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沒有,打個毛啊!”
有人看著空蕩蕩的武庫,登時絕望的罵了一句,當即回頭:
“我投降!”
這確實沒法打。
絕大多數的人選擇了投降。
還在頑抗的都是文丑帶來的可靠之人。
然而,武器不全的他們也註定要失敗,一片又一片的被箭矢收割。
文丑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拔步衝向指揮人馬的周濤。
他趁亂奪了一條槍,掃開眾人,輕易破開盾牆。
老四修武修道不修兵,無法凝聚陣勢兵勢,這是他弱點所在。
但他常年騙女人,因此在道術精神力方面有特長。
只見他步伐稍退,手中彈出一張符咒。
符咒臨空燃燒,飛灰往他臉上一撲。
唸唸有詞中,周濤喝了一聲:“匹夫!你看我是誰!”
文丑槍都掃了出去,眼前一陣恍惚,面前人突然變成了韓馥。
文丑嚇了一跳,險將槍都丟了。
但下一秒,武夫強橫的血氣衝碎了這些把戲,眼前人又變了回來。
文丑再攻,周濤再取符一彈:“兒子,我是你爸爸!”
這一次文丑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眼中血光如注,虎吼著撲來。
“草!這麼強!?”
周濤罵了一句,腳踏禹步後撤,同時道:“給我拖一會兒他,逼老子玩命!”
他又取出一張紫色符咒,臉色猙獰。
因為執行任務的原因,周濤面臨的危險會是師兄弟之中最多的,所以他身上也備著一些保命的法寶。
就在他祭符之前,又一幫人殺了出來,為首者躍馬挺槍,直取文丑。
蔣奇帶著一隊精騎趕到。
他大喝著,藉著馬勢向前衝去。
文丑絲毫不慌,反手將手中槍擲向蔣奇。
嗖!
槍風凜冽,蔣奇急忙閃身躲過,手中槍勢也隨之一緩。
趁此機會,文丑劈手奪槍,腰肢往下一沉,幾乎將蔣奇拽下馬來!
僵持之間,他身後的騎士和周濤逼了回來。
周濤一手持劍,一手持鈴鐺,鈴鐺上貼著一面符咒。
他嘴裡唸唸有詞,搖頭晃腦,徹頭徹尾的神棍架勢。
然而鈴鐺晃盪,傳到文丑則卻聲如洪鐘,震盪神魂。E
他抓住機會,一劍劈了下來。
文丑只能鬆開蔣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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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撤之間,反手一巴掌拍了過去。
嗡——
劍身顫抖,哀鳴不止。
好強……周濤吃驚,立即吼道:“快讓趙子龍快些過來,我們拖他一會!”
短時間無法佔到便宜,對方身後還有個武力未必比自己差多少的趙雲……文丑後撤,並道:“告訴趙子龍,下次有機會我與他單獨過招!”
蔣奇見他後退,便道:“閣下武藝非凡,不如來投秦將軍,必受重用。”
“哼!給他當馬伕嗎!?”
文丑並不相信。
他在安平還有些威名,安平國相對他頗為器重。
此番回去,多少能撈個曲侯來噹噹。
憑藉自己的本事,只要有了領路人,不怕將來混不上去。
說完這句之後,文丑又突然踢起地面一把掉落的刀鋒,使其飛向蔣奇。
他想撈個功再走……
蔣奇沒防備,倒是周濤反應快,一劍給他擋住了。
蔣奇大怒:“給我射死他!”
箭矢齊發,文丑遁河而走。
趙雲並不在此,他在北面新市城中。.
韓馥在這裡是有兵力部署的。
他赴任時身邊也領著一個頗為了得的武夫:潘鳳。
潘鳳屬於領軍之將,不是那種跟在身邊的保鏢,他帶著兵員千人駐新市城。
此外,還有中山都尉領著兩個別部駐紮在無極縣城。
潘鳳部下,除了中山本地的郡縣兵外,主要便是這幾日新招募的。
城中還有其他代召人馬,潘鳳果斷下令:沒兵器的先去武庫拿兵器!
抵達武庫後,隊伍裡突然就亂了起來。
一群拿到兵器的人,忽然回頭,衝著潘鳳就殺了過來。
周圍的人都懵了!
都是新兵,彼此之間都不認識,看到同伴砍潘鳳,他們怎能不懵?
潘鳳大怒:“有賊藏匿於人群中!”
他掄起斧子,連砍多人,霸氣吼道:“潘鳳在此,誰敢放肆!?”
趙雲手起一槍,直探其咽喉。
噗——
潘鳳瞪著的雙眼努力向下看了一眼。
帶著不甘,緩緩倒地。
“就這?”
趙雲搖頭,抖去槍上血:“韓馥已被擒,你們領頭的將軍已死,現在散去,無人追究責任,別執迷不悟。”
“你算老幾!?”一個軍司馬站了出來,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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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發問。
“常山趙子龍。”趙雲回答。
軍司馬錶情變了變。
“告辭!”
他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軍士們一鬨而散。
“拿上傢伙,去幫忙!”
“是!”
應答者只有一個曲的人馬。
為了瞞天過海,秦滄將調來的人馬儘量壓縮。
兵力動員是大動作,路線又比較長,人越少動靜越小。
而在無極縣城這邊,情況比較特殊。
中山都尉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想去救援,可城門竟然讓人關上了。
等他安排人開了城門後,忽然城樓上灑下大片錢來。
沒錯,直接在城樓上撒錢,用籮筐裝著、用瓢來潑的那種。
軍士們愣了一下,然後歡快的大叫,滿地撿錢。
“不準撿!”
“立即出城,誰敢違令立斬之!”
中山都尉怒斥,拔劍欲行軍法時,城門口再次被堵住。
堵住他們的是一幫子老百姓。
當著中山都尉的面,那群老東西直接招呼自己兒子晚輩回家,說是不能跟甄氏作對。
在這群人背後,甄堯甄道兄妹跨在馬背上,領著百十僕從。
甄堯徑直向前,大聲道:“鄉親們,我甄家何時虧待過你們?又何時害過你們?”
“聽我的!把兵器放下,回頭去我甄家領賞錢,你們何必去送死呢?”
“你找死!”
中山都尉大怒,就要拔劍。
他的手卻被按住。
他帶著怒意看去。
只見無極縣令衝著他搖了搖頭:“都尉,眾怒不可犯,在無極這片地界,是鬥不過甄氏的。”M.Ι.
他指了指城門後:“您真要動手,城裡八成人都可以和您為敵,您的妻子才接來呢。”
中山都尉咬牙切齒:“你也收了錢?”
“沒辦法啊,他們捏著我的把柄,我不收錢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縣令很無奈。
豪族的能量超乎常人想象。
像甄氏這樣的豪族巨擘,跟一州刺史都能掰腕子,拿捏他一個縣令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抬頭看著中山都尉:“都尉,事已成定局,收筆錢如何?”
中山都尉一愣。
這怎麼能行,我可是朝廷命官,我可是……
“可以嗎?”
“甄氏的大方,出乎您的想象。”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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