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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高平:來個人看我一眼?

2022-09-30 作者:煮小酒

  甄逸跑來州府給秦滄出頭?

  區區一個秦滄,他女兒的師弟,值得他犧牲這麼大嗎?

  甄逸人看似只踩高平,但在州府要人,又怎麼可能繞得過賈琮?

  對於這個冀州首富,高平不敢放肆,試圖解釋:“甄家主您誤會了,是有人向我舉證,證據確鑿,才動手拿人的,並無任何逾規之處。”

  作為當事人之一,郗慮也不可能坐視:“甄家主,這件事會由官府定奪,就不勞您操心了。”

  這是官家的事,跟你一個生意人沒關係……

  “放屁!你們兩個都在這給我放屁!”

  甄逸一點面子都不給,當著一群體面人的面就爆了粗口。

  對於生意人而言,甚麼最重要?利益最重要!

  誰要壞他們的生意,那就是殺他們爹孃,何況還是這樣一樁能吃百世的大買賣?

  好處還沒到手,甄逸就先墊了一億多錢下去,可見他有多重視此事。

  “你們指白為黑,為逼罪供,不惜當街槍刺百姓,還敢在這胡言亂語?!”

  面對甄逸的狂噴,高平郗慮臉色都異常難看。

  這要是個平常商賈,他們早就翻臉怒斥了……

  賈琮眉頭微皺:“若真如甄家主所言,情況查明之後,我自會放了秦覆之。”

  這就是緩兵之計了。

  查明,甚麼時候查明?都由他賈琮說了算。

  無非是找個藉口,應付甄逸。

  “不行!構陷就是構陷,難不成還要等你們再捏造一些證據,好將人害死在大牢中?”甄逸冷哼,寸步不讓。

  面對甄逸這個級別,高平已經失去了對話的資格,只能在一邊立著。

  賈琮搖頭,臉色也冷了下來:“甄家主,在政言政,在商言商。”

  “方伯是說,這件事不是我一個生意人該參與的?”

  “是這個道理。”賈琮點頭。

  “那從今日開始,送往安平、河間兩郡的糧便斷了吧!”甄逸一揮手。

  這兩地鬧災荒,災民數以十萬計。

  洛陽現在顧不上這裡,全靠賈琮自己想辦法賑災。

  賈琮就是再有能耐,也憑空變不出糧食來,所以這段時間全靠走甄家的路募糧、買糧。

  賈琮臉色瞬變:“甄家主!事關百姓,你也是讀過聖賢書的,如何忍心做這種事?”

  “如方伯所言,在商言商,我甄家蒙受不起如此損失,自然停下輸糧。”甄逸哼了一聲:“怎麼,方伯要強搶我們的糧食不成?”

  “就是就是!”甄道兩手一叉腰,不滿的瞪著賈琮:“我們幫你賑災撫平地方,你卻來害我師弟,哪有這樣的道理!”

  “甄家主!”賈琮怒視對方。

  “方伯!我是生意人,只談生意!”甄逸毫不退讓。

  一直旁觀的許攸插話進來:“甄家主,你如此行事,不怕後果嗎?”

  “閣下在威脅我?”甄逸掃了他一眼:“鄙人記性不好,又接觸的人多,還未請教閣下。”

  “南陽許攸,供職於大將軍府。”許攸淡然道。

  何顒亦起身:“南陽何顒,亦供職於大將軍府。”

  大將軍府……袁氏!

  甄逸神情微變:“聽二位的意思,此事是大將軍和袁家的意思?”

  只有袁家能讓甄逸知難而退……許攸點頭:“不錯!”

  不等賈許兩幫人鬆一口氣,門口又傳來聲音。

  “好啊好

  :

  啊!”

  “堂堂大將軍府,竟不遠千里,用如此下作手段,來構陷一位青年俊傑,意欲何為啊?”

  “難道這千里之外的深山中,也有宦官黨羽?”

  門口,蔡邕領著蔡琰闖了進來,冷笑著道:“他人畏懼大將軍府,我蔡邕可不怕!”

  何顒、許攸那臉瞬間就變了,那叫一個難看喲。

  “蔡伯喈!”

  蔡邕此番回去,擔任的是鴻都祭酒,屬於皇子協那一派。

  劉宏調他回去,就是為了跟何進袁紹這批人作對的,他怎麼可能會怕事?

  巴不得路上收集罪證,回去就好藉此發難,來個新官上任三把火。

  “來,你們說出個由頭來,蔡邕很是好奇,何事值得你們如此勞師動眾,陷害一個小子。”

  蔡邕噴完這兩個,又對賈琮道:“賈孟堅!枉你為天下名臣,竟做這種事,知羞不知羞?”

  蔡邕都出頭了,賢侄的潛力比我想的還要大……加大投資……甄逸堅定信念:“方伯,我今晚就要一個確卻的答案。”

  “人必須帶走,我看誰敢留!”

  蔡邕訓完三個大的,又去看郗慮和高平。

  郗慮趕緊低頭,躲避他的目光。

  高平兩股發顫,後背已起一層冷汗,心裡滿是不甘。

  為甚麼?憑甚麼?

  我高平生而貴族,都沒有這樣的人脈。

  這樣的人物,為何替他一個山賊一個出頭?

  如今看來,秦滄是留不住了,可惡啊……

  “帶人走便夠了麼?”

