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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倆人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去, 原計劃是星期六去買星期日回家,楚凝安急性子,壓根就憋不住。星期五晚上她們就帶著購物清單去把東西買回來了。

 星期六早上下了場細雨, 春季到來, 冬日的冷氣消散,春雨下了一場又一場, 地面上鑽出了綠芽, 他們院兒的樹開始長新綠,新的一年無聲的往前推。

 路寒秋把車停院外,兩人大包小包的往前走,先看到誰就先去誰家裡,正好路媽出來倒淘米水,幾個人撞了個正面。

 楚凝安提著東西, 小跑過去說:“阿姨, 我跟秋秋回來了, 給你帶了一些好東西。”

 她蒐羅了一些別的地方美食,做事挺有心的, 路媽很久沒跟她倆露出笑臉, 乍一看到她倆, 還有些不適應。

 但是楚凝安性格開朗,會來事兒,她上去親密地挽著路媽的手臂, “都是秋秋幫忙挑得,她說你喜歡淡一點的味道, 買的不是甚麼重口味。”

 “嗯。”路媽望著她們兩個, 眉眼彎了下。

 這倆有意換了同款大衣, 一紅一黑, 楚凝安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路寒秋則是腰上規規矩矩的繫著,瞧著有些許的刻板。

 路寒秋唇動了動,叫了一聲媽。

 路爸在屋裡坐著看晨間新聞,路媽衝著他喊了聲,“你還在家裡愣著做甚麼,出來幫忙搬東西,你女兒回來了。”

 路爸拿了眼鏡出來,站在門口把眼鏡戴好,父女倆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路寒秋在後面站著,腳剛剛邁過了大院的臺階,她手裡提著個紙袋子,裡面是個針織披肩,她等了好一會兒才往前走。

 楚凝安直接拉著她,把她拽到了跟前,“寶兒,快,把你手裡的東西給阿姨,這可是你親自挑的。”

 路媽聽到了關鍵詞,“甚麼寶兒?”

 “哈哈哈哈哈。”楚凝安有點不好意思,路寒秋也被鬧得羞了一下,她把手中的紙袋遞出去,說:“給你的。”

 路媽嗯了聲,往袋子看了一眼,看到裡頭的衣服,輕聲說:“哎,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穿,我要是披這個去學校上課,估計那些學生要笑話我了。”

 “路姨你別怕,穿自己的衣服讓她們說去,不聽話的學生,不管你穿啥他們都會在背後議論你,現在這個年紀的學生都喜歡口嗨。咱最重要的是自己開心,穿得漂漂亮亮有甚麼不好。”

 楚爸楚媽本來要今天早上回來,奈何這幾天下雨,她們忙著收茶,得下午或者晚上把事兒忙完了才能過來。

 楚凝安有鑰匙,她先把禮品送回去再到路家,路家飯菜早做好了,她直接上桌吃。

 路爸給楚凝安倒酒,楚凝安有些受寵若驚,她琢磨著自己這個小輩兒該敬酒的,她忙去擋,自個把酒瓶拿起來給路爸倒。

 路爸不介意這個,看她這麼講理,心裡也軟了軟,路爸跟她碰杯子,他說:“我跟你阿姨想了很久,也是才想通……以後秋秋要拜託你照顧了。”

 楚凝安點頭,把酒乾了,她說了聲好,笑著品了品酒,說:“哇,這個酒很好喝啊。謝謝叔叔。”

 “這可是我珍藏很久的酒,要不是你來我還不會開,一般人來都不會給她們喝的。”路爸說。

 楚凝安聽得開心,這酒的滋味的確香,她用胳膊肘輕輕地懟了下路寒秋,說:“寶兒,你不嚐嚐你的女兒紅嗎,味道不錯的。”

 路寒秋沒喝,說:“待會回去誰開車?”

 也是,司機大叔今天放假。

 楚凝安可惜的嘆嘆氣,她自己幹了,隨即眉開眼笑,“真的好喝,謝謝叔叔。”

 路爸笑:“安安,兩個人一塊住一塊生活,會有諸多磨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你們兩個相處還是要互相諒解。你看我跟你阿姨,平時也會吵架,但是這麼多年還是好好的,還是很相愛。你跟秋秋以後相處,一定要做到互相包容,要是有不開心的,解決不了的就跟家長說。”

 “我知道的。”楚凝安聽教,“叔叔,你放心,我跟秋秋相處蠻好的,平時我們也吵架鬥嘴,但是從來不會觸碰彼此的底線,我們都知道,在一起要為彼此著想,我們兩個相處起來還是蠻合拍的。”

 “那就好。”路爸點點頭,又跟她幹了一杯,“你們兩個我是看著長大的,二十幾年都過來了,未來的日子肯定也不成問題。”

 楚凝安用力嗯了一聲,她偏頭看路寒秋,有些人大概出生得那一刻就註定會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她說:“以前大院裡的人,不都說我兩天生的歡喜冤家嗎?哈哈哈哈,我覺得說的不夠妥帖,我就是天生的命中註定。”

 路爸有點贊同,先前覺得她倆胡來,可邁出去一步,鬆口後,想想她倆也挺合適的,換成別人倒是怎麼看怎麼彆扭,現在腦子裡最佳女婿都成了楚凝安的模樣。

 路媽噗嗤一聲笑了,可能是看著她倆長大,見慣了她們打架吵架,看她倆這麼甜甜蜜蜜實在有點維和,“安安你還記不記得,秋秋過八歲生日的時候,朋友給她定了個蛋糕,上面寫著祝秋秋早日找到白馬王子,安安你還特地把王子扣掉了,之後還一直不承認,記得嗎?”

