驚渝去死！
林驚渝笑了倆下，然後忍不住伸手薅了一下盤腿坐在床上的小學生的頭髮，在她發飆前，他就老老實實幫著鹿呦呦批作業去了。
上次他改作業還是在高中的時候，被老師點起來同桌互相交換試卷。
不過那個時候，就是錯了也得求同桌改兩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要認真負責
：
。
五年級的語文作業還很簡單，就是抄一些字詞之類的。
但是他們的字，著實是不好看。
也難為林驚渝在一眾筆走龍蛇的字跡中辨認出正確與否了。
因為是元旦假，所以還附帶著一張卷子。
五花八門的答案著實讓人覺著有一點好笑。
林驚渝作業批改了一半，忽的又想起了甚麼，然後轉頭問小學生：“你昨天說你天天端茶倒水，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鹿呦呦端著水杯，沒一點猶豫就說了。
“嗯？”
真的嗎？
“真的，沒有騙你。”鹿呦呦道，“王姐是我實習的指導老師，她對我很照顧。”
“但畢竟是實習生嘛，她把我當小輩看待，有的時候她沒空的時候就會讓我幫忙倒一杯水。很正常的事。”
這也沒甚麼。
“那除了這個之外，應該沒有那種像網路影片裡面演的職場欺凌吧？”
鹿呦呦挑眉，實話實說：“沒有。”
林驚渝鬆了口氣：“那就好。”
然後林驚渝一頓，接著又轉過頭看鹿呦呦，語氣幽幽說道：“所以你昨天真的是在裝可憐。”
鹿呦呦：“……”
她沒有！
小學生把被子放在旁邊，拿一整個被子把自己蓋住了，“我沒有！”
林驚渝：“……”
還說沒有？
但是看鹿呦呦躺床上撒嬌打滾的樣子。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
——
假期一向都是過得很快的，沒多久她從偷懶的小學生又變成朝六晚九的社畜了。
困啊……
然後林驚渝就變成了一個家庭煮夫。
沒事的時候他就在家裡做做家務，閒了就窩在家裡畫畫圖。
最近他和一個類似於某暖的換裝遊戲達成了長久合作的合約，也算是找到了一個短時間內穩定的收入來源。
林驚渝還記著鹿呦呦手的事，剛好趁著小學生不在，他給鹿呦呦下單了一個護手霜。
應該三五天就到了。
雖然他們現在是很缺錢，但應該也沒有那麼缺，不至於連一個護手霜都買不起。
鹿呦呦最近很開心。
這一點
：
她學生看出來了，王姐也看出來了。
以前鹿呦呦上課，老是板著一張臉。
現在鹿呦呦上課，雖然也板著，但是當她喊學生寫作業自習的時候，坐在講臺上的她總是會不自覺地抿唇笑出來。就好像是想到了甚麼開心的事。
王姐是從鹿呦呦工作時的態度上看出來的。
以前她工作是一絲不苟的態度，但是雖然也是，但是她好歹知道摸魚了。
鹿呦呦最近老是想著她要是沒事的話，可不可以先走。
就說嘛，這才是正常人的態度。
有工資的都不想上班，何況鹿呦呦這個沒工資的？
“呦呦，我上次讓你批的作業批好了嗎？”王姐走過來道。
鹿呦呦在摸魚。
所謂的摸魚就是撐在辦公桌上發呆，甚至還在傻笑。
嘻嘻嘻。
是王姐過來敲了她的桌子兩下，鹿呦呦才反應過來。
“哦，作業本是吧，我批好了。”
說罷鹿呦呦就看了一眼她的辦工桌，然後連忙把她放在桌上的一沓本子拿起來交給王姐，“給！”
也是很巧。
第一本就是語文課代表的。
王姐便便拿起了第一本翻開看了一眼。語文老師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為了鼓勵小學生們，老師一般會根據他們的字跡和塗改程度來做一個評價。
優、優+之類的。
王姐把這個習慣傳給了鹿呦呦，鹿呦呦自然也傳給了林驚渝。
課代表的作業後頭，是一個大大的“優+”。林驚渝寫的。
嗯……
沉吟半晌，王姐忍不住八卦了兩句：“呦呦，你談男朋友了嗎？”
“啊？”
鹿呦呦一愣，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找她脖子的痕跡。
真的很明顯嗎？
她不是都遮住了嗎？
王姐指了指本子上的字：“這個不像是你p的。”
鹿呦呦眨了眨眼睛：“也有可能是閨蜜。”
王姐笑了一聲，打趣道，“但是我看你最近很開心。而且迫不及待想回家的模樣，不像是閨蜜。”
好吧。
鹿呦呦很低調地承認了：“我是有個未婚夫……”
是她的結婚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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