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曹操嚇得大叫。
一個激靈之後,他褲子都來不及穿,用袍一裹就準備奪門而逃。
然而,門口方向已有人趕過來了。
原來曹洪見事不對,大喊之後,徑直脫身而走。
畢竟,他要是被抓了,也就等於拿到了曹操偷人的鐵證不是嗎?E
曹洪一走,武士們蜂擁而入,率先堵住了房門口。
大將軍守寡兒媳婦的門,誰敢擅闖啊?大將軍自己也不好進去,與禮不合啊!
當然,曹操除外,這貨不止敢進外面的門,還敢進裡面的門。
曹操只能折返往窗。
途中,他還喊了一聲尹氏,讓她也穿好衣服。
然而尹氏卻依舊趴著。
即便心慌知道有人來了,也身上乏力,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了。
若是平日裡,曹操少不得為此自喜。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英雄過!
此刻實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只能順手一扯被子往潔白上蓋去,略做遮掩。
等他走到視窗,又見有人堵了過來。
“完了!”
曹操面發白、心發涼、身發抖。
窗戶都被堵死,門口腳步聲愈急,曹操一頭撞上了牆。
曹操如同赴死一般,徑直撞向牆體。
砰砰砰!
毫無作用。
轟!
他再次哀嚎之時,面前的牆突遭重擊,而後轟隆塌開一個口子。
“出來!”外面那人喊道。
洞口不大,曹操顧不得許多,彎著身子往裡鑽去。
那人一手提住他衣領,直接將其拔出,正是蒙著面的趙雲。
“那野男人鑽洞跑了!”
繞到這邊牆後的武士們喊道。
“壯士好人做到底啊!”曹操哀求道。
趙雲右手震牆,掃的地上飛石乍起,左手提著曹操,越牆而走。
武士們匆匆趕來,爬牆的爬牆。
“接下來靠你自己了。”趙雲將他放下。
“壯士何人?”
“趙雲。”
曹操一愣,隨即道:“多謝子龍將軍,再替我轉謝執金吾!”
說完,他狂奔而去。
風呼啦啦的吹,沒有腰帶的衣袍獵獵作響,吹得毛髮亂飄,那叫一個瀟灑。
一群武士在後狂追不捨。
何進親自站在門口,面色冰冷,也不好進去,只是詢問:“發生了甚麼?”
尹氏有氣無力,聲若蚊哼,何進聽不清楚。
倒是趴在屋頂的秦滄和甄道聽清了:她說有人擅闖,強迫了她。
那是強迫嗎?
那是強吸好嗎!?
何進徘徊了一會兒,終究沒進去:“將夫人
:
請過來。”
“是!”
他走了,親自帶隊去抓那個野男人了。E
“你帶人從側邊抄。”袁術對紀靈道。
“是!”
逃犯和追兵逐漸走遠。
屋子外面只剩下少數幾個護衛。
“為甚麼要救曹操?”甄道不解問道。
“嘿,白送的人情為何不做?再說了,把曹操撈出來,也多了一個吸引何進袁紹的靶子啊。”秦滄搖了搖頭。
何進抓姦,但實際上是袁術一直在盯著曹操……袁氏的態度很明顯啊。
直接跟曹操玩這麼狠的,既阻撓了查案,又震懾了敢於跟自己緩和關係的人。
曹操真要讓何進給拿下辦了,這不也相當於給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嗎?
“我們也該走了。”秦滄覺得戲碼應該結束了。
“嗯!!!”
甄道突然猛地拉了他一把,並手指著門口方向。
一道人影走了過來。
揹負著雙手,氣勢威嚴。
幾個武士看得一愣。
秦滄和甄道也看得一愣。
何進!?
他不是剛走了嗎?
“不對!”
