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出指甲,許大茂緩緩開口,把昨晚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特別是講到那“人”身體摺疊,指甲伸進身體裡扇耳光的橋段時,嚇得在場的人無不驚呼。
“指甲,就是她留在我肺裡的。”
傻柱聽完他的講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其實,我也看見了!”
“看見她在追許大茂,我害怕極了不敢去幫忙也不敢叫人。”
“一大爺,事情都到這份上了,就別自欺欺人了,告訴他們真相吧!”
一大爺嘆了口氣,緩緩道:“哎,我也是為你們著想,才故意隱瞞的。”
他終於在大夥的面前承認了。
這玩意兒不是打人就把人踹進糞坑裡,太邪惡太兇了。
一時之間,整個四合院籠罩在恐怖的氛圍裡。
“一大爺,想想辦法吧!”
“要不,報公安吧?”
“報公安?你真想得出,公安來了抓誰?最後把我們抓起來!”
“那可怎麼辦,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眾人都很焦急,等著一大爺拿主意。
到底該怎麼對付這玩意兒,一大爺也沒經驗。
打砍火燒管用嗎?
沒和它正面交鋒過,不知道起不起作用。
要是可以捉到一隻,送給科學家研究,那就立功了。
但在摸清它底細之前,還是以防守為主,保住大夥的安全才是主要的。
三位大爺湊一起商量一番,有了新的計劃。
每家出二兩煤油,每個院掛六盞煤油燈。
巡夜人數從倆人增加到四人,每組一個小組長。
巡夜人員必須帶上防身工具,刀叉耙棍……都可以。
“要是碰見了,不要慌,四人背靠背,切不可拔腿跑掉。”
“能燒則燒,能殺則殺,要是捉活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事關重大,這一次,一大爺沒偏心,該怎麼排班就怎麼排班。
排好了巡夜班次,各自回家了。
這次,林白看都沒看巡夜班次表,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巡屁的鑼,抓誰,難不成抓自己。
到了傍晚,天剛擦黑。
除了巡夜的人,無人敢在外逗留,全躲進家裡。
林白和許夢菁吃過飯,催她趕緊洗碗,洗完了帶她出去學車。
因為院裡的事她也害怕,天黑了不想出門。
“林白,還是白天去吧,要是碰到那玩意兒,可怎麼辦。”
林白笑笑,不以為然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怕甚麼。”
“話是這麼說,可那玩意兒又不講道理。”
“你錯了,人才不講道理!”
許夢菁說不過林白,只好答應學車。
洗了碗,林白把車推到院裡,許夢菁關上門,倆人就出去了。
院裡,已經點燃了煤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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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
每個院六盞,照得院子清晰可見。
今晚是傻柱、一大爺、閻解成、閻解放巡夜。
閻解放和閻解成見了林白,自動的往後稍了稍。
自從上次被教訓後,他倆再也不敢在林白麵前說硬話。
碰到林白,也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一大爺見林白要出去,迎了過來。
“天都黑了還出去?”
“吃了飯消消食,出去騎騎車。”
“最近不太平,還是小心為妙吧。”
“沒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著,望了眼傻柱。
傻柱也回望一眼,道:“出事了可別賴別人。”
“管好你自己吧,做多了虧心事,小心又碰到它。”
說完,推著車就走了。
許夢菁跟在身後,瞪了一眼傻柱,走掉了。
倆人出門後,來到上次學車的地方。
這次,林白完全不扶車了,讓她自己騎,自己只在旁邊指導一下。
起初,騎車還搖搖晃晃的,像條蛇在爬行。
摔了兩個大馬趴後,騎得穩多了。
除了轉彎不利索之外,直線騎行完全沒問題。
看來,再學一次,就差不多學會了。
初步學會了騎車,許夢菁也很高興,回去的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
倆人剛一回到院裡,許夢菁立馬閉嘴了。
院裡的氛圍實在是太肅殺了。
煤油燈被風一吹,搖曳起來,火苗時大時小。
院子裡安靜得出奇,一點聲音沒有。
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之前的四合院熱鬧非凡,特別是下班後到睡覺之前這個時間段,可以用吵鬧來形容。.
