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0章 第 70 章

2022-11-21 作者:size5

 楚澤深走過去將沙發上的檔案收起來:“怎麼惹你了?”

 顧白放下手裡的檔案,隨便找了個藉口:“摩卡將檔案叼在沙發上,我洗完澡下來就看我的沙發被佔了,我不開心就給扔到一邊。”

 語氣中甚至還帶著點肆無忌憚,他想扔就扔了,管不著他,誰讓檔案佔了他的沙發。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理由,楚澤深不禁失笑,不過這個理由非常符合顧白的性格,對他來說,家裡最重要的是遊戲和沙發,誰也不能霸佔。

 楚澤深說:“是摩卡的錯。”

 顧白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後楚澤深補充:“還有我的錯。”

 他為了能早一點回家見到顧白,將還沒有處理的檔案帶回家看。

 “你又把檔案帶回家了,還放在了我的沙發上。”顧白再一次倒打一把。

 楚澤深哄道:“沒有下一次了。”

 沒有下一次這句話顧白也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不過上次楚澤深說不把檔案放在他的沙發上,這一次是被摩卡拿到沙發上,確實是沒有下一次。

 顧白哼聲:“這些檔案一點都不好。”

 楚澤深學會搶話:“是不好,它們佔了你沙發的位置。”

 顧白被人搶走了話也不慌,因為這些檔案上的方案本來就不好。

 “你知道就好。”

 楚澤深拿著檔案坐了下來,沒把檔案放在沙發上,而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顧白的餘光在他手上的那份檔案上,不會吧,這麼一個方案都要看這麼久嗎?

 楚澤深翻著檔案的手一頓,轉頭看向顧白,對方的眸子一下子就收回去了,正若無其事地除錯著新手柄。

 楚澤深忽然往顧白的身上靠了靠,顧白微微側身想看清楚楚澤深想幹甚麼,只見他的手伸向自己的手柄,他下意識地將手柄攏在懷裡。

 這是下意識的動作,就好像是吃貨對食物護食天性,他對手柄也存在一樣的心理。

 楚澤深的手越過他的手柄,拿起他剛剛扔到一邊的檔案。

 顧白怔愣了一下,看著楚澤深拿著檔案那隻手發呆。

 幸好他剛才的動作不大,好像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搶他的手柄,楚澤深對他的手柄並不感興趣。

 下一秒,楚澤深拿著檔案的手轉了個彎,一把搶過還在發著愣顧白手裡的手柄。

 聲東擊西,顧白吃了敗仗。

 手柄不見了,楚澤深手上的檔案倒在他的懷裡,一物換一物。

 顧白後知後覺看著手上那份另他鬱悶的檔案,隨即淡淡抬頭看向楚澤深。

 楚澤深眼裡含著笑朝他說:“拿東西來換你的手柄。”

 得寸進尺,搶了他的東西還想著平等交易。

 顧白拿起楚澤深丟落下來的檔案,晃了晃:“你也拿東西來換。”

 楚澤深說:“我拿手柄來換,一起交換。”

 顧白有點不太相信楚澤深有這麼光明磊落,他是一個狡猾的商人,雖然是一物換一物,但他知道楚澤深肯定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

 “我數三二一,大家一起交換,你不能言而無信。”

 楚澤深反問:“我是這樣的人嗎?”

 顧白小聲地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楚澤深定定地看著他,顧白輕咳一下,裝作無事:“三,二,一……”

 顧白見楚澤深真的把手柄遞過來的時候才將手上的檔案遞過去,他也不是不相信楚澤深,就是留個心眼而已。

 就在顧白拿到手柄的時候,對方鬆手了。

 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楚澤深好像真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讓顧白沒想到的是,手柄那隻手鬆開了,但接過檔案的那隻手並沒有鬆開。

 楚澤深看清了顧白的警惕,每一次顧白都是慢一步,因為他要確認自己是否有沒有動作。

 楚澤深利用這一秒的間隙,用力扯了一下那一沓檔案。

 顧白的注意力都在手柄上面,所以一用力,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楚澤深身上倒去。

 楚澤深把人準確地接住,顧白半個身子都掛在了楚澤深身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楚澤深厚著臉皮說。

 顧白索性把身上的力氣都壓在楚澤深身上,下巴枕在對方的肩膀上:“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顧白洗完澡換了睡衣,儘管客廳開了暖氣,顧白還是套上了一件外套。

 楚澤深的手掀起外套,探進了顧白的後腰處,手心接觸到細膩的面板,指腹不經意地颳了一下。

 這細小的動作引起顧白的顫慄,他把頭埋進了楚澤深的肩上。

 楚澤深輕聲問:“剛剛有沒有撞疼?”

