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太好吧?”
一向果斷,雷厲風行的秦某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於夫羅太熱情了。
這種事,他也只聽過而已。
何況,人家都是用的愛妾,他直接請出了匈奴王后。
“請將軍入座。”
回答他的不是於夫羅,而是那個雪精靈般的匈奴王后。
來到這個世界後,秦滄見過英姿颯爽的高挑軍娘;也見過集仙氣和溫柔於一體的道姑。
小家碧玉、胸懷博大的蔡小姐;大家閨秀、恬靜可人的馮小姐;胸小但嬌俏可愛的五師姐……
這樣的不似真人的精靈,他這輩子沒見過,上輩子也沒見過。
人家都開口了,不坐顯得多矯情?
再說了,坐一坐又不會懷孕。
秦滄堂而皇之的坐下。
匈奴王后冰涼的身子依著他坐下。
臉上並無笑意,更不要說是討好的神色了,但也沒有刻意的冷漠。
她似乎生來就是如此,無法改變。
讓秦滄忍不住好奇:攪拌的時候也這樣嗎?
她的身子略嬌小,這樣坐下後整個人都要依進了秦滄懷中,讓他一陣心猿意馬:男人還是要奮鬥啊!
想當初在平山時,被那個女妖精當公馬給搖了一晚上,人家愣是沒有半點尊重自己的意思。
可如今呢?
自己手下有兵有將,匈奴王后都能主動貼上來——怎一個爽字了得!
很快,又一個婦人小心的走過來,替秦滄倒酒。
此前,秦滄的目光全被匈奴王后吸引,未曾注意到此婦。
婦人年約二十五六,姿色了得,身材相當飽滿,看臉上姿態似乎不是尋常婢女,倒有貴婦姿態。
“單于,這位又是?”
“這是吾妻。”於夫羅笑著道:“能侍奉將軍,是她的福分。”
美少婦臉上飛過一片紅潤的笑意,連忙向秦滄道好。
“使不得使不得!”
秦滄頭麻,連忙將酒杯推出去。
耐不住單于夫婦實在熱情,最後只能勉強接受,但還是未讓閼氏也靠著自己坐下。
幾杯酒後,秦滄直接道:“單于,你有甚麼話便說罷。”
老婆都拿出來招待我了……秦滄實在不忍拂了此人的熱臉。
“一則,是為之前與將軍為敵,賠個不是,希望將軍能饒恕南匈奴的罪過!”於夫羅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細長的小手舉起兩個杯子,將一個遞給秦滄。
她和秦滄碰了碰杯子,酒水如清泉一道,灌入小嘴之中:“將軍請用酒。”
嗎的,到了這個世界還是躲不過酒桌社交。
還有,人類都喜歡用這玩意來考驗人!?
秦滄亦一口飲盡:“單于說的哪裡話!今日之後,你我之間,只有朋友之交,沒有仇敵之說。”
於夫羅沉著喜色,再道:“將軍面前,於夫羅不敢託大稱友,願領整個南匈奴之國,稱臣於將軍!”
他手上只有這一支兵馬,但卻用整個南匈奴開出籌碼……他的目的很明顯了。
見秦滄依舊不說話,他放下酒杯,行一大禮:“將軍,是還信不過於夫羅的誠意麼?”
“單于哪裡話!”秦滄就要起身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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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美人卻緊扣著他的胳膊:“不用。”
她輕抬了抬下巴,對於夫羅道:“單于起來,莫要叫將軍為難。”
於夫羅方才抬頭,滿臉期盼的盯著秦滄。
“單于如此誠意,我又怎能隱瞞?”
於是乎,秦滄粗略的給於夫羅講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其一,幷州方面,丁原受詔抽調精銳南走,使幷州陷入空虛,是秦滄在此立足開業的絕佳時機;
其二,朝中局勢大變在即,等不到秦滄全收並冀,他只能順道收一些地盤作為根基;
其三,此後,不管有誰擋道,都無法阻止秦滄揮兵入京,他要一爭朝中大局。
“朝中局勢,無論勝負,我都要以並冀為根基的。”
“若勝,一紙詔書,再遣一路兵馬,幫單于討回公道,以報父仇。”
“若我敗於朝中,只能舉大兵攻略清掃並冀,單于若能回國,亦可為我助力。”
“單于有與我合作的誠意,我又怎會吝嗇兵馬一行呢?”
肯定的答覆!
於夫羅滿臉激動,單膝跪地,帶著激動道:“當年我祖上投靠漢廷,被賜姓劉。”
“我父因響應漢廷徵召,被族人所害,我這劉姓之單于,卻得不到任何庇佑,姓劉何用?”
“今日之後,我單于一脈,隨將軍姓了!”
帳外守著的趙雲周倉登時精神一振。
他們原本覺得是來替主公守門泡妞的,還興趣寡淡。
誰知能聽到這樣的驚人之語?
