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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日常2

2022-09-29 作者:宇宙第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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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釗在醫院住了大概三天, 就因為各種騷操作被醫生緊急勸退了,陳釗走的時候,整個醫院的護士們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再不走, 他們整棟樓的病人都快學會怎麼藏煙了!那手法, 不知道的還以為藏毒品呢!

 陳釗出院的當天, 就接到了局裡下發的處分通知。

 他本來身上就是揹著處分的, 因為特殊情況才回局裡查案的,結果案子沒查明白,反倒牽連出了一個百事通, 以往百事通和陳釗的關係也算得上是密切, 出了這種惡□□件, 陳釗不可能還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在警局待著。

 “所以你被警局開除了?”久別的家裡, 謝予在一樓的客廳桌子上寫作業, 陳釗歪在沙發上看電視, 謝予隨手翻看了陳釗帶回來的檔案,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停職。

 陳釗正躺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換臺呢,聞言不屑的哼了一聲,並且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躺:“沒幾天就得求我回去,他們沒我不行。”

 沙發很軟, 陳釗一躺上去整個人都要陷下去了,特別舒服,他這老腰都舒坦多了,他晃了晃腿,心想, 這小破孩兒還挺能整。

 在他住院的這段時間, 謝予把整個二層小樓都折騰一通。

 地上鋪著明亮的瓷磚,瓷磚是帶地熱的, 腳一踩十分暖和,屋子裡也熱騰騰的,地上還被謝予鋪了一層白色的羊絨地毯,那地毯好看的很,陳釗穿上襪子都不好意思踩。

 客廳中間擺著一個大電視,上面播著新聞聯播,電視對面放著厚沙發,不遠處立著一個桌子,還有兩排大櫃子,西邊還擺著一些健身器材,都是陳釗的。

 屋頂上掛著幾盞大燈,十分明亮,陳釗穿著一身薄薄的睡衣躺著,恍惚間有一種“頤養天年”的感覺。

 這孩子也太省心了吧?

 謝予正在寫作業,他現在把之前丟下的東西撿起來重新學,學的有點費力,所以經常挑燈夜戰。

 每當這個時候,陳釗就總在旁邊說點不正經的風涼話,比如甚麼“考不上本科也沒甚麼,專科也湊合過”,又說“大好年華就知道學習,你這歲數不應該出去打架鬥毆談戀愛嗎”?

 末了,陳釗還突然竄出來一句:“你不上學也行,我養你一輩子。”

 剛才還在寫作業,一直都自動遮蔽陳釗的話的謝予終於給了點反應,他從眾多作業之中抬起頭來,側頭看了一眼沙發上躺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陳釗,問他:“你拿甚麼養我一輩子?拿你已經泡湯了的退休金,還是拿你三萬二的老婆本?”

 “三萬二?”陳釗震驚了,震的直接坐起來了:“不是有五萬的嗎?”

 “你住院的費用不是局裡報銷的,是我回家拿了你的存摺繳的。”謝予敲著桌面,認認真真的看著陳釗,說:“陳先生,您現在所有的資產加起來,就只有這個二層小樓,以及你的三萬兩千四百二十六塊三毛八。”

 陳釗一口氣沒上來,又倒下去了,他靠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琢磨了一下他到底還能幹甚麼。

 陳釗雖然嘴上說警局離不開他,但他心裡清楚,警局就算是為了避險,也不會再用他了,失去了警局的鐵飯碗,他又能幹甚麼呢?

 陳釗低頭看了一眼他這壯碩的身體,掃了一眼他這完美的曲線,又坐起來了,嚴肅認真的看向謝予:“謝予,我胃不好。”

 謝予寫字的動作一頓,側頭看陳釗。

 “要不我去吃軟飯吧?”陳釗撩開了睡衣,露出了他的腹肌:“我不想努力了。”

 沙發上,陳釗穿著一身深黑色的睡衣,睡衣面料薄,又寬鬆,把他的身體都給蓋住了,但他的腰腹下的那一坨尤為明顯,他渾然不覺,坐直了之後又撩起睡衣,悍厲的眉眼裡帶著幾分調侃,眼睛一擠,憑空多出了幾分風流肆意來:“就我這身板兒,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等著我呢。”

 謝予捏著筆的手指頭都跟著發青,他定定的盯著陳釗看了片刻後,又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回過頭來繼續寫作業。

 陳釗自討沒趣,“嘖”了一聲之後又不說話了,他一邊摸著自個兒腹肌,一邊琢磨著自己這個宇宙第一帥氣的美男子到底應該用甚麼樣的姿勢去找一個新的工作的時候,謝予發話了。

 “有時間想那些,不如想想我該考甚麼學校。”謝予一筆一劃的在寫作業,看起來好像是隨口一說,但語氣卻很認真:“我…最近對警校挺有興趣的。”

