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1章 第 71 章

2022-11-21 作者:size5

 自從顧白和楚澤深確認關係後兩人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接吻, 晚安吻,早安吻,還有一回到家楚澤深第一句話就是對顧白好想你。

 兩人當著摩卡的面交了個淺嘗輒止的吻, 而摩卡對他們兩個玩的遊戲已經不好奇了, 因為它加入不了。

 顧白以前不覺得楚澤深是一個黏人的人, 談戀愛之後他發現,楚澤深就是一個黏人的人。

 比如早上將檔案故意放在家裡明顯的地方,讓他發現,然後給他打電話, 目的就是為了見他一面。

 顧白為甚麼會知道,因為楚澤深這個伎倆可謂是漏洞百出,檔案放的位置竟然在他放手柄置物櫃的位置上。

 一是, 這個位置不是出門口的必經之路, 二是,楚澤深更不會無緣無故到這個置物櫃前。

 這個家除了打掃衛生的阿姨,也就是隻有他會到這個置物櫃上找手柄。

 而楚澤深也會計算著他發現這份檔案的時間, 不是早上而是午飯過後。

 在那個時間點顧白會玩一兩局遊戲再睡午覺,玩遊戲就需要拿手柄,所以在置物櫃上發現了那份檔案。

 顧白麵無表情地拿起那份檔案,抿著嘴看了一眼下樓到門口的路線, 不管怎麼走,楚澤深都不應該把檔案漏在這裡。

 李叔出現的時間更是巧妙, 顧白一走過來還沒有拿到檔案, 李叔就忽然出現了。

 “哎呀, 這份檔案好像是少爺漏在這裡了, 不知道是不是重要的檔案, 要是重要檔案可怎麼辦, 那要有人送過去才行。”

 不知道怎麼的,顧白從中聽出了演戲的成分,李叔的演技一點都不過關。

 顧白倒想看看楚澤深的葫蘆裡在賣甚麼。

 “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吧。”

 李叔的演技果然不過關,竟然當著他的面笑場了還不自知,臉上洋溢的笑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樣。

 顧白給楚澤深打了個電話。

 對方這個時候不在忙,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怎麼了?”楚澤深含著笑意說道。

 顧白說:“家裡有你的一份檔案,你看看是不是早上忘記帶了。”

 對話那頭傳來找東西的聲音,楚澤深說:“我看看。”

 對方沒找一會兒就說:“好像是忘了帶,今天下午的會議需要用到。”

 顧白想了想問:“是不是用黑色資料夾裝著的?”

 一旁的李叔疑惑地看向顧少爺手上的資料夾,明明是藍色,怎麼說成黑色了。

 楚澤深的笑意更深了,順著顧白的話:“難道不是黑色的檔案嗎?”

 顧白淡淡道:“黑色沒找到,我只看到了藍色,藍色應該不重要,那我放著,你自己晚上回來拿。”

 “藍色和黑色都不重要。”楚澤深沉聲道,“我想見你才重要。”

 顧白聞言嘆了一口氣:“那我要等你下班嗎?”

 楚澤深似乎已經想好了一切:“戴上掌機到公司,辦公室裡有個休息室,累了可以去休息。”

 顧白對上了李叔期待的眼神,像是在期待他們去約會,今晚不回家吃飯更好。

 “那我等會給你送去公司。”

 李叔聽到這句話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顧白不免失笑:“楚澤深,你究竟用了甚麼來收買李叔讓他陪著你一起演戲?”