 晚上顧白出去溜摩卡的時候,遇到小區裡的小孩出來玩,其中一個小孩玩上頭了,奔跑的時候左顧右盼沒有看到前面有人,一頭撞在了顧白的後背上。

 楚澤深當時在顧白的身邊,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往前踉蹌了幾步,楚澤深伸手拉住了他。

 但有人比他的動靜還要大。

 那小孩撞到顧白後捂著頭跌在敵方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也幸好對方家長全程在後面看著,她連忙上來安慰了一下小孩又教育了他幾句,讓小孩和顧白道歉。

 顧白沒有和小孩計較,畢竟對方也是不小心的。

 顧白說::“剛剛不疼,現在有點疼。”

 說完後,放在腰後的手慢慢揉了一下。

 顧白也不是一個耽誤物件工作的人,鬆開了楚澤深,然後躺在了他的腿上。

 這麼一來,不耽誤他玩遊戲,也不耽誤楚澤深幫他揉腰和看檔案。

 摩卡跳上了沙發,非常貼心地從另一邊的沙發叼著一張小毛毯放在主人的身上,而自己也趴在了主人的腳邊。

 一家三口全都窩在了一小半的沙發上,也不覺得擁擠。

 各自幹著各自的事,互不打擾,又異常的溫馨。

 楚澤深揉著顧白腰上的手沒有停過,單手將檔案翻了一頁,似乎是看到了甚麼重要的地方,手上沒了動作。

 顧白轉了個身,仰著頭去楚澤深手上的那份檔案,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份檔案上的方案也不好,也不知道楚澤深能不能看出來。

 顧白沒有按下暫停鍵,螢幕上顯示出的字樣。

 楚澤深手上的檔案往旁邊移了一點,露出顧白的腦袋,對方正看著他手上的檔案。楚澤深問:“怎麼了?”

 顧白頓了下移開了眼睛:“沒甚麼事。”

 楚澤深繼續看檔案,顧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惱。

 怎麼還在看,這有甚麼好看的。

 楚澤深察覺到袖子被人扯了一下,他再次移開檔案,顧白已經放下手了,但依舊看著他。

 楚澤深笑了一下問:“怎麼了?”

 顧白垂下眸:“檔案就這麼好看嗎?”

 楚澤深說:“好看。”

 顧白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好看?”

 他好像真的把楚澤深的厚臉皮給學去了,不過好像也不是很難學。

 楚澤深聽到顧白這句話笑了起來,眼裡盡是笑意,但嘴上說道:“你好看,但我要工作。”

 顧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竟然比不上一份檔案?

 怎麼可能,顧白只驚訝了一秒,他沒有走進楚澤深設下的陷阱裡。

 “那你就看著你的檔案過一輩子吧,我上樓了。”顧白說。

 他剛想起身就被楚澤深按了下來。

 楚澤深放下手裡的檔案俯身親在了顧白的嘴角,小聲道:“寶貝我錯了,不看檔案,我只看你。”

 顧白已經拿捏住楚澤深,心裡有些得意,但臉上不顯,點著楚澤深的肩膀說:“你剛剛是不是想刺激我做一些事?”

 楚澤深承認了:“我想你勾引我,你比檔案更好看。”

 顧白反問:“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

 勾引甚麼的,聽著就很累,這不是他會做的事。

 楚澤深說:“說不定呢。”

 聽到這話顧白瞪了楚澤深的一眼。

 楚澤深改口:“不用勾引我,因為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勾引,不如現在,我很想吻你。”

 話音剛落,顧白就被偷走了一個吻。

 顧白很享受和楚澤深接吻,主動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分開後,顧白隨手將他身上的檔案扔到一邊,給楚澤深塞了一個手柄。

 “陪我過一局遊戲。”

 楚澤深無任何怨言,接過手柄和顧白玩遊戲。

 只是玩著玩著兩人又親在一起了,連一局遊戲都還沒有結束,兩人的手柄就被扔到一邊。

 摩卡本來是靠在主人的腳邊,忽然身上一頓,身後沒了依靠,摩卡迷迷糊糊地起身。

 它發覺主人已經離開了沙發,而且正在看檔案的楚澤深也不見了。

 摩卡打著哈欠從沙發處起身,看到楚澤深抱著他的主人上樓。

 它忽然覺得有些委屈,怎麼上樓也不叫他。

 但小狗的情緒來得快也走得快,它可以自己跟上去呀。

 摩卡連忙跳下沙發上,跟了上去。

 一時間溫馨的客廳變成空無一人,沙發處空蕩蕩一家三口一無所蹤,地上散落了幾份不重要的檔案。

 原本今晚打算小酌一杯,顧白的注意力早已經不在酒上面,而是在楚澤深身上。

 楚澤深比酒還要讓人上癮。

 *

 早上楚澤深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昨晚灑落一地的檔案被收拾好,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

