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來給你傳道啊。”
“你小子夠沒下限的,竟然還想讓老五給你傳道?”
“嘖嘖嘖,那麼小你都有胃口?”
煙霧中起身的正是老四周太浪。
“再小也比你順眼!”
秦滄吐了一句,罵咧咧的轉身就走。
尼瑪……他準備了大半夜,雖然是正人君子之心,但腦海中還是忍不住浮起萬千思緒。
他正打算貢獻雙手,好好報答甄家大恩,替師姐催上一催。
結果蹦出來個猥瑣老四?!
“別走啊!”
老四拔腿衝了過來,大叫道:“今天你學也得學,不學也得學!”
“老子寧願不學!”
“你必須學!”老四很堅定:“師父說了,把你教好了,回頭我就能跟你去洛陽!”
洛陽多少當官的……多少貴婦人啊!
秦滄狂奔。
老四和老三不同,老三是兵法道術雙修,實力要藉助軍隊才能發揮出來,自身就是個傲嬌小弱雞。
老四是武道雙修,自身實戰能力線上,能跟文丑周旋,已是很不簡單了。
不動用氣運,秦滄單人對抗不了武道都領先他一個大境界的老四。
“老么!你跑不了得!”老四嘿嘿直笑,衝到了秦滄身後。
秦滄大吼一聲:“周倉何在!?”
砰——
臺階下,周倉像是一顆炮彈彈射上來,筆直的砸向老四。
周濤注意力全在秦滄身上,突遭襲擊,只能倉促抬手阻攔。
周倉原本是用腳踩的,一看是自己人,改為一屁股坐了下去。
轟!
地面似乎都抖了一抖。
周倉屁股下,艱難的探出一個腦袋,臉漲的通紅:“草!”
“主公?”周倉不解:“為何要對付四師兄?要放他起來嗎?”
“別!你先坐著他,等我回去了,你再起來。”秦滄道。
“老么!我是你師兄,我是來給你傳法的!”
“我不學。”
“我是雙修之道五百年不出的絕世天才,有我領路對你好處多多!”
“用不著。”
“為兄擅目攝魂法,只需一眼,便能讓女子走不動道,迷戀於我。”周濤又道。
秦滄邁出的腳停了下來:這一點能力,他還是認可的。
韓馥被抓後,韓夫人甚至一點不介意周濤是個臥底,只希望這廝能多陪陪他,真是愛了個死去活來~
“為兄有入夢陰陽術,能夜入美人夢,千里之外,奪人~真~槽!”
秦滄正色,回過頭來。
“為兄還有長大之法,哪怕玩的這麼虛,我平日裡都是纏在腰上的。”周濤昂然作聲。
秦滄走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對方的手:“師兄!哦不,親哥!”
夜晚的授課節目開始。
一切都非常和諧,並沒有發生一些讓人菊緊的事情。
純粹只是周老司機,教秦新司機上路。
周濤是個純粹的老色批,基事會讓他作嘔,這一點秦滄也一樣。
所以,關於深入的、需要姿勢表達的,他直接以精神力在秦滄腦海中呈現——這就搞得秦滄很不好意思,他活生生看了好幾部大片。
慚愧的老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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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懷裡一掏,給面前的男主角塞了一點錢:“無論看書還是看片,我歷來都是付費的,白嫖實在不好意思。”
“一點心意,師兄你收著。”
周濤攤開手一看,一顆價值極高的南海明珠,他登時臉都笑爛了:“好師弟,說這樣的話就客套了……來,師兄再給你看幾個。”
秦滄看著對方已經有些發白的臉:“師兄,你精神力消耗過重了。”
“兄弟之間,為你吃些苦是應該的。”周濤牢牢握著那顆明珠。
天亮了。
大門敞開著,周倉依著門板在那打呼嚕。
看了一晚上片的秦滄依舊在嘖嘖稱奇。
老四果然牛批,無論是他找的資源還是自己的表現,都堪稱一絕。
這貨要是穿到二十一世界去,加藤老師在他面前都只能做個弟弟。
“師兄,你是不是該休息休息了?”
“小意思,我不要緊。”
面色先白後黑,此刻黑成一片,口鼻、眼角都已浮現血跡的周濤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一搖頭,身體一晃,栽倒在地。
明珠黃金,灑落一地。
“辛苦了。”
秦滄向周老師作了個揖,帶著周倉離去。
秦滄剛走,一道精靈般的身影躥了出來。
“師父!我過來了……咦!四師兄這是怎麼了?”
甄道發現昏迷的老四。
將他的臉翻過來一看,登時大驚。
玉手上綠光盎然,充斥著生機,覆在老四額上,替他修養透支的精神力。
忽然,忙碌的甄道發現師兄身邊灑落的珠寶。
她大吃一驚,而後眼疾手快的開始收拾著,揣進自己的腰包。
這個期間,得益於她的治療,老四吃力的睜開了眼:“你……你誰啊……”
“啊!”