 楚澤深也跟著笑了起來:“答應他早睡早起,不熬夜玩遊戲。”

 顧白:……

 “這只是你對他承諾,不要帶上我。”

 他可以早睡,但早起是不能早起的。

 “夫夫本是一體,當然要帶上你。”楚澤深故意道。

 顧白使出殺手鐧:“那你回自己的房間早睡吧。”

 早睡早起容易影響夫夫感情。

 楚澤深跳過這個話題:“我在公司等你。”

 顧白掛了電話,拿著檔案走到客廳。

 摩卡主動給主人讓了一個位置,小毛毯也準備好了,它想著挨著主人一起睡個午覺。

 誰知道顧白放下檔案就上樓了,摩卡有些疑惑地看著主人的背影,但也沒有跟上去。

 因為主人一定會下來陪它睡午覺,它是主人最重要的小狗。

 果然沒過一會它就看到主人從樓上下來了,只是主人怎麼換了一件衣服?

 下一秒摩卡從沙發上起身,主人該不會是要出門吧?

 摩卡連小毛毯都不要了,屁顛屁顛地跟著主人身後,尾巴搖得正歡。

 要出門了,要出門玩了。

 顧白拿上車鑰匙往前一看,摩卡已經叼著牽引繩坐在門口乖乖地等待。

 顧白裝作沒看到,走到廚房和李叔說了一聲後,拿著檔案往門口走去。

 隨著主人的靠近,摩卡越來越興奮,眼睛亮亮地看著主人。

 顧白自顧自地說:“剛好今天胡醫生有空,順路去一趟寵物醫院。”

 摩卡聽到醫院兩個字耳朵動了動,緊張地看著主人。

 顧白接過摩卡嘴上的牽引繩,誰知小狗不鬆口,緊緊地咬著。

 “摩卡,你不去嗎?”顧白問。

 摩卡咬著牽引繩嚶嚶嚶了好幾聲,爪子攀到顧白的手上,似乎在說,想出去,但不想去醫院。

 顧白逗它:“要去給你測一□□重,看看你胖了多少。”

 摩卡更慌了,測體重就證明它以後就沒有加餐了。

 摩卡立刻躺在地上四腳朝天裝死,這個門它還是不要出去了,打死也不出去。

 顧白看到它這模樣說道:“等會去公司,你也不去嗎?”

 魔卡一個翻身,定定地看著顧白,公司,寵物醫院,這樣一比較感覺去稱體重好像也沒有這麼可怕,因為去公司可以看到漂亮的小姐姐。

 摩卡將牽引繩放在顧白麵前,讓他給自己戴上。

 顧白幫摩卡戴上揹帶,摩卡自覺地上車。

 帶摩卡到醫院測體重是顧白臨時起意,去公司的路上剛好順路經過寵物醫院,但測體重這件事倒也不必告訴醫生,醫院前臺就有自行測體重的機器。

 達到寵物醫院的時候摩卡在門口磨蹭了很久才進去,醫院前臺的護士認出了摩卡,第一時間就出來擼狗。

 顧白和護士說明了來意,護士幫他開啟了體重機器。

 摩卡知道不用進醫生辦公室時是開心的,顧白讓它自己走上體重秤,它非常聽話地走了上去。

 總之看不到胡醫生的摩卡做甚麼都非常樂意。

 護士看到摩卡的體重,笑了起來:“看到最近摩卡吃得很好,都胖了好幾斤。”

 顧白說:“最近到家裡的老人那住了兩個星期,老人家疼摩卡,給它加了不少餐。”

 護士說:“這個體重不算超重,天氣冷了,寵物的體重有所增加也是正常,冬天比夏天需要消耗的能力也要高很多,這段時間正常喂就好。”

 顧白笑著應下來。

 摩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伙食會發生甚麼變化,依然和一旁的護士小姐姐玩得正歡。

 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胡醫生剛好忙完出來,看到熟悉的狗影忍不住喊了一聲。

 “哎喲,這不是摩卡嗎?”