 “啊?”楚凝安並不記得這事兒,畢竟二十年過去了,“我還幹過這事兒啊。”

 “你幹過的事兒還少嗎?”路寒秋在旁邊說。

 楚凝安是真的不記得,壓根不記得。

 “當時你也不承認,小手攥得很緊,一直到你媽掰開你的手指頭,發現上面有一坨奶油,你還是不承認,用手一直捂著嘴舔得乾乾淨淨說自己沒有。”

 楚凝安舔得嘴上全是奶油依舊死不承認,楚媽那是一個氣啊,提著她的手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楚凝安兩眼淚汪汪的,楚媽罰她不準吃蛋糕。

 路媽心疼她,喊路寒秋偷偷給她送蛋糕,還專門留了個小櫻桃,哄著她叫她別哭了。

 楚凝安就撅著嘴挨著路寒秋坐,吃得時候還想拉路寒秋的手,路寒秋不給她牽,嫌棄她舔過手很髒,路媽就說路寒秋,讓路寒秋給她牽一下。路寒秋一直抱怨,覺得是楚凝安在過生日不是自己。

 楚凝安聽得哈哈笑,“原來我小時候這麼可愛啊,我媽天天說我小時候煩人,人見人煩那種。”

 “煩人是煩人,小嘴總是不停,天天說話,每次來我家裡吃飯,還非要跟你媽說你要在我家裡歇一夜,還賴著不走跑去我床上睡覺,你媽打都打不走。”路寒秋端著碗,壓根不幫她說話,故意揭她的短。

 楚凝安狠狠地瞪她一眼,要不是在路家吃飯,楚凝安一定要她好看,讓她為自己說過的話道歉。

 路媽跟路爸看著她倆,表情嚴肅不起來了,嘴角都噙著笑,從過年到現在幾個月過去,倆人都繃著臉向她們擺態度,自個心裡也很不舒坦。

 也許跟倆孩子說得一樣,命中註定了吧。

 現在想開了,路媽心裡舒坦了,看她們也不像之前那麼慪氣,本來這些年也是把安安當自己閨女看,就是親上加親了,挺好的,她倆好了一切都好。

 “多吃點。”路媽招呼著她們吃。

 天上的星星多了起來,趕走了冬天最後殘留的冷,把大院照得一片敞亮,在冬天藏匿的鳥兒站在樹上,唧唧喳喳的叫了幾聲。楚路兩家這條路被月光照亮,夜晚就不那麼安靜了。

 楚媽和楚爸晚上才回大院兒,在門口喊道:“楚凝安,你還回不回來洗澡啦?”

 “待會回來,等會兒,等會兒。”楚凝安磕著瓜子嘆氣,“我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的。”她起來拍拍身上的瓜子殼,道:“阿姨,我先回去了哈,明天再過來。”

 路媽嗯了聲。

 楚凝安扭頭看了眼路寒秋,指著她說,“要乖哦。”

 路寒秋翻了個白眼,楚凝安小跑著回家,跟楚媽勾肩搭背的,還吐槽她,“我去我婆婆家待一會兒,你怎麼老喊我,真是一點也不乖。”

 楚媽受不了她這活潑樣兒,在她腿上拍她一巴掌,說:“你能不能稍微正經點?這些話你可別當著你路姨的面,矜持點,有點家教的樣子!”

 “這話我就聽不過去了。”楚爸端著茶杯,老神在在的說:“我姑娘主動開口,這叫知書達禮會喊人,你看現在多少孩子不會跟家長溝通,我們安安活潑是好事兒。”

 “發砸,你真好。”楚凝安過去給她爸捏捏肩膀,捏捏腿。

 楚爸問:“你路姨給你多少錢?”