“單于言之過早。”秦滄舉杯,道:“等國復之後,再說不遲。”
“好!哈哈哈!”
於夫羅大笑,心情大好的他一杯接一杯的給自己灌酒。
不一會兒,伶仃大醉。
閼氏從外喚人來扶他。
“夫人送單于回去吧。”秦滄道。
閼氏一愣,美目盈盈看了秦滄一眼,連忙道謝。
慶幸之?
失望之?
兼有之?
只有她自己知了。
閼氏領著幾個婢子,扶著醉醺醺的於夫羅出帳,她小心道:“雖然需仰仗將軍,但讓北後來陪他,是不是太過了?那可是我們的神明……”
“神明?哪有神明啊!神明會跟著我們一塊逃難卻無能為力嗎?”
於夫羅晃了晃腦袋:“我問過她,是她點頭答應的……”
帳中只剩二人。
秦滄也有醉意了,轉了轉手中的空杯:“夜深酒醉,接下來在下也該告辭了。”
她細腿一搭,整個坐在秦滄身上。
兩隻手扶著他的肩膀,直起腰肢,這樣才能使她高於面前的男人:“接下來,才是正事了。”
“王后身份尊貴,做這種事卻似乎手到擒來?”秦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將軍此語……是在嫌棄我麼?”
“自是不敢!”
秦滄當即搖頭,道:“只是心中有疑問罷了。”
“有何疑問呢?”
“單于有閼氏,王后既非單于之妻,卻在草原上有超然地位,又如何願意主動委身一賊呢?”
“將軍是在懷疑我了。”她聲音依舊很輕:“正如將軍所見,連單于都有求於您,成為漢土之內的漂泊之客。”
“何況,我只是一獨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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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呢?”
“再言之……”
言語之中,她拉近了和秦滄之間的距離。
精緻的小臉、挺翹的瓊鼻,幾乎和秦滄鼻尖相觸。
湛藍的眸子注視著他,依舊不帶絲毫感情,冰如霜雪,卻偏能使人心如火燎原。
“將軍英雄過人,更兼年少英俊,何來委身於賊一說呢?”
胸腹被美人的小腹貼著,這讓秦滄的心臟蹦蹦振動著。
他依舊保持著理智:“我喜歡坦誠的回答。”
“坦誠?”
她輕嗯了一聲,將香肩自披風中一抬,磕在自己下巴上。
那件披風,滑溜的落下。
“是這樣麼?”她向秦滄發出了致命的詢問。
懷中冰涼如玉,嘴裡口乾舌燥。
“單于有求於我,你呢?”
“我也有呢。”
“何事?”
“我想,隨你去洛陽。”她道。
秦滄愣了一下:“去洛陽?你一個北地之後,去漢人的帝都做甚麼?”
“我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有將軍庇護,別人不會害我的。”她抿了抿唇,寒霜的眸中終於流露出一抹情感:“我這一脈顛沛了太久,我不想做傀儡,只要將軍願意帶著我,去哪我都願意。”
真的嗎?
你這告白來的太突然了。
秦滄搖了搖頭:“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只會淪為草原人的玩物,而不是高高供起。”
他在暗示對方:你的神秘,我略知一二。
“我絕不會加害將軍。”
“我只想與將軍合作。”
“將軍好,對我也好……”
秦滄搖頭依舊:“不夠具體。”
“哎。”她終於屈服了:“我要報仇。”
“報仇?”秦滄有些驚訝:“誰?”
“到了洛陽,我便告訴將軍……它好熱啊。”
臥槽!
你別亂摸……你亂摸我也不客氣了!
秦滄手一伸,攬緊了對方的細腰。
她實在太輕了,一隻手便能輕而易舉的捧起。
……黒山大領主大戦北地の謎の精霊——第1話!
未多時,臨門。
她看著秦滄,吐著香風:“不敢欺瞞將軍,我的身子比較特殊,現在的將軍只怕還做不到……”E
“你在說甚麼!?”
秦滄獰笑一聲,激動前行。
下一刻,激動的他——凍機了!
“臥槽!”
他大驚失色。
低頭猛看一眼,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帶著駭色。
這是甚麼情況!?
翻車了!
這女人要害我!
他下意識用手扇了扇,而後又去旁邊取燈盞,想要用火烤上一烤。
他第一反應是救兄弟要緊,而不是呼喚兩個隨從進來救自己。
“不要。”北後說著撲搶過來。
施害者靠近,秦滄毫不猶豫的出手。
寬大的巴掌第一時間鎖向對方咽喉!
他把不準對方到底是何境界,有甚麼能力,一出手自然是要害。
出乎意料的,北後比他想象的要弱了許多。
或者說,她就是個弱女子。
被秦滄捏住咽喉後,輕易的壓在了榻上,動彈不得。
秦滄顧不上對方被壓制的雪白身子,一手緊捏著她咽喉,一手去床頭抓住佩劍,眼中兇光披露:“說!你有甚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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