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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杜長翻臉,借刀殺人

2022-09-30 作者:煮小酒

  他不信,秦滄敢殺他!

  秦滄笑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不過是求個真相罷了。”

  “看來,現在鄭司馬也不否認此事了?”

  他嗎的,被這小子陰了,鄭遠白砍了……鄭錦心裡罵娘,最後語氣反而平靜下來:“小師兄,有些事說的太過透徹,未必是好事。”

  “你承認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秦滄道。

  聽到這句話,鄭錦一顆懸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都說年輕人喜歡衝動行事,他真怕這小子因為受刺激發了神經,不顧後果一刀把他給砍了。

  “俘虜全部上繩綁好。”

  “略作休息,我們繼續前進!”

  秦滄下完命令,自己就在不遠處坐下歇息,取出師父送的藥丸吞服。

  之前衝陣的時候,他也受了兩處輕傷,好在都不嚴重,主要是疲勞。

  他又丟了一粒藥丸給高順。

  至於軍士們只能用藥粉混水喝下去。

  談不上所謂的神效,一飲立即狀態加滿,但對恢復精神和體力還是有不俗效果的。

  “小師兄,咱們還要去哪?”馬長悄悄問道。

  “放心,不用廝殺了,等我師姐過來再說。”

  一個時辰後。

  甄道領著她十幾個甄家護衛,還有兩百個徒附抵達。

  這兩百人不具備戰鬥能力,但做做苦力,看守一下被控制的俘虜還是夠用的。

  “小師弟!”

  遍地血腥,讓走過來的小美人臉色有些發白。

  她第一時間抓起秦滄的手:“你沒受傷吧?”

  秦滄依在一頭大樹上,甲冑外滿是血跡。

  “我沒事。”秦滄微笑:“都是別人的血。”

  “那就好,那就好!”甄道連連點頭,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周圍:“在外面還是太危險了,不如我們回師父身邊吧。”

  秦滄搖頭:“奮力在外,流的才可能是他人的血。”

  “若是一昧退讓,只知道依靠師父庇護,我遲早也是臥草屍叢中的一員。”

  甄道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握著他的玉手緊了緊:“要我做甚麼嗎?”

  “要的,我們先向北。”

  秦滄點頭,衝著旁邊喊了一聲:“都起來了!被鄭遠搶走的東西拉過來了嗎?”

  “小師兄,都在呢!”馬長一陣小跑過來。

  這老小子人老精力不老,竟然一下都沒歇息,此刻依舊精神抖擻,手裡還拿著一張紙:“小師兄,山寨裡的繳獲都在這呢。”

  他窮慣了,突然發了筆財,興奮的睡不著。

  “先放你這,回頭再看。”

  “好嘞!”

  “走,繼續往北走!”

  杜長駐營。

  天還沒徹底亮的時候,一騎快馬披風帶露而歸。

  “司馬!司馬!大事不好了!”

  “他孃的,這麼早吵鬧甚麼!?”

  被鬧醒的杜長破口大罵。

  這兩天因為秦滄的事,他就沒好好休息過。

  罵了一句,他卷著被

.

  :

  子又要重新入睡。

  “衛山寨那邊打起來了!”

  “甚麼!?”

  被子被掀飛到房樑上,杜長拔開房門就衝了出來:“訊息可靠?”

  “絕對可靠!喊殺震天!”

  “快,傳令各部,立即動身!”

  杜長顧不上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他沒想到秦滄會這麼衝動。

  他能做的,也只有儘量保全秦滄性命。

  “哎!小師兄還是年輕,太沖動了啊!”

  這件事不好善了了。

  秦滄吃了虧也得認,最後只怕還要張寧出面擦屁股。

  “司馬。”一個曲侯不解,問道:“小師兄極有手段的,前番鞠義都敗給了他的大陣,未必就不是鄭遠的對手。”

  鞠義何等強勢?

  不誇張的說,把杜長、鄭錦這兩個營合在一塊,跟鞠義的人放對——毫無還手之力,唯一的懸念就是能逃走多少。

  “局勢能一樣嗎!?”杜長瞪眼。

  那天雖然己方也弱勢,但好在還有些戰兵,又有盧藻這個兵樓嬌女主陣。

  最重要的原因,是對手恰好全是刀手,被秦滄的狼筅和陣法完全剋死!

  這件事,之後楊鳳也分析過,認為刀手面對狼筅加鴛鴦陣時,是幾乎無解的。E

  而現在的秦滄有甚麼?

  一百條褲子都漏風的雜兵?

  自己剛入門的境界,又不足以支撐臨時主導陣型。

  去跟衛山寨八百餘人碰,無異於以卵擊石。

  然而,走在半途,杜長又得到訊息:“司馬,不必去衛山寨了!”