 李叔看

 到楚澤深下來,語重心長地和他說:“今天早上我進來的時候客廳裡亂糟糟的一片,連燈都沒有關,電視更是開了一整晚,你們兩個睡覺也不下來檢查一下。”

 昨晚他們全部的注意力在對方身上,哪還記得關燈和關電視。

 昨晚顧白也勾人得很,纏人得很,楚澤深才知道自己在顧白麵前一點定力都沒有。

 “昨晚是我的問題。”楚澤深說。

 李叔無奈道:“不關電視和燈就算了,怎麼撒了一地的檔案也不撿起來,要是重要的檔案不見了可怎麼辦。”

 少爺平時也沒有冒冒失失,昨晚怎麼一回事,連檔案都不要了。

 楚澤深拿起桌上的檔案說:“這不是甚麼重要的檔案,不見了也沒有關係。”

 李叔再一次說:“這一次不是,那下一次是重要檔案怎麼辦,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楚澤深應下,他看了眼時間對李叔說:“今天小白可能會遲一點起床,你不用去叫他。”

 李叔關心地問:“不吃早餐了嗎?”

 楚澤深說:“可能不會吃了。”

 “我還是備著吧,可能他也會早起呢,不然得餓著肚子。”李叔皺著眉,“你們又熬夜玩遊戲了?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身體是本錢……”

 因為一句話,楚澤深一整個早上都受李叔的說教。

 楚澤深吃過早餐,並沒有上樓打擾正在睡熟的顧白,拿著檔案回了公司。

 馮助理今天早上倒黴得很,出門的時候左右腳打架,給自己摔了一跤,把手上的早餐給甩出去了,幸好沒有受傷,著急忙慌下樓買了份早餐。

 早上出門不利,他也迷信得很,也不打算自己開車了。

 搭地鐵的時候緊趕慢趕沒有趕上趟,回公司打卡也是按著秒來計算,遲兩秒就遲到,這個月的全勤獎就沒了。

 匆匆忙忙上樓到了辦公室被告知老闆比他還要早到,如果早上有活動和外出,司機都是在家附近的地鐵站去接他到楚總的家裡,他們一同出發。

 今天上午沒有活動,但早上還有個會議討論昨天那幾個方案,馮助理連早餐都沒吃就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楚澤深抬眸看了馮助理一眼。

 馮助理感受到對方冰冷的目光在他的脖子上掃了一圈,他連忙往下看,發現自己的領帶被甩到了肩膀上。

 他跟了楚澤深這麼久知道他對穿著沒有甚麼要求,唯一一點就是整整齊齊。

 他朝楚總心虛地笑了一下,把自己的領帶整理好,然後又變成平日裡那個遇事不慌的馮助理。

 “楚總,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始今天的會議,我現在就讓風投部的人到會議室準備。”

 楚澤深淡淡地說:“會議取消,讓風投部再完善方案。”

 馮助理愣了一下,昨天他可看見風投部部長一口氣拿了好幾個方案過來,那時候楚總準備下班,所以就把檔案帶回家看。

 怎麼回家辦公的楚總比公司的楚總還要嚴格。

 對於上司的要求,他不敢提出異議。

 “好的,我這就去讓他們再完善方案,會議要推遲到兩天後嗎?”

 楚澤深拿著筆的手點了一下,若有所思說道:“延遲到下個星期,你讓他們多想幾個方案,但必須要有一個讓我滿意的最終方案。”

 他頓了下,像是自言自語:“一個星期夠嗎?”

 馮助理聽風投部的人說這幾個方面是他們連夜趕出來的,儘管現在楚總不滿意,但會議取消了也避免了會議變成批評大會,甚至還給他們用一個星期去想方案,這個時間確實是很寬裕。

 他想都不用想就替風投部的同事應下來:“夠了,一個星期夠了。”

 楚澤深加了一句:“讓他們不要裝訂,用資料夾夾著。”

 馮助理雖然不理解楚總這個特殊的理由,但還是一一應了下來。

 等到馮助理走出了辦公室後,瞬間被幾個人圍住,他已經對每一次從辦公室裡出來被人圍住這件事習以為常,甚至還熟練地帶著他們進秘書室。

 幾位風投部的同事早早地上來打探訊息,開會前他們要弄清楚今天楚總的心情怎麼如何。

 見馮助理這麼的神秘,以為是有甚麼大事要發生,所有人都跟著他進秘書室。

 “馮助理,楚總有沒有說甚麼?會議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始了,你提供的訊息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聯絡到我們的年終獎。”

 馮助理終於吃上了早餐,咬了一口三明治說:“楚總對你們那幾個方案不滿意。”

 一句話讓年終獎灰飛煙滅,幾個人臉上一下子就白了。

 馮助理繼續說:“不滿意所以會議就取消了,楚總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去完善方案,多想幾個創新的方案。”

 眾人大氣不敢出直到聽到後面這句話。

 “哎喲,嚇死我了,馮助理,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我以為年終獎沒了呢。”

 “一個星期的時間!夠了夠了,總算不用提心吊膽,我們一定會給楚總一個滿意的方案。”

 有個人好奇地問:“以前就算我們的方案讓楚總不滿意,會議還是要繼續,這一次會議怎麼取消了?”

