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輕紗後的美人已款款走出。
除黑絲之外,還有秦老闆的另兩件快時代發明。
三點之外,是將透明效果做到了極致的紗裙。
既有古裝美的溫婉,又不失兩千年後的火辣。
此刻,紗裙已被酒水浸透,貼在妖嬈玉軀上,落著滴滴酒漬~
“來來來。”齊氏主倒了一杯酒,向前遞去:“快來敬曹將軍一杯。”
“是。”
兩個美人嬌滴滴的應了一聲。
曹操下意識的端起酒杯時,兩個美人身子一軟,一左一右坐進他懷裡。
“將軍,酒不是這麼喝的~”她開啟嬌滴滴的嗓音。
“酒還有別的喝法?”曹操紅光滿面,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這樣。”
左邊腿上的美婦先自飲一口,對著曹操嘴對嘴餵了下去。
“還有這樣。”
右腿上的美婦將他一把推倒,高昂玉首,酒水傾瀉而下,淌過玉軀,再流向曹操。
“哈哈哈!”
曹操大笑。
眾人也都識相的很,紛紛告醉起身。
曹操摟著兩個美婦,就醉醺醺的往屋裡去了。
“兄長。”
還是曹洪喊住了他,道:“便是散了宴席,也當回軍營去住的?”
“美人慢點喂……嗯!”
他先是喝了一杯酒,這才回頭問道:“子廉啊,你覺得城中諸人可會反我?”
曹洪搖頭:“自然不會。”
“那你認為秦賊能一鼓登城麼?”
“自然不能。”
“營中越騎可會造反?”
“這更加不會。”
“那你老哥我歇一會又怎樣呢?”
曹操從翹臀中抽出一隻手來揮了揮:“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回營住著……要是願意留,留在這也行,我讓人給你也安排幾個?”
“那倒也不是不行。”
曹洪似乎想通了,也變得闊達起來,甚至提出了要求:“讓她們穿上……這叫甚麼來著?”
“絲襪!你個土老帽,還沛國首富呢!”曹操笑罵一聲,走進屋去。
屋子裡很快響起了曖昧之聲。
曹洪也留了下來,主要不是為了領略絲襪之美好,而是為了照顧曹操的安全。.
然而他人已受傷,只能拜託齊氏主替他安排幾個全自動的小娘子了。
至於年輕沒碰過女人這種屁話……曹洪甚麼家庭,他會沒碰過女人?
自離洛陽,闊別何家的尹氏以來,戎馬之上,曹操還未曾享受過。
故,今夜格外賣力。
城外,東南西北各有一路步卒行走在黑夜中,靠近了城門。
騎兵悉在營中待命。
三更末。
啪嗒!
“好像時間到了。”
隨著白子落在棋盤上,李氏主苦惱的說了一句。
可以解脫了,這把又是他輸。
衛風點了點頭,又拱手道:“要讓泰山隨風冒險了。”
“必勝之局,有何冒險可言呢?”李氏主笑道:“那秦將軍是極有魄力的人,也是難得的明主,對我李家也是所許甚厚……我雖老矣,但這點魄力還是有的!”
“公明。”衛風當即喊道。
徐晃就坐在他身邊,學弈。
“先生。”
“開城門最為緊要,除你之外,無人能勝任。”
“是!”
徐晃振奮起身,提斧而去。
李氏主也喚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衛風的小舅子了:“馬廄你可盯著?”
“父親放心,伺候的很好。”其子當即應道。
“不要輸給齊盛,放馬總不是難事?”
“父親放心!”
齊府。
“夫君。”齊夫人面帶憂色:“曹孟德也許了我家官職,還是正經的朝廷命官,我們從他不比從秦覆之好麼?”
“畢竟,秦覆之雖有將軍之號……但其本質終究是賊,印綬都是他自刻的啊!”
“夫人短見了!”齊氏主一笑:“為商者求利,曹孟德能給我家的頂多一朝廷官印罷了。”
“然則,我齊氏終究非儒學世家,不受士人待見,這命官頭銜也能頂多久呢?”
“齊氏要翻身,必投新主!”
“再則,曹孟德能給我兒官身,能給我甄氏的關係麼?能給我打通趙國的路子嗎?”
“不能!都不能!他不過是朝廷的一路先鋒,而秦覆之可不只是一軍之主,他是數百萬人的人主啊!”
“父親,何必多言!”
其子齊盛鏗的一聲拔出刀來:“我這就去割了曹孟德頭,獻給秦將軍,替我齊氏換來大好前途!”
