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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140章 相邀白波,洛中募精兵

2023-05-15 作者:煮小酒



  趙雲周倉聽到動靜,雙雙吃驚趕了出來。

  “幹嘛!?”

  甄道兩手叉腰,怒目而視:“我是來找小師弟的!”

  兩人面面相覷。

  周倉表示毫無辦法。

  終是趙雲走出一步,拱手道:“五師姐,主公確實在當中,不過是在商議要事。”

  “是商議要事還是睡女人?!”

  “這……”

  這樣的問題,實在為難了趙雲這個老實人。

  “我又來晚了!?”甄道好氣,砰砰又踹了兩腳:“小師弟,師父說了,你就是要睡女人,都要我在一邊盯著!”

  嘎——

  門被拉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甄道面前,笑眯眯的看著她:“那師姐是要偷師,還是要授藝呢?”

  “我捉姦!”

  她哼了一聲,繞過秦滄走入門去,眼見坐在那的貂蟬只領著一群婢女。

  本人也是一身紅妝,並無匈奴牙帳那般攝人的氣勢,登時膽色十足:

  “怠!”

  “就是你這個妖精,勾引我小師弟?!”

  貂蟬一愣,接著吃吃笑了起來:“你這麼說,我也不好否認,想來你是平山那位五師姐了?”

  “我是誰不用你管!”甄道腦袋一揚:“我問你,你們勾引到哪一步了?”

  “甚麼勾引到哪一步了?小女子不懂啊~”

  貂蟬輕笑,一副我啥也不懂,老司機帶帶我的架勢。

  “少給我裝模作樣,你這樣的妖精甚麼不懂?”甄道鼻子哼哼:“就是……就是那個了沒?”

  “那個是甚麼?”

  “做……做了沒!”甄道已小臉通紅。

  “做甚麼?”貂蟬以不變應萬變。

  甄道咬牙切齒,精緻的小臉蛋上少有猙獰:“進去了沒!?”

  “哦,原來如此啊!看來平山的五師姐懂得不少呢。”

  貂蟬笑了,團扇衝著她招了招:“進未進,你過來不就知道了?”

  甄道小臉上滿是防備。

  “五師姐怕了麼?”

  “誰怕誰!?”

  激將法永遠是辨別智商高低的神技。

  甄道邁著嫩腿,走到貂蟬面前,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白皙的小手衝著她一指,再次發出了質問。

  貂蟬趁勢握住了她的手指,身體前傾,衝著她一吐香風:“進沒進,五師姐用它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她伸出手環向甄道的腰肢,紅唇也靠攏過來。

  “啊!”

  甄道一秒破功,小臉煞白,尖叫逃離,屋子裡登時揚起一片笑聲。

  不久,貂蟬往見王允,陳述三事。

  王允聽完之後是暴怒的。

  他的脾氣本來就是較衝的,不然也不至於屢次得罪宦官,並被對方視為眼中釘。

  王允其人的政治站位未必和袁氏完全契合,但在針對宦官這一方面,他和袁紹等人是絕對的盟友。

  此番兵敗,要他屈服於秦滄,這談何容易?

  “大人,秦將軍並非是要您投降。”

  “只要答應此三事後,您照樣是自由身,出了此處之後,除了不能再與袁氏共事之外,尚有施為之機。”

  “可若不答應,便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貂蟬輕聲嘆息,道:“秦營不是朝廷的檻車,朝中的力量救不出您。”

  貂蟬的話讓他有所心動。

  王允這個人雖然性格直,但有一個特點:善於改變。

  早年的他,嫉惡如仇,跟宦官不死不休,寧願自己死都不低頭。

  吃多了虧之後,他清楚這樣的性格註定在政治上難以長久,所以董卓入京掌朝政之後,他開始低頭認慫,默默潛伏,並最終撂倒這個惡魔。

  而到了掌權期後,此人又迅速膨脹……最終招至滅亡。

  貂蟬的話點醒了他。

  這不是官牢,這是秦滄的私獄!

  不答應,他會陷在裡面一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大展抱負。

  沉默之後,他鬆了口:“第二個條件我不能答應。”

  貂蟬搖頭:“他態度堅決,少任何一個都不行。”

  “也罷!”

  王允重重一嘆:“我答應他了!”