 馮助理也想不明白,不止會議取消了,而且給的時間也太寬裕。

 他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昨晚楚總把方案拿回家看,你們也知道楚總結婚了,一晚上沉浸在溫柔鄉里,不管看到多麼糟糕的方案,在家裡總不能發脾氣,被人這麼一鬨可能心情就變好了。”

 眾人紛紛在心裡祈禱,楚總多拿幾個的方案回家看,這樣他們就免了一頓罵。

 馮助理想到了楚澤深最後那個要求說道:“不要裝訂檔案,就用資料夾著就好。”

 一行人依舊是一頭霧水,但心裡的一口氣已經鬆了下來,別說不裝訂檔案,就算讓他們裝訂整個公司的檔案都可以。

 在溫柔鄉里的顧白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像是醉酒的清晨一樣。

 顧白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徹底地醒神,昨晚太荒唐了。

 他只是想讓楚澤深陪他玩遊戲而已,差點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楚澤深將他從一樓客廳抱回了房間,摩卡被鎖在門外,發出嚶嚶的聲音。

 顧白身下是柔軟的床墊,身前抵著火熱的胸膛。

 衣襬被撩起,顧白的腰更軟了,密密麻麻地吻讓他喘不上氣,但下一秒他又不得不喘著大氣。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重,顧白忍不住仰頭往對方身邊湊。

 楚澤深吻上他的眼角,吻上鼻尖,最後落在了紅潤的嘴唇上。

 房間外是摩卡的拍門聲和叫聲,裡面是他壓抑的喘息聲。

 摩卡似乎聽到主人的聲音,在門外更加著急得叫喊著,著急得在門外刨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沒了聲音,顧白閉著眼睛,胸膛不斷的起伏。

 他睜開眼睛看到楚澤深抽出床頭櫃上的溼紙巾擦手,抽了一張又一張。

 楚澤深整理好一切才將門外叫累的摩卡放進房間。

 摩卡委委屈屈地房間剛想上床就被楚澤深給阻止了。

 顧白經過放鬆一時間困頓得很,沒聽清楚楚澤深和摩卡說了甚麼。

 他最後的意識停留在楚澤深壓在他身上咬著他的鎖骨。

 顧白想到這裡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鎖骨,好像有些隱隱作痛。

 顧白從床上坐起身,感受到身下的冰涼。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寬大的睡衣,起身的時候睡衣下襬勉強能包住臀部,裸露出來兩條白皙筆直的雙腿。

 顧白管不了這麼多,著急忙慌地走到浴室的鏡子前,不出所料,脖子上都是吻痕,鎖骨以下更是點點紅痕,更往下已經不堪入目。

 楚澤深是屬狗的嗎?吻著吻著就忽然咬人。

 顧白在浴室裡洗漱好,換了一件高領毛衣才出門。

 一開啟房間就看到摩卡乖乖地坐在門外,見到他出來猛地拱進他的懷裡求抱抱。

 今天的摩卡也是異常的黏人。

 “怎麼了,摩卡。”顧白問。

 摩卡把頭埋進顧白的懷裡嚶嚶了幾聲,然後起身抬起爪子在門上拍了幾下。

 顧白看明白了,今早楚澤深離開房間的時候將門反鎖了,不讓摩卡進來打擾到他睡覺。

 顧白還得給楚澤深找理由:“今天他起晚了,可能一心急就不小心把門鎖了。”

 摩卡在門口轉了兩圈,再一次拍了幾下門。

 顧白接著說:“昨天晚上也不是故意把你關在門外,他去洗澡了,我睡著了,他不是洗完澡出來就給你開門了麼。”

 摩卡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懷疑地看著主人,明明昨晚它在房間外聽到主人的聲音,那時候主人還沒有睡著。

 顧白心虛地移開了眼神,說道:“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你是我們家最可……最帥氣的小狗,每個人都喜歡你,根本不會做出把你關在門外這種事。”

 摩卡忽然聽到主人誇它是最帥氣的小狗,沒有收斂住臉上的表情,咧著嘴舌頭耷拉了下來,尾巴也不自覺地搖起來。

 顧白見狀加大了劑量:“等會午飯的時候給你煎個牛排,給你的補償。”

 聽到有肉吃,摩卡把關在門外這件事甩到了一邊,蹦蹦跳跳跟著顧白下樓討肉吃。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