做飯聲,孩子打鬧聲,聊天聲,吵架聲……各種聲音充斥著四合院。
此情此景,許夢菁感到害怕,拉住了林白的手臂。
“林白,要不我們搬出去住吧,我害怕!”
林白這才意識到自己變身嚇人給四合院帶來的後果。
懲治嚇壞了許大茂傻柱等人不假,可也搞得四合院人心惶惶,失去了活力。
重要的是,也嚇壞了許夢菁。
欺負許夢菁的人,除了一大爺,其他的都被懲罰過了。
林白決定,教訓完一大爺就收手。
以後即便嚇人,在背地裡進行,動靜不搞大了,以免傷及無辜。
林白握住許夢菁的手,安慰道:“我倆無害人之心,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為了不加重許夢菁的害怕情緒,林白決定先緩一緩再動手。
這一夜,平安無事。
只賈東旭去上廁所的時候,傻柱公報私仇把他當成鬼怪打了幾棒。
轉天晚上,輪到林白巡邏。
巡邏時間到了,二大爺帶著劉光天、劉光福找上門來。
“林幹部,該巡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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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本不打算去的,去了也白去。
院裡的事本來就是自己鬧出來了,巡邏抓自己不成。
可見來的是二大爺,態度一下發生了轉變。
二大爺這人吧,毛病不少。
是個家暴男。.
一句整話都說不全卻總想著做官,後面好不容易撈到個小官做卻不堪重用。
不想著提高業務水平愛整人動不動就告狀,難怪主任瞧不上他。
把自己親生兒子不當人,難怪親生兒子不願給他養老。
不過,這是他的家事,自己不便插手。
不管是真心的還假意,他表面上對自己客氣,那就沒理由像對待許大茂那樣對待他。
況且,林白有個想法,今晚要對他說。
“是二大爺來了,快坐。”
林白又是讓坐又是泡茶,還拿出點心給劉光福、劉光天兩兄弟吃。
三人被林白如此厚待,自然是很高興。
本來巡夜時間已經到了,也不催林白。
喝了茶吃了點心,巡邏時間都過去半小時了,才試探性的問林白是否可以去巡邏。
林白猛然一拍大腿,驚道:“你看我都忘了這茬了,走,現在就去。”
“林幹部,帶把刀安全一點。”二大爺好心提醒。
三人都帶著刀具,林白隨手拿了根棍子,就跟著三人出門了。
巡邏無非是在院裡來來回回的走,走累了就坐下來歇會。
雖然院子裡安靜得出奇,可每家屋裡挺熱鬧,大家該幹嘛幹嘛。
最熱鬧的當數秦淮茹家。
秦淮茹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她已經習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整天賴在床上不肯下來。
到了飯點,傻柱做好飯端到她面前。
吃完了嘴巴一抹,碗都不用洗。
晚上睡覺,賈東旭燒好水放在她面前,洗好了水都不用倒。
這樣的好日子,換誰也不願下床。
她以害怕為理由,天天留傻柱和賈東旭在自己家睡。
讓他倆做這個幹那個。
甚至,連毛衣都不願自己織。
教會了賈東旭織毛衣,讓他給自己織襪子織毛衣。
賈東旭也很樂意為她織毛衣,下了班天天窩她家裡織毛衣不歸家。
氣得賈張氏破口大罵。
晚上睡覺之前,傻柱和賈東旭總得為點小事吵起來。
秦淮茹無事可做,樂意看他倆吵。
他倆要不吵,秦淮茹找個理由也得讓他倆吵起來。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也不勸,只等事情鬧大之前才出來調解。
罵倆人一頓,隨後熄燈睡覺。
林白和二大爺巡邏到秦淮茹家門前,聽見他倆人又吵了起來。
秦淮茹輕飄飄的問了一句,太陽和月球哪個更大。
就為這事,倆人又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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