 聽到胡醫生的聲音摩卡耳朵都立起來了,慌不澤路一頭走進門後面,誰知道身材過於壯,門也擋不住它的身影。

 顧白將摩卡牽出來,讓它見見老熟人。

 在胡醫生面前,摩卡全程好像被施了定身的咒語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胡醫生職業病也犯了,摸小狗的時候手法和做檢查一樣,也順帶免費給摩卡做了一次簡單的檢查。

 逃離胡醫生的“魔爪”後,摩卡甩了甩身上的毛,然後迫不及待地朝車走去。

 顧白和楚澤深說不需要人下來接他,都來了這麼多次,也沒必要麻煩別人。

 公司一樓前臺已經認出了顧白和摩卡,主動地幫老闆娘按下總裁專屬電梯。

 顧白朝她說了一聲“謝謝”。

 前臺下意識地說:“為老闆娘服務不辛苦。”

 顧白:……

 前臺意識到把平日裡和同事之間的玩笑話給說了出來,有一瞬間慌了,老闆娘會不會覺得她一個做前臺的太不正經。

 顧白倒也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來了這麼多次都沒有發現原來楚澤深公司的員工會這麼有趣。

 不過也是,他一共就來了兩次,一次沒有進門,一次來給楚澤深送完晚飯就走了。

 前臺連忙按下電梯門,以專業的微笑目送顧白;“老闆娘再見。”

 顧白似乎已經接受了老闆娘這個稱呼,無反應地看著電梯門關上。

 走出電梯,摩卡熟練地在前面帶路,它對楚澤深辦公室這一層非常熟悉,也知道哪個小姐姐的座位上備著小零食。

 因為去寵物醫院耽誤了一點時間,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半,過午休的時間,員工都正式開始下午的工作。

 走進去後,顧白髮現了摩卡在楚澤深公司受歡迎的程度,經過每一個人的時候他們都會直呼摩卡的名字,然後詢問他的意見能不能摸狗。

 甚至一上來就被團團圍住了,摩卡也知道自己很受歡迎,昂著頭挺起胸膛,一副任人摸的模樣。

 顧白作為主人在一旁默默地感受著大明星狗狗的人氣,把手上的牽引繩稍微鬆開了一點,讓摩卡走近他們。

 摸魚很快樂,摸狗更快樂,眾人沉浸在摸狗的快樂中。

 “都圍在這裡幹甚麼?”

 顧白聽到聲音一個激靈地抬眸看向前方,楚澤深站在人群身後。

 不止顧白聽到聲音有反應,現場的所有人都對楚澤深的聲音有反應,反應更是一個比一個激烈。

 上班摸狗被老闆發現,摸的還是老闆家的狗,肯定會遭罵。

 營銷部長反應極其快,連忙說:“我們剛想到會議室開小組會議,出來就遇到摩卡和顧先生,大家都很想念摩卡,所以沒忍住就湊在一起了,我們現在就到會議室開會。”

 部長說完話,一行人腳步匆忙地走進會議室,就連不是營銷部的員工都一股腦子進了會議室,離開老闆的視線比較重要。

 楚澤深和顧白對視了兩秒,顧白跟上了楚澤深的腳步。

 會議室裡偷偷了開了一條門縫。

 “楚總進了辦公室沒有?”

 “別擠,讓我看看。”

 “哎,楚總和顧先生進辦公室了。”

 聽到這話,其他部門的員工開啟了會議室的門。

 “不打擾你們營銷部開會了,我們先走。”

 營銷部部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經地說:“哪有甚麼會,走吧,繼續工作。”

 眾人:……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說到摸魚還是部長有經驗。

 顧白跟著楚澤深走過秘書室,楚澤深對馮助理說:“帶著摩卡熟悉一下環境。”

 馮助理早已經習慣帶狗這一項工作,而且他還挺喜歡這項工作。

 他接過顧白手上的牽引繩,牽著摩卡去熟悉環境,而摩卡也很願意跟著他,而且它知道還可以討到零食吃。

 顧白見摩卡不回頭的模樣,忍不住和楚澤深說:“你每一次帶摩卡來公司它都像剛剛那樣毫不留戀地跟著別人走了?”

