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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起兵鋒至

2022-09-30 作者:煮小酒

  “狼筅!?”

  盧藻、杜長人手一根狼筅,驚呼後便在打量著。

  只有甄道一臉古怪。

  她既為師弟驚住二人而開心,又覺得:“……不就是一根破竹子麼?”

  說著,開啟她那百寶箱似得腰包,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盒子開啟,淡淡的酒香飄開。

  她又擰開一個小瓶子,將裝在裡面的蜂蜜在米酒上滋了一圈,隨後伸出小舌頭,在上面輕輕一舔,美目便享受的眯了起來。

  “戰場上,只要管用就行,可不講究花裡胡哨。”杜長嘿了一聲,道:“用來守城的金汁,還是放在鍋裡煮過的屎呢!”

  美麗的臉漸漸僵住,甄道看著手裡黃黃的米酒湯,掙扎了一會兒,心痛的遞給她最親的師弟:“小師弟,你吃不吃?”

  秦滄:……

  杜長已揮起狼筅,和手下的心腹試了試,很是滿意,對秦滄的態度登時友好許多:“小師兄機靈啊,臨陣琢磨出這玩意,確實能讓我們突圍的成功率提高不少。”

  “可以配兩杆槍一塊用。”

  盧藻輕點雪白的下巴,長長的馬尾一甩,對秦滄報之以善意一笑:“小師兄認為如何?”

  她長腿細腰,好身材甲冑都遮不住,獨特的英氣是秦滄沒見過的。

  生死關頭,秦滄沒法關注太多這些不著實際的,但他很有信心,假如這女人穿回他那個世界,拍一段抖音,能讓全天下的姐控大喊‘都別搶,這是我老婆!’。

  “不夠。”秦滄回答。

  明亮雙眸一愣:“何解?”

  “如果只搭配兩杆長槍,無法發揮出狼筅最大的威力,還需有相應的陣法才行。”秦滄說道。

  “陣法?”

  幾人立即驚呼。

  來了來了……就是那個我看不懂的……甄道手悄悄捏著衣服,有些緊張,擔心小師弟把牛皮吹破了。

  杜長滿臉不信,狼筅可以歸結為老實人的臨機一動,但陣法這種高階玩意,可不是一個蠢貨能隨便琢磨出來的。

  陣法恰如兵道,聽著看著似乎簡單,但難得在於實用二字。

  自古以來,許多儒生試圖畫陣,但多以紙上談兵居多,要麼沒有效果,要麼是反效果。

  高順不動如松,目中期待愈濃。

  盧藻美目微凝:“甚麼陣法?小師兄從何處習來?”

  “鴛鴦陣……我自創的。”

  戚武毅對不住了……別人穿越抄詩,我特麼只能先抄陣了……秦滄心道。

  “自創!!!”

  這下,幾人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小師兄莫要說笑!”杜長臉色嚴肅了起來:“陣法不是小孩過家家,胡亂畫一通,多是讓自己人越來越亂,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同時,他將目光

  :

  投向盧藻。

  盧藻身為盧植的女兒,在現場絕對可以稱得上專家。

  她先是搖頭,銀牙輕咬,神態中帶著幾分好笑:“聽小師兄的意思,你是臨時自創一陣,並且能用來破敵?”

  小小小,老子一點都不小……秦滄面不改色,直接嗯了一聲:“拿紙筆來吧。”

  杜長正待還要說甚麼,被盧藻以眼神制止。

  她讓隨從取來紙筆,以及他們所在地的輿圖,扭著細腰親自送到秦滄跟前,挑眉一笑:“若真如此,小師兄但有所願,兵樓必全力以赴。”

  杜長徹底失態,瞪著眼看看秦滄,又望了望盧藻,腦中逐漸空白。

  甄道抓著腰包,警惕的看著盧藻,像是防備吃食被偷的孩童。

  秦滄不再拖沓,在紙上筆走龍蛇,迅速畫下陣法,一面解說,一面配上必要文字。

  “此陣需十一人,左使藤牌、右使長牌,兩支狼筅緊隨其後。”

  “狼筅後方,再用以長槍兵四人,長槍不足,可用竹竿代替。”

  “長槍兵身後,再左右各分派一名短兵手。”

  “此十人外,配一善戰老兵為隊長,敢有擅退不守陣者立斬之……”

  盧藻看到此處,那一絲輕視的笑意徹底收斂,轉而化為嚴肅,專心聆聽。

  繼而美目中光彩奪目,心中驚濤拔起。

  陣勢分析的越簡單,使用起來越容易,那它就作用越大!

