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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兵樓藏故仇?

2023-05-15 作者:煮小酒



  “知道我沒死,你還敢來?”

  他分明滿頭白髮,但聲音卻格外年輕,像是個剛褪去青澀的少年。

  她的手探到了身後,於黑暗中摸上一塊冰冷。

  忽然,她冰冷一笑:“沒死又如何?我不相信你還是完好無缺的,你日夜躲藏,想必有著諸多限制吧。”

  “不錯。”來人坦誠一笑:“太久沒有看到故人了,有些按捺不住。”

  “我看到了一個年輕人,他身上殘留著你的氣息,你替他遮掩了甚麼?”

  “果然是為此而來。”北後神情稍緩:“你我是仇敵,我又怎會告訴你呢?”

  “能被你惦記的東西不多,我想我已猜中了。”白髮人搖頭笑道。

  “你想殺他?”

  “我為何要殺他?”

  “因為他會摧毀你守護的大漢,不是麼?”

  沉默。

  許久,白髮人才嘆了一口氣:“大漢老了。”

  他抓起一縷自己的白髮:“正如我一般,早已老了,千瘡百孔。大漢能活多久,從來不是我主導的。”

  “你不怕他幫我報仇?”

  “他幫你報仇?來殺我麼?”白髮人笑了起來:“你覺得你控制了他?當心玩火自焚。”

  “他是你的敵人,還是我的敵人,需要時間來證明。”

  北後眼中殺意一閃,於被子裡抬起一口冰冷的刀芒:“你是說,他也是和你一樣的人?”

  “如果他不如我,那他將對我毫無威脅。”

  “如果他勝於我,那他將做的比我更出色。”

  “既然如此,我又為何要殺他?”

  白髮人側過半張臉。

  年輕而英俊,卻帶著一股常人不曾有的可怕煞氣,還有些放蕩不羈的意味。

  “你在挑撥離間!”北後忽然釋然,眼中殺氣盡泯。

  “哈哈哈。”白髮人大笑起來:“不錯,你變聰明瞭。”

  嗡——

  雪白的光脫手而飛,刺向那道背影。

  啵~

  他的身體像泡沫一般散開,消失不見。

  “呼!”

  北後重重的鬆了一口,迅速將刀收了起來。

  門口,再次出現了腳步聲。

  “我可以進來嗎?”

  是秦滄的聲音。

  “嗯。”北後有些意外,但還是連忙應答。

  秦滄走了進來,將外袍丟在一旁。

  “你怎麼出汗了?”秦滄有些驚訝。

  這麼個冰雕的娃娃,還會流汗?E

  “噩夢驚醒了。”她依舊輕聲細語,像是藏在冰雪森林深處的膽小精靈。

  我信了你的鬼……秦滄道:“我來是

  :



  有兩件事的。”

  “嗯。”

  “我去兵樓的時候,體內受激,丹田一股寒冰氣產生了作用。”秦滄盯著她:“是你留下的?”

  北後點了點頭:“是。”

  “說罷,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我不是有意的,是你上次想要……然後留下的。”

  秦滄眉頭一皺:“當真?”

  “不敢相瞞。”

  “你替我抽出來。”

  “我現在做不到。”

  秦滄原本是坐在床榻上的,此刻起身,在屋子裡徘徊了幾步。

  看得出來,他有些不喜。

  床上這個娘們,看上去嬌柔易拿捏,甚至可以深入交流,但她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而如今,這秘密牽扯到自己,使秦滄不得不謹慎。

  “這道寒氣不會加害你。”

  “它目前確實幫了我兩次。”

  這秦滄並不否認。

  但這樣終不是事。

  “你原先說要來京城報仇。”

  “你告訴我,你的仇人在哪?”

  秦滄又問道。

  北後先是搖了搖頭,又忽然道:“你說,你去兵樓時被探測?”

  “是。”

  “他有可能就在兵樓。”

  兵樓!?

  秦滄眉頭深皺:“除掉此人,你就能恢復正常,同時替我拔除這道寒氣?”

