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房這事家裡大人知道後, 就特別上心,跟著她倆一塊跑,大人比較挑剔, 看甚麼都要細緻, 買房問這個問那個,物業怎麼樣, 小區綠化以後怎麼樣, 樓裡都有人甚麼人住,還有,最重要看看你們安保情況。
甚麼都問甚麼都管,挑剔的不行,幾次把售樓的人問得沒話懟,楚媽跟路媽就輕聲說:“業務能力不行, 自家的房子都沒搞清楚, 我看有些事兒都是胡扯的。”
有次售樓小姐直接說, 有房也不賣給她們。給楚媽氣夠嗆非要經理出來道歉,經理沒轍, 趕緊畢恭畢敬的倒水, 叫她們別生氣。
楚凝安被她倆嚇到了, 尋思著讓她倆別跟著了,路寒秋倒沒說甚麼,她的意思是讓她倆折騰去, 買房子大事兒,有些情況她們也不清楚, 加上年輕人臉皮薄, 搞不清狀況容易被坑, 這房子要是被坑了, 那就虧大發了。再者售樓這邊態度不行,那以後出個甚麼事兒,人家直接蹬鼻子上臉,找人都找不到。
楚凝安想想也是這個理,由著她倆跑出去折騰,她們蒐羅了幾天,還真看到了幾個好房子,多方打聽走動去問,照片啊、資訊啊甚麼都搞詳細了,就放她們面前給她倆挑。
楚媽還說:“你要是不放心,到時候我跟你路姨再抽抽空過去陪著你們兩個看看。”
“沒事,我們先過去看看第一感覺。”楚凝安說完,要掛電話的時候,路寒秋懟懟她的胳膊,她忙說:“這段時間麻煩你們兩個,忙完了帶你們兩個出去吃大餐。”
楚凝安跟路寒秋一塊去看房子,可還別說,倆媽媽看得房子,她們走進去就能找到家的感覺,站裡頭心曠神怡的,裝修啊、裝飾氛圍,區內區外設計都不錯,再去裡頭看,陽臺、窗戶採光度都很好,戶型圖也很合理,後面肯定會改,就目前總體來說,這幾個房子真是沒得挑了。
房子定下來,楚媽路媽依舊不放心,找了專業的人過來看,要買的時候又偷摸找了風水師算了算運氣。
倆媽媽太能折騰,這倆都由著她倆搞,當是圖個心安,搞完首付出大樓,楚凝安拉著她媽媽說:“咱買房子前頭這麼搞搞還行,等房子裝修好了,你們可別這樣啊。”
“你房子弄好了,以後叫我過去我都不過去。”楚媽很不屑。
“為啥?”楚凝安這就不理解了。
“我跟你爸忙事業,哪裡顧得上你們兒女情長的。”楚媽扯扯自己衣裳,有女強人的範兒了。
楚凝安故意捧著她,“媽別這樣,等你跟我爸發達了,我還指望你包養我呢,真的,苟富貴勿相忘,咱們有事兒沒事兒多多聯絡感情!”
楚媽翻她白眼都翻累了,“算了,你別油嘴滑舌了,之後有甚麼事兒,找我跟你路姨。對了,我們兩家都商量好了,裝修錢傢俱錢我們倆出了。”
“哪能拿你們的錢?”楚凝安說。
“當是給您添嫁妝了,你們房子搞好了,也得籌劃一下佈置新房的事兒,早點把婚禮辦了。”
楚凝安推了一下她媽。
真是的,羞死人了。
沒過多久,楚凝安算是發現了,她爸媽搞事業的同時,還能忙裡偷閒天天催婚。
“安安?婚禮你怎麼考慮的呀?中式還是西式啊?那你們兩個大概有甚麼想法嗎?”
“到底啥時候嘛,那總得有個時間吧,今年、明年?後面我覺得不大行,你爸本命年,我怕他誤事……不過,你倆要是後年結婚也不錯,正好壓一壓你爸的衰氣,這可是大喜事……”
“咋,總是我跟你路姨她們商量,你們兩個自己不能好好操操心,說起來那個冬茵跟小謝是不是還沒有辦過婚禮,她倆有沒有想過要辦婚禮呀?”
