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鬆手!”
姜時予表情決絕,冷冷的看著傅明城。
傅明城也不惱,輕笑一聲,“沒關係,我們的時間多的是,今天晚上我可以慢慢陪你玩。”
他的手無比眷戀的落在她的臉頰上。
曾經,她這雙眼眸只看得見他,她的喜怒哀樂都與他有關。
可現在她卻說他連那個男人的手指頭都不如。
“姜姜,我也可以給你快樂,讓你感受到做女人最極致的愉悅,保證是你前所未有的體驗。”
他的手從她臉頰滑落,在他觸碰到姜時予領口的時候,姜時予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能碰我!”
“這世界上只要是我想碰的還沒有碰不到的,你知道霍姍為甚麼非我不可嗎?”
他湊近她的耳邊,“因為,我能讓她欲生欲死。”
姜時予心底一陣噁心,他竟然能這麼風輕雲淡的說出這種話。
“想不想試一試,等你試過之後恐怕就不會心心念念都惦記著霍西沉了。”
姜時予靠在門板上,笑容裡夾雜著些許凌厲,“看來上次霍西沉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不怕他直接毀了你們傅家嗎?”
“姜時予,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他會為了一個你置傅家於死地麼?”
姜時予神色淡淡,“為了我肯定不至於,可是若是為了他的孩子呢?”
她的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輕輕一笑。
“霍西沉這個人都多狠你是知道的,你若是傷了我腹中的孩子,恐怕你們傅家也別想繼續在江城待下去了。
到時候傅家幾十年的基業因你而崩塌,你猜……
傅家能容得下你嗎?
你爸,又容得下你嗎?”
傅明城臉色驟然一變,“你懷孕了?”
“是!”
傅明城果然猶豫了,霍西沉或許不在意女人,但他的血脈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他一拳捶在她身後的門板上,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大聲喊道:“開門。”
門外姜建國和劉佩正喜滋滋的看著手機裡的餘額,有了這筆錢,他們明天就可以偷偷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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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掛出去賣掉,然後卷著錢跑路。
至於那些追債的,他們難道還能追到天涯海角去?
姜建國問劉佩,“機票訂好了嗎?”
“早訂好了,明天一早咱們就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拿著這些錢隨便去任何地方都可以足夠她們過上好日子了。
劉佩撞了一下姜建國的胳膊,“姜時予還值點錢啊。”
“那還不是因為我想的這個辦法好。”
“他們兩個現在在裡面應該睡上了吧。”劉佩話音剛落,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
“開門!”
劉佩嚇了一跳,下一秒,房門被踹開。
一臉陰鬱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看了姜建國一眼,摔門而去。
姜建國和劉佩對視一眼。
心裡慌了,連忙起身往臥室走去,走到臥室門口時,姜時予從裡面走了出來。
姜建國著急的問道:“時予,你和傅明城睡了嗎?”
劉佩瞪了姜建國一眼,這進去才幾分鐘,他們兩個都衣裳周整著,怎麼可能會睡了,恐怕是姜時予不肯配合,傅明城才會這麼生氣。
“時予,其實傅明城也不錯,他有錢又是單身還是你的初戀,你跟他也不虧。
你這麼瞪著我們幹甚麼?
這不就是一關燈一閉眼的事情嗎,再說了,又不是他一個人舒服。”
姜時予看著腰肥體壯的姜建國,冷笑了一聲,目光落在劉佩臉上,“既然是一關燈一閉眼的事情,為甚麼你不睡?”
劉佩臉色一變。
她要是還年輕,這種好事哪輪得到姜時予,當年她年輕的時候,當老師有固定收入的姜建國已經是她能找到的條件最好的了。.
換做現在,她根本不可能多看姜建國一眼!
所以她才迫切的想要姜瑩瑩找個男人翻身,她也能在有生之年體會一把有錢人的感覺。
姜建國怒道:“姜時予,這是能跟長輩說的話的嗎?”
姜時予的心在今天徹底涼了,她冷笑一聲,“是你們為老不尊在先。
今天開始姜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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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事情與我無關,你是生是死,我也不會再過問!”
她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這裡有她所有的童年記憶,有她關於家的回憶,這些回憶一併葬在了這個夜晚。
從今往後。
她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時予。”
姜建國慌忙叫住她,“你要是走了,我們怎麼辦?”
姜時予嘲諷的笑了笑,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
夜風很涼,有細雨落下打在她的臉上,她抬手摸了一下,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腹部忽然傳來一陣絞痛,她在路邊蹲下。
臉色蒼白。
一輛車停在她的身邊,蘇酥拿著雨傘跑了下來,撐開打在她的頭頂,“寶貝兒,你怎麼在路邊淋雨啊,小心著涼。”
姜時予出來之後,蘇酥怎麼想都覺得不放心,怕她一個人應付不來於是開著車出來找她,沒想到隔著老遠她就看見了蹲在路邊的姜時予。
“你沒事吧?怎麼哭了?你爸他……”
姜時予抬頭扯了扯嘴角,眼尾還有些許淚意,“他沒事,好得很。”
蘇酥明白了,她也不多問。
把姜時予扶起來,“走,咱們回家,這種糟老頭子不認也罷。”蘇酥本來打算說以後我爸就是你爸的,可想想。
她自己的老爸也不是東西。
撇下她媽一個人抱著小情人瀟灑呢。
姜時予回去沒心沒肺的睡了一覺,第二天她吃完早餐把蘇酥送上了飛機,返回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這個點霍西沉應該已經去公司了。
她想了想,打車去霍家。
下人見到她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太太,然後去院子裡幹活去了,屋子裡很安靜,姜時予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知不覺間,這裡已經充滿了她生活的痕跡。
不過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來這裡了。
她上樓,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本以為霍西沉沒在的,沒想到他穿著一身睡袍坐在陽臺上,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
俊逸的臉龐籠罩在陽光中,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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