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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2022-10-11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我不美嗎?”◎

 第二日一早,薛凌玉一起身便覺得腰痠背痛極了,姜禾昨晚把他折騰到半夜,最後他都累得睡了過去,才肯罷休。

 兩個人都有一個孩子了,姜禾還是這般不知滋味。

 按照規矩,新君要早起給婆婆和公公敬茶,薛凌玉昨晚就一直記著這件事,他今日可要表現得好些,就算不能讓婆婆和公公喜歡,起碼在面子上也要得個周全。

 就在他洗漱好準備去主院請安時,姜禾忽然拉著他的手,“我陪你去。”

 “你今日不用去商號嗎?還是我一個人去吧。”薛凌玉這樣問,其實也不免有些擔心,就見他緊張的神情,就能看出來。

 “你是我的正夫,姜家的少主君,我理應護著你。”姜禾將人摟到自己的懷裡,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放心吧,母親和父親不會為難你的。”

 也不知道是誰在夢裡不停的唸叨著,擔心她不在,自己會受欺負,還硬是抱著她的胳膊不放。

 有姜禾在,薛凌玉安心許多。

 眠兒昨夜睡在薛父的院子裡,他疼愛這個孫女,連帶著對薛凌玉也沒有那麼大的意見了,敬茶時候也沒有故意他的錯誤,而是給了一個紅包,囑咐他要謹記多為姜家綿延子嗣的任務,最好是明年再給眠兒生個弟弟作伴。

 薛凌玉的臉忍不住一紅,低聲說自己記下了。

 而姜尚衣則面無表情的喝了新君茶,給了薛凌玉一打厚厚的田契,這可是她僅剩的老本了,若不是養了姜禾這個敗家子,她怎會拮据到連龍井都喝不起了?

 在薛父說起孫子的事情時,她忍不住跟著點了點頭。

 薛凌玉沒想到姜尚衣會給自己田契,姜家給的聘禮已經夠多了,這再給那麼多,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不懂經商之事,那些鋪子和田契落到他手裡,也都只有守成的份兒。

 “既是母親給你的,你便拿著吧,等來年眠兒的弟弟出世,母親到時候給的肯定比這個還要多。”姜禾道,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姜尚衣頓時瞪了這個敗家女一眼,她可真的是一分錢都沒有了。

 姜禾都開口了,薛凌玉只能收下,“多謝婆婆。”

 敬茶的事就這樣順利結束了,姜家的人丁不多,也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親戚,府裡的庶務不似其他府邸那般繁雜瑣碎,姜父直接就把庫房的鑰匙給了薛凌玉,叫他先試著打理後院事務。

 世家大族的公子自小就要學習這些,按照薛家的門第,姜父是相信薛凌玉有這個能力做好的,若是做不好,便交給姜禾去收尾,反正也不會出甚麼差錯。

 姜父年紀大了,便只想著含飴弄孫。

 “眠兒應該是餓了,你把她抱回去喂吧。”薛父的眼底下有一片青黑,想必是昨夜眠兒鬧騰得厲害,所以沒怎麼睡覺,白日裡要補個覺回來。

 “是,等晚上的時候我再把眠兒送到您的院子裡。”薛凌玉恭敬道。

 這小傢伙回到了父親的身邊,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從主院出來,姜禾怕薛凌玉累著,主動把眠兒抱在懷裡,也不知道這小傢伙吃了甚麼,長得又快又重。

 姜禾逗了逗她,小傢伙的拳頭不停的揮舞著,回應著姜禾,看起來精神好極了。

 這倒是個夜貓子,不睡覺也能這樣活潑,與幼時的姜禾簡直一模一樣。

 姜禾對薛凌玉道:“眠兒還沒有辦滿月宴,不如你擇個日子,補辦回來可好?”

 “府裡最近開銷很大,下個月是你的生辰,等眠兒週歲的時候還得辦週歲宴,還有平常的來往也是一筆大數目,還有很多...”

 薛凌玉掰起手指頭數著。

 他剛嫁到姜府,就已經開始心疼姜禾的銀子了,倒不是不能補辦,只是大辦的話就又是一項大的支出。

 姜禾笑吟吟的湊到他跟前,眼神亮亮的,“你還記得我的生辰阿?”