楚凝安聽得腦子疼,真是的,她爸媽咋回事呢,平時忙成那樣兒,居然有時間操心她的事兒。
房子裝修好,搬進去住也是請人算的日子,去之前她們爸媽過去打掃了兩遍,楚媽先去了一趟,路家後面又去了一趟,整得都很細緻。
她們東西多,打包了好幾天,工作日大家都要忙,就約在週日搬,她們請搬家公司過來就能搞定,大家還是想著來搭把手,全跑來幫著她們搬。
新居整理起來很麻煩,幾個人又留下來給她們收拾屋子,原計劃一個星期搞完,現在一天就弄完了。
這裡搞搞那裡搞搞兩個人累癱了,坐在地上喘氣,兩個媽媽去廚房弄東西,順便試試廚房效果怎麼樣,給她們下了一碗雞蛋麵,路媽又去買餃子皮,給她們包了一抽屜的餃子,讓她們這兩天煮了吃。
看著她倆有了家,徹底蛻變成了大人,其實呢,父母還是不放心,有啥好東西就往她們這裡送,在外頭她們是成熟的大人,在屋裡頭還是家裡疼著寵著的小寶貝兒。
楚路倆人一塊住也會吵架,可特別神奇的事兒,她們再怎麼吵吵到最後都是嘻嘻哈哈,在一起幾年從來沒鬧到家裡去。
·
夜裡,兩個人躺在床上看著新家的天花板,聊到結婚的事。
路寒秋拍拍楚凝安肩膀,“你幹嘛呢?”
“沒幹嘛。”楚凝安輕聲說。
“就是……跟你一塊躺在床上討論這個,有點怪怪的,很不好意思的。”
路寒秋雙手交放著,她挺隨性的,說:“都老夫老妻了,這有甚麼好害羞的。”
楚凝安又想踹她,咋說個話這麼不知羞,她側過身不搭理路寒秋,路寒秋撐著下巴,輕輕地拍她的肩膀,一下一下非要逗她,“生氣了?”
“怎麼可能?”楚凝安說,“我這是……嬌羞。”
路寒秋噗嗤一聲笑了,覺得她很可愛,抱著她的肩膀,說了:“那你說說,你想要甚麼樣兒的婚禮,我倆好好商量商量,到時候跟阿姨她們說。”
楚凝安悶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說,咱倆結婚真的會有人來嗎?我有點怕別人議論,有些人挺封建的。”
“這有甚麼好怕的,我爸媽都不怕了,他們說有些親戚愛來不來,反正咱倆的婚禮肯定要辦的。他們還說,當初他倆結婚也有親戚反對,最後她跟我爸好好的,一直處到現在,反倒是當初看不上眼的親戚離婚的離婚,出軌的出軌。那些眼拙的人就不用在意了……”
楚凝安點點頭,“其實我都想要,中式穿嫁衣,戴鳳冠霞帔,西式穿穿婚紗也不錯的……反正我覺得都挺好,你想穿甚麼樣兒的。”
“我都可以。”
“哎,你也選擇困難戶。”
兩個人說了一晚上,楚凝安抱著枕頭,“寶兒,你喜歡婚禮嗎?”
說著,她又亂動下巴墊在枕頭上,看路寒秋,“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就維持這樣的狀態,一直在熱戀期也很好。”
路寒秋笑:“有誰不想要自己的婚禮呢?”
楚凝安點點頭。
路寒秋認真地說:“我很喜歡,可以說是相當期待了,希望那一天可以早點到來,想跟你一起走進婚禮殿堂,之後我們還有很多事要一起做。”
楚凝安疑惑,“做甚麼?”
“婚紗照,蜜月旅行,這些你不想啊?”
“想!”
