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和二大爺像看二傻子一樣,聽倆人吵了半夜。
倆人越吵越大聲,煩到了秦淮茹。E
她擰了倆人的耳朵,傻柱和賈東旭才罷休。
巡邏到十一點,四人又乏又餓。
林白回家拿了鹹肉和酒,拎到二大爺面前。
“歇會吧,吃點東西。”
見有肉有酒,三人自然是喜上眉梢。
“哎呦,林幹部這怎麼好意思。”
“別客氣,隨便吃不夠家裡還有。”
四人找了個避風的的臺階坐下來,林白坐下之前,二大爺還特意墊了張舊報紙在上面。
四人吃肉喝酒,恢復了體力身上也熱起來了。
二大爺不勝酒力,喝了小半杯就醉了。
“二大爺,你覺得一大爺這人怎麼樣?”
“一大爺?好人吶,熱心腸,大夥都服他。”
“噢……我怎麼聽說,之前院裡的人是推舉你做一大爺?”
“嗯?還有這事,你聽誰說的?”
“好幾位鄰居都說了。”
林白成功勾起了二大爺興趣,他酒也不喝了肉也不吃了放下了筷子。
急切的問道:“他們怎麼說的?”
“本來是讓你來當一大爺,主持院裡的事務。”
“可臨到頭,被一大爺橫插了一槓,把你做了下來。”
二大爺聽了此話,心裡一驚,忙問:“到底是誰說的,我要親自問問。”
林白撇了撇嘴,道:“你這不讓我為難嘛,他要知道誰在背後亂嚼舌根,會找人麻煩的。”
二大爺坐不住了,站起來走了兩圈,又坐了下來。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怎麼,你還不相信我?我哪一次騙過你二大爺?”
二大爺不是不信林白,只是突然知道這事,一時難以接受,心中萬分的痛苦。
自己只是他的副手,甚麼風頭都被他出了。
自己何嘗不想坐在中間,對著鄰居群情激昂講一通話,過過官癮。
可是,即便是一大爺在中間搗鬼,擠掉自己的職位。
現在已成定局,他在鄰居間的威望很高,自己是沒辦法替代他的。
“哎,事已至此,不管是不是,就這樣了吧。”
話雖如此,可林白還是聽出他心有不甘。
“二大爺,別說洩氣話。”
“在我心中,你比一大爺更有資格帶領大夥。”
“噢……你真是這麼想的?”
林白笑笑,“實話告訴你吧,不光我一個人這麼認為,不少
:
院裡的鄰居都這麼認為。”
二大爺聽完此話,臉上有了喜色。
見此情形,林白繼續捧下去。
“其實吧,你比一大爺更適合當領導。”
“一大爺表面上公正,背地裡愛拉偏架,特別是對傻柱,甚麼事都慣著他。”
“傻柱在院裡為非作歹,一大爺也不管管,其他人早有意見了。”
聽了林白的話,二大爺點了點頭深有同感。
他對一大爺不是沒有意見。
可一大爺總是壓他一頭,有意見也只好憋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院裡有事,髒活累活是二大爺和三大爺在辦,一大爺開會時動動嘴皮子就行了。
事情二大爺三大爺在辦,功勞卻是一大爺的,這讓二大爺有怨言。
可即便如此,二大爺還是忍了沒和一大爺起衝突。
當個副的總比當普通群眾強,要是和一大爺爭執。
一大爺撤了他職位,那連副的都沒得做了。
林白的話,讓二大爺當官的夢想又燃燒了起來。
“林白,那你有甚麼想法?”
“你呀,得和院裡的每個人處好關係,該拉攏的拉攏,拉不攏的出出血割割肉,給點好處。”
“萬一有頑固的,你交給我,我幫你擺平。”
“等時機到了,把一大爺轟下來,你坐上去,豈不是美滋滋?”
二大爺大喜,趕緊倒了碗酒敬林白。
“林幹部,這事我一個人難辦,你得多費心啊。”
林白和他碰了碰杯,笑道:“二大爺,你就放心好了。”
接著,倆人喝光了杯中酒。
林白看看時間,都十二點了。
許夢菁一個人睡覺害怕,我得去陪她。
“二大爺,夜裡冷,這些肉和酒你拿去禦寒。”
“許夢菁一個人在屋裡害怕,我得看看去。”
二大爺會意,林白去了就不來了,留下些酒肉讓我們吃好喝好。
有了這些酒肉,夜晚也不顯得漫長。
有兩個兒子在,也不敢到害怕。
上位的事還得靠他幫忙,他要回去便回去就是。
二大爺畢恭畢敬道:“林幹部,外邊風大,早點回去歇著吧,光福光天在就行了。”
“那就辛苦你了!”林白拍拍二大爺的肩膀,回去了。
徑自來到許夢菁家,脫了衣褲就鑽進了被窩。
呼!
還是抱著許夢菁溫暖啊!
二大爺和倆兒子吃著喝著,越喝心越暖。
喝醉了二大爺開始說
:
酒話。
“等我當了領導,你倆就是領導的兒子,哈哈,光榮吧。”
“一大爺算老幾,哈哈。”
“咳咳……”
有人來了,劉光福和劉光天同時輕咳,給二大爺傳遞資訊。
二大爺暈暈乎乎的,哪注意到這些,嘴上說個沒完。
人都到眼前了,劉光福趕緊拉了拉二大爺的衣角。
“爸,一大爺來了!”
二大爺打了個激靈,這才閉了嘴,抬眼一看,一大爺已經站在面前了。
他起來上廁所,順便查崗。
沒見著二大爺人,找了一圈發現他藏在背風處喝酒,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他披著大棉襖手插在兜裡,冷聲道:“二大爺,嘀咕啥呢?”
“沒……沒甚麼,喝酒,說閒話。”
“哼!”
一大爺提起腳,一腳踢飛酒瓶子。
酒瓶在空中轉了個圈,落到地上,酒嘩嘩的流。
二大爺不敢去扶,眼睜睜看著酒流光。
“二大爺,好歹也是我的副手,怎麼一點規矩不懂。”
“院裡發生這麼大的事,不好好巡邏,還喝上酒了。”E
“要是發生甚麼事,你擔得起責嗎!”
二大爺捱了一通批,但不敢頂撞一大爺。
二大爺不敢,劉光福和劉光海更不敢了。
父子三人呆站在,聽一大爺訓話。
批完了三人,一大爺話頭一轉,問道:
“不是還有一人嗎,林白哪去了?”
“上廁所去了!”二大爺回了一句。
“上廁所?我剛從廁所過來,沒看出你二大爺還學會說謊了。”
二大爺不說話了。
“你們四個再巡邏三天!”
“要是再發現你們翫忽職守,就撤了你的職,聽見沒有?”
“聽見了……”
一大爺說完,拎起地上的肉順手揣進兜裡。
“巡邏去!”
二大爺和倆兒子拿上鑼,懶洋洋的巡邏去了。
待一大爺轉身離開,二大爺氣得把鑼扔在了地上。
“易中海,我跟你沒完!”
“爸,他都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了。”
“等我當了領導,我也騎他頭上拉屎!”
這一夜,院裡平安無事,大夥心裡又輕鬆了不少。
看來人多巡夜是管用的,那玩意兒不敢來了。
林白早起送許夢菁去了軋鋼廠,飛奔向殺豬廠。
今兒有領導要來廠裡視察,點名要看殺豬表演。
廠裡能把豬殺出新意,殺得好看的也就林白能擔此重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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