  賈琮幾人頭麻,正苦無對策時,門口高覽恭敬的迎進來一人。

  那人穿著樸素,身高八尺二寸,此刻鋒芒畢露,壓迫力極強。

  “盧師,方伯就在此處。”

  “方伯,盧師自京城來了。”

  說完這兩句,高覽頭也不回的跑了。

  神仙打架,可別傷到我啊。

  人家只是一個脆弱的武人~

  屋子裡的眼一時瞪得跟牛似得,看著門口那位。

  “老師!”甄逸連忙領著女兒過來,熱忱道:“學生一個晚輩在這裡出了些事,未曾想在這裡碰上您。”

  “子幹兄。”蔡邕面色緩和下來。

  他此番能回朝,全靠盧植運作和在劉宏面前舉薦。

  賈琮張了張嘴,最後一嘆:“盧子幹,你不好在京城待著,跑這來做甚?”

  “我來此地,壞了你賈孟堅的好事是麼?”

  盧植揹負雙手,目光一側,如刀一般刮在何顒與許攸身上:“何伯求、許子遠,二位領著朝廷俸祿,共稱南陽之名士,做的就是這般勾當?”

  何顒望向許攸,眼中滿是不解,似乎在說:他怎麼跑這來了!?

  我怎麼知道……許攸叫苦不已。

  他在路上得知盧植離京的訊息,還為之暗喜。

  少了這麼一尊大拿,將來他們的計劃施展便少了一層阻力。

  結果這老東西憋著壞來冀州給我下絆子?

  郗慮連忙行禮:“師伯。”

  “你師便是如此教你為官的?”盧植問道。

  郗慮慚愧至極,低頭不語。

  高平已經在那打擺子了。

  郗慮身為千石縣令,鴻儒弟子,勉強夠盧植批評一句的。

  而自己連捱罵的資格都沒有,沒見剛才高覽跑的比耗子都快嗎?

  賈琮似是不甘,但又萬般無奈,將手一揮:“罷!將人帶走吧!”

  “帶走便能了嗎?”盧植冷冷道。

  高

  :

  平後退了一步,背嘭的一聲靠在牆上,一股恐懼油然而生。

  盧植不想輕易了事……

  我會不會有危險啊……

  何顒和許攸怕被抓住把柄,已徹底沉默,進入半隱身狀態。

  “子幹公有甚麼要求?”賈琮嘆了一口氣。

  “將被你們誣陷的人帶上來!”

  秦滄走出大牢。

  他來到驛館門口時,又碰上了一個剛趕到的:田豐。

  “元皓?”秦滄有些訝異。

  “聽馮小姐說你蒙受冤屈,連夜拿了證據,來此與方伯對質。”田豐指了指身後的一群證人。

  秦滄誠懇拱手:“多謝元皓掛念!”

  “應當的!”

  眾人一同入內,驛館大堂登時熱鬧起來。

  “父親,他便是秦覆之了。”蔡琰輕聲道。

  “好!好!儀表堂堂,又兼有武略文韜,無雙之才也!”蔡邕滿意點頭。

  盧植回頭看向秦滄,目光炯若明火,隨後掃過他丹田位置,又迅速收回目光。

  “我的好賢侄,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甄逸激動的走了過來,一把握住秦滄的手,發出嗚咽似得聲音。

  “賢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把盧師給你請了過來,此番讓他提點你幾句!”

  甄逸暗嘈嘈吹了個牛,其目的是增加自己在秦滄這的籌碼。

  他最開始也頗為好奇,盧植怎麼會突然為這事出面,自己又沒請他。

  再說這老頑固非名利可動,自己也請不動他……

  轉念一想,應該是蔡邕帶過來的才對,畢竟此番蔡邕回京也是他運作的。

  說完,他又折返回盧植身邊:“盧師,這就是我家的晚輩,是個可造之材,請您務必給個面子……”

  “我就是為他專程來的。”盧植如是道。

  嗯?

  甄逸僵在了那,雲靴尖處微微隆起。

  甄道低頭看著他的腳面:“爹爹,你摳地的本事不如三師兄呢。”

  走過場面後,秦滄開始闡述實情。

  與此同時,趙雲在內,以及田豐帶來的那幫人,紛紛證明秦滄那晚的清白。

  而蔡琰、甄道等目睹者,也把高平當街行兇捏造證據的事說出。

  “秦滄雖一介白身,微不足道,但也不能平白蒙受冤屈。”

  “路上高平更是和賊人勾結,明目張膽行坑殺之舉,望諸位做主!”

  秦滄抱拳道。

  堂內一片死寂。

  被指出的高平幾乎癱坐在地,額頭遍佈冷汗,無助的看向何顒和許攸:救救我……

  兩人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目光。

  他鼓起勇氣,拖著沉重的雙腿向中央走去,想要接受審問。

  盧植瞥了他一眼:“這樣的角色還要審嗎?”

  臥槽,盧植你他嗎甚麼意思?看不起我!?……高平想噴他一句,又沒那個膽子。

  “審出來的後果,你們吃得消嗎?敢認嗎?”盧植再次問道。

  “子幹,就不能高抬貴手嗎?”賈琮問道。

  盧植板著臉不給面。

  “也罷,你提條件吧!”賈琮實在沒法。

  “那……那我呢?”高平瑟瑟發抖的問了一句。

  賈琮看都不帶看的,把手一揮:“拖下去,打入大牢!”

  真讓秦覆之說中了!

  高平心頭大震,恐懼的看著何顒二人:“救我!”

  “這個廢物。”許攸低聲怒罵:“今晚讓他閉嘴。”

  “嗯,殺了他就走。”何顒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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