楚凝安問這種弱智問題,就是想聽路寒秋說她也期待這個婚禮,就是想要一個多此一舉的肯定。
這個肯定能讓她開心和放心。
現在躺在床上,聽路寒秋幻想,她也忍不住跟著說:“那我們要在臥室、客廳裡掛滿照片,我之前去謝茗君家裡看過,她們家牆上就掛了婚紗照。”
“到時候問問她們在哪兒拍的。”路寒秋說。
“好。”楚凝安翻過身,瞧著她問,“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嗯?”
楚凝安伸手把她抱在懷裡,深吸了一口氣,心臟被填得滿滿的,說:“……啊,抱著你好有真實感啊,我們的婚禮一定會很盛大,很有紀念意義。”
路寒秋笑。
·
辦婚禮前請客這事兒都是楚媽路媽去弄得,沒讓倆孩子插手,只是偶爾彙報一下進展。關係近的她們買牛奶送過去,關係遠的打電話過去,都是直說兩個女兒要結婚。
至於親戚們怎麼說,她們沒跟楚凝安和路寒秋反饋,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提到婚禮美美的哼起歌,感覺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
至於婚紗的事兒,楚凝安去問冬茵,冬茵說那是她很多年前跟謝茗君出去玩兒,就吃飯的時候碰到的一個小店,順路就直接進去拍了一組婚紗照,現在看都過時了。
楚凝安聽著有點可惜,她覺得挺不錯的,冬茵一直慫恿她去專門的婚紗店看看,給她推薦了很多大店。
楚凝安本來有點害羞,聽她慫恿了幾天,恍然大悟過來,“冬茵你是不是也想去拍婚紗照,自己很不好意思,所以故意催著我去?”
冬茵嘴上說沒有,語氣甜甜,分明就是被她猜中了心思,變得很羞澀。
反正最近也沒甚麼重要事兒,楚凝安工作結束了,就在路寒秋的律所外面等,路寒秋非要她上來,讓她到辦公室來等。
“真是事兒多。”楚凝安今兒也沒買東西進去,她哪好意思過去,站在外面也沒敲門,可裡頭說話的聲音大,她在門口就聽著一聲聲恭喜。
“恭喜路par,今兒去拍婚紗照,改明就把婚結了,記得請我們吃喜糖!”
等發現楚凝安站在門口,幾個人同事衝著她揮揮手,“老闆娘,到時候拍了婚紗照記得傳朋友圈,讓我們也跟著看看!”
楚凝安哪裡好意思,紅著臉說好,她走進律所,壓著聲音問路寒秋,“哎,你非要讓我進來幹嘛?”
路寒秋也沒事幹,她站在辦公室門口,聽著外頭的小律師們一句句的誇讚,對楚凝安說:“你沒有覺得聽他們誇讚起鬨,心裡會有點點的幸福。”
楚凝安別的沒聽出來,倒是發現路寒秋這個人是越來越幼稚了,忙拉著她出了律所。
去婚紗店的路上楚凝安開車,今兒路寒秋實在不著邊際,整得她有點害怕。
車停在婚紗店門口,她拿手機給謝茗君的資訊,謝茗君回了段語音,“我們在這兒坐的喝了幾杯茶了。”
倆人不再磨蹭,趕緊下車。
楚凝安並不是第一次來婚紗店,這些年身邊的朋友、同事都走進婚禮殿堂了,她陪著別人來了幾次,自己穿了幾次伴娘服。
四個人進來,導購一眼就看出來誰要試婚紗,禮貌地看著楚凝安問:“小姐您有喜歡的款式嗎,我們店裡剛剛進了幾款新款式婚紗,都是今年流行的。”
平時她不怎麼關心婚紗,對婚紗的印象基本是魚尾啊、蛋糕層那種款式。楚凝安輕聲問:“那……那你覺得,我適合甚麼款式的。”
“韓式風格的您喜歡嗎?可以先看看。”導購帶著她過去看,婚紗設計一般都是偏向大氣繁瑣,裙襬迤邐地延長的落在地上,裙身上有粉色的櫻花點綴,“這款怎麼樣,我可以叫人過來給你們取下來試試。”
楚凝安還在猶豫。
導購小姐說:“要是您拿不定主意,可以叫你先生過來一起看,我們這邊還有西裝推薦。”
“……先生。”楚凝安扭頭看向路寒秋,衝著她招招手,“來,過來,導購找你。”
路寒秋慢慢走過去,挺正經,人模人樣的,沒有半點在辦公室的浪蕩,她走過來衝著導購點點頭。
導購愣了兩秒,隨即給她帶到一件很性感的魚尾婚紗旁邊,“您試試這個,這個非常合適您,要不我拿出來給您試試?”
