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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一月尾巴那兩天一直下雪, 四處落了一層層白色,踩地上跟棉花糖一樣,隔壁院小孩跑她們這裡來玩兒, 給院裡堆了一個雪人, 胖嘟嘟的挺著肚子站在院子裡,瞧著格外的可愛。

 因著院子裡有喜事, 她們院裡貼滿了紅紙, 連雪人肚皮上都貼了一個喜字。

 這是院子裡第一個姑娘出嫁,院裡都很重視,楚凝安跟路寒秋倆人趕早去酒店,臨近新年嘛,四處堵車,她們到的早見到的親戚就多, 親戚熟人看到她倆八卦問有沒有物件, 甚麼時候能像這樣擺酒。

 路寒秋不怎麼說話, 冷冰冰的,大家也不敢問她, 全部去問楚凝安, 楚凝安招架不住跑出去坐了一會兒。

 “物件?”

 楚凝安撇撇嘴, 物件個鬼,大街上男男女女兩條腿的人那麼多,卻沒有一個屬於她, 真絕。別人催她她就頭大,感情這個東西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開席的時候跟一群大媽坐一塊, 楚凝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旁邊只要有人問她甚麼時候結婚, 她就熱情的去倒酒跟人家幹, 喝到大家都擺擺手,輕聲說:“不喝了不喝了,又不是甚麼好喝酒,待會喝醉了就不值當了。”

 楚凝安心裡冷呵:我還治不了你們了?

 用來婚慶的酒都是普通的牌子,品不出甚麼味道,就是用來圖個開心的,楚凝安一個人飲酒醉,配著桌子上的好菜吃,桌上女人們都怕她。

 楚爸楚媽吃完飯了,看楚凝安一個人還在喝酒,覺著有點丟人攔著她,說:“安安,你可別喝醉了。”

 楚爸拍了下楚凝安的肩膀,拿楚凝安沒轍,去看旁邊在嗑瓜子的路寒秋,說:“秋秋,安安先交給你啦,幫我看著她,我去跟你爸媽她們打個牌。”

 路寒秋點頭,“楚叔,你放心吧,她還沒有喝醉,裝的。”

 “成。”

 楚媽搖搖頭,對自己女兒無比失望,說:“這不省心的玩意,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楚凝安看她們走了,重重地撥出一口氣,她手搭在路寒秋的肩膀上,端著自己的酒杯給路寒秋,“來,你也喝一口,嚐嚐味道,很銷魂的。”

 “不要。”路寒秋冷漠的拒絕,眉眼冷冷地掃過去,說:“沾了你口水,我嫌棄。”

 “操。”楚凝安好想揍人,她指指路寒秋的鼻子,“你別逼著我今兒揍你哈,我今兒手特別癢。”

 路寒秋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拍開她的手,楚凝安繼續把手往她眼前放,來來回回幾次,給她手拍紅了,路寒秋睨她,“你手怎麼這麼欠?”

 “還好吧。”楚凝安趁機捏她的鼻子,看著路寒秋無語的模樣,她嘻嘻笑,一副賺到的樣子,看著像是醉了,可這點酒也不足以讓她醉,她就是故意裝醉忽悠桌子上的人。

 “哎。”楚凝安輕嘆,把她的鼻子往上推,給她弄出一個豬鼻子,這就涉及到尊嚴問題了,路寒秋抬手拍開她,自己先站起來,“走了。”

 楚凝安記吃不記打,她也不怕疼,撐著手臂站起來跟路寒秋伸手,站不太穩,路寒秋也扶她,她趴在路寒秋肩膀上讓人帶著她走路,“秋秋……”

 “路寒秋~”

 “寒秋≈”

 “你發神經啊。”

 “真是沒情調。”楚凝安吐槽道,酒店門口有個庭院,倆人從裡面出來,就坐在酒店門口的院子坐著曬太陽。

 楚凝安身體後仰,讓陽光能大面積的曬在她身上,冬日的太陽難能可貴,一縷一縷都像是限量款,照了不到三分鐘,太陽跑到了別的地方。

 她攤開身體,剛要嘆氣路寒秋塞了個東西在她嘴裡,她剛想吐出來,感覺到一陣陣的甜。

 “秋秋,你為甚麼喂糖我吃啊?”楚凝安不解地問她,糖果塞得嘴巴另一邊鼓鼓的,舌頭挑著糖不捨得嚼。

 心裡特期待她的理由。

 楚凝安眼睛都快眨瞎了。

 路寒秋說:“也沒有別的甚麼原因,就是你嘴巴里一股子酒味兒,說話難聞死了,給你散散味兒的。”