  晉陽都在秦滄手中,放了王允他也逃不了。

  他答應條件之後,秦滄即刻安排人手對他進行監管,並送回到晉陽郡府之內。

  :



  王允所做,無非三封書信。

  其一,書傳王氏,讓太原王氏站出來響應秦滄的政策,安撫大戶和百姓。

  他們的說法是‘為求太原之安定’。

  如果大喊著給秦滄賣命,那就成了舉族投賊了。

  這種傻事,王允還不至於做。

  其二書傳洛陽,表明立場,也算是替秦滄說話了——自然便會對袁氏的立場造成攻擊。

  至於第三點嘛~多是象徵。

  有了王允和王氏的帶頭作用,太原各地迅速歸於平靜,秦滄得以安定下來。

  “各處城池,都要換上我們自己的人。”

  “將太原原有的兵防調走集中起來,等過段時間再將他們解回田中。”

  府庫、人口的清點工作不是區區數日能完成的。

  秦滄猶豫之後,打算將董昭從東面給調過來。

  要進軍洛陽,後線一定得穩。

  你要說帶著幾萬人馬矇頭衝到洛陽城前,那這事一點難度沒有。

  問題是到了洛陽之後呢?

  後勤物資誰來保障?

  兵員補充如何解決?

  若是前線不利,又在何處安身?

  這都是最基礎的東西,也是最重要的東西,要想有競爭力,務必根基紮實,才能在洛中和天下群英爭雄。

  忙完這些事後,秦滄立即進行了——深刻反省!

  “還是福享的太少,輕易在女人身上翻了船。”

  “還連中兩次,丟人!丟人啊!”

  他掩面哀嚎。

  “你知道就好!”甄道氣呼呼的教訓道。

  “所以我得多享福。”

  秦滄放下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甄道:“師姐,要不幫我鍛鍊鍛鍊?我以後對女人的閾值便上去了。”

  啪!

  甄道拿起一坨文書就摔在他臉上:“還想佔我便宜!色胚!”

  看來得去找四師兄……

  跟著四師兄多吃肉才行……

  不行,那貨口味太重了~

  秦滄在太原搞得轟轟烈烈,訊息自然是要傳出去的。

  鄰近的白波軍最先得訊。

  他們早已接到了袁紹那邊的訊息,本是打算和王允、南匈奴部隊協同防守的。

  卻驟然得知秦滄主動出擊,向南匈奴發難。

  數日之間,戰報頻傳,訊息驚人。

  在黑山軍要壓至太原之前,白波軍內部也展開了一番熱議。

  議論內容主要分為兩派:

  一派是以楊奉、韓暹為主的激進派,他們膽子夠大,認為既然和王允站在一塊,如今太原有難,自當支援。

  另一派是以李樂、胡才為主的保守派,他們認為太原堅城,便是打不過也能守得住,大家各自鞏固好地盤便是,何必出去耗費人馬?

  兩派人馬,爭得不可開交,唾沫橫飛。

  郭太為難之際——訊息傳了過來:於夫羅懾於秦覆之之威,擒了王允、臧旻,獻城投降。

  吵鬧聲立時而止。

  得,問題解決了,不用爭了。

  韓暹愣神許久,怒斥一聲:“於夫羅這個廢物!”

  “於夫羅是不是廢物,難道你我還不清楚麼?”郭太瞥了他一眼,幽幽嘆道:“看來,秦覆之之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啊。”

  白波軍和南匈奴駐軍地盤鄰近,平日裡雙方暗中勾當也沒少過。

  對於南匈奴的軍力,白波軍眾人有深刻的認識。

  別的不說,若是戰陣相逢,自家即便是有三倍步卒,也擋不住南匈奴部那七千銳騎啊!

  “將軍也不必過於悲觀,高看秦覆之此人。”

  楊奉進言,道:“於夫羅以騎兵為根基,先陷重將大部於敵手,繼而又遭王允猜忌,難以入城。”

  “被逼無奈之下,才舉眾造反,投了秦覆之。”

  “而我們有自家地盤和城池,眾人雖在攻守之間有異見,但抗秦之心甚齊,又何懼之有呢?”

  郭太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頷首道:“言之有理!”

  “還有幾件小事……”通報者低聲道。

  “說來!”郭太揮手。

  “據說,秦覆之初到太原時,是在南匈奴王后營中過夜。”

  “恩?!”

  雖然這樣的事無關乎大局,但聽到的眾人還是忍不住側目。

  “次日,晉陽城內諸士子聚,他掀開了貂蟬的珠

  :



  簾……”

  一群男人的面色再次古怪起來。

  終是郭太哈哈大笑:“這秦覆之再如何了得,終究是個少年人啊!”