只要足夠熱情,早晚能打動顧客的錢包,導購直接叫同事過來把婚紗拿出來,讓她倆去試。
冬茵跟著進更衣室幫忙,穿了差不多三分鐘,從裡頭出來,正好隔壁的門也開啟了。
兩個人打了個照面,婚紗穿在身上真有那種變了個人的驚豔,面上都挺震驚。
她倆尷尬的不敢看彼此,稍稍歪過頭,瞧見彼此身後的鏡子,都見自己臉紅了……
導購牽了牽她們的裙襬,說:“後面有鏡子可以照。”
倆人換了方向,轉身看自己這邊的鏡子,婚紗穿在身上有難以形容的漂亮,楚凝安看完自己,偷偷去看路寒秋,她後背裸了一片,腰收得緊,一直蜿蜒到臀上,包裹得緊緻,身材顯得很性感,比她穿西裝好看多了。
她收回視線的時候,冬茵在問路寒秋,“安安好看吧。”
“嗯。”
路寒秋點頭,“很可愛。”
也不止可愛這個詞才能形容,她又補充道:“也很漂亮,端莊優雅。”說著笑了,“太不像她了。”
“行了,你別說了,我看看楚凝安的臉紅得跟猴子屁股差不多了。”
冬茵過去看楚凝安果然都紅透了,但是楚凝安不承認,說:“熱的,這婚紗真熱。”
大家都在笑她,楚凝安當做沒聽到,又說:“這款不錯,那就這個了吧。”
“多試幾款吧,你也試試路寒秋那個風格。”謝茗君說:“好不容易結一次婚,不多試幾套多虧啊。”
楚凝安點頭,欣賞了一會兒又換下一套,這次出來沒看到謝茗君和冬茵,她壓力小了很多,問了句,“寶兒,她倆去哪兒了。”
她倆這麼叫都叫習慣了,一時間沒意識到那裡不對,楚凝安過去給路寒秋提了下裙子,抬頭看路寒秋臉頰上也有紅暈,路寒秋偏偏頭,不去看她,說:“她們也去試婚紗了,她倆指不定也要辦婚禮。”
楚凝安趴在她肩膀上,嘖嘖感嘆,“好看哦。”
沒旁人她們都比較肆無忌憚,隨便試,提提裙子看這裡又看那裡,導購還說她們跟哪個珠寶商有合作,挑好了婚紗可以幫她們聯絡定製首飾,最後公司還有專門的影樓,實在拿不定婚紗,可以先拍兩組婚紗照看看效果。
這倆手頭寬裕,壓根抵抗不住,試了幾套婚紗,選了幾組去拍照,等謝茗君她們來了,再一起決定哪套婚禮上穿比較合適。
都是頭一遭做甚麼都很含蓄,拍照摟啊摟,又抱啊抱的,背景都是室內佈景,不如出外景拍的好看,但是這倆卻喜歡的不行。
婚紗沒挑出來,倒是花了一筆拍照錢,說出去有點虧,這倆沉浸在甜蜜中,看到攝影師發出來還沒有精修的照片樂得不行。
導購很會來事兒,說明天還會有新貨到,哪哪哪個設計師的作品,保證她倆美絕了,說給她們先留著,讓她們先過來試試看。
回到家裡,楚凝安看完照片看資訊,說:“我覺得不錯,明天我們再去看看。”
“我媽說想去看看。”路寒秋說。
“別別別,別讓阿姨去,讓她去我得害羞死。”楚凝安忙阻止她,“就我們兩個人去吧,跟你單獨去我比較放得開。”
“求我。”路寒秋浪的不行。
“能不能早點臉,這種事情還要我求你。”楚凝安很有骨氣的趴她肩膀上,看著她剪指甲,把自己的手指伸出去讓她也幫忙磨一下,“好吧好吧,那我求你,求求你了。”
“沒誠意,你先叫一聲老婆聽聽吧。”路寒秋扭頭看著她說。
