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滄沒有空手走，盧植還給了他兩件禮物：陣旗和軍令。
陣旗是長期性的寶物，軍中大小將校佩戴，可以使軍隊訓練效果更好。
軍令是一次性消耗品，當中封存著兵勢，可以臨陣激發兵士士氣與戰鬥力。
這代表的也是兵道修行的兩條路：陣和勢。
“還有這麼過分的寶貝？”秦滄很驚訝。
“這算甚麼。”盧植微笑搖頭：“若你將來能到兵仙韓信那一步，便可化腐朽為神奇，點老弱為天兵……”
別院。
“你說他跟著盧子幹去了？”蔡邕皺著眉頭。
蔡琰本是在原地等待的，結果讓父親給召了回來。
蔡琰點頭。
“不好辦啊！”蔡琰搖頭嘆氣：“他畢竟是以武立命的，選擇兵樓的可能要遠大於我，我還聽說，盧藻和他早已相識。”
“盧植這不要臉的，為了拉攏賢才，竟不惜出賣自己女兒！”
他罵了一句，隨即滿懷希望的看向女兒：“琰兒，為父能否把他帶走，就全靠你了。”
“父親剛才還說盧公不要臉呢。”蔡琰臉一紅：“我與覆之兄只是以文相交，情止於敬仰而已。”
“誒！秦覆之一表人才，你就與他再交深一點又如何？”蔡邕苦口婆心。
“就怕如您所言，叫人捷足先登了~”蔡琰嘆氣。
“秦公子求見。”門口傳來聲音。
“他來了！”蔡邕一喜，囑咐蔡琰：“為父先退避一二，你得設法將其鎖住。”
這怎麼鎖嘛……蔡琰轉身去迎秦滄了。
“覆之兄。”
“蔡小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蔡琰腿細腰輕，玉軀玲瓏，只有胸前偉岸與身子不成正比。
這讓秦滄都擔心她走路時會向前栽倒，一向熱於助人的他面對蔡小姐總有一種衝動：託她一把。
別想歪，只是純粹的擔心對方人身安全，和好色與否無關。
鼻尖撲捉著美人兒身上的清香，秦滄目光四處掃了掃：“蔡祭酒不在嗎？”
“不在，覆之兄此來是想見我父親麼？”蔡琰柔聲問道。
心裡微有觸動，覆之兄比我想的還要正人君子，一心只想談論文武事？
“不是不是，他不在更好……”秦滄連連搖頭，一時情快漏嘴，表情僵住。
蔡琰掩唇輕笑，眸波流轉：“為何我父親不在就更好呢？覆之兄是不喜歡我父親，還是別有說法？”
“呃……”
讀書多的女孩子果然可怕，竟會主動抓點，佔據主動。
秦滄迅速扯開話題：“蔡小姐，我聞到的可是佩蘭香？”
蔡琰讓他一句問紅了臉：“我父不在，覆之兄是要與我探討沐浴之事麼？”M.Ι.
佩蘭香味來自於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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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身上，她是用此花泡澡的。
哪有男子一上來就跟女孩子討論洗澡和體香的問題？
這是秦滄壞了規矩，速度太快，像是男女對山歌，人家姑娘‘誒’的一聲剛起個調，結果你這老色批馬上接一句‘小妞兒我想打你一炮’。
太粗魯，太孟浪。
暗中的蔡邕吹鬍子瞪眼。
“曾讀過屈子的‘浴蘭湯兮沐芳’，又聽聞宋玉說‘沐蘭澤，含若芳’。”
“只見過詩中的美好，今日此景此人此香，倒是讓秦滄一時失禮，蔡小姐恕罪。”
好在秦滄也算讀過些書，及時補救，峰迴路轉。
“沐浴之事，也非不可談。”秦滄掏出一個錦盒送上：“蔡小姐，你看看此物。”
毫無意外，是一塊香皂，經過秦滄解釋後，蔡琰雖目光盪漾，但還是強忍著推辭回來：“無功不受祿，蔡琰怎敢當覆之兄如此厚禮。”
“談不上重禮，之前讓蔡小姐久等，就算賠罪之物了！”秦滄哈哈一笑，心裡有點尷尬：一塊香皂釣了幾條魚了？這特麼簡直是李晨的香皂。
“如此，我便收下了。”
蔡琰接過錦盒，領著秦滄一同進了屋子，同樣取出一物交於秦滄。
那是一本厚厚的冊子，一頁僅有寥寥數字，更多的是秦滄所看不懂的音符。
秦滄面露訝異色：“這是甚麼？”
“符書。”蔡琰解釋：“我將音符之道刻入此書中，覆之兄需要時將其撕下便可。”
“音符之道有甚麼作用？”這一點秦滄瞭解還不全。
“壯人精神、添人武勇、滋補血氣、修復傷口……”
