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親迷糊了才肯換氣◎
下人這一叫,鳶歌頓時心道不好,薛凌玉就在跟前呢,這樣一來豈不是露陷,暴露了小姐的身份?
薛凌玉聽到眼前這個女子被稱為鳶歌,一時間居然有些轉不過頭腦了,他明明記得這個姐姐是那個女人身邊的婢女,前幾日才剛剛見過呢,這一點絕對不會錯。
現在怎麼變成她才是鳶歌呢?
薛凌玉忍不住跟那個下人求證,“你莫不是認錯人了?”
下人見被質疑,看了看未出聲的鳶歌,又看看一臉疑惑的薛凌玉,摸著後腦勺道:“怎麼可能會認錯人,這位是小姐身邊的鳶歌姐姐,內院的人都見過的。”
薛凌玉看向鳶歌,見她卻不敢瞧自己,顯然是有鬼。
下人又問鳶歌:“鳶歌姐姐,甚麼時候能啟程?”
鳶歌將薛凌玉放置在一旁,跟下人說:“等小姐回來,你們先去歇歇吧。”
她這話一說出來,就是預設了自己就是鳶歌的事實,無論再臨時想出再多理由,恐怕都不能讓薛凌玉相信了。
下人得了這話,當即退下先去休息,他走之前多看了薛凌玉一眼,像在詫異居然有人不認識鳶歌。
薛凌玉此刻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他是被那個女人欺騙了,她根本就不是小姐身邊的女管事鳶歌,很有可能另有身份,而且從一開始就是在騙他的。
薛凌玉看著一臉沉靜的鳶歌,忽然想起心言說的,眼前的這位才是真的符合嚴肅穩重這四個字,那個女人相比之下就是不正經的紈絝。
鳶歌不知道該怎麼跟薛凌玉解釋,沒想到一不小心就壞了小姐的計劃,她也沒想到薛凌玉會忽然指名道姓來找自己。
薛凌玉先打量了鳶歌一會兒,而後主動問道:“你才是鳶歌,那她是誰?”
薛凌玉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姜禾,鳶歌總不可能現在就暴露姜禾的身份,為此她想出了一個穩妥的辦法。
“沒錯,我就是小姐院子裡的大管事,至於你後面問的這個問題,我想不如等她親自來跟你解釋。”
鳶歌心裡道,希望小姐不要怪罪自己,畢竟還是她自己親口對薛公子解釋比較好。
鳶歌說完,便向薛凌玉行了一禮,離開庫房跟著下人們走到前院去等待姜禾。
看守庫房的老頭見所有人都走了,庫房也上了鎖,就只有薛凌玉一個人還留在庫房門口,他剛剛瞧見薛凌玉跟鳶歌說得上話,心想應該是位不能輕易得罪的主,便沒有去管薛凌玉。
薛凌玉一想到這段時間來都活在欺騙之中,心裡就異常的難受,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耍的團團轉的小丑,被那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她幹嘛要騙自己....薛凌玉的眼睛忍不住紅了起來。
姜禾一從商號回來,就見到鳶歌急匆匆的跑來,在她耳邊低聲道了幾句話。
“小姐,不如您親自跟薛公子解釋解釋,這件事總該有個結果,也不能瞞薛公子一輩子,日後他總歸還是要恢復身份的。”鳶歌將事情的首尾簡單敘述了一遍,勸道。
姜禾沒想到自己就出去一趟,居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不過她也沒想能瞞多久,若是換個人,早該猜出她的身份了,也只有薛凌玉才會那麼遲鈍了。
她想要現在去尋薛凌玉解釋,可是午間已過,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說清楚的,勢必要耽誤一些時辰,但是那樣的話她必然會趕不及入宮。
滿月宴非同小可,作為姜家的嫡女,當今鳳君的妹妹,她若是遲到,定然會被有些人議論,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人在府裡,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跑,姜禾做出了抉擇:“等回來再說。”
鳶歌低頭稱是。
姜父一直待在宮中照顧姜晚意,有父親在身旁陪伴,加上太醫的精心調養,姜晚意產後的身子一日一日的恢復了過來,如今除了有時候手腳會感到無力,並沒有其他的後遺症。
生過孩子的姜晚意並沒有變得消瘦,反而愈發的丰韻起來,特別是他沒有把孩子交給乳父來帶,而是自己親力親為,有時候必然要經歷一些事情,比如裡衣經常被打溼,還有晚上時不時的漲疼。
這是大部分男子生完孩子後要體驗的,有些大戶人家的男子為了保持窈窕的身材,便不會這樣,姜晚意不放心將自己的孩子交給別人,便堅持了下來。
鳳君可穿正紅,微帝早就吩咐司衣局製作了華服,上面鑲嵌著發光的夜明珠,奢華貴重,代表對姜晚意的重視。
男子生產後會二次發育,小侍們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幫姜晚意穿上。
姜禾入宮後先去了朝暉殿,看望姜晚意和一對雙胞胎,之後便隨同姜晚意一同赴宴出席。
公主皇子的滿月宴邀請了都城內叫得上名號的公侯王爵,還有五品以上的大臣,微帝允王侯大臣們攜帶家眷,因此宴會十分熱鬧,列賓齊聚一堂,都在恭賀公主皇子滿月之喜。