  杜長心涼了。

  臉色無比難看。

  聲音裡滿是苦澀:“小師兄……沒了?”

  “不是,鄭遠沒了。”

  “哎,果然如此。”杜長哀傷的低下了頭。

  “不是!是鄭遠沒了!”來人大聲道。

  “嗯!?”

  杜長差點栽下馬來,兩隻牛眼瞪圓:“你小子沒逗我?!”

  “我哪敢啊!”來人說道:“我來的時候,衛山寨早已被小師兄的人佔領,衛山寨的山賊死傷過半,剩下的都做了俘虜。”

  “然後小師兄一路向北,擊敗了諸家部曲,生擒了鄭錦,又帶著人繼續往北去了,應該是直撲鄭錦大營。”

  撲通——

  “司馬!”

  “呸呸呸!”

  杜長被眾人從地上扶起,連聲吐出嘴裡的泥,這才哆嗦著道:“他嗎的,這仗他是怎麼打的,他是神仙嗎?”

  “快!都跟我去鄭錦大營!”

  當杜長抵達鄭錦駐營的時候,鄭錦手下幾十個心腹也成了俘虜。

  秦滄藉助鄭錦把他們給釣了出來。

  如果只是老大被抓了,底下的人還有可能會搞事。

  但這麼一大堆骨幹都被拿了,營裡的駐兵還能幹啥?

  上去跟秦滄幹?

  就算贏了呢?鄭錦等人全部被撕票,責任誰擔得起?

  秦滄也沒有逼迫他們交出武器做俘虜。

  這是會威脅到軍士的生命,是有可能激起他們反

  :

  抗的。

  這近七百人的駐軍是張燕手下的正規營兵,戰鬥力不是那些拉胯的家族部曲能比的。

  秦滄沒有進一步刺激他們,只是讓鄭錦下令,命他們撤出原先的駐營位置而已。

  糧食、營中錢財,能帶走的也通通讓他們帶走了。

  所以當杜長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大群懵逼的鄭錦部下。

  大清早睡得好好的,老大讓人摘了——發生了甚麼?

  “杜司馬,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看到杜長過來,這些人推出幾個領頭的,找到杜長哭訴。

  杜長沉聲問道:“發生了甚麼?”

  那幾個代表愣了一下:“……我們也不知道?”

  杜長:……

  他帶著親騎,直奔鄭錦大營。

  在這裡,他見到了秦滄。

  “小師兄……”

  開口半天,杜長憋不出下半句話來了。

  說甚麼?

  您真棒!這都能打贏?

  您真能捅簍子!您到底要幹嘛?

  “杜司馬來的正好!”

  他沒話說,秦滄可是憋著一肚子的主意。

  讓左右退下後,秦滄只有高順相隨,三人在一旁相談許久。

  具體內容,外人不得而知。

  只知到了最後,杜長勃然發怒,怒斥秦滄有些過分,並警告他張燕和楊鳳隨時可能追究責任。

  秦滄寸步不讓,將鍋猛往鄭錦頭上扣。

  杜長討要回了幾個鄭錦手下的骨幹成員,這才帶著人離去。

  在營門口,走出安全距離後,杜長撥馬回頭,冷聲道:“小師兄,做事留一線,得理不饒人不是甚麼好事,希望你好自為之!”

  “杜司馬,我與你相識一場,希望你也好好保重,莫要重蹈他人覆轍。”秦滄笑著回應。

  “走!”

  杜長臉色冰冷。

  他回馬找到了鄭錦在外吹風的部署,並將他們帶回自己的營盤,並告訴他們:“諸位先好生休息,趁秦覆之不在,我們找機會去襲平山北,以報此仇!”

  秦滄方面。

  他把鄭錦交給了甄道,讓她帶著鄭錦和貨去無極。

  此地距無極,不過一百五十餘里。

  鄭遠、鄭錦被一鍋端,往前一片坦途,不可能會出事。

  “你想借甄家的手來對付我?”

  鄭錦看出了秦滄的意圖,冷笑道:“你認為甄家會願意去得罪張將軍?”

  “殺你,不等於得罪張將軍。”秦滄搖了搖頭。

  “你當甄家人是傻子?他們憑甚麼為了你來殺我?商人最先考慮的,是風險和利益!”

  鄭錦識破秦滄殺心,又知道對方不會親自動手,便不再將姿態擺的那般低了。

  “鄭司馬果然是聰明人。”

  “那您不妨好好思考一個問題。”

  秦滄笑了笑,指了指車駕:“是殺你的風險大,還是那車中的利益大?甄家會如何抉擇,我也有些好奇呢。”

  鄭錦猛醒過來,臉色驟白:“小師兄,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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