 摩卡不是跟著別人走,而是跟著零食走,也是摩卡信任楚澤深的一個表現。

 楚澤深開啟了辦公室,語氣淡淡:“嗯,每一次都這樣,看都不看我一眼。”

 顧白跟著楚澤深身後,關上門轉身皺著眉說。

 “摩卡這個樣子不太行,沒有防範意識,很容易被人……”

 話還沒有說完,顧白就被面前的人抵在門上,楚澤深俯身壓在顧白的頸脖上。

 他悶聲道:“你每一次都這樣,一直留意著摩卡,看都不看我一眼。”

 顧白被拉下衣領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原來沒有防範意識的人是他。

 楚澤深一直在顧白的肩頸上作亂,顧白聽到這句話推了一下楚澤深。

 “現在你和摩卡爭風吃醋?”

 楚澤深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好想你,從家裡到公司不到半個小時,你從出發給我發資訊到現在已經過53分鐘零三十秒。”

 顧白說:“臨時帶摩卡去了一趟寵物醫院測體重。”

 楚澤深“嗯”了一聲,沒說甚麼話。

 顧白雙手撫上了楚澤深的肩,往他身上靠了靠,輕聲道:“別咬這麼重,我怕疼。”

 最後顧白還是被人抱進了休息室,躺在床上的下一秒他轉了個身背對著楚澤深,不願意搭理他。

 楚澤深將休息室的暖氣調高了一點,坐在床邊揉了一下顧白的頭。

 “生氣了?”

 顧白依舊不搭理他,身上的毛衣被楚澤深扯得不像話,就差一點毛線就就開了。

 楚澤深把人從床上半抱到懷裡,將顧白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顧白不願意動彈,但任由楚澤深動作。

 雖然沒有氣鼓鼓,這個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樣子就是生氣了。

 “我幫你揉揉?”說著楚澤深將手探進了顧白的衣襬裡。

 顧白胸前火辣辣的,他按住了楚澤深的手:“不需要。”

 楚澤深得寸進尺地問:“我有沒有咬疼你。”

 顧白忽然扯下楚澤深的領帶,拉開他身上的襯衫,在肩頸處咬了一口氣。

 楚澤深揉著顧白的後頸,安撫他,直到顧白咬完鬆開他。

 顧白根本就沒有用力,咬在他身上像是小奶狗一樣,氣勢很足,其實牙都還沒有長開。

 顧白咬下去第一秒就後悔了,選錯了地方,這個位置不好咬,怪硬的,但咬都咬還是要給楚澤深一個警告,只能用牙齒叼著一小塊肉,怕咬重了也怕咬輕了。

 “好了,不生氣了。”楚澤深蹭一下顧白的腦袋,“是不是到時間睡午覺了,要不要我陪你睡。”

 顧白咬完後,靠在楚澤深的肩上,自覺幫他把領口和領帶整理好。

 “不用,你出去工作,不要來打擾我。”

 好好的總裁不上班陪他睡覺幹甚麼。

 楚澤深離開休息室的時候又纏著顧白要了一個吻。

 門關上,顧白躺在休息室的小床上想,楚澤深是不是有肌膚飢渴症,怎麼親都親不夠。

 顧白親累了,這個時間也是他的午睡時間,迷迷糊糊閉上眼睛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他把摩卡忘在一邊了。

 摩卡熟悉環境回到辦公室,一進門就開始到處找主人,在休息室的門後聞到主人的氣味。

 因為休息室的門是旋轉把手,摩卡開不了,它去求助楚澤深,想讓他幫忙開門。

 楚澤深說:“你主人睡覺了,不要去打擾它。”

 摩卡乖巧地蹲在楚澤深面前,抬起爪子放在他的腿上。

 它要去陪主人睡覺。

 楚澤深看懂了摩卡的意思,無情地拒絕了這隻小狗無理的請求。

 “我不能進去,你也不能進去,你在這裡陪我工作。”

