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勢力中。
秦滄以擅離職守、與逆臣為伍等諸多借口,將袁氏故吏紛紛驅趕下臺。
又像趕鴨子一般,將他新招募的官員們塞上各個崗位,以保證他政權的運轉。
提拔起來的儒士用來行政,選出的將領則充入各軍之中,為他重新打造的部隊而服務。
又按照他之前和張寧商議的那般,往各部安插入太平道人,負責三權平衡,主要盯的是那些儒士——要他們聽話。
中山方面,除了任田豐為中山國相之外,秦滄起用甄逸之子甄儼、甄堯二人,分別擔任盧奴令和無極令。
原本依三互法,地方長官不得任用本地人,但在秦滄這顯然無效。
韓馥被一鍋端後,秦滄重新徵召州府屬吏,充入董昭麾下,使州政府迅速運轉。
接下來董昭的任務是配合田豐,向東擴充套件,先將臨近的鉅鹿、安平兩地收入掌中。
鉅鹿太守被擒,安平本地四處黃巾蜂擁,此兩地已是囊中之物。
如今,冀州連失兩位方伯,群龍無首,剩下郡縣各自為政。
若是沒有第三方勢力入手,冀州,這個天下最富裕、人口最多的州,遲早全盤收入秦滄手中!
外敵被除,內部肅清,又透過甄氏和掌握官府解決了經濟問題,新上任的官員則解決了政治管理問題。
而對外的勝利擴張,更是讓內部矛盾迅速被轉移。
左右反抗不了秦滄,不如痛快的接受,還能在對外擴張中多吃些肉——這是當下許多黑山之眾內心的真實想法。
勢力如烈火烹油,秦滄體內的氣運也愈發強盛。
“還差了一些。”
“是的。”
秦滄盤坐在蒲團上,微微睜眼,先映入眼簾的總是師父的腰臀……
“道心凝固後,便入煉神境,到這才算是入門了,能用一些道家手段了。”張寧道。
等級足夠,可以開始學丹藥之外的技能了……秦滄如是理解。
“你可以先學學陰陽互補之術。”張寧轉過身去,背對弟子。
“嗯!?”秦滄一愣。
這麼直接的嗎?
這不應該是皇叔才有的情節?
秦滄有些不大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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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師父你也覺得我也有這方面的天賦嗎?”……一面說著,如今被外界譽為黑山雄主的老秦開始解著袍子。
到了張寧這等境界,耳聰目明,當即轉身盯著弟子:“你做甚麼?”
“呃……師父不是要傳我雙修法門嗎?”
啪!
一本書砸在他腦門上。
“自書中學便是。”
妙目帶著異色流轉:“小徒弟,你是有甚麼其他想法嗎?”
“沒有沒有!”秦滄連連搖頭,一臉窘迫的把衣服穿好:“弟子只是聽說言傳身教,才能深入。”
仙子小嘴一撇:“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那衣服接著脫?
“不過為師並不擅此道。”
“這樣,你夜裡過來,為師讓你師姐代為傳授。”
張寧道。
“師姐也會!?”秦滄大跌眼鏡。
“她先你破入煉神境,自然是會的。”張寧頷首,道:“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只是修行而已。”
“好的好的!”
“諸事繁忙,你有時間過來麼?要不你自己慢慢參悟?”
“修行要緊!”秦滄正色道:“我是師父弟子,太平道術傳承重任,怎能懈怠?”
張寧輕輕頷首:“還有一事,需提前告知你。”
“你既然著眼於南匈奴,那有一人就不可不知。”
“誰?”
“南匈奴王后。”
秦滄有些訝異:“這不就是單于他婆娘麼?”
有甚麼好注意的?這種事不應該是四師兄關心的嗎?
“錯了。”張寧搖頭:“單于之正妻,稱為閼氏、單于夫人或直接為單于妻,並無南匈奴王后一說。”
秦滄一下懵了。
“此人在北漠地位特殊,在外人看來,她只是依附於匈奴、亦或者說為匈奴所有的一個女子罷了。”
“事實上並非如此,在匈奴內部,歷代匈奴王后都是一個獨立的存在,地位遠比常人想的要高。”
“只不過,自衛霍大破匈奴後,匈奴日益衰微,這匈奴王后也逐漸落寞,最終依附於南匈奴一支。”
“之前於夫羅來漢地時,她竟跟了過來,不知有何企圖。”
她搖了搖頭,接著道:“她的身份神秘,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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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來自於五斗米教。”
五斗米教,又稱天師教,由初代天師張陵(張道陵)於後漢順帝年間所創。
後來,此人也被稱之為道教教祖。
傳言此人手段通天徹地,早已羽化登仙而去,如今仍有後世子孫張魯等人繼承衣缽,在益州之地影響巨大。(今此教在江西鷹潭龍虎山)
張道陵創道之間,曾遊走天下,得知此訊;後來,張角又從五斗米道派傳人口中獲悉此事。
張角當時說,直接稱南匈奴王后為‘匈奴後’或者‘北後’更為準確。
遠古時代,後便有國君、君主之意,和帝是同等的。
後來逐漸演變,加上字首,逐漸成為君主正妻的專用詞。
秦滄輕輕點頭:“師父你是說,我要對付南匈奴,此人是大敵?”
“倒也不必過於擔心。”她輕輕一笑:“她若真有通天手段,這些年南匈奴也不至於墮落至此。如今你有氣運傍身,她要傷你也不容易。”
“告訴你,只是讓你小心一些。”
“還有,到了哪,都得防著美人,越美越需防。”
“我知道了!”
秦滄重重點頭,一臉忌憚的後退。
張寧一愣:“你這是做甚?”
“弟子認為,美人之極限應該就是師父這般了,自然得防。”秦滄道。
“這樣的腔調拿去逗逗你師姐還行。”
為師不吃這套……張寧拂塵往手上一搭,再次轉身,隱匿嘴角笑意。
夜裡,秦滄沐浴之後,方才趕來。
周倉相隨,秦滄原本打算將其趕走,怕影響自己發揮。
但轉念一想,師姐固然是可靠的,但將來要是換個不可靠的女人呢?
護衛相隨,還是很有必要的。
“你就站在臺階下吧。”
秦滄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周倉點頭。
秦滄推開門。
只見屋裡煙氣縹緲。
正中盤坐著一道身影,很是正經。
因煙霧和燈光原因,秦滄一時竟沒能看清。
“師姐。”
他有些激動的喊了一聲,快步走進。
“師姐?”
煙霧中的人發出一聲疑問,繼而起身,從中走出。
“怎麼是你!?”
秦滄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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