 “……”

 楚凝安的心徹底碎了,都想把嘴裡的糖果吐出來了,她在旁邊的國旗杆下坐著,一動不動。

 “怎麼了?”路寒秋扭頭問她。

 楚凝安不說話,聽不到她的喋喋不休還有點無聊,路寒秋偏頭連續扭頭看了她好幾次,她就是不理會。

 “喂。”路寒秋用胳膊肘懟了她幾次,楚凝安轉身不讓她碰自己,路寒秋就想著行吧,不讓碰就不讓碰。

 只過了幾分鐘,耳根子實在太清靜了,路寒秋再看過去,發現楚凝安把自己的嘴捂嚴實了。

 路寒秋好奇的看過去,問:“你怎麼了?”

 楚凝安翻白眼。

 “要吐了?”路寒秋拉著她準備找垃圾桶。

 楚凝安胳膊肘甩甩,不讓她碰自己,路寒秋有點擔心繼續去看她,但是她扒拉一次,楚凝安聳開肩膀一次,來來回回好多趟,直到甩開她。

 “安安?”路寒秋換個方向坐。

 就聽著楚凝安說:“別碰我別碰我,我不想跟你說話,呵呵,現在知道找我了,我不會說話了。”

 路寒秋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她忍住不去招惹楚凝安,說:“行吧。”

 楚凝安眨眨眼睛,眉頭挑起了弧度,表示不太理解,她心裡是很想路寒秋招惹一下她的,路寒秋簡直沒情商,悶得要死,還拿手機開始玩兒。

 楚凝安也沒喝多少酒,現在氣勁上來了,抬腿踹了她一下,路寒秋就挪挪腿。楚凝安快氣炸了,這次真不跟她說話了,實在忍不住扭頭看她,就起身準備離開,她才不要跟一個悶犢子坐一塊,這也太傷神了,靠!

 這麼想著她往酒店裡走,路寒秋抬頭看看,看著她冷傲的背影,心裡開始害怕,怕自己把楚凝安給得罪了,她拿著手機跟在楚凝安身後,楚凝安走一步她跟一步。楚凝安煩的要死,扭頭兇她,“路寒秋,你是跟屁蟲嗎,一直跟著我。”

 “你別誤會,是我也要去酒店。”路寒秋冷氣回。

 楚凝安哼哧哼哧的往樓上爬,爬到三樓累癱了,扶著扶手喘氣,扭頭看到路寒秋也在爬樓梯。她哼了兩聲,路寒秋從她身邊走了過去,直接去了四樓,楚凝安喘著氣說:“傻!又不是在四樓,我就看你能不能找到地方。”

 路寒秋頭也沒回的說:“你要爬就繼續爬,反正十八樓也不高,你可以繼續爬的,我坐電梯上去。”

 “操。”楚凝安已經快累癱了,這個酒店怎麼回事,樓梯做為甚麼這麼高,她就憋著一股氣往上爬,不就是十八樓拿,她就不信了……

 頂不住了,頂不住了。

 楚凝安爬了五樓,就覺得自己成了一條狗,這也太累了,為甚麼在十八樓啊,定在七八樓就可以了啊!以後她結婚她就把八樓包下來,專門搞個8888房間。

 想著,她撐不住在八樓坐了電梯,怕被路寒秋笑話自己坐到十七樓,然後再偷摸爬一層樓梯。

 楚凝安出電梯就去十七樓的樓道,卻看到路寒秋坐在那兒悠哉悠哉的玩著手機……

 楚凝安眼淚快掉出來了,為甚麼啊?路寒秋在這裡坐著幹嘛!