 摩卡想是聽到了不可置信的話,狠狠地踩過楚澤深的鞋子,隨後自己叼起為它準備的小窩,邊拖邊扯,把小窩拉到休息室的門口。

 摩卡就這樣睡在了休息室門口等著主人。

 休息室隔音很好,也沒有人來打擾他,顧白一覺睡到了太陽下山。

 今天也只不過換了個地方睡午覺,這一覺還算睡得舒服。

 顧白開啟休息室的門,外面一個人影和狗影都沒有。

 他走了出去,倒也不著急出去找楚澤深和摩卡,人和狗不會丟,他還是自己先滿足一下自己。

 顧白開啟楚澤深辦公室裡的小冰箱,從裡面拿了一瓶果汁,隨意地坐在了總裁的辦公椅上,轉了一下椅子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

 楚澤深這個辦公室他最滿意的就是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夜景,不對,今天可以加一個休息室的床,雖然沒有家裡的沙發軟,但勉強睡得舒服。

 就在他欣賞夜景的時候,門被敲響了,顧白剛想說話,門外那人已經開啟門走了進來。

 顧白覺得自己當著外人的面坐在這個位置好像不是很恰當,準備起身時聽到那人說話。

 “堂哥,打擾你,你說不能在工作時間找你談私事,可是你不在加班就是一下班就回家,現在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十分鐘,我不得不上來找你。”

 顧白沒有說話,在這種情形說話也尷尬不說話也尷尬,他也不知道要說甚麼,索性就不說了。

 楚寧惟見楚澤深不說話,心裡有些忐忑,但還是硬著頭髮繼續說。

 “堂哥,我和涵今已經從分公司調回來半個月了,以前我們一直負責的專案不說是大專案,但也是和各個集團合作,我們回來後就一直著手負責和一個小公司的合作,別的不說,那個小公司的總經理不懂裝懂,和我們指指點點,專案一點進展都沒有。”

 楚寧惟小心翼翼地說:“我和涵今怎麼說也是高校出來,也已經在楚氏工作了一段時間,能不能讓我們繼續負責以前的專案。”

 顧白瞭然的,原來是來走後門的,怪不得楚澤深一下班就回家,是他也一下班就回家。

 這種家務事是最難斷的。

 現在楚寧惟來找楚澤深不是為了自己的父親,而是為了他們兩兄妹,靠山沒了,倒也懂得為自己謀出路。

 楚寧惟見楚澤深遲遲不回應,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堂哥。”

 顧白忽然轉了一下椅子,面向楚寧惟。

 對方見到椅子上是顧白,一臉見鬼的模樣。

 “怎麼是你?”

 顧白靠在椅子上反問:“為甚麼不能是我?”

 “這是我哥的辦公室,你坐了他位置上。”楚寧惟不知道怎麼的,看到顧白坐在總裁的位置有一瞬間的慌張。

 顧白的氣場好像變了,和平時那個懶散勁兒不一樣,反倒有點像他堂哥坐在這個椅子上公事公辦的氣場。

 而他是向顧白報告專案的下屬。

 顧白聽到這話輕笑:“他是你的堂哥,但他也是我的愛人,我坐在他的位置上怎麼了?他的東西遲早是我的。”

 顧白故意嚇唬一下楚寧惟,本想著為楚澤深以後謀一份清淨,其實也是為了他自己,楚澤深準時回家遭殃是他的脖子和嘴巴。

 楚寧惟被顧白這一番話給刺激到了。

 “甚麼遲早是你?你們顧家和我們持家聯姻果然是抱著目的性,現在你連裝都不裝一下了嗎?你死心吧,我堂哥已經看穿了你們顧家的目的,他是一點都不會受到你的勾引。”

 顧白靜靜地看著楚寧惟說話,並沒有表態。

 不說話才是最嚇人的,楚寧惟壯著膽大:“難道你不相信?那你也不去打聽一下,這麼多年有甚麼人能夠走近我哥的心,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顧白終於有動作了,他微微仰頭看向楚寧惟身後,問:“是麼,逢場作戲。”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