  “有趣。”李樂呵了一聲:“匈奴單于屈膝,匈奴王后侍寢……這倒是叫人羨慕。”

  “隨後,太原諸多世家、豪族、大戶皆表現出低頭姿態。”

  “太原之地悉平!”

  聞得此言,郭太沉默許久,最終無奈一嘆:“軍事姑且不說,論起文略手段,我們與他差得太遠!”

  他揮了揮手,讓傳信之人退下。

  沒一會兒,又一人拜門而入:“將軍,使匈奴中郎將王允來信。”

  “恩?”郭太大感意外:“信中怎麼手。”

  來人拆開信:“他出面邀您,和秦覆之面談一場。”

  “王允這是給秦覆之做狗了!?”有人大感吃驚:“太原王氏根基何等深厚,朝中地方皆有許多官吏,他若投賊,豈不是葬送王氏百年經營?”

  “未必,只怕是權宜之計。”李樂搖了搖頭,接著又冷冷發笑:“只是我們與秦覆之有甚麼好談的?一個沒了南匈奴軍隊的使匈奴中郎將,在我們這又有何面子可言呢?”

  “不可去,或是鴻門宴呢?”楊奉亦道。

  “王允的面子值不值錢姑且不說,但如今秦覆之之勢勝於我,他要動手,又何須行刺客手段呢?”

  郭太笑了笑,道:“殺了我,白波軍依舊在,他反倒葬送了大好名聲。”

  “既然相邀,那便走一趟吧,正好趁此機會略作拖延!”

  他讓楊奉隨自己走上一趟,其餘人則負責構造防線,以防備談判破裂後秦滄突然發動襲擊。

  自然,往洛中的求救訊號也不能落下。

  安排完這些事後,他走向楊奉身後一人,撫著他的背笑道:“素聞公明勇力絕倫,不知與秦覆之麾下的趙子龍比如何?”

  訊息在這轉了一場之後,徹底起飛。

  這個時代,民間傳遞訊息的速度原本是極慢的。

  一是因為人口流通少,交通不便。

  其次跟人口素質低也有關係。

  譬如一些關乎於政治、軍事的問題,大多數人連字都不認識,他們能扯得清這個?

  但這一次就不同了。

  甚麼匈奴單于投靠秦滄,賣了王允、臧旻云云,他們是搞不懂的。

  但秦滄夜宿王后帳,大家懂啊!

  於是乎,山野道路之間,無論是百姓還是山賊,乃至於各處駐軍軍士,一坐下來便是:

  “喂!你聽說了嗎?”

  “平山那個將軍夜宿匈奴王后帳的事?”

  “不錯!”

  “嘿!我早就聽說了,我不但聽說了,我還知道你們不知道的料。”

  “還有新料?快說來我聽聽!”

  “當天晚上,匈奴王后在裡頭承歡,那匈奴單于就在門口候著,打地鋪守門到天亮哩!”

  “哦豁!那秦覆之這般威風嗎?”

  “誰說不是呢?”

  “你從哪知道的?”

  “我家親戚從太原逃難來告訴我的!”吹得人愈發來勁了:“他說啊,那匈奴王后是個妖后,喊起來整個晉陽城都聽得到,像是母狼長嘯。”

  “這般誇張麼?”

  “不然能做得到王后?”

  “也是!有理!”

  傳著傳著,新的版本又出來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第二日秦覆之就摟匈奴王后去參加文會了,他做了兩首詩,一首是給貂蟬的,還有一首就是給匈奴王后的。”

  “諸士子散了之後啊,他便讓兩個美人侍寢了。”

  版本之三:

  “你們不知道嗎?睡完匈奴王后之後,秦覆之又睡單于老孃去了。”

  “嚇!不能吧!單于老孃多大年紀?!秦覆之據說還是個少年郎。”

  “你懂個屁,這些人有修為,別看一把年紀了,比你老婆還能縮呢!”

  “那他不是跟洛陽的曹孟德差不多?”

  版本之……

  各種風聞,傳到洛陽時,已扭曲的不像話。

  扯淡歸扯淡,八卦大眾對中心思想還是守的很牢的:

  一、秦覆之夜宿王后帳;

  二、秦覆之大勝之後連續鑽了兩個美人窩。

  這就導致朝堂上的氣氛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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