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節過去之後，鹿呦呦很明顯地發現班裡的學習氣氛少了不少。
可能是想著過年了吧。
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愛玩，元旦節都放了，新年還會遠嗎？
宴飲香給鹿呦呦寄了一蛇皮袋子家裡的柚子來。
農村就是果樹多。
給她寄一袋子也省得她出去買了。
週末節假，鹿呦呦窩在家裡給林驚渝剝柚子，把一個完整的柚子皮切成兩份當容器，剝好的完完整整的白心柚子就放在裡面，看起來好看又好吃。
當然剝下來的也不總是完整的，不完整的都被鹿呦呦吃了。
她要確保她裝的都是一整塊一整塊的。
剝柚子剝到一半，敲門聲就響了。
“快遞！”
這年頭肯送貨上門的快遞忒少了。
鹿呦呦回頭望了林驚渝一眼：“你買的嗎？”
說罷便起了身拍拍手，朝著門外應道：“來了！”
但是林驚渝已經先起來去開門了，接過快遞簽收，裝模裝樣地看了一眼收貨人的名字，林驚渝說，“你的名字，應該是你買的。”
鹿呦呦：“……”
瞎說。
她這人就不愛網購。
要麼是別人給她買的要麼是別人給她寄過來的。
但是她覺得除了宴飲香也應該不會有別人給她寄東西。
林驚渝把那個小巧的快遞盒甩給鹿呦呦。
小學生接過的第一時間，就是拆快遞。
手邊沒有工具，所以鹿呦呦的手指便沿著快遞盒子上貼上的膠帶處去找膠帶的源頭。
然後笨拙暴力的撕扯開。
嗯……
一個護手霜。
她想起來林驚渝說的要給她買一個護手霜的事。
眨了眨眼睛，有一瞬的驚喜。
小學生仰起頭來問：“你買的？”
林驚渝笑了笑，走到了鹿呦呦身邊然後坐到他的位置上去，回道：“如果不是你買的，那也許是你朋友送的吧。”
是拒絕的話，但是那話裡的揶揄實在明顯。
哼。
他在打趣她。
於是鹿呦呦便衝過去扒開林驚渝肩頭的衣服，在林驚渝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M.Ι.
啊——
痛得林驚渝齜牙咧嘴的。
林驚渝抬手抵著
：
小學生額頭，到底是沒有把她推開，只齜牙咧嘴地說道：“你屬狗的啊。”
這不是鹿呦呦第一次咬他了。
上次依稀記得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的時候，小學生在他的手掌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這次也是。
林驚渝在鹿呦呦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了他肩膀上因為被咬而深陷下去的一排。
好像還泛著點水光。
嘶。
林驚渝立刻把衣服穿好了，然後起身抬手薅了一把小學生的頭髮：“一點都不乖，送你東西還咬我。”
鹿呦呦才不理他。
小學生得意洋洋地去試她的護手霜去了。
“你不是說不是你買的嗎？”鹿呦呦回頭看了林驚渝一眼，用他的話來揶揄他。
“……”
頓了一下。
林驚渝就大手一拍自己的臉，彷彿在說，大意了。
他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鹿呦呦塗完護手霜了，然後又回來迫不及待地牽林驚渝的手。
滑滑的，膩膩的。
林驚渝微微低頭，看見小學生在用手指勾搭他的手掌。
他似乎都能感覺到鹿呦呦好像把護手霜蹭到了他手上。
然後心頭一動，林驚渝喉結滾動了一下，立刻就抱著小學生回床上去了。
“誒！”
鹿呦呦驚撥出聲。
稍稍掙扎了一下，幹甚麼幹甚麼？
下一秒，鹿呦呦的嘴就被堵上了。良久喘不上氣。過了好一會，林驚渝才抬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學姐，聲音小點。也許這房子不太隔音。”
鹿呦呦咬著唇看林驚渝，眼裡似乎春水朦朧的。
她不敢吱聲了。
……
……
鹿呦呦的實習期有兩個月。
被王姐帶著，她實習期的表現還算不錯。基本上只要等她畢業拿到了這個證，然後九月開學的時候她就能持證上崗。
按照鹿呦呦的想法，雖然她實習期只需要兩個月，但她十一月才來，等一月底他們放寒假最多也就三個月，所以她還不如就留在學校繼續實習呢。剛好也時不時地去蹭一下那些老教師的課，學學他們是怎麼上課的。
比較是老師嘛，還是不能誤人子弟
：
，不能殘害祖國未來的花朵。
但是，現在跟當時的情況又不一樣。
現在是林驚渝來了。
那她實習工作弄完了就不上班了吧。相比於上班她更想和林驚渝在一起。
反正實習生又沒甚麼錢。
而且以後等她畢業了，有的是班上。沒必要急於這一時。
鹿呦呦把情況跟王姐一說明，然後王姐就非常開心地放鹿呦呦走了，順便還說了一些職場的客套話，類似於甚麼“明年九月希望和你成為同事”之類的。
學校的事一忙完，鹿呦呦就專心忙論文去了。
論文的事也很著急。
四月份就要提交一稿了。
五月份就要準備一辯。
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總之鹿呦呦這段時間天天跑某網查資料。
每一天小學生的內心都在惡毒地詛咒它倒閉。
倒閉了她就不用寫了。
……
小出租屋裡的兩個人，天天都窩在房間裡抱著電腦搞東西。
一個寫一個人畫。
挺好。
非要說的話，也許會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溫柔。
鹿呦呦對林驚渝畫的很感興趣，於是便湊過去問道：“你這是在畫甚麼？”
“昂……”
林驚渝大方地把他的初稿給小學生看。
黑白的稿子，還沒上色。
但依稀能看出這是一件很有神性的衣服。
“一個換裝遊戲讓出的衣服。主題就是神女甚麼的。還沒上色，這是雛形。”
“啊……”
鹿呦呦摸著下巴思索，“甚麼遊戲，我想玩。”
她就喜歡漂亮衣服了。
林驚渝沉默了會，然後說道：“策劃那邊說了，這套衣服如果進到遊戲裡，要氪198才能到手。”
他覺得憑鹿呦呦的尿性，她應該不會玩。
果不其然，鹿呦呦眼睛瞪大了。
“多少？”
你這衣服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算了。.
鹿呦呦放棄了。
問不問都沒甚麼必要了。
“我不玩了。”
……
太貴了。
從沒見過這麼貴的遊戲。
林驚渝看了小學生一眼，暗自笑一聲。
沒事，等他跟那邊的運營策劃混熟了，他找那邊要一個內部賬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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