 路寒秋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一般,說:“十八樓全是人,親戚多,特別吵,就不過去了。”

 楚凝安抿抿唇往樓上走,心情並不是很好,但是她不太想上去了,坐在旁邊撐著下巴,“你、嗯……”

 路寒秋繼續看手機,像是沒聽到,楚凝安瞥了一眼她立馬挪動手機,故意避著她不給看,楚凝安想有骨氣一點,不給看就不給看,她扣著旁邊的樓道扶手,又趕緊停下來,扣壞了讓賠錢咋辦。

 “你就……就不能跟我道歉嗎?”楚凝安說。

 路寒秋可冷漠了,調調都是清冷的,“我為甚麼要道歉。”

 “你……”楚凝安生了好一會兒悶氣,這會腦子懵住了,是啊,她生甚麼氣啊,路寒秋壓根不在乎她的感受。楚凝安手埋在臂彎裡,感覺自己掉掉眼淚都不會有人心疼,於是她故意吸鼻子,一下下的,發出嗚呼呼的抽泣聲兒。

 兩三分鐘,路寒秋拍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張紙巾,看著她的模樣頗有些無奈,楚凝安很容易就很哄好的,她從臂彎裡抬抬頭,伸手去拿衛生紙,準備哼兩聲,再發表一下生氣的心得。

 路寒秋哎了聲說:“擤擤鼻涕吧,怪噁心的。”

 楚凝安咬著牙,更生氣了,她又沒流鼻涕,她擦了一下眼睛,故意噁心路寒秋把紙巾往路寒秋懷裡塞,路寒秋就往邊上讓,她非要捱過去,一直把路寒秋擠到角落動都不能動,然後可勁噁心她,抱著她的肩膀臉往她衣服上蹭。

 “氣死你,噁心死你。”楚凝安蹭完又去蹭她的臉,路寒秋按著她的頭給她推開,楚凝安偏要蹭,路寒秋繼續推,冷著臉問:“你喝醉了?”

 “沒有。”楚凝安力氣大,雙手抱著她的脖子,可勁的使勁,終於蹭到了路寒秋的臉,她臉上沒有甚麼肉,蹭起來也不軟,甚至肌膚是涼涼的,楚凝安卻很上癮連續地蹭了三四五六下。

 “你怎麼跟狗一樣。”

 “汪汪汪,氣死你。”

 蹭著,樓上傳來聲音,“媽媽我不想下去了,樓下有兩個人在親嘴。”

 “趕緊走趕緊走,來,把眼睛捂上。”

 底下兩個人微微愣,路寒秋把楚凝安稍稍推開一些,“要點臉。”

 “嗤,我就不要臉。”楚凝安非要膈應她,路寒秋從臺階上起來準備去樓上,楚凝安黏著她手往她屁股上放,“上面有灰,我幫你拍拍。”

 路寒秋又從樓梯上下來,抬腿往楚凝安的屁股上踹,踹的楚凝安只往前蹦躂,一本正經地說:“你屁股上也有灰,我也幫你拍拍。”

 倆人坐電梯上樓,出來看到了按電梯的小朋友,小朋友輕聲說:“媽媽,就是她們兩個親嘴嘴。”

 楚凝安尷了個大尬,趕緊從電梯跑出去,路寒秋倒是很淡定的,手塞到兜裡往酒店包廂走,好像做賊心虛的只有楚凝安一個人。

 包廂裡大人們在打牌,她們這裡的習俗,晚上搞司儀活動,到時候會走紅毯鬧騰下氣氛,蛋糕倒是提前拿出來吃了,楚凝安數了數,一共有八層,整得還挺氣派的,她坐楚媽旁邊看牌。

 “怎麼了,你跟秋秋吵架了?”楚媽問。

 “你怎麼知道?”楚凝安好奇地問。

 楚媽說:“我聞聞你身上的味兒就知道。”

 楚凝安抬起袖子,一直嗅,聞到了一股酒味,她哼聲,說:“我咋聞不出來,瞎說。”

 “你也不看看你身上那股酸味兒,多燻人,別燻的我手氣不好。”楚媽趕著她,“去跟秋秋玩兒。”

 “我偏不,她嫌棄我。”

 楚媽說:“好像我不嫌棄你一樣。”