 “怎麼不記得。”薛凌玉脫口而出道,在看著姜禾挪諭的表情後,他終於意識到姜禾這是在套他的話。

 姜禾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自己的生辰,而他之所以知道,是自己主動打聽出來的,而且還是很久以前就記到心裡的。

 這個話題先放到一邊,薛凌玉開始跟姜禾講道理,

 “我們的大婚本來就已經很招搖了,眠兒還被封了郡主,就算姜家有流水的銀子,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顯露給外人看。”

 “畢竟樹大招風,我不想讓你被甚麼人盯上。”薛凌玉說的都是心裡話,姜禾如今的身份太惹眼了,等到喜樂公主被冊封為皇太女之後,姜家就是最顯赫的外戚,一舉一動都將與皇太女息息相關。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姜禾知道薛凌玉的良苦用心,這證明他是全心全意在為自己考慮和打算。

 而懷裡的眠兒對不辦滿月宴這件事,也沒有甚麼意見。

 “說起來我也沒辦過滿月宴。”姜禾忽然道。

 “聽說我出生後,母親就找人給我算命,說我是文曲星下凡,母親十分高興,打算大辦週歲宴,讓所以人看著我抓周,好昭告姜家出了個讀書人的苗子。”

 姜禾故意賣弄了下關子,見薛凌玉的胃口被吊了起來,才緩緩道:“結果,我一眼就相中了算盤,而且誰給我銀票,我就對誰笑,這沒把我母親給氣死。”

 薛凌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你還真是經商的料子。”

 薛凌玉順勢道:“那現在是不是我若是給你銀票,你就會對我笑?”

 姜禾湊到他耳邊,輕聲低語:“不用夫郎給,我主動倒貼。”

 他想要甚麼,她都會給。

 薛凌玉低著頭,用手捂著胸口,忍不住羞惱姜禾,慣是說些這樣的話,挑得他的心跳都快了不少。

 “那些鋪子都有下面的人打理著,你只需要定期檢視賬簿,還有那些田契都收起來就行,都城這幾年的地價都不會漲跌太大,其他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來問我便是。”姜禾牽著他的手,溫聲道。

 姜禾事先都為他安排好了,不會讓他一個不懂經商的人煩惱這些。

 “我只需要打理好府中的事情便好了?”薛凌玉眨眨眼睛。

 姜禾壓低聲音,盯著他的唇曖昧道:“還有乖乖的伺候我。”

 都城中人都知,姜家嫡女娶的豐王義子是薛丞相家的嫡子,再加上當日大婚十里長街的嫁妝,那可是就連皇子出嫁都比不上的盛景,恐怕都城中再也尋不出第二個有此財力的人家了。

 並不是人人都跟姜禾一樣。

 回門那日,有人看見姜禾騎著汗血寶馬在前面開路,身後馬車裡坐的自然是新娶的正夫,她親自攙扶正夫下馬車,兩人看起來般配極了。

 薛家父母早就在門口等著薛凌玉回門了,薛父更是在見到薛凌玉的第一眼,就激動的哭了出來,薛凌玉的與以前大有不同,身上的料子都是極其珍貴的雪紡絲,髮髻上的簪子華麗而不妖,臉上也長了肉,多了幾分特屬於少君的溫婉。

 豐王也在薛家,薛凌玉向她請了安。

 見他在姜家過得不錯,姜禾又是絲毫不避諱的顯示對他的寵愛,豐王也就放了心,看到薛凌玉幸福,也當是她的嶼兒也嫁了人,過上了相妻教女的日子。

 豐王將一個匣子交給薛凌玉,“本王不日就要回豐地了,這些地契給你,任你處置。”

 “薛凌玉推辭道:義母給我的已經夠多了,這些我不能再收了。”

 薛凌玉又問:“義母不再多留些時日嗎?陛下想必也希望您能留下來養老。”

 豐地已無豐王的家人了,她就算回去,也是徒添寂寞,倒不如留在都城裡,也好讓他這個義子儘儘孝,宗室裡有不少聰明伶俐的孩子,若是豐王願意,也可以養在身邊。

 豐王搖搖頭,顯出幾分寂寥的意味,“只有豐地才是本王的家,再說,本王還要回去將嶼兒的屍骨安置好,再好好修修墓碑。”

 “這些地契是本王那個不孝的養子,藉著本王的名號在都城中購置的,目的就是為了吞併姜家的北坊,若是有了這些地契,姜家可以趁勢擴大商坊的地界。”豐王沒有詳細的跟薛凌玉解釋這些,他是個後宅之人,知道再多也無用,還會為發生過的事情徒添煩惱。

 豐王不由分說就將匣子塞到薛凌玉的手裡,“本王就你這一個兒子了,不給你還能給誰,你若是不收,本王是會生氣的。”