種類繁多，蔡琰翻開一頁，上面記著的是趙飛燕的《歸風送遠之曲》。
“此曲可以氣輕身，飛燕憑之玉步凌空，掌上輕舞。”
“將軍亦可用，或追敵或退避，皆有妙用。”
神輔助啊！
那天晚上要是有蔡琰助陣，自己是不是還能讓那妖女搖上十幾個小時？Ｅ
他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一幅畫面：自己在龍床打滾，蔡琰在後撫琴相助，自己神威大展，大殺後宮……打住！
因為氣運和太平功問題，秦滄的實力跟勢力牢牢掛鉤，根本不需要刻意去修行。
勢力擴張起來了他的實力就會隨之提升，但現在一切還在起步階段，他缺的就是種種保命手段。
蔡琰的這份禮物對他來說太實用了。
他也不藏著捏著，痛快的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白嫖功德至寶’。
同樣是兩本書，一本寫的是詩詞。
秦滄害怕遺忘，在平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前世能記的東西全部記下。
“辭賦固美，但詩的形勢不應拘泥於古形，應當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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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使之雅俗共賞，才能更好傳播。”
一面聽秦滄解釋，蔡琰一面翻開，入眼皆是絕美之句，引得美目生光。
暗中的蔡邕眼神火熱，緊緊的抱著一頭柱子，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激動。
秦滄又遞上另外一本：“這是我昨夜寫的，關於文學形式和詞曲一道的看法，蔡小姐可以交給蔡祭酒，有勞他提點一二。”
小手捧著兩本書，蔡琰雙眼彌霧，欣喜不能自已：“覆之兄，你這禮太貴重了，蔡琰該怎麼謝謝你？”
如果不介意的話，咳咳……秦滄收束目光，笑道：“倒也不必如此，我將此物贈於蔡小姐，也是有著自己的一番心思的。”
“哦？”
“我想勻功德。”
“天下功德境的儒修不少，覆之兄有此物，想必任何一人都願將功德勻你，你卻將其送給我們，便是莫大的人情！”蔡琰搖頭，躬身向秦滄行禮。
“不必如此！”
秦滄連忙將其扶住。
隔著絲衣，尚能感受到涼涼的肌膚，讓秦滄一陣心猿意馬。
“聽說老子西出函谷關得道而去，青牛因載他之功都成仙了。”
“我天生愚鈍，現在更無時間去修儒家功德，做老子是沒希望了，只盼著蔡小姐成了老子，別忘了我這頭青牛就好。”
蔡琰讓秦滄逗的咯咯嬌笑起來，那真叫一個亂顫！
“瞧覆之兄說的，哪有人會將自己比作青牛的？”
“能做青牛就不錯了。對了，小姐要騎嗎？”
“覆之兄折煞蔡琰，我哪裡敢！”
雖然書讀得多，但這句她還是沒能聽懂，旋即又意識到秦滄在說笑：“除非你這真能變成青牛。”
用不著變成牛，這樣也能起騎的，就你這玲瓏身段，我能給你顛起飛咯……
等到蔡邕都要抱不住柱子，將從上面滑下時，秦滄方才離去。
“快給為父看看！”
蔡邕迫不及待的躥了出來，奪過書便翻開。
數眼之後，他淚流滿面。
“蒼天啊，我的功德之身終於要回來了！”
“十二年功德，沒有白費，沒有白費！”
當中，許多東西都是啟發性的，也是超時代的。
比如文學形式的改進，自上而下傳播形式的變化。
比如歌舞、說唱、劇情融合而成戲曲，能讓底層看懂，看得懂得人多，才能普及、更好的傳達聖人之道。
“聖人之道自上而下，凡人之學卻是循序漸進。”
“需先使百姓知俗，他們才能賞雅。”
“萬民開化，誠聖人之功。”
蔡邕如獲至寶：“易經誠不欺我也！”
文王，我向您道歉！
秦覆之，沒事多來撩撩我女兒，老蔡沒意見，老蔡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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