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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2022-10-11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的確生得如春曉之花。”【一更】◎

 薛凌玉連掃把都不拿了,急急忙忙就跑了回去,路上險些跌個大跟頭,卻是顧不得其他,拽著衣服一頭扎進屋子裡。

 也不知那人是不是狗做的,竟把他的唇啃得都腫起來了,薛凌玉捂著自己的唇,感覺上面還殘留著幾分酒氣,眉頭頓時皺得老高,他用手搓了好幾下,還是能夠感覺到那人的氣息,氣得他都快哭出來了。

 他居然被一個女子輕薄了,若是他沒有逃出來,之後會發生甚麼簡直不堪設想,他的清白很有可能就蕩然不存了。

 薛凌玉打心裡抗拒再去那院子,他已經決定,就算是喬管事再讓他去清掃梅花,他就裝病不去,反正他今夜被嚇得不輕,面紗也被扯走了。

 說起面紗,薛凌玉倒是不甚至在意,反正心言給了他很多,囑咐他務必不要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容貌,他渾身上下最重要的就是銀子了!

 薛凌玉像往常一樣去摸藏在胸口的銀子,卻發現裡面空空的,他的銀子不翼而飛了!

 他又翻了翻衣服,硬是一兩銀子都沒找出來。

 他方才動作急促,銀子也許是掉在路上了,但是薛凌玉又想到,他從那個房間跑出來時,似乎聽到東西掉落的聲音,那時候他急著逃跑,哪裡顧得上回頭看。

 也就是說,他的銀子很有可能掉到那個房間了?

 那個銀子可是他最重視的寶貝,薛凌玉哭喪著臉,躲在被子裡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他這可如何是好。

 早時鳶歌看見姜禾屋子的窗戶是開著的,心道不好,這整夜的冷風灌進去,姜禾頭夜又喝了那麼多酒,便是不得風寒也得難受好一陣子。

 她快步走到屋子裡,想將窗戶關上,卻見姜禾並沒有在床上歇著,而是睜著一雙微紅的眼睛,坐在椅子上。

 她像是在想些甚麼,手裡還拿著一錠銀子。

 鳶歌被她這副模樣驚著了,張大嘴巴問:“小姐,您一夜未睡嗎?”

 姜禾穿得單薄,吹了一夜的冷風,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除了眼睛裡有些紅血絲之後,嘴角竟然是揚起來的,像是遇到了甚麼開心事。

 姜禾把玩著手裡的銀子,聲音還有宿醉的暗啞,“睡了,又起了。”

 鳶歌注意到屋子裡的擺設有些奇怪,特別是床邊的塌上,顯得格外的凌亂。

 她悄悄看在眼裡,以為是姜禾晚上發了酒瘋,並沒有多想下去,走過去將開了一夜的窗關上。

 窗外便是院子裡栽種的梅樹,昨日外院明明來了人清掃,怎得還是堆積了那麼多落花,鳶歌心裡頓時不滿起來。

 她記著昨日來的是個戴面紗的粗使奴婢,瞧著倒是個乖的,手腳卻如此懶慢,一點點的差事都做不好。

 鳶歌心想,可得把這人提溜出來好好的教訓一頓。

 鳶歌轉過眼,發現姜禾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條面紗,一看就是男子用的,而且越瞧越眼熟,到最後她認了出來,這不是昨日外院那粗使奴婢戴的面紗嗎...

 姜禾抬眼看著鳶歌,如墨般深沉的眸子裡早已存了篤信,“鳶歌,昨日是不是有外人來了院子?”

 鳶歌如實答道:“是,院子裡的人手不夠,便叫了外院的粗使奴婢來清掃落花,也不知是不是管事懈怠,幹活的人昨晚才急匆匆的趕來,小姐那時候正好在喝酒,蘇大人就叫他在外面等一會兒。”

 鳶歌心裡忐忑著,害怕是哪裡出了差錯,惹了姜禾不快,亦或者是那粗使奴婢做了甚麼,得罪了姜禾?

 “那粗使奴婢叫甚麼名字?”

 “奴婢見他戴著面紗透著幾分古怪,便多問了幾句,說是叫春曉,是喬管事手底下的人,因出意外臉上留了疤,恐嚇到旁人,喬管事便叫他戴著面紗。”鳶歌邊說邊去看姜禾的臉色,越見她並沒有不喜之色,反而顯出了笑意。

 “的確生得如春曉之花。”姜禾笑出了聲,她原以為是一場夢,醉過去時也反反覆覆都夢見了薛凌玉,但是起來時照了銅鏡,她唇上的咬痕還未消去,如此真實的感覺,怎能真的是夢呢?