誰能想到曾經身份卑微的商戶之子,如今一躍成為貴不可言的鳳君,光是有一對雙胞胎傍身,地位便穩如泰山,不可動搖,加上有微帝的寵愛,更是無人能比。
後宮中有些曾經看不順慣姜晚意獨得盛寵的,現在也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宴會上並沒有人主動敢惹姜禾,畢竟誰都知道她是微帝的小姑子,馮御史女兒的前車之鑑還擺在那裡呢。
姜禾心裡念著薛凌玉的事情,倒也沒有心情跟那些大臣們寒暄,反而蘇雅萬表現得八面玲瓏,又籠絡了不少人心,吏部的尚書和侍郎見蘇雅萬如此春風得意,氣得直牙癢癢,卻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宴會上的酒都是果酒,但姜禾不知不覺卻喝多了,雖沒有達到伶仃大醉的地步,但也是有些微醺,她事先跟姜晚意打了個聲招呼,便提早退席了。
姜父見她一副喝醉的模樣,便忍不住嘮叨了幾句,他此刻不跟著姜禾一同出宮,而是次日一早由微帝派宮人送他回姜府。
鳶歌見姜禾腳步虛浮,便想著扶她一把,沒想到剛出了正殿,姜禾就變得健步如飛,哪裡像是醉酒的模樣,簡直令她膛目結舌。
在回去的馬車上,姜禾用手撐著頭閉眼眯了一會兒,鳶歌還在為白日的事情擔心,便多嘴問了一句:“小姐想好怎麼跟薛公子解釋了嗎?”
“到時候再看。”姜禾睜開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薛凌玉等著姜禾主動來找自己解釋,為此他下午做針線活的時候一直分神,最後還不小心紮了自己的手,疼得他險些叫出聲,最後用紗布包了傷口才安心。
但是這樣他也幹不了活了,只能回自己的屋子裡待著。
他這一下午也沒閒著,跑流水小築去了好幾次,卻都沒有看到她的影子。
他不禁猜想,也許是跟著小姐入宮了?
因為被騙的事情,他連晚飯都沒吃幾口,偏偏心言也回主院了,身邊沒個說話的人,薛凌玉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抹抹眼角的淚水,發誓再去流水小築看最後一次。
等他穿好衣服鞋子,剛推門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口卻出現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人。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酒氣,薛凌玉看著眼前的女子穿著錦色衣袍,狹長的眼眸裡滿是迷醉,儼然像是醉了,他還沒來得及出聲,人就又被推回到了屋子裡面。
薛凌玉身後抵著牆壁,姜禾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他忍不住掙扎起來:“你別碰我。”
姜禾哪裡肯給他逃脫的機會,一隻手就按住了他的手,使懷中人動彈不得。
“你這個騙子,離我遠點!”
姜禾挑起他細膩的下巴,輕笑一聲:“既然是我騙了你,你為甚麼要哭?”
“我...我...”薛凌玉被她一下子問住了,半天也說不出來為甚麼。
眼看著姜禾離自己越來越近,薛凌玉感覺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雙頰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意,可他自己卻渾然不知,嘴裡還委屈道:“你就知道輕薄我,前面兩次也是,你就欺負我打不過你。”
薛凌玉說完之後,才發現好像說出了甚麼驚天大秘密,可是他就算想捂住自己的嘴,這時候也來不及了。
他懊惱的小表情被姜禾盡收眼底,她故意頑劣的笑了一聲,嘴唇觸到薛凌玉冰冷的耳垂,低聲跟他咬耳朵。
“你是不是喜歡我,所以因為我騙你而感到傷心?”
薛凌玉瞪大了眼睛,第一個反應就是就是趕緊否認,他才不會喜歡任何人,更不會喜歡眼前這個女人。
雖然她給自己好吃的,還把自己掉的銀子還回來,並且及時勸自己不要走彎路...
沒等薛凌玉說出否認的話,姜禾就挑起一縷他的頭髮,放到鼻尖輕嗅了一下,用微醺的口吻道:
“試試就知道了。”
薛凌玉不知道她要試甚麼,可是下一秒,他的腰就被女人的手扣住,一個溫熱的唇便觸到了他的唇,唇齒之間漸漸流連著一陣果酒的味道,薛凌玉甚至覺得,醉的人彷彿是他自己。
他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相反,他很喜歡女人身上的味道,喜歡她的手摸著自己的臉,喜歡她貼著自己的感覺,還喜歡她的笑聲和眉眼...
直到把人親迷糊了,姜禾才捨得換氣。
藉著莫須有的醉意,她今夜甚麼都不想解釋,只想好好疼疼自己的人。
這間屋子裡只有兩個人,姜禾見薛凌玉嘟著被親紅的嘴,正暈乎乎的,便解開他的腰帶,換了個地方繼續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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