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父旁邊的女人柳知南臉色有些難堪,當年她和霍西沉的母親是好朋友,年輕的時候她們都愛上了同一個男人。
後來霍正宇選擇了霍西沉的母親,她便把那份愛意埋藏在了心底,繼續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他們身邊,也沒有再嫁。
霍振宇和霍西沉的母親非常恩愛,她也挺為他們開心的。M.Ι.
後來霍西沉的母親被診斷出得了癌症,於是向她託孤,她知道她深愛著霍正華,又和她是這麼多年的好姐妹。
只有把丈夫和兒子交給她,她還能心安。
柳知南答應了。
在霍西沉的母親還沒有離世的時候,她便和霍正宇離了婚,並且親手將他們送進了民政局。
那個時候霍正華根本不同意這件事情,可經不住霍西沉母親的央求。
他們領完結婚證的第二天,霍西沉的母親便離世了。
柳知南進了霍家,當時的她頂著家裡的壓力,頂著很多人的不理解住進了霍家。
沒有人知道她和霍正華之間好幾年都是相敬如賓的狀態,他們一直都是分房睡,即便她對霍正華再好,他對她也總是神色淡淡。
那個時候的霍西城也十分叛逆,對她總是惡意滿滿。
她也度過了一段十分難熬的時間,再加上老太太三天兩頭上門罵她,她一度快要堅持不下去。
後來霍西沉和霍姍兩兄妹不見了,霍正華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幾歲,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樣子,她又心生憐憫,留了下來。
一直陪在他的左右。
後來,他才慢慢的開啟了心扉,接納了她。
她也願意為了他和孩子終身不育。
這種誤解雖然聽得很多,可柳知南心裡依舊會難受。
“阿姨,你年紀大了,也不用再操晚輩們的心了,就安心養老吧。至於西沉的事情,我覺得留給他自己處理比較好。”
老太太冷哼一聲,目光冷凝的看向柳知南,“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
西沉不是你肚子裡生出來的,你當然無所謂了,我看你就是巴不得他過的不好,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活該一輩子沒有孩子。
當年我就是沒有管我女兒,讓她跟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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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一個滿肚子心眼的蛇蠍女人玩在一起才會落得個夫離子散的結局。
要不是你勾引霍正華,我女兒怎麼會傷心欲絕的離婚,離開這個人世!E
我沒讓你給我女兒陪葬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還在這指使起我做人來了,你自己做人做明白了嗎?
我告訴你,你這個小狐狸精最好是閉嘴!
我看那個姜時予就跟你一樣,水性楊花,不三不四,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媽!你夠了!”
霍正華愛霍西沉的母親,所以即便是老太太再怎麼過分,他也從來沒有反駁過。
他越是不反駁,老太太越是變本加厲的覺得他心虛。
霍正華攬住柳知南的肩膀,“這麼多年,讓你受委屈了。”
老太太睜大眼睛,“霍正華你甚麼意思?甚麼叫她受委屈了,真正受委屈的人是我的女兒,我女兒嫁給你生了兩個小孩,進了兩次手術室。
你不心疼我女兒,你心疼她?
我不過就是罵她幾句,我女兒可是活生生的沒了性命啊。”
霍正華吸了一口氣,“媽,知南不是不能生孩子,她是為了西沉,為了姍姍才選擇不生自己的孩子。
她嫁給我不是因為我出軌,或者她勾引我,是因為茵茵不放心兩個孩子,讓她代為照顧。
茵茵也不是因為抑鬱自殺結束生命,而是因為她得了癌症太痛苦,選擇了安樂死。
這一切沒有告訴您,是因為您若是心裡有恨意,可能才不會那麼悲傷,茵茵離開前錄了一個影片,我會發給您的。
她當初不告訴您就是知道您絕對不會同意她的做法,她活了三十幾年,每一件事情都要經過您的同意才能去做,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她只想做一次自己!”
老太太臉色瞬間煞白,“你騙我,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媽,您覺得您事事包辦是愛她,可有沒有想過這樣的愛太過於沉重。茵茵一輩子都活在這樣的沉重中,我不希望西沉重蹈他媽媽的覆轍。”
老太太厲聲道:“我那是為了他們好,你們懂甚麼!
她根本就不在乎西沉的感受,連個野種都放不下,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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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西沉,我看都是鬼話。
這麼自私自利的女人娶進來那就是個禍害!”
柳知南輕聲說道:“老太太,我嫁給正華的時候,他也有兩個孩子,這並不能代表甚麼。
只要兩個人覺得好,那就好。”
老太太性格執拗,根本不是一兩句話能勸得動的,“不管怎麼樣,西沉絕對不能娶姜時予,姜時予她有甚麼?她能幫到西沉甚麼?還有我今天才知道,她以後一輩子都不能生孩子了。
西沉能接受,你能接受嗎?
他老了怎麼辦?啊?
難道也要像我一樣,變成一個空巢老人,身邊兩個做體己話的人都沒有?”
霍正華和柳知南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霍正華又說道:“要不是她被車撞,出了這檔子事,人家姑娘也不一定不能生。
媽,這真不能怪她。”
“你的意思是怪我嘍?要不是她急著下車,至於被車撞嗎?
行事那麼莽撞,早晚要出問題,現在讓西沉跟她分開,那就是救西沉,誰知道這種女人以後還能幹出甚麼事情。
她要是肚子裡懷的是我霍家的子孫,我肯定能接受她。
可是她在外面亂搞,還要讓西沉來當接盤俠,你們當長輩的是怎麼想的,這種女人怎麼能要!”
醫院裡。
姜時予休養了幾天,氣色好多了。
現在唯一支撐著她早點好起來的就是弟弟了,她在病床上四處打聽還有沒有其他可以救弟弟的方法。
他的大腦還在持續萎縮。
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等到大腦完全失去功能的那一天,她的弟弟便無力迴天了。
這幾天蘇酥也經常過來陪她,她每次過來的時候都能看見霍西沉坐在走廊裡,無論早晚,和之前比起來,霍西沉憔悴了許多。
下巴處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奇怪的是,這男人即便憔悴成這副德行,還是帥的。
而且有一種落拓的蕭瑟之感,比起以前,更多了幾分男人味。
顧珩聽蘇酥說了姜時予的事情,他立馬退掉了國外的一個研討會,飛了回來,飛機一落地,他便趕到了醫院。
進去的時候,顧珩被霍西沉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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