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到內院後,領路的宮女朝二人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沒了旁人在一邊,歐陽敏兒更是不加掩飾臉上的不懷好意。
她惡意地盯著歐陽靜,頤指氣使地抬了抬下巴,指著面前的廂房命令道,“還不快進去!”
歐陽靜不屑地掃了她一眼,“你急甚麼,打溼衣裙的是我,又不是你。”
說完,她又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歐陽敏兒。.
“或者說,你該不會又在算計甚麼吧?”
突然被戳破小心思,歐陽敏兒心中一慌。
而後,又想到自己的安排,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被歐陽靜知道了又如何,如今這人都到了內院,要跑也跑不掉了。
她得意地向前走了一步,狠狠地推了歐陽靜一把。
“你在瞎說甚麼,我才沒那工夫算計你,我著急還不是因為你磨磨蹭蹭的,爹爹該要等急了!”
歐陽靜一時不察,被推了個踉蹌。
她慢慢穩了穩身體,抬頭狠戾地盯著歐陽敏兒。
歐陽敏兒推完人還沒得意多久,就對上這雙陰狠的眼睛,她的頭皮不禁一緊。
“看,看甚麼看,我可沒用力,要怪就怪你自己沒站穩。”
話剛說完,她就緊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裡直納悶,小賤人何時變得這麼懾人了?
歐陽靜默默攥緊手裡的迷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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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就不該心軟,歐陽敏兒這種惡人就活該下地獄。
心中已有決斷,她毫不猶豫地湊近歐陽敏兒,抬起右手。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嘎吱”一聲。
門被從裡面開啟了。
歐陽靜手上動作一頓,她緩緩看向開門的人。
歐陽敏兒也明顯懵了,不是說好了她把人引進去的嗎,這人怎麼自己開了門。
然而,當她朝房中看去的時候,她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澈哥哥,怎麼是你!”
面前站著的人赫然是祁澈。
祁澈眉梢微抬,意味不明地看向歐陽敏兒:“為何不能是本王?”
歐陽敏兒也知道自己的反應過度了,她連忙壓下臉上的驚慌。
輕聲細語道:“敏兒……敏兒只是想說姐姐一會需要在這裡更衣,澈哥哥身為男子,怎可在這呢,若叫他人看了去,姐姐又該如何自處。”
歐陽靜差點被她這番話給說吐了。
她嫌棄地朝歐陽敏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M.Ι.
祁澈正好捕捉到她這個可愛的表情,他嘴角微微上揚。
靜兒真可愛!
不做他的王妃就可惜了。
歐陽敏兒還以為祁澈的笑容是對著自己的,她嬌羞地跺了跺腳。
“澈哥哥別取笑敏兒了。”
她一出聲,祁澈才收回了自己落在歐陽靜身上的目光。
他再次將注意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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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歐陽敏兒身上。
一想到房中那位被他五花大綁的男子,他望向歐陽敏兒的目光不復以往的溫柔。
沒想到她如此大膽,竟敢在宮宴上做出此等暗害嫡姐的醃髒事。
若不是他先一步過來瞧瞧,差點就被她耽誤大事了。
尚且不說他現在心中對靜兒存有幾分心思,更何況日後若要登上帝位,還需要宣平侯的幫忙。
所以,身為侯府嫡女的靜兒,他是必須娶進府的。
至於歐陽敏兒,看在她深受宣平侯喜愛的份上,他原本也打算把人一同納進府裡的。
可是,現在看來歐陽敏兒一介庶女似乎不滿足於一個側妃之位的樣子。
他眼裡寒光四溢,語氣屬實說不上好:“敏兒,下不為例。”
歐陽敏兒聽出了他話裡的警告,霎時間,一張小臉都白了。
澈哥哥這是發現了她做的事?
她害怕地扯著祁澈的衣袖撒嬌,“敏兒再也不敢了,澈哥哥別生敏兒的氣好嗎。”
祁澈被她這一鬨,臉色稍微好了點,他點了點歐陽敏兒的額頭,無奈妥協,“好。”
歐陽敏兒笑彎了眼,“敏兒就知道澈哥哥對敏兒最好了。”
兩人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歐陽靜差點被氣笑了。
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兩人都迷暈算了。
只見她將手中的迷魂散大力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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