  簡單容易代表著軍士能很快的學習,掌陣者更能以極快的速度進行佈陣,否則根本施展不開。

  “藤牌可以用短盾代替,長牌我們沒有啊。”杜長提出疑問。

  長牌指巨形盾牌,立起來有近人高的那種。

  “用車板代替,挑選力大之人平舉。”盧藻腦子卻是轉得快,在對方提出下一個疑問之前又道:“長槍不夠,可以用竹子代替,用小師兄此法,徒附和民夫的畏戰之心會得到極大的減弱。”

  “不錯,民夫徒附論力氣不差於軍士,只是臨敵白刃相交,心奪但怯;而狼筅枝梢繁盛,可遮一身,膽氣自足。”秦滄點頭,開始動筆進行重點註解。

  盧藻臉上浮現笑意,美目盯著秦滄道:“秦師兄談吐非凡,倒像個太學裡計程車子。”

  甄道眼中警惕之色愈濃,同時瞪了自己小師弟一眼:是啊,怎麼今天文縐縐的?難不成故意吊妹?想要去盧家做上門女婿!?

  見秦滄不言,幾人都低頭去看他寫下的重點——

  “陣勢一成,鼓響則進,遲疑者隊長立斬之。”

  “筅以用牌,槍以救筅,短兵救長槍。”

  “得法者如五行相生,不得法者則自行相剋……”

  用陣要意!

  盧藻沒壓住心中的震驚和狂喜,竟失態嬌呼:“

  :

  兵道天才!”

  高順看得聚精會神,雙眼動都不動。

  杜長撓了撓頭,他是老兵油子,能看懂一些,但理解和吃透需要時間。

  甄道則依舊看著盧藻……看著盧藻……

  秦滄筆未曾停,接著又寫到:“若遇敵變,此陣當變……”

  寫到這,他眉頭一皺,突然揮筆一劃。

  “劃掉作甚!?”

  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修長的手指緊握住秦滄。

  肌膚很滑,有些冰涼……秦滄側頭看了盧藻一眼。

  盧藻自知失態,輕咳一聲,目光略微向旁邊瞥去,俏臉上有一抹不顯眼的紅潤:“都到了這時候了,秦師兄還要藏私麼?”

  “盧小姐誤會了。”秦滄搖頭:“時間倉促,貪多嚼不爛,現在當務之急是迅速將狼筅武裝下去,同時將各部組織好才是重點。”

  “說的在理!”

  杜長聲音響亮起來,懷著期待又問盧藻:“盧小姐,此陣可能助我們逃出生天?”

  盧藻妙目微動:“若非時間倉促,憑此陣或可斬鞠義之首。”

  “這麼厲害嘛!?”甄道驚呼一聲,察覺到眾人目光,立刻挺了挺胸脯,哼了一聲:“我早就知道了,不然怎麼會做擔保?”

  “太好了!小師兄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杜長大喜,激動的對秦滄一抱拳:“若是真殺了出去,咱們這條命算是小師兄救得了!”

  “杜司馬客氣了,我也是為了自救。”秦滄輕輕搖頭。

  杜長又轉對盧藻道:“盧小姐,臨陣編制不是簡單事,就交給您了,我帶著人去制狼筅和長牌。”E

  “我知道您急著向小師兄取精,等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盧藻先是‘嗯’了一聲,又對秦滄道:“秦師兄稍後能否來助我呢?”

  秦滄苦笑:“我不會,手下也沒人可使,只怕幫不了甚麼忙。”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別說是在短時間內將徒附民夫組織成戰鬥序列,後世趕著一個小區做核酸都丟三拉四的,前者難度比起後者高到不知哪去了。

  “是麼?”

  盧藻嘴角微挑,臉上明顯寫著三個字:我不信!

  嘶!不行,御姐威力有點大……秦滄沒有做舔狗的習慣,當即將目光移開。

  他很膚淺,喜歡美女,如果美女願意的話,和對方探討深度問題也不是不行。

  但他比較懶,更舔不來人,看歸看,色歸色,要他伸舌頭,沒門。

  盧藻轉身,邁著長腿,英姿颯爽。

  杜長從秦滄身邊擦過去,低聲道:“盧小姐可是天之嬌女,聽說洛陽那些年輕俊傑都不在他眼中,若是小師兄能抱上這條腿,那可就成了盧植的女婿,嘿嘿……”

  呸!現實!惡臭的下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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