 薛凌玉聽不懂豐王的那些話,但是卻知道,這些地契在他手上,會對姜禾有利,而且豐王又如此的堅持,他只能收下了。

 都說姜家是都城中的第一富商,自從嫁給姜禾以來,他手上的資產是越來越多,這富商之名都快落到他的頭上了。

 薛凌玉和姜禾在薛家用過午飯後,就回去了。

 薛家離姜家並不遠,若是薛父想來看薛凌玉,隨時都可以來。

 豐王在次日便要啟程回豐地,無論微帝如何挽留,她還是堅持己見,微帝也不好繼續阻止,便命御林軍統領武月令為使臣,一路護送豐王。

 晚間就寢時,薛凌玉剛從浴室裡出來,身上還冒著霧氣,頭髮還滴著水,姜禾放下手裡的賬本,開始幫他擦頭髮。

 薛凌玉的頭髮如絲綢一般順滑,烏黑亮麗,握在手心裡,若不用些力氣,都抓不緊,他的髮量也很多,姜禾花了好一會兒才幫他擦乾淨。

 眠兒被送到主院去了,小傢伙已得飽飽的,晚上想必也不能鬧騰了,姜禾看著薛凌玉半開的衣衫,有些躍躍欲試。

 她作勢去吻薛凌玉的脖子,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就要將人置於下方,薛凌玉悶哼一聲,想要掙扎出來,“我要跟你說件正事。”

 姜禾被打斷了,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俯身貼著他的耳朵道:“邊做邊說。”

 她連賬本都不看了,還有甚麼正事?

 瞧她那麼猴急,薛凌玉氣得把她推開了,取來匣子道:“今日豐王給了我這個匣子,裡面都是一些地契,你看看。”

 姜禾的手指輕輕一動,便開啟了匣子,她仔細看了下,發現都是周玷收購的那些地,就挨著姜家的北坊與赫家的陸坊附近,在都城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圈出這樣一大塊地出來,周玷還真是本事不小,煞費苦心。

 可惜人已經死了,要不然她還真的想見見這位商業奇才。

 “豐王跟我說了很多,但是我聽不懂,只知道應該是跟姜家的商號有關,我手裡的田契鋪子太多了,這些地契就交給你吧,你想做甚麼都可以。”

 豐王既是給他的,那他的東西便是姜禾的,二者並沒有甚麼反別。

 姜禾把地契放到一邊,掐著薛凌玉的腰,聽著他哼哼唧唧的聲音,笑得愈發明豔,“我若是把地契送給別人,你也願意?”

 薛凌玉握住她遊走的手,瞪了她一眼,賭氣道:“就算是撕了,我也不管。”

 “聽說姜家最近和赫家在合作,我看有幾片地是在赫家的陸坊附近,你若是想給赫家討個好,只要能幫到你的生意,便不用有顧忌,給了就是。”薛凌玉說的是真心話,那幾塊地在姜禾手上也沒有甚麼用,但若是給了赫家,便能助力發展壯大陸坊的規模。

 姜家和赫家在都城的商圈裡二分天下,姜家難免會和赫家有生意來往,而且姜禾好像和赫睢的關係還不錯,大婚那日,赫睢還代表赫家來觀禮。

 姜禾的確是有這個意思,當初她為了填補虧損出賣京華街的宅子,是赫家出手買下,而後赫睢又一分不取的還了回來,無論如何,這也算是她承了赫睢的這份情,有能力時是一定要還的。

 姜禾將這些都說給了薛凌玉聽。

 她在薛凌玉面前沒有任何秘密。

 聽完來龍去脈後,薛凌玉覺得更加要把地契給赫家了。

 “不過說好了,你只能跟赫家做生意,若是敢娶個平夫,或者甚麼妾室回來,我就..我就..”薛凌玉倒是不擔心姜禾會跟赫家公子赫睢有甚麼,但是他還是害怕會有那樣的情況出現。

 若是改日姜禾領了個甚麼美貌小妾回來,他這個人老珠黃,又生了一個孩子的正室該怎麼辦?

