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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兵樓藏詭異

2023-05-15 作者:煮小酒



  何後正在召見於夫羅和南匈奴王后。

  她直接下令:承認於夫羅單于之位,並著人安排其登位事宜,在京都之內將這事辦了。

  於夫羅猶豫之後,道:“此事尚需知會一聲秦將軍。”

  “嗯?”何後鳳目挑起:“在單于眼中,哀家終究是個女人,說話看來是不管用的。”

  “絕無此意!”於夫羅連忙拜倒:“承人之恩,豈敢輕忘?”

  “你倒是個有心的。”何後不再為難,又給二人挑選行宮。

  她雖是女人,但聽左右說,所謂匈奴王后是第一次出現在洛陽宮中。

  對於二人之間的關係,也頗為好奇。

  “太后詢問,不敢隱瞞。”於夫羅作揖回道:“昔日遠古之時,後亦是君。”

  如今不掌實權,但在匈奴高層之中,其擁有類似於神權的象徵地位。

  “原來如此。”

  何後頷首,又見北後肌如雪、容貌異於常人,不由嘆道:“真是絕色。”

  北後盈盈起身,向其稱謝。

  於夫羅沒敢太講究,軍營駐下便可。

  北後更直接:“住在執金吾府便是。”

  何後聽得小嘴微張,隨即她看了於夫羅一眼。

  於夫羅會意,彎腰退出。

  何後帶著些許曖昧的笑意,問道:“哀家雖在深宮,也聽過你與執金吾的謠言……”

  “也不算謠言。”

  冰精靈說話像是自帶寒氣,面對何後已做到儘量話多了。

  如此直白的回答,讓何後更是一愣,接著咯咯笑了起來:“如此說來,匈奴單于沒享過的福,他倒是先享了?”M.Ι.

  雪白的下巴,輕輕一點。

  何後玉手稍抬,左右退出不少距離。

  “那你倒是與哀家說說……”

  何後的問題逐漸直白。

  然而她是大漢太后,現在天下所有人的女主人,又同為女人,她問北後豈能不回答?

  “所以……”

  黑紅相間的宮裙下,兩條白蟒抬起,然後疊在了一塊。

  雍容的鳳目凝著一股成熟的光:“直到天明?”

  “是。”

  白蟒絞殺愈發用力。

  南匈奴的兩人退下後,何後這也得到了黃門送來的訊息。

  “秦覆之的人要入城麼?”

  “準了便是,稍後等人來了,便批下手令去。”

  何後揮了揮

  :



  玉手。

  至於何進那批人一定會阻撓,阻撓便阻撓吧,至少自己得幫襯秦覆之不是嗎?

  “太后!”

  張讓趙忠雙至,勸阻此事。

  “嗯?”何後大感意外:“秦覆之未至之前,兩位日夜期盼他來,如今他來了,昨夜也解了北宮危局……還救了你們二人的性命,今日為何還要給他添堵?”

  “實在不是給他添堵。”趙忠嘆息,道:“只是北宮要在朝中話事,必須朝中局勢才行。秦覆之武略過人,是聞名天下的河北名將,手下的武夫皆極為了得。

  若是再添人馬進來,平衡又會被打破,到時候朝中不姓袁,只怕又要改姓秦了啊!”

  何後眉頭微皺。

  “太后!”

  張讓趁熱打鐵。

  “您只是不想被大將軍掌控,可並不代表能徹底失去大將軍,如果秦覆之力量太強,將大將軍徹底擊垮,與太后您的利益也是不符的。”

  “這個道理哀家自然懂得。”何後輕笑一聲,望著他道:“只是張常侍能說出這話來,倒是讓哀家深感意外。”

  “讓與何家是親家,從來都是拿大將軍當一家人看得!”

  張讓誠懇的跪了下來。

  “只是大將軍偏信袁紹那群人,鐵了心要置我等於死地。”

  “可我等心中素來只想著除袁,對於何家斷無半點加害之心啊!”

  “我們本是帝王家奴,在外能夠作威作福,全靠太后和天子庇護。”

  “若是沒有了皇權之威,天下人又何須忌憚我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

  “再則,若是此刻秦覆之再添兵來,只怕袁紹等人會應激,有狗急跳牆的風險啊。”

  何後沉吟許久,點了點頭:“你起來吧,哀家心裡有數了。”

  “是。”

  接著,又談了一些細節之事。

  須臾,審配至,跪見太后,闡述此事。

  “袁紹召外兵來朝,將近洛陽。”

  “張高既是良將,讓他們在外防守亦可。”

  “洛陽內外,哀家也多有難處,多賴你家將軍出力,北宮方得安然。”

  “哀家深知覆之的功勞與忠誠,所以對其以執金吾之身,擁五千之眾在城內事決口不提,哀家也確實需要這支精銳。”

  “只是,如今城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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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浮動,城外危機尚在,短時間實在難添兵再入,叫他需體諒一二。”

  身為國母,話說到了這一步,縱是審配的性格,也唯有俯首連拜。

  但何後還是沒有將話說死:“若先帝之事能有進展,朝中阻力說不定也會小上許多。”

  審配再拜,謝過何後退下,眼神卻從張讓、趙忠二人身上掠過。

  趙忠嘆道:“太后,此人名為審配,昔日陳球之吏,也是全心要殺我們的。”

  “兩位說的話,有公心也有私心,有真話也有假話。”

  聽到何後開口,他趕忙閉嘴,和張讓一起低頭。

  “但有一點哀家是認同的。”

  “你們是天子家奴,或許各有心思,但不敢背叛皇權,這是你們的立命之基。”

  “所以放心吧,哀家便是為了自己,也會護著你們的。”

  兩人感激涕零,跪地磕頭:“謝太后垂憐!”

  漢之宦官,不管在外人面前多趾高氣昂,在北宮主人這卻是真正的奴才。

  單純以相信、任用宦官來攻擊帝王,其實對帝王而言也是一種冤枉。

  以劉宏為例,他只是一個河間的小小亭侯,十一歲被迎入宮中登上帝位。

  在朝中毫無根基,只能淪為當時的外戚、大將軍竇武的傀儡。

  後來當時的宦官王甫、曹節等人歃血為盟,發動政變,將竇武、陳蕃等人滅族。

  劉宏成年後,成為實權帝王,這不得感謝宦官?

  要是沒有曹節等人的政變,劉宏還想實權?成年都難!

  他上一任漢恆帝劉志,也是依靠宦官單超等誅大將軍梁冀,重奪皇權。

  劉志的上一任漢質帝劉纘,就是被大將軍梁冀毒殺的那位。

  年紀太小,還不懂用宦官來展開權鬥,結果慘不慘?

  兵樓。

  秦滄一踏入此地,就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體內氣運竟似應激一般,由蟄伏走向復甦!

  暗中不可見的目光似乎變得凌厲起來,像刀子一般死盯著秦滄。

  他看不見,腳步卻變得沉重,肩膀上像壓著一座大山。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面對任何人都未有過!

  “兵樓藏著甚麼?是跟我體內氣運相斥嗎!?”

  他心中駭然,急忙內視盯著丹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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