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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賈琮的棋,重兵環繞

2022-09-30 作者:煮小酒

  城外依舊在鬧騰。

  張震、秦固兩個將領沒法衝城,但也沒有消停。

  一方盯死張述,並責怪突騎。

  一方依舊和田豐交涉,不吝威脅之言。

  然而,突騎是個滑頭,只賠笑臉裝孫子,要他們出手就要求得到張燕命令。

  兩人能聯絡上張燕還要他們幹嘛?

  田豐更是個鐵頭娃,無需多提。

  直到城樓上掛下一具屍體時,張震徹底閉上了嘴。

  張燕死後,那甲冑和鐵盔總算是剝了下來。

  “殺的好!”

  田豐盯著那具屍體,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體會城下人的心情。

  “將軍!”

  不知是真悲還是假怒,張震熱淚滾落,咬牙切齒的盯著秦滄:“秦滄!你好大的膽,你竟敢謀殺將軍!黑山之眾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滄將繩子在城頭上打了個結,衝著一旁揮了揮手。

  周倉將黃龍的屍體也掛了起來,和張燕作伴,一起悠閒的蕩著鞦韆。

  “他現在不是黑山之主,只是一具屍體。”

  “你該考慮的,是投降,還是為他盡忠而死?”

  秦滄直入主題,懶得跟對方廢話。

  “你該死!”

  張震顯然還處於震驚之中,只顧破口大罵,隨後左右呼喚眾人,集結部眾,要登城殺人,對平山人下殺手。

  又讓人去尋莫託二人,要求他們一塊動手。

  只要四營精銳聯手,不是沒有現場把仇報了的可能。

  莫託很納悶:張燕活著,我聽他的命令;他都死了,我幹嘛要給他報仇?

  忠誠?

  你跟我一個外人提忠誠二字?

  張燕對我們有施加甚麼恩義嗎?

  他出錢,我們出命,這就是一種附屬合作,談何忠誠?

  再說了,烏桓人也不怎麼講究忠誠,莫託自己都是砍了老頭人才當上新頭人的。

  你大哥都讓人家秦滄搞死了,我現在還幫你這個小弟?莫託腦子又沒病。

  張震鬧著鬧著才發現問題所在:

  張燕死了,突騎不再是隊友,甚至可能幫著秦滄來鎮壓自己;

  自己兩營騎兵成了沒馬的騎兵,且被張述按在了城牆上。

  現在自己兩手扶著城牆,如果反抗,他一定會一槍捅進來。

  軍士們也陷入了一片嘈雜和恐慌中。

  憤怒的也有,但只是少數。

  他們是為前途擔憂和恐慌。

  沒了張燕這座大山,他們以後是否能繼續享受優渥的生活?

  是否會被打散,淪落為普通的山賊?

  田豐指著城樓下,似乎在提醒秦滄:“覆之你看,這些人雖勇猛善戰,或許不弱於朝廷的精騎,但終究是賊。”

  “不錯。”秦滄頷首:“張燕偶得天時之人,非英雄之輩。”

  君不君,臣不臣;將不將,兵不兵。

  上對下無恩義和信念的灌輸,下對上沒有效忠的觀念。

  在秦滄眼中,這批人就是一群漢末的黑澀會,規模巨大的黑澀會。

  他們的義氣永遠只在嘴上,其根本還是一群欺善怕惡只圖眼前利益的烏合之眾。

  軍隊沒有信念,便沒有凝聚力和組織力。

  稍有意外,便會土崩瓦解。

  而具有信念的軍隊,哪怕支離破碎,也能不斷涅槃重生,最後成燎原之勢。

  面對田豐,秦滄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他感慨一笑:“斬白蛇的反賊作得,如此之

  :

  賊萬萬做不得。”

  張震還在爭取後的失落中。

  秦固已打馬出來,高聲問道:“敢問小師兄,投降是怎樣一個投法?”

  “可立功勳而降者為上,當重用之。”

  “現在下馬不加以抵抗者為中,事後酌情用之。”

  “有忤逆之心在先者為下,當為囚徒或徒附。”

  “拒不降者,當殺之!”

  秦滄利索的給出了答案。

  失落中的張震猛地抬頭,盯著城樓上。

  如秦滄言,他自是第三種?

  反攻報仇無望,張震一咬牙:“走!”

  一扯韁繩時,他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流血,回過頭去,不甘的盯著自己隊友:“秦固……你!”

  “你無子,只一妻一女而已,我不會加害她們,放心去吧。”

  秦固說完這句,槍頭再進,將張震刺下馬來。

  與此同時,張震培養的幾個死忠份子下意識的拔刀,又被迅速砍翻。

  秦固利落上前,割下張震頭來,向城樓上的秦滄下跪:“小師兄,如此可為中,還是為上?”

  “識時務。”秦滄頷首,笑道:“撫平各部,自然為上。”

  “喏!”

  秦固抱拳,以張震人頭號令:“張燕失威信在先,黑山之眾多有微言,今已被小師兄所誅。”

  “背後便是平山兵馬和已投明路的突騎,諸位莫要自誤!”

  嘩啦!

  人群齊刷刷丟下兵器下跪。

  “願降!”

  “願為小師兄效命!”

  秦固也將人頭放下,向秦滄覆命:“幸不辱命。”

  “可。”

  兵馬新投,秦滄不可能就拉上戰場,繳械和看押起來還是有必要的。

  秦固一行如此上道,自然不會反抗。

  “馬長,把所有走散的馬都收起來!”