 楚凝安窩在她媽身邊,切著小蛋糕一口一口的吃,偶爾假模假樣的亂瞥,實際在瞅路寒秋。

 真是無語了,手機有那麼好玩嗎,為甚麼抱著手機不鬆手,楚凝安看看自己的手機,要放下去的時候收到了路寒秋的資訊。

 路寒秋:【你盯著我看甚麼?】

 楚凝安手指受了會兒冷,打字有點不受控制,現在發資訊慢慢騰騰的,打字就跟她的心情一樣,因為收到資訊開心,又因為她冰冷冷的語氣生氣。

 楚凝安:【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路寒秋:【你的眼神太熾熱了,實在忽略不了。】

 楚凝安:【呵呵,是,我是看人了,我在看傻子,你是傻子嗎?】

 路寒秋:【傻子看我。】

 楚凝安:【路寒秋你就是傻子,大傻子,天下第一傻。】

 倆人發資訊罵來罵去,幼稚的不行,罵到晚上準備吃飯了,楚凝安挽著她媽的手臂,輕聲說:“我今兒挨著你坐,跟你一塊吃飯飯。”

 “別,你可別跟著我,你跟著我,桌子上就得多一雙筷子,到時候就不夠吃了。”楚媽很絕情地說。

 楚凝安撇撇嘴,絕了,兩個絕情的女人。

 開席她還是坐在路寒秋旁邊,先是司儀逗新郎新娘,飯菜上的很慢,都是一些甜品當前菜。

 楚凝安拿了兩個蛋撻,遞給一個路寒秋,路寒秋沒要她不怎麼吃甜,眼睛看臺上新娘,“雨晴姐這身婚紗挺好看的。”

 旁邊親戚搭腔,“是啊,小時候雨晴就是院兒最好看的女孩子,現在穿婚紗也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楚凝安酸酸的想:明明是路寒秋最好看

 她在心裡瘋狂的捧路寒秋,路寒秋卻捧了一句臺上的新娘,“的確。”

 有甚麼好的確的。

 楚凝安心裡不爽,交疊雙腿,看臺上新娘互動,旁邊穿粉色伴娘群拿著氣球跟伴郎們互動。

 底下很多人笑啊議論啊。

 “那個伴娘長挺好看,看著很溫柔。”

 中間伴隨著路寒秋的聲音,她好像嗯了一聲。

 於是在別人說中間那個伴郎好看的時候,楚凝安也不甘示弱說了一句,“是呢,看著很不錯,個子很高,瞧著身體很硬,應該是個健身漢,咦,這種硬邦邦的漢子,很受歡迎吧。”

 察覺被冷了一眼,她心裡有點得意,繼續說:“跟那個女孩子挺配的,不知道是不是一對兒。”

 呵呵。

 哭泣吧路寒秋。

 臺上互動到高潮,桌子上開始上菜,大家一邊吃一邊看,都沒有注意到桌上有甚麼東西。

 晚上上了瓶葡萄酒,楚凝安偷偷給自己倒著喝,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開心了路寒秋說甚麼她都要反駁一句。

 路寒秋也懶得管她,等回過神楚凝安已經喝醉了,人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的說著甚麼,等路寒秋湊過去聽,聽著她一聲聲地說:“秋秋是個王八蛋,我這輩子都不要搭理她,煩人。”

 路寒秋本來不想搭理她的,隨便她怎麼辦了,可楚凝安是個徹頭徹尾的煩人精,她在桌子底下一直踩路寒秋的腳,把路寒秋新買的鞋子踩髒了,幸好是雙黑色的跑鞋,不然全是腳印。

 “別踩了。”路寒秋呵斥道。

 楚凝安聽到了,臉埋在臂彎下,好像很傷心的樣子,路寒秋呼了口氣繼續不理她,隨便吃了點菜。

 桌子上的酒被楚凝安幹了,待會正式開席新娘子要過來敬酒,她們這裡就一個空瓶子肯定會很尷尬。

 路寒秋無奈地看楚凝安,楚凝安還趴著,她把瓶子裡剩餘的酒倒自己杯子裡,她聞了聞,這味道實在燻人,哪怕出來工作兩三年她還是受不了這個味道,她抿了一口,剛把酒吞下去又被楚凝安重重地踩了一腳。

 “你偷喝我的酒!”