“甚麼?”楚凝安震驚地看著她,耳朵跟失聰了一樣,好傢伙,她仔細打量著路寒秋,路寒秋臉也沒紅,她把手收回來,貼在路寒秋的胸口,心臟也沒怦怦亂跳。
路寒秋手貼她手背上,輕輕地滑動她的指頭,那觸感輕輕軟軟的,楚凝安手指很癢,她往回收,卻被路寒秋一下攥緊了。
“幹嘛呀。”
“你說呢?”路寒秋輕聲問她。
心臟跳動的聲音在指尖鏗鏘有力。
“哎。”楚凝安手指輕輕地往下移動。
路寒秋睡衣穿得寬鬆,領口低,輕輕兩下摸到了她的胸口,白皙的,用過沐浴的肌膚變得很滑很潤,於是,楚凝安來回反覆磨搓了許久。
“……我剛剛說的話你有聽到嗎?”路寒秋問。
楚凝安又紅了下臉,“聽到了,但是也太早了吧。”
“有甚麼早的,現在也沒有別人。”路寒秋眨著眼睛,表情顯得有些期待。
在一起許久,她們卻從來沒有覺得膩,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做了這麼久親密無間的戀人,感情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
路寒秋稍稍舔了下嘴唇,靠過去在她唇上親了親,像是蜻蜓點水那樣,微微過了一下她的嘴唇。
“安安。”
楚凝安沒說話。
路寒秋說:“我在討好你。”
楚凝安很吃這一套,“所以呢。”
“叫聲吧。”
路寒秋說:“老婆。”
“老婆。”
噗嗤——
“靠,叫都叫了,你笑甚麼啊?”楚凝安本來就不好意思,現在被她弄得臉紅了。
路寒秋是有點忍不住,覺得她有點可愛,又有點搞笑,楚凝安瘋狂推她,路寒秋就往後面移動,一不小心跌到了床下,好在床並不高,路寒秋跌下去也不痛,但是她的笑聲一直沒有停下。
楚凝安有點生氣,抬腿踩踩她,路寒秋還躺在床上笑,楚凝安踩踩她的臉,路寒秋拍她的腳背,楚凝安又去踩她的胸,軟綿綿的,一下踩上癮了。
“還笑,你怎麼還笑……”楚凝安又連續踩了好幾腳,“路寒秋,你是個M嗎,怎麼笑這麼淫蕩。”
“其實被踩的很舒服。”路寒秋評價道,“不信的話你可以下來試試,你踩我只是覺得柔軟,我踩你就不是那種感覺了。”
說著,她拉楚凝安腳,把人拽了下來。
楚凝安直接跨坐在路寒秋身上。
“路寒秋,你是不是太騷了。”楚凝安伸手掐她的臉。
路寒秋先是平靜地看著她,隨後頷首,“你今天穿婚紗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了,你比小時候、比我讀書、比我暗戀你的時候還要好看。”
暗戀。
好重的詞語啊,楚凝安覺得自己被撩到了。
未來不知道是甚麼樣子,她們的婚後應該會發生很多事,甜蜜、煩惱……也正是這樣,不清楚,幻想不出來,所以能永遠保持神秘,每天都充滿期待。
“我愛你。”楚凝安輕輕說。
忍不住了,楚凝安摟著路寒秋的脖子,一邊深入一邊吻她,“老婆,喜歡嗎老婆。”
路寒秋承受著,勾著她的脖子明顯動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