師姐弟兩異口同聲。
接著甄道取出兩枚藥丸,也遞給秦滄一顆。
吞服入腹,一陣清涼之感從腹部擴散到天靈。
眼前,那個何進揮了揮手:“都退下去,在院外守著,不準任何人靠近。”
“是!”
武士們連忙低頭,一個個表情驚恐:臥槽,好大的瓜!?
等他們退出後,‘何進’四處張望一陣,嘿嘿一笑。
“四師……”
“噓!”
甄道差點喊出來,秦滄連忙捂住了甄道的嘴巴。
服藥之後,周濤的障眼法已對兩人失效。
“老曹,你綠我,我也得綠你回來!”
老四如是說了一句,推門而入。
屋子裡先是傳出一些旖旎古怪的聲音。
接著尹氏驚呼起來。
再接著,就不可描述起來了。
“老四手段不少啊!”
等到下面聲音極大,秦滄才再次開口。
“他潛伏四處,旁門左道自然學的多。”甄道依舊張開手指觀戰。
院外,武士們沉默了一陣。
“你們說,大將軍一個人在裡面……”
“別胡說八道,你不要命了!?”
“就是,今晚甚麼也沒看到,要是傳出去,你我都得死!”
幾人頭更低了。
他們沒有了起初的興奮勁,只有濃濃的擔憂。
瓜這玩意,不是誰都有命吃的。
“大將軍呢?”
這時,面前傳來一道聲音,卻險些將他們的魂都嚇了出來。
何進
:
他婆娘何夫人來了!
“大……大將軍在裡面。”
“他交代過,任何人不得靠近……”
“混賬東西!沒看到是夫人來了嗎?”
何夫人年約在四十左右,聞言眼角魚尾紋皺起,她冷冷一揮袖:“都在外面待著!”
何進能這麼荒唐?
不可能吧……
她的趕緊進去,有她在場,就不存在嫌疑之說了。
“又有人來了!”甄道激動的手往後一捏,然後又趕緊‘啊’的一聲撒開。
我尼瑪!……秦滄五官劇烈一抽,繼而目瞪口呆。
何夫人走了進去。
何夫人想要發火。
進去了何夫人。
何夫人怒火發洩了。
老四牛批啊!
許久之後。
一陣動靜傳來,何進從後門回來了。
周濤經常做偷吃的勾當,掛外牆、鑽床底、探狗洞極為靈敏。
他迅速抽身退出戰場。
卻腳下一軟,倒在地上。
還好兩個何夫人都力氣搭理他,正面朝床板呢。
他掙扎了一下,沒有站起來,登時表情驚恐無比。
哆哆嗦嗦從身上掏出一個藥瓶,裡面裝的是補藥——這是他今晚第六次進補了。
吃完藥後,老四終於恢復了些力氣,匆匆而走。
“咱們跟上他!”
幾個張寧的高徒翻牆而走。
未多時,何進回來,聽聞夫人在內,方入房中。
一進門,面前的景象讓他呆住了。
“我沒力氣了,可別折騰了。”
何夫人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平日裡跟死狗似得,今晚真是了不起……”
何進:!!!
尹氏以被遮面,欲哭而不敢哭。
何進:!!!
他不是傻子,略作思考後便明白過來:有人冒充他,開了他和他兒子的車!
可惡,車這種東西能外借嗎?
還是一次借兩!
而且我還沒同意!
何進下意識的想要咆哮,但生生憋了回去。
這要是傳了出去,他老何家面子還要不要了?!
“曹孟德!”
他眼睛通紅,殺意濃烈。
之前是誰做的他不知道,但第一個打火塞鑰匙的人是曹操!
能冒充他人……似乎只有道家有這樣的手段?
他忽得身體一晃,差點吐出一口老血:秦覆之!?
禽獸!
這個禽獸!
果然是好色之徒——流言誠不我欺!
他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只能告訴何後。
兄妹倆都是老何家的人,這種事誰也不會說出去。
但是告訴何後,可以讓何後也厭惡此子,看透他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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