 “……咳。”路寒秋被嗆了下,眼睛裡都泛出了淚,她捂著嘴咳嗽,楚凝安繼續踩,踩得路寒秋生氣了,路寒秋乾脆一口把酒給幹了。

 喝完,路寒秋按住楚凝安的腿,把她往邊上推,楚凝安直接了當的用腿夾住了她的手,全身的勁兒往一處使,把路寒秋手夾疼了。

 服務員路過的時候,路寒秋咬著牙喊:“麻煩再拿一瓶酒過來。”

 “啊,好的,稍等。”

 “秋秋,你是給我拿酒嗎?”楚凝安眼睛又亮了起來,導致夾得更緊了,路寒秋冷呵,“你快放開……快點!”

 “偏不。”楚凝安壓根沒覺得自己動作多下流,現在已經到了敬酒的環節,親戚們陸續扭頭來吃飯。

 路寒秋真是拿她沒辦法,她怕在這裡被楚凝安弄得社死,她直接站起來把手抽了出來,本來想換個桌子的,奈何這會兒人都是坐滿的狀態。她琢磨著自己已經吃飽了,先去外面站一會兒,她從側面的小門出去,剛走到過道扭頭看到楚凝安也跟了出來。

 “秋秋。”楚凝安手掛在她的脖子上,跟她緊緊地貼著,喝醉的人腦子跳躍性很強,剛剛還和她鬧彆扭,現在就勾著她的脖子溫情細語的說:“秋秋,我困了,腦殼疼,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你隨便找個椅子坐,待會你爸媽回去,我喊他們給你帶回去。”路寒秋被鬧得出了一身汗,把她的手往下扒拉。

 “秋秋,小秋秋~”楚凝安勾她的脖子,整個人黏在她身上,又像小時候那樣,吸吸鼻子聞她身上的味道,還倒打一耙,“你身上好大的酒味兒,你是不是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呀~”

 “你才喝酒了,你別這樣,放開我……”路寒秋真生氣起來,楚凝安還有點怕她。楚凝安手鬆開,她抱著雙臂愣愣地站在走廊上,外頭沒有一個人,就她一個人站在過道上。

 路寒秋提醒自己不要回頭,回頭肯定心軟,楚凝安這個人真是甚麼都不懂,她只是把她當朋友,還是那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朋友,千萬別上當。

 千萬不要相信直女的懷抱。

 她在走廊站了半個小時,折回去的時候瞧見著楚凝安還站在那兒,路寒秋停下腳步,實在沒辦法了,做不到不管她,衝著她勾了下手指。

 楚凝安蹭蹭地貼過去,雙手環著她的腰,跟她貼在一起走,“秋秋,啾啾,秋秋,啾啾~”

 路寒秋把她一個人丟這兒她也不生氣,反正只要路寒秋回來找她,她就很開心,她繼續跟路寒秋貼貼,“去哪裡啊?”

 路寒秋帶著她進了一個房間,拿了張房卡貼著門讓她進去休息,她按開屋子裡的燈,楚凝安歪著身子進了臥室,撲上去把羽絨服脫了,然後從裡頭摸了一瓶酒出來。

 “?”

 路寒秋愣住,“安安你打哪裡搞來的酒?”

 “我的酒。”楚凝安抱著瓶子親了親,路寒秋一眼看出來了,這不是她後面找服務員要的拿一瓶嗎?這個楚凝安!

 路寒秋剛要訓斥她,楚凝安抱著瓶子一陣陣麼麼麼,“秋秋給我的酒,喜歡歡,好喜歡歡~”

 “給我。”路寒秋過去把酒瓶子收起來怕她又喝,楚凝安就是不給,可勁的抱著死不撒手。

 “安安!”

 “小秋秋!”楚凝安眨著眼睛,一副賣乖的樣子,路寒秋咬咬牙努力不被她騙,奈何楚凝安纏人連著她的一塊抱著,她把路寒秋拉倒在床上,跟個女流氓一樣壓在路寒秋身上,跨坐著。

 路寒秋皺眉,推她兩次都推不開,楚凝安用力的擰酒瓶蓋子,在路寒秋搶酒瓶的時候,楚凝安發好大的火,用酒瓶子指著她,“再鬧我……我就……”

 想半天想不到狠話,楚凝安看看瓶子,眯著眸顯得很陰沉,她輕聲說:“小心我拿酒瓶子捅死你,沒有開玩笑那種,往死裡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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