  “是!”

  這種事,老扒皮最喜歡做了。

  “元福,你之前擔任何職?”秦滄詢問身邊的周倉。

  幹掉張燕,還爆一個周倉,這算是意外之喜了。

  初聽到此名時,秦滄還認為是重名了,後來仔細一想——這應該就是自己所熟知的周倉了。

  關羽和周倉相遇時,是曹操掌權,獻帝劉協駕在許都時,劉宏都死了十一年。

  而在那之前,周倉一直是以黃巾餘孽的身份活躍著。

  再加上他投靠關羽時手中的勢力並不算大,由此勉強推斷他的個人發展時間並不長。

  而這個時間段,正是曹操等新諸侯崛起,張燕、白波、西涼餘孽等不通政治的老諸侯急速衰弱期。

  張燕的百萬之眾,也因為他不懂得搞發展,讓他玩成了十幾萬人口。

  周倉很有可能是這個時候脫離了他單幹。

  現在張燕還在鼎盛時,周倉在給他賣命也能理解。

  “只是手上領幾個弟兄,平日裡拿些賞錢,負責陣前耀武揚威,並無甚麼職位可言。”周倉搖頭。

  “先給你兩曲人馬,從我的近衛做起,你可願意?”秦滄笑問道。

  周倉欣喜不已,性格粗獷的他也不知道拒絕,連忙抱拳:“多謝將軍!”

  稱呼是從張燕那帶來的習。

  “好好幹。”

  秦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倒是想用高順和趙雲擔任親衛。

  問題是手上就這兩張最可靠的王牌,捏在手上當保鏢?

  他可沒那麼奢侈。

  老劉後期起來了,手上王牌眾多,也是拿趙雲當緊

  :

  急機動力量來使。

  斷後要緊就讓他斷後,後方無人便讓他坐鎮桂陽,等到攻取益州時,趙雲又獨自領兵奪取數郡之地。

  “覆之請看!”

  田豐攤開一張他早已準備好的輿圖。

  上面除了城池和地形外,還有目前各地他已探明的駐軍情況。

  “張郃雖然被擒,但他的千秋營精銳騎兵還在,孟堅公又從各地徵召了騎兵,目前抵達常山的有三千餘騎,交給了另一名冀州將領蔣奇統領。”

  “高覽的武成營也充入了兵馬,約有四千餘眾,這些人皆可稱之為精銳。”

  “除此兩位宿將外,最先兵馬響應完備的兩千石有四位,分別是常山國相孫瑾、趙國相行佑、鉅鹿太守廖觀、中山國相利乾。”

  “四路人馬,利乾兵三千,在我們頭頂;廖觀兵三千,在東南側。”

  “孫瑾、行佑兩部各有兵五千和三千人,皆已在高邑、元氏一帶完成集結。”

  秦滄神色嚴肅起來。

  賈琮不是浪得虛名,他絲毫沒有浪費時間,哪怕朝廷沒有準許他出兵,這位冀州刺史也做足了準備。

  短短時間內,集結官兵兩萬餘人……真是一點水也不帶放的啊!

  “這麼多?”張述眉頭皺成了一團。

  別說見,這樣規模的官兵,他聽都是第一次聽。

  上次這個規模的官兵出動剿賊,剿的是他師祖。

  當然,那時是朝廷精銳部隊,平均戰力或許都是千秋營那個層次。

  “不錯。”田豐頷首,道:“不過除了蔣奇、高覽這兩部人馬之外,其餘郡縣兵戰鬥力較差,或與白於等眾相當。”

  “此外……”

  說這兩個字時,田豐抬頭看了一眼圍繞輿圖的眾人,果然見他們神色更緊張一分。

  還有此外!?

  覆之在思考,並無懼色……田豐暗贊,接著道:“再遠一點的郡是安平和魏郡。”

  “這兩地的人馬孟堅公尚未徵召,但也已有準備,安平國內目前集結兵力千餘,推舉一個叫文丑的武夫為將。”

  “這個文丑我託人查過,安平國南宮縣人士,以勇武聞名郡國。”

  “魏郡集結弩手一千五百人,郡守任命本地人審配為首。”

  提到這個人名時,田豐嚴肅了些:“此人性格極直,曾為太尉陳球屬吏,文武全才!”

  這兩個‘小角色’比你前面說的那些大人物要知名的多啊……秦滄暗中吃驚。

  不過現在他也深刻體會到,甚麼叫做出名要看時機。

  其實很多人能力極強,不過沒有撞上亂世,以至於名聲不顯罷了。

  比如賈琮,比如剛才田豐說的陳球。

  陳球有多牛筆呢?他自己的事蹟就不用說了,隨便點他幾個學生的名字就夠了:盧植、鄭玄、管寧、華歆……

  審配文丑兩路離的很遠,目前還夠不著秦滄這,或說秦滄還沒有資格去擔憂他們。

  他要做的,是堵在門前的這兩萬多人!

  “當前,只等孟堅公一聲令下,這幾路兵便會殺奔我們而來!”田豐道。

  杜長伸長了脖子,臉上汗水吧嗒吧嗒的下著,水非常足。

  老杜抹了一把,盯著秦滄道:“小師兄,這對您來說沒問題是不是?”

  奇蹟哥,我這內奸已經亮牌了,你可得接著帶我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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