 “你整日都在想些甚麼?”姜禾失笑,敲了敲他的頭,“有你一個就夠了,我可是很小氣的,不容第二個人再來花我的錢。”姜禾說完,便將他的置於塌上,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的身子。

 “你小氣歸小氣,別滴在那裡...”薛凌玉用手捂著臉,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我怪害怕的。”

 “等它再大些,就會到該去的地方。”姜禾的聲音暗啞,看著薛凌玉的面板一點一點的變成了粉白色。

 她起身將蠟燭吹滅,掩住一室春光。

 姜禾之前跟赫睢要合作的生意,便是要將姜家的北坊與赫家的陸坊重新改制,取長補短。

 水坊和南坊到底為何成功?還不是因為所售物品具有獨一無二的特色,百姓在旁處買不到。

 “原先北坊售賣的是北邊運過來的東西,一開始因為圖新鮮,所以還做得下去,可是北邊這些年不是很太平,而且那邊的衣物飾品入不了都城那些達官貴人的眼,所以盈利一年年降了下去,我想,赫家的陸坊也是同樣的原因吧。”

 赫睢十分認同她的說法,“姜小姐有何高見?”

 “我的提議是,姜家徹底壟斷陸上,而這水上,則都讓給赫家。”姜禾此話一出,就算是赫睢也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兩家各壟斷一處,到時候利潤會更加巨大,可是也有一定的風險,到時候肯定會引來其他散商的不滿。

 而且姜禾把重心都放到南坊,難不成要關掉北坊嗎?

 姜禾接下來的話更是顛覆了赫睢的認知。

 “這都城裡的利總不能都讓我們兩家佔了,所以姜家會關了北坊,在以北坊原先的地界上再擴出一公里,建造一個商城市場,姜家不賣東西,只負責出租鋪子和攤位給在都城四處的散商戶。”

 “姜家只負責商業秩序的管理,其餘由散商們自由裁定。”

 姜禾說完後,慢悠悠的酌了一口茶。

 “赫公子,這便是我最後的方案,你還有反悔的機會,陸坊可是要跟北坊一樣?”

 “陸坊附近的地價早已不同於當年,就論收購地皮一事,睢恐怕...”赫睢說實話十分心動了,可光是買地的錢就要付出一大筆,若是到時候出甚麼差錯,赫家可就沒有多少流動資金了。

 這單生意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可也蘊含著一筆暴利。

 看出赫睢的猶豫之色,姜禾將田契放到桌子上,推向赫睢,“這是姜家給赫家的一點誠意。”

 赫睢疑惑道:“這是?”

 待他開啟後,卻驚到了,這是陸坊附近地皮的地契,摺合下來甚至能在京華街買兩座宅子。

 他記得這些地是落到了豐王養子的手裡,如今姜禾跟豐王義子成親,豐王很有可能將這些地契都交給了她。

 “這太貴重了...”赫睢說著就要退回。

 赫家和姜家遠沒有這樣深的交情,最多隻是商場上的臨時合作伙伴,可姜禾出手卻如此大方,倒是叫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若非赫公子出手買下我在京華街的宅子,我恐怕就要變賣如意酒樓了,而且那個時候赫公子恐怕也在為陸坊的事情而煩憂,還願意出手相助,這份情誼姜禾銘記於心,如此我們兩家也算是朋友了。”

 赫睢不得不感嘆,“姜小姐,你是個有情有義的商人。”

 姜禾笑了笑,覺得有些言過其實,作為商人,生來便是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其餘的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地契我收下,從此赫家和姜家便是朋友。”

 見赫睢終於收下,姜禾點了點頭,赫睢雖是男子,性子看起來溫和可欺,但在經商一事上,卻也一點都不含糊,是個值得信賴的合作朋友。

 在商言商,她喜歡和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徹底將和赫家的合作敲定下來,姜禾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總算落了地。

 都城的水很深,而且這裡混出名堂來的商人,沒有幾個是不長著好幾個心眼的,她才二十出頭,就要在這些老謀深算的狐狸手裡撐著姜家,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姜家第一富商的名號已經傳了好幾年了,但是做富商可以,卻不能做寡頭,姜家若是想要安穩,赫家便不能倒。

 這是她這幾年領悟出來的經驗。

 她現在累些,以後繼承姜家家業的子孫便輕鬆些。

 自姜禾成親後,便覺得蘇雅萬有些神出鬼沒,而且進宮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兩個人自小一起長大,對彼此都十分了解,蘇雅萬現在做的事情她再清楚不過,既然她當初為薛凌玉做了那麼多傻事,蘇雅萬都一邊罵她一邊幫她,那姜禾自然不會對蘇雅萬的荒唐事指手畫腳,必要時還會幫她。

