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予承認自己的心沒出息的跳動了一下。.
她偏過頭去,“我是回來收東西的。”
可能是昨天淋了雨,著了涼,她現在說話的聲音啞啞的。
霍西沉的眉頭微蹙了一下,起身,“你聲音怎麼了?”
“沒事。”
“我給你買了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條手鍊,這條手鍊是他連夜定的,為了等這條手鍊他今天推掉了幾個非常重要的會議,原本打算給她送過去,沒想到她回來了。
姜時予連看都沒看一眼。
繼續彎腰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感覺他們似乎也沒有同居多久,可不知道為甚麼東西卻這麼多。
好像怎麼收都收不完一樣。
霍西沉把手鍊放在她面前,等待著她的反應。
姜時予看到那條手鍊,是c家最新款,價值上百萬,她不知道為何,心裡卻有一絲悲哀的感覺。
在他眼底,她或許和姜瑩瑩沒有任何區別,都是他用錢就能搞定的女人。
喜歡的時候,拿錢哄一鬨。
不愛了,便像丟垃圾一樣,一腳踢開。
她心冷了冷,將手鍊扔到一旁,聲音冷冷的,“霍先生不必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
說完,姜時予重新彎下腰,在床上疊著自己的衣服。
霍西沉站在床邊,目光落在她身上,因為彎著腰的原因,她上衣微微往上移了幾寸,露出腰間一抹瑩潤白皙的肌膚。
那一抹弧度纖細得驚人。
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霍西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慾念在眼眸裡緩緩蔓延。
他向來不是個重欲的人,在和她之前也只有車禍那天晚上的一次,後來很長時間都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直到遇到她。
他就像是中了蠱一樣,淺嘗過後便上了癮,日日夜夜想……要她。
每天每夜,都想。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如此魂牽夢縈,即便是經常被她氣得要死,還是想把她捆在身邊。
將她佔為已有。
他從背後將她抱住,聲音輕柔,“還在生氣,嗯?”
姜時予感受到他聲音裡漸漸濃郁的曖昧,和來自於他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微微怔了一下,“霍先生說笑了,我哪有立場和資格生氣。”
“小傢伙,牙尖嘴利的很。”
他將她身體掰過來,眸色深深的看著她,大掌順著她腰間的弧度往上,“昨天晚上一夜沒回來,想我沒有?”
他輕輕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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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旁,像火燃燒著。
姜時予吸了吸鼻子,頭暈目眩,有些難受。
“你鬆開我!”
“怎麼了?”
他低頭看著她,她小臉白白的,眼尾染著一層淺淺的紅暈,眼眸裡有一絲水汽,鼻尖也紅紅的。
看上去委屈又可憐。
霍西沉有些心疼了,“感冒了?”
“嗯。”
“怎麼搞的。”
她推開他。“我的身體不用霍先生關心。”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親手一寸一寸的捏碎她的倔強,“不要我關心要誰關心?”
“霍先生要是誰都關心,忙得過來嗎?”
霍西沉氣急反笑,“你還在吃薑瑩瑩的醋?”
“霍先生想多了,我還要收東西,麻煩你讓讓。”她丟下這句話,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裝進行李箱裡。
霍西沉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以前霍姍也會偶爾跟他鬧脾氣,他通常買一點禮物她就開心了,誰知道這一招對姜時予根本沒用。
這個小女人,還真是難哄。
霍西沉從未談過戀愛,以前的脾氣也不太好,他自認為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姜時予。
他的底線和原則,也因為她一退再退。
“鬧一鬧就夠了,別太任性。”
大概是因為病了,姜時予頭疼欲裂,也格外脆弱,他的這句話讓她鼻尖一酸,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他這就受不了嗎?
也是。
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是萬千女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只要他勾一勾手指頭,就會有無數女人投懷送抱。
他根本不用哄著誰,順著誰。
哪怕之前他給了姜瑩瑩那麼多寵愛,依舊可以說斷就斷,沒有絲毫留戀。
她忍住眼角的眼淚,輕輕的吸了吸鼻子,笑道:“我就是任性的人,這段時間溫順聽話也只是因為我的把柄捏在霍先生的手上。
霍先生若是喜歡聽話的,抱歉,我不是合適的人選。
如果霍先生想要解決生理問題,價格我也報了,只是霍先生想要的時候記得提前打電話就行,畢竟我是個孕婦,不能時時刻刻共霍先生玩樂。”
“玩樂?”
霍西沉的眼眸冷了幾分,“在你心裡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的嗎?”
兩個人此時心裡都帶著氣,特別是姜時予難受得很,想到劉佩,想到姜建國,想到姜瑩瑩和霍西沉的那些牽扯。
她心腸硬了硬,“是!
霍先生這幾個月可以約的勤一點,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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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孩子生完恐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和霍先生做了。”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
“姜時予!”
“還有事嗎?或者說,霍先生現在想來一次?”
她放下行李箱,開始解自己的扣子,“那就抓緊時間來吧,我還約了房東拿鑰匙。”
霍西沉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他眼神徹底的涼了下去。
“你最好是別後悔!”
姜時予唇角微勾,“我最後悔的是,認識了你。”
因為認識了他,她變得不像自己,以前滴酒不沾,現在偶爾也想靠著酒精入眠。
即便是知道傅明城劈腿出軌的時候她心裡除了有一絲難過外也沒有太多別的情緒,可現在,她變得敏感,變得多慮,變得焦躁。
變得痛苦不安
患得患失。
她明知道像霍西沉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是遊蕩在感情裡的浪子,還奢望他會一心一意的對待自己。
多麼可笑。
她離開的時候,又說道:“明天我會去接我弟弟,麻煩霍先生跟手下的人說一聲,讓他們放人。”
霍西沉冷聲道:“你可以走,他不能走。”
丟下這句話也不等姜時予說話,他直接離開了臥室。
姜時予也沒打算要經過他的同意,弟弟她是一定會接出來的,現在她的工作穩定了,有了固定的收入,休息的時候再幹點別的兼職,生活應該不成問題。
拿到公寓的鑰匙後,姜時予去接姜成浩,在門口被出來的程洋攔了下來。
“程助理,我是來接我弟弟的。”
“抱歉,老闆吩咐過了,現在他不能離開這裡。”
姜時予雙手緊緊的捏在身側,“我和霍西沉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結束了,他為甚麼還不肯放人。”
程洋忍了又忍,也不知道為甚麼老闆不直接告訴姜醫生,姜成浩現在正在治療的關鍵期,不能中斷,要是中斷的話,估計又得重頭再來。
而且,以姜醫生現在的情況,她也負擔不起她弟弟的醫藥費。
她大概也不知道他們家老闆為了給姜成浩治病花了多少心思,多少錢了。
程洋真想一股腦的全部告訴姜時予,偏偏他們家老闆不讓他說。
誒。
他們口嫌體正直的傲嬌老闆啊。
真是愁死人了!
算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程洋決定把老闆為她做的事情告訴她,哪怕是冒著被開除的風險,他也要一吐為快。
程洋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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