 陳釗回了謝予一個“別多想了”的眼神。

 “警校那分數,你還是算了吧。”陳釗換著電視臺,一邊換一邊說:“不如跟叔叔好好鍛鍊一把,到時候咱倆一個老幫菜一個小嫩芽,一起組合出道,迷死那幫大姑娘小媳婦的眼,你賣身我數錢,多快活。”

 謝予活生生把手裡的水筆尖兒摁斷了。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又換了一根,這回他不跟陳釗說話了,而是寫完作業之後直接上樓睡覺——他跟陳釗沒甚麼話好說,遲早要被陳釗氣吐血。

 他上樓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半,他前腳才上去,後腳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謝予腳步一頓,踩在臺階上聽著下面的動靜。

 幸好,臺階上早就被他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踩上來也沒動靜,陳釗壓根不會發現謝予走到一半兒沒上去。

 外面敲門的人敲的並不快,力道也不大,就那麼慢悠悠的敲著,陳釗起身的時候倒是利索,直接翻下了沙發,走到門口開門。

 門板嘎吱一聲響,門外走進來了一雙高跟鞋。

 謝予聽見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女聲。

 “歇的怎麼樣啦?”是苗華的聲音,浸著笑,在整個一樓裡蔓延,讓臺階上藏著的謝予都聽的清清楚楚:“修養的不錯啊。”

 “還行。”陳釗對苗華的態度一向敬而遠之,一聽到她的聲音,頓時連一點浪蕩樣兒都看不見了,甚至還退後了兩步,也不說請苗華進門來,就把苗華堵在大門口站著。

 苗華輕嗤一聲:“幹嘛啊你,都多少年了,還這個態度,搞得好像我幹甚麼天大的對不起你的事兒似的。”

 “有甚麼事兒說。”陳釗伸手摳了摳耳朵:“小孩兒要睡覺了,別吵到。”

 苗華翻了個白眼,人家小孩在二樓,我在一樓門口,沙發都進不去,就堵在玄關這說兩句話還能吵到人家小孩兒嗎?

 “局裡面事兒,是王局讓我過來跟你說的。”苗華從包裡拿出來了一個檔案樣式的檔案,遞給陳釗:“王局有一個朋友在A市的警校裡當校長呢,知道了你的事兒之後,人家校長說他們那兒正好缺一個老師,專門教小孩兒格鬥術的,你如果有想法可以過去試試,人家那可是正經的大學講師,好處可多了。”

 陳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在聽到A市警校的時候頭皮都跟著麻起來了,他伸手撓了一把,問:“聞校長啊?”

 苗華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釗,左邊眉頭挑起來,右邊眼睛眯起來:“認識啊?”

 陳釗磨了磨牙:“認識。”

 陳釗就是從A市警校畢業的,早些時候可沒少在聞校長手底下受磋磨,沒想到時隔多年,居然又要轉回去了。

 老話可說得好,這世界就是一個圈,你兜兜轉轉,總會走到最煩的那個人的身邊。

 “那你考慮一下。”苗華把檔案丟給他,轉頭就要往外走,一隻腳都出了門了,突然又回頭跟陳釗說:“哎,對了,百事通跑了,局裡沒抓到人,已經有確切的訊息,他是往A市跑的。”

 陳釗應了一聲,拿著檔案,才剛把門關上,眼角餘光就掃到了一個影子,他抬眼一瞟,發現是謝予又下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杯子。

 “剛才誰來了?”謝予隨口問。

 “苗華。”陳釗當著謝予的面兒拆開了手裡面的文件,謝予去倒杯水回來的功夫,就看見陳釗一邊看檔案,一邊深沉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之後,隨意把檔案丟在了一旁的檔案堆裡。

 優秀的男人總是被這個世界上的各種人爭搶。

 陳釗本以為過不了幾秒謝予就會說“你被A市警校收去當老師了”,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

 陳釗一回頭,就看見謝予臉色蒼白的站在檔案堆前,拿著一份停職報告看。

 那份停職報告是他剛把謝予帶回家的時候,老局長給他批的,但他後來接手許願遊戲之後,停職報告也就不做數了,他就把這茬給忘了。

 陳釗過了三秒,才想起來他把謝銘的死亡報告也放上去了。

 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謝予小臉蒼白的看向他,唇角微微顫了兩下,像是有些不可思議,又像是有些茫然,過了好幾秒,他才低聲問了一句:“他,甚麼時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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