 兩個人還會在如意酒樓碰面,一起喝喝酒,談談心事,姜禾發現蘇雅萬最近的狀態越來越好了,走路甚至都帶著風,就像是回到了當年三甲及第,意氣風發的模樣。

 無論蘇雅萬在哪裡,只要薛太夫派人叫一聲,她就會立刻趕進宮。

 從半月一次逐漸變成三日一次,長時間下來雖然有朝臣頗有微詞,甚至還有些風言風語,但是微帝見薛太夫好不容易有個談得來的朝臣,便不想阻斷他對朝事的瞭解,更何況蘇雅萬是自己的心腹,便將這些人狠狠訓斥了一頓,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敢說了。

 姜禾與蘇雅萬是好友,又是姜晚意的義妹,姜晚意娶了薛太夫的侄孫,按照輩分,蘇雅萬還得稱薛太夫一聲長輩。

 薛太夫脖子後面的紫藤花,開得愈發的嬌豔,甚至還透著幾分妖冶出來,蘇雅萬年輕,簡直能夠在每個方面都滿足他。

 這讓薛太夫漸漸有了些人氣,不再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清冷美人。

 蘇雅萬原本被微帝宣進宮議政,結束後人又被召到了椒房殿,薛太夫只著個輕紗,無聊的玩著頭髮,躺在床上懶洋洋的看著蘇雅萬。

 蘇雅萬因為穿著官袍,不好弄皺,時間便短了些,縱然是依依不捨,還是出了來。

 薛太夫拉著她的袖子不放,眼角的媚絲還未褪去,皺著眉頭問:

 “我不美嗎?”

 蘇雅萬已經將官袍整理好,但氣息卻沒平穩下來,見薛太夫這樣問,她立刻搖了搖頭。

 “那你為甚麼捨得從我身上下來?”

 蘇雅萬聽到這話,身子忍不住一怔。

 薛太夫像是生氣了,開始自己穿起衣服來。

 這些時日的溫存下來,漸漸變成蘇雅萬是怎麼脫下來的,就怎麼給他穿上。

 蘇雅萬摟過他的香肩,耐著心思解釋道:“微臣領了陛下的差事,還要趕著出宮,若是可以的話,微臣還想多與阿梓待會兒,阿梓不要生氣了。”

 薛太夫的手停下了,蘇雅萬幫他把衣服穿好,就只是一件紗衣而已,薛太夫剛才明顯是故意磨蹭,想要蘇雅萬來哄他的。

 從前蘇雅萬不知道為甚麼姜禾能夠忍受薛凌玉的性子,現在論到自己,卻是明白了,在面對心愛之人,無論做甚麼都心甘情願。

 她最後吻了吻薛太夫的指尖,匆匆離了宮。

 這一幕被江神醫看在眼裡,她是這幾日才撞見薛太夫與蘇雅萬的事情的,薛太夫是她的主子,江神醫自然不會說出去,甚至還會幫他隱瞞。

 只是有一話她不知該說還是不說。

 室內曖昧的氣息還沒有完全散去,薛太夫正在把玩蘇雅萬的貼身玉佩,眼角漸漸有了倦意。

 江神醫在外面求見,薛太夫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進來。”

 薛太夫也不打算避著江神醫,畢竟是自己手底下的老人了。

 江神醫不敢抬頭,她猶豫了一會兒,顫顫巍巍道:“太夫,可要老臣備一副避子湯?”

 年輕的女子本就強悍,若是不做任何措施,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懷孕。

 按照太夫的性子,怕是也不會做甚麼避孕的準備。

 女歡男愛本是正常之事,薛太夫被困在深宮多年,想要玩玩也是正常的事,但若是有孕,一旦洩露,怕是連與陛下的父女之情都保不住了。

 薛太夫睜開美眸,藏著冷色,“哀家不喝這種東西。”

 “此事哀家自有應對之法,你不必再管。”

 江神醫知道無法改變薛太夫的決定,只得退下。

 薛太夫還記得如意郡主那小小的模樣,跟個糰子一般可愛,他忍不住撫上自己平坦的腹部,若這裡真的有了骨肉,會不會也跟如意郡主那般粉雕玉琢呢?

 薛太夫躺在床上,手裡緊緊的握著蘇雅萬的貼身玉佩。

 和蘇雅萬的事情的確不能讓外人知道,趁著還沒有出事,若是此時斷了,倒是正好的時機。

 左右不過,他嚐了這番的滋味,也沒有甚麼損失。

 在做出抉擇之後,薛太夫的狐狸眼睛忍不住垂下來,他將玉佩留在床上,走去浴房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確保沒有一滴蘇雅萬的氣息遺留下來。

 似乎這樣,他就變成了以前那個清冷不可褻瀆的尊貴太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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