“曹洪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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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親身犯險。”齊氏主交代道。
“父親放心,我那晚已看過此人手段,我確實不是他對手。”齊盛一笑:“不過嘛,他如今有傷在身,我以有備襲無備、以眾擊寡,豈能失手?”
挎刀披甲,即出門去。
河東屬北,夜裡還是較冷的。
為了防止寶貴的戰馬受寒,李氏貼心的給四面圍欄填入了稻草遮風。
忽然,角落裡一股火油的味道散發,緊接著一道火焰就串了起來。
轟——
大火沖天而起。
“馬廄失火了!”
馬廄這邊,還是有看守人的,當即被驚醒。
“怎麼搞的!?”
一個軍士又驚又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來檢視。
嗖——
一支箭正中他面門。
“喂!那邊發生了甚麼?”
“快!馬廄起火了,快來撲火!”
“來不及了,趕緊疏散戰馬,去啟稟校尉!”
守馬的人還能勉強維持秩序,但馬可維持不了。
這些都是好馬,平日裡不懼刀光劍影,但那是在有主人的情況下。
現在擁在一塊,身邊突然起火,不亂是不可能的!
獸類天性怕火,大火熊熊而起的時候,戰馬立時瘋狂,四散而出。
縱火之人,早已逃命。
只幾個軍士,根本不足以控制大批戰馬。
他們連忙呼喚李氏族人幫忙,又派人去通知旁邊的駐營。
駐營軍士驚醒的第一時間,也是下意識的往這跑。
直到越騎校尉察覺到不對,這才下令將人手召回……不對,召回也不行,越騎沒有馬那還越個啥!?
在他思索對策時,因為去救火空檔的前營也燒了起來。
繼而——
“殺!”
營外,殺聲驟起。
約有百支火箭,從外拋射而來。
一時間,兵尋不著馬、將尋不找兵,營中大亂!
校尉現在哪有時間去追查放火之人?
為將者,一旦出現夜襲、夜驚的情況,第一要義永遠是統合部下,讓部隊恢復秩序,使命令能夠從容下達。
只有這樣,才能在黑暗中給軍士指出方向。
轟隆——
火焰蔓延,馬廄的幾個口子倒塌下去,戰馬懼火而逃,在大街上狂奔亂跳起來。
幾個試圖阻攔的越騎營精銳,揮刀格殺數匹馬後,亦被踩成肉泥!
“殺!”
殺聲再起,來自城外。
逼到城外的秦滄部隊揭開了夜的面紗,開始攻城。
轟——轟——轟——
供夜戰的火把一個個舉起。
火焰即是夜裡的訊號。
“單于!”
營中,張述立即喊道。
“交給我了!”
於夫羅將王刀一拔,大聲喊道:“勇士們,隨我來!”
深夜裡,騎隊加速,亦舉起一柄柄火把,形成快速奔襲的火焰長龍,迅速衝向城池。
張述督大軍。
於夫羅帶著他的精銳王騎——也是秦滄當前部署之下,戰力最強的騎兵部隊。
“城內出事?”
“夜襲!?”
“糟了!!!”
負責總攬防事的夏侯惇夜登城樓,見此場景登時大驚。
城外秦滄攻城,本是可以抵擋的,但城內又是怎麼回事?
是有少數黑山賊潛伏了下來,故意鬧出動靜策應,還是有大能量者再次跳反?
夏侯惇不知道。
他只能盡責守城,並派人向曹操傳話告急。
他守在北城門,是正對秦滄駐軍的方向——好訊息是,北城門這邊並無人從城內攻襲城門。
這算是個好訊息,或許只是小股敵人在內作亂。
然而事實上是徐晃沒往北城來!
這就是大族的可怕了,一方面他們在城內,一方面他們的人無孔不入,對於曹操的軍事安排相當清楚。
徐晃跑去了南門,正好相反的方向,哪怕夏侯惇反應過來,也救之不及!
負責攻擊南門的是鞠義。
他的攻城烈度很低。
沒辦法,他所部都是自己養了多年的精銳,死一個少一個,哪捨得用來當炮灰使?
這讓看守這面城池的別部司馬壓力極低。
根本用不到一千人,兩個曲往城樓上一擺,敵人就上不來了。
“黑山軍不過如此。”他在夜色下面帶不屑。
“司馬!我們身後有人過來了,說是來助戰的!”有軍士來報。
“助戰!?”
這個司馬還是有些腦子的,當即冷哼一聲:“我這穩如泰山,用不著助戰。”
“告訴他……為免誤會,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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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軍士去通報,很快又折返:“來人說守城要緊,拒絕從令。”
“我親自去!”