 姜禾相信自己的直覺沒有錯。

 “鳶歌,你有沒有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姜禾不問,鳶歌也許還沒有往深處想,她早就有同樣的想法,昨日天色已深,加上還有旁的事情要忙,便沒有放在心上。

 見姜禾盯著那面紗,眼神似乎是在看故人,鳶歌想起昨日那雙清澈的眼神,猛然和記憶中的一人重合,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姜禾試圖尋求答案。

 姜禾的反應是預設了。

 她手裡的這錠銀子看似普通,可底部有姜家商號的印記,一般是用來交付大買賣的,很少有碎銀流到外面,除非是她自己使出去的,而她這幾日唯一花錢的地方,便是那日有人意圖碰瓷,她隨手打發了十兩。

 最後她卻是在府內的一個粗使奴婢身上發現了自己的銀子。

 也就是說,那日不要命般攔她車的人,便是她苦苦尋找多日的人。

 鳶歌露出喜色,“恭喜小姐,恭喜小姐,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

 高興之餘,鳶歌也察覺出一些不對勁,“可是奴瞧那春曉看著奴的眼神是陌生的,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奴一樣,若是薛公子的話,既然來了姜府,為何不第一時間亮出身份,還要遮掩面容,去做那等粗使的差事。”

 這也是姜禾的疑惑,那人真真切切就是薛凌玉,這一點不會有假,可為甚麼看著自己的眼神卻如此害怕,還要落荒而逃呢?

 薛凌玉不認識鳶歌,也好像不記得她了。

 鳶歌試探的問道:“小姐,可要奴去外院將薛公子接回來?”

 姜禾未嘗不想,只是如果薛凌玉真的因為甚麼意外失去了記憶,昨夜已經嚇到了他一回,貿然認回只會遭到他的牴觸,她唇上的牙印可還疼著呢,薛凌玉是真的一點兒也不顧及她。

 “先去叫那個喬管事來一趟,這件事暫時不要對外聲張,等合適的機會再作打算。”

 心言午間得了空閒功夫,便又將主子賞下來的吃食都帶去外院,想要分給薛凌玉吃。

 他還帶來了一個好訊息,瑞明今日說,因為他機靈,做事又讓人放心,若是繼續保持下去,來日就將他升作三等小侍,提到屋子裡伺候。

 瑞明一開始也是從三等小侍開始做起的,如今是主院裡獨當一面的一等小侍,頗得府內人敬重,心言便將他當作目標。

 他喜笑顏開的來尋薛凌玉,卻沒在幹活的地方瞧見人,只好去住處尋,果真找到了正躲在被窩裡不肯見人的薛凌玉。

 心言將吃食放到一旁,趕緊上前安慰,“春曉,你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了?”

 薛凌玉不敢將自己被輕薄的事情說出去,現如今銀子在他心中才是要緊事,他吸了吸鼻子:“我昨日去內院掃地的時候丟了銀子,那是我存了好久的銀子。”

 “喬管事昨日叫你去內院掃地了?是哪個院子?”

 薛凌玉想了一下,淚眼濛濛道:“好像是叫甚麼小築。”

 心言想幫他,卻也是有心無力,府內只有一個流水小築,那是小姐住的地方,就連內院的管事們都不能隨意出入,若是想尋回銀子,怕是根本就沒希望了。

 “你丟了多少?”

 薛凌玉伸出手指,作了一個數出來,心言一看,便笑著應承下來,“原來就是幾吊錢,等我發了月錢就補給你,也不是甚麼大事。”

 他丟的明明是銀子,薛凌玉眨了眨眼睛,不敢出聲。

 心言以為是將他哄住了,待觸到他冰涼的手時,忍不住皺眉道:“你穿的怎麼那麼少,被子也那麼薄,都不冷的嗎?”

 哪怕是奴婢,冷天也是有棉被蓋,棉衣穿的,姜府從來不會在這方面苛待,薛凌玉甚麼都沒有,定然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

 心言一猜便知是誰,跟薛凌玉一起來的那四個人,整日裡就知道拉幫結派,沒少在喬管事跟前嚼舌根,都不是甚麼安分的貨色。

 “我去跟喬管事說道說道去,我就不信還治不了那些傢伙了,這暖手的東西你先拿著,我等會兒就回來。”

 這暖手的東西是瑞明給的,說是主子好幾年前就不用的,心言也不知道叫甚麼,反正放在手心裡熱乎乎的,這在奴婢之間可是稀罕貨,心言眼睛不眨一下就給了薛凌玉。

 心言是勢必要為薛凌玉出這個頭了。

 喬管事壓根沒想到小姐會傳喚自己,這去的路上他都在細想,這段日子是不是犯了甚麼錯,他雖然鮮少見小姐,卻知道小姐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主兒,前段時間發賣出去的那批人,可有好幾個管事呢,都是在姜家待了幾年的老人了,誰料小姐最後一點情面都不給。

 到了流水小築,喬管事的手都抖得不成樣子了,險些一跟頭撲到臺階上。

 鳶歌皮笑肉不笑道:“喬管事莫慌,小姐叫你來只是問問外院的一些情況。”

 喬管事心裡犯怵,腰都快彎到地上了,“見過小姐。”

 姜禾捧著一本賬冊,隨意道:“喬管事年紀大了,坐吧。”

 喬管事剛坐下,就聽到姜禾發問:“外院這幾日是不是新買了一批奴婢?”

 天雖冷,可喬管事卻出了汗,他擦了擦汗點頭:“是,都是從人牙子手上買的,家底清清白白,一共五十人。”

 姜禾將賬冊扣在桌子上,眼神鋒芒彷彿看穿了一切,“喬管事莫非是覺得我年紀也大了,可以隨便糊弄了事了?”

 喬管事被嚇了一跳,腿軟從椅子上掉了下去,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這五十人裡,的確有些人來歷不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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