  “有可能。”北後再次解釋:“它對你真的沒有害處。”

  “在我徹底清楚你的底細之前,我不敢輕易相信。”

  秦滄吐出一口濁氣,再次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北後昂起頭:“你要做甚麼?”

  “你讓我有點不爽,我甚至想給你一巴掌。”

  她輕輕的鑽出了被子,像個精靈一樣轉了過去,回頭衝秦滄一眨眼:“你打吧。”

  秦滄猛地吸了一口氣。

  啪!

  一次便宜是佔,兩次便宜也是佔。

  這娘們要麼沒有害自己的心思,要麼沒有害自己的能力……既然如此,多佔一次便宜又如何?

  滄夜行,大雪封山,道覆冰不能行,乃另闢蹊徑。

  “你……第二件事……是甚麼?”

  “就是現在!”

  看了一晚上好戲,又跟師姐趴了好長時間屋頂,秦滄來此就是有此想法的……

  次日,天明,秦滄迅速遁走,並第一時間去看甄道。

  還好,這丫頭昨天熬夜了。

  正仰面躺在床上,兩條白嫩的腿夾著被子,仰面對著屋頂張嘴喘氣。

  睡得像只翻了身的蛤蟆。

  “主公!”

  鞠義很快找了上來。

  忙活一夜,但他精神依舊。

  二話不說

  :



  ,從背後放下一個大袋子。

  嘩啦啦—

  “孃的,宦官是真有錢!”他撮著牙花子:“丟了不少給盧小姐,帶回來的估計還能值個三四千萬。”

  “這算甚麼?他們到處蓋房子,為的就是藏財。這洛陽城內,都不知道有多少處藏寶點。”秦滄笑道。

  當然,貪錢的不只有宦官,還有世家。

  涼州年年大戰,歲歲徵羌,錢十幾億、幾十億的花。

  這錢從國庫流出,經世家的手,才最終流到了涼州。

  每鎮壓一次羌亂,朝廷的人就跟著發一次財。

  如此一來,這羌亂哪裡又真的能平呢?

  這只是一例罷了,病入膏肓不是說說而已。

  “上繳四分之三,剩下的你們分了。”

  “這錢來的容易,也是我安排得當,有這麼多該知足了?”

  鞠義連連點頭:“我明白!”

  不久,一陣腳步鏗鏘,田豐頗有意氣風發的意思:“將軍,那群宦官答應交錢。他們需要一些時間,下午或晚上送來。”

  “一群不識相的東西。”秦滄笑意更濃:“我明明可以直接搶的,還跟他們講道理,他們竟然不知足?自討苦吃。”

  執金吾府內,諸將得知宦官向秦滄‘行賄’,一個個大為振奮。

  宦官無人不厭,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怕跟宦官牽扯太深的。

  如今秦滄按著宦官交錢,這姿態誰有過?又有誰做到過?

  往日訛宦官錢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天子。

  外人要是訛宦官的錢,那得問問九族夠不夠殺。

  今日休沐,不必朝議。

  未多時,門口停下一匹馬。

  俏軍娘邁著英姿颯爽的步子走來:“太后有召,請執金吾準備入宮用膳。”

  “執金吾還陪吃飯嗎?”秦滄忍不住笑道。

  吃完飯要不要喝奶茶看電影?完事去開房……打住!

  “這是天恩!”盧藻白了他一眼,低聲道:“昨夜之事,太后處置了張讓等人,但她說她昨夜受驚了,你懂?”

  秦滄能不懂嗎?

  張讓是太后和天子的家奴,她為秦滄處置了家奴,那是給秦滄面子。

  但是半夜‘賊’鬧洛陽,秦滄不得還太后一個面子?

  或可說,這也是何後的另類試探。

  “正好,去宮中探一探王越和萬年公主的口風。”

  還有些時間,他準備了一些禮物,又命人去尋一百個身家清白的姑娘。

  “南陽人最好。”

  “是。”

  這是他給何後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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