司馬冷著臉,提著刀,領著兩個曲的人直迎徐晃。
“馬上給我退回去,否則我要懷疑你的動機了!”
黑夜裡,徐晃頭一抬,眸中冷芒一震:“何須懷疑!?”
“你甚麼意思?!”司馬驚怒發問。
徐晃戰馬加速,提斧殺來。
“放箭!”司馬大吼。
嗖嗖嗖——
一片箭矢落下時,徐晃馬亦到他跟前。
這位千石司馬大叫,揮刀砍去。
噗——
像斧子這種重兵器,一旦碰上比自己弱的對手,分出勝負是很快的。
破碎的鐵盔、分成兩半的屍體、混雜著血跡和內臟,摔的滿地都是!
軍士們都傻眼了。
徐晃策馬殺入,如入無人之境,一路撞到城門底下,斬開城關!
“哈哈,等候多時!”
鞠義大笑一聲,帶著他的先登營殺入城中。
城樓上的朝廷守軍亂成一團。
有人奮力反抗,被格殺在黑夜中。
有人極識時務,趁早投降。
也有人想殺出城門去……他們都是三河地區的人,家不遠,出城就能逃回家。
然而,先登營背後還有不少黑山軍士,他們將城門堵上了。
在他們身後,還有大批黑山軍的騎兵踏著讓人絕望的馬蹄聲趕來……
“南門破了!”
東、西兩面,立時漏洞百出。
趙雲、張郃等人,先後翻上了城牆。
齊氏府內。
曹洪畢竟是武人,異常靈敏。
腳步聲傳來時,他已惺忪醒來。
當有人踹開門時,他猛地睜開了眼。
當弓弦聲響起時,他一把抓起陪自己歡愉過的小娘子,舉在前方。
噗噗噗——
“啊!”
一眨眼,那千嬌百媚的身子,已中了數十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曹洪一手將人丟出,單手從床頭拔出刀來,衝著門口殺去!
“兄長堅持住!”
連自己都被刺殺,何況曹操?!
曹洪顧不得穿甲,只穿單衣,單手持刀,衝著門口橫刀砍去,帶起一片血色。
齊氏武士略退,接著又一波壓了上來。
曹洪大喝,踏步揮刀,生生砍出一條血路,往曹操的房間衝去。.
白色單衣,不一會兒已遍染血色。
另一邊,曹操已中箭了。
下手的人正是齊盛。
他悄悄然摸到了視窗,探頭看時,只見老曹正挺著屁股不斷拱著。
於是乎,他張弓搭箭就射了過去。
幸好曹操也是有戰場經驗的,關鍵時刻偏了那麼一點,才沒被齊盛來個‘對穿腸’。
“啊!”
“我的屁股!”
命保住了,關鍵時刻,射人不成反被射的曹操吃痛大叫,從美婦身上嗖的一下躥了起來。
他反應真的快,下一刻就往床底下鑽去,摸著血淋淋的屁股大喊道:“子廉救我!”
躲床底下,箭矢就很難中了。
兩個美婦人也被血嚇得趕忙躲到床後面。
“跟我來,砍了他!”
齊盛一腳將門踹開。
身後,噴血之聲不斷響起。
齊盛心驚,回頭看去,只見曹洪仗刀殺來,腳下橫屍無數,滿是血液和破碎的內臟!
夜戰、帶傷、無甲,因此曹洪身上又添了新傷,多處流血。
但他堅定的注視著此處,目光中充斥著殺氣:“兄長等我!”
齊盛見他逼面而來,奪了一口長槍,衝他刺去。
曹洪身在包圍中,乾脆不躲這口槍,反而快步逼近。
在長槍刺出的力道達到最大之前,用身體接住了他!
噗——
長槍刺入了他的肩膀。
曹洪年輕的臉上閃過痛苦之色。
齊盛來不及高興,曹洪竟忍著痛,一刀往他頭上逼來。
砰——
齊盛佩刀折斷,就地一滾躲了過去,一陣後怕。
曹洪也不管他,直接衝到床前,一把將曹操從裡面提了出來。
“子廉!”
“兄長,你拿著佩劍,我帶你殺出去!”
“我我……我我褲子都沒穿啊!”
一向鎮定的曹操竟難得的結巴了起來。
倉促由大勝到大敗是其一……更要緊的是,因為睡女人懈怠軍機吃了敗仗,光著身子逃命,這傳出去不是要讓人笑死?
自己這麼多年經營的名聲,全毀了啊!
不,還不夠……如果自己將來再有出息點,搞不好得記在史書上,供後人笑話。
美色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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