甄道大驚,抄起一根棒槌,衝著他腦袋bang的一下!
老四又倒下了。
心滿意足的收拾乾淨後,甄道又有些愧疚,肉痛的拿出一些吃的豆子,塞到師兄手裡……
美目轉了轉,見左右無人,連忙開溜。
等張寧來此,見四弟子暈倒,手裡還攥著一把炒豆,便將他喚醒。
“你這是怎麼了?喝酒怎喝得如此虛弱?”張寧蹙眉。
“喝酒?我沒喝酒啊。”周濤還有點暈。
“這些炒豆,不是用來下酒的?”
“炒豆?”
周濤一低頭,看到手裡懷裡的豆子,嗷的一聲躥了起來。
“誰!”
“是誰!”
“是哪個不要臉的賊,竟然偷了我金子!”
周濤嚎啕,半哭半叫,踉蹌下臺階,想要去搜尋罪犯。
精神消耗的反噬再次襲來,腦中一黑,腳下一空,咕嚕嚕滾了下去。
仙子以手扶額,萬般無奈:“將他帶下去,好好休養。”
“是。”
兩個力士直接將他扛走。
“對了。”張寧忽然想起:“我讓道兒促成中山和黑山的商貨之事,她昨日來訊,說今日能到,怎不見人?”
“不知。”
張寧看著地上的豆子,若有所思,最終無奈搖頭:“可憐的老四……”
“天天在外面說我胸小,要你知道知道厲害
:
!”
數完錢的甄道很開心,找地方躲了起來,她打算等四師兄走了再冒頭。
秦滄絲毫不知師兄的悲慘經歷。
他還惋惜著這個世界沒有電影技術,不然四師兄一定能成為第一男主。
加上他找來的那幫女主,絕對能殺穿色批界,在喜歡看別人老婆的客戶群體中,絕對是制霸級的存在。
“這貨還想去洛陽。”
“洛陽有個曹孟德還不夠嗎?”
“人家當官也不容易,你們兩就放過他們吧。”
秦滄搖頭之間,蒲家派了人過來。
“蒲元的劍鑄造的如何了?”秦滄問道。
“正是為此事而來。”來人恭敬道:“家主說,首山銅乃是神材,需用極火鍛造、極冰淬鍊方可。”
這兩樣東西是蒲家搞不到的。
“何處可取?”
“北出極冰、南有離火。”
蒲元所掌握的也只有這八個字。
秦滄無奈擺手:“隨緣!隨緣吧!”
“回去告訴蒲元,我會讓人求購,並多加留意。”
“首山銅成不了兵就先擱著,讓他替我的將軍們先多造些趁手兵器出來。”
“是!”來人告退。
打發走蒲家來人,秦滄便召開軍議。
“為何不先奪冀州?”孫瑾持有不同看法,道:“冀州各地散亂,正是攻略的最佳時機。”
“正因如此,奪取冀州不必我親力親為。”秦滄搖頭,道:“我要做的是開啟前行之路,這條路走通了,冀州隨時可安。”
張郃新投,也提出了一些意見:“太原晉陽是堅城,又有南匈奴為助力,急切難破啊。”
眾人多數認為,此刻南匈奴、白波軍收手,朝廷暫時無策應對秦滄,秦滄應該抓住這個機會攻略冀州其他郡縣。
秦滄親自去啃太原,如果在堅城下被擋,甚至說是飲敗,那對於黑山而言打擊巨大。
有便宜不佔,為何要去啃硬骨頭呢?
“著眼於州郡之中、眼前之利,只怕最終難逃被鎖死一方的下場。”
“要打是他們,要退的也是他們,豈能事事依著他們?”
秦滄一聲冷笑,道:“他們要退,那便追上去打,趁著朝廷反應過來之前,將南匈奴、白波軍全部敲死!”
“此前,我已差人傳書于于夫羅,我問他身邊是否帶著金人。”
“昔日霍驃騎的繳獲,諸位就不想過過眼麼?”
聽到這話,像張郃、高覽這樣純粹的武夫都神情一振。
有些東西,對於武人而言有難以拒絕的誘惑力。
“謹遵將軍之命!”
“出發吧!”
秦滄先行一步,周濤方醒來,又哭罵了一陣竊賊,匆匆追去。
等到師兄弟都走了,甄道才冒頭。
“你四師兄的東西是你拿的?”張寧問道。
甄道眼中閃過一抹慌亂,而後連忙搖頭:“沒有!才沒有!”
張寧輕笑不語。
甄道過來抱著她的胳膊,討好著說:“師父您有甚麼吩咐儘管說嘛……”
“去吧,盯著你小師弟,尤其是他和女人打交道的時候。”張寧擺了擺手。
“這個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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