 “甚麼錢?給錢我幹啥。”楚凝安沒明白。

 “上門錢啊,你這次去他們不是鬆口了嗎,那得給上門錢的啊,他們沒給嗎?”楚爸納悶,又皺皺眉,“老路家不行啊,居然還沒有給上門錢。”

 楚媽說:“咱們不是也沒給秋秋嗎。”

 “那是她還沒正式上我們家吃飯。”楚爸嚴肅認真地說:“這是必走的程式,上門錢肯定得給。”

 楚凝安搖搖頭,哎,白誇她爸了。

 楚爸就很較真,他很在意這套,不管男女,上門了就得給個上門錢,老規矩了,得好好重視下。

 楚媽應了兩句,兩人去商量甚麼上門錢、改口費,說規矩是老的道理是真的,就跟結婚一樣,領了證就得有個程式,給女孩子一場婚禮。

 夫妻倆思想一致,那些連婚禮都給不了的,叫女孩子等哄著女孩子等的,多半不是甚麼好東西。

 他倆就算啊算,婚禮能要多少錢,頂多是彩禮要得多了些,但是女孩子連婚禮都不要,彩禮又能要多少錢?加上結婚親朋好友都要隨禮,辦個小婚禮綽綽有餘,這不是辦不起,就是沒上心,只顧著自己去了。

 楚凝安聽她爸媽越扯越遠,猛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她爸媽不會想著給她和路寒秋舉辦一場婚禮吧?

 哇哇哇?

 哇!!!!

 楚凝安跟路寒秋在一塊,兩個人偶爾會想,等國家政策開放,她們就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衝去領證!

 至於婚禮嘛。

 楚凝安肯定想過,卻沒開口提過,害怕身邊人不同意,總是告訴自己,沒事的,她跟路寒秋兩個人好好的,不考慮那些有的沒的,幸福快樂就好。

 她爸媽就不這麼想,思想封建,覺著兩個人得有個婚禮,憑啥別人有,自己閨女沒有,路家要是沒往這裡想,她們就去提,大不了她們這邊主動一點,多出些錢,路家親戚愛來不來。

 楚凝安在旁邊聽著,靠過去趴在她媽的肩膀上,她媽說夫妻之道,說著說著,說到楚凝安爺爺奶奶以前待她多不好,要不是看她爸人模狗樣有點良心早離婚了,各種雞毛蒜皮的事都說。

 “媽,媽,媽別跑題。”楚凝安拍拍楚媽的肩膀,說:“順著剛剛的話題聊,結婚請幾桌人?”

 “我跟你爸請了十七桌吧……”

 “不是,就那個啥,我,我幾桌?”

 聊到快十點,楚媽楚爸都困了,兩人準備睡了,楚凝安還是很興奮,追著她爸媽喊:“睡甚麼睡啊,爸、媽起來嗨,真是的,年紀輕輕那麼嗜睡。”

 楚爸楚媽把門反鎖不讓她進來。

 楚凝安意猶未盡上樓去自個房間,她先去窗戶邊上看,窗簾開啟看外面的景色,今兒是殘月,彎彎的一道弧線,旁邊是零零散散的幾顆星星。

 看痴迷了,收回視線,發現路寒秋也趴在對面窗臺上,天黑著,一眼望過去瞧不見她的臉,彼此甚麼樣兒兩個人都很熟悉,都深深印腦海裡了。

 夜靜悄悄的,再慢慢的從黑變成了魚肚白,太陽悠悠的爬到天邊,陽光是橙色的,還沒有攢足暖意。

 路媽起得早,天麻麻亮就起來弄早飯,做了一桌子好菜喊楚凝安一家子過來吃,楚媽放下電飯煲,客客氣氣地回:“哎,這怎麼好意思呢。”

 路媽笑著說:“都一家人不講究那些,安安起了嗎,喊她下來一塊吃,給她做了啤酒鴨,她不是最愛吃這個了嗎,秋秋爸趕早去菜市場買的新鮮鴨。”

 “她還在睡懶覺,你們先吃,我去喊她。”楚媽搖搖頭,表示對自己女兒很無奈。

 “沒事,正常,她們上班族都這樣,每天搞研究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休息。”路媽說。

 “現在誰不是上班族,香雲辛苦你了。”楚媽說了會就往屋裡走,到樓上敲了兩下門,楚凝安已經醒了,她應了一聲,“就起,你跟我爸先過去。”

 楚媽提醒說:“穿好看點哈,今兒吃飯就比較正式了。”

 “曉得啦。”楚凝安昨兒跟路寒秋透過氣兒,她找了件大衣穿上,裡頭搭薄款毛衣,再配了一雙皮靴,頭髮弄順了用頭繩綁好了。

 她從屋裡出來碰到了楊家大女兒,先前楚凝安還去參加過她的婚禮,現在挺著肚子好像懷孕了,倆人簡單的說了兩句話,聽說她要去路寒秋家裡吃飯,對方還有點感慨,“安安你跟秋秋還是那麼要好啊。”

 “姐姐你也不錯啊,懷小寶寶很辛苦吧。”

 “還行。”

 打完招呼,楚凝安走到路家,她爸在跟路爸看新聞,倆人討論著國事,從裡頭看到熟悉的人影,連連點頭誇讚,“冬茵是越來越有魄力了。”

 “對,現在她說話,外方都要給她鏡頭。”

 另外兩個媽媽在討論菜價,說最近菜價跌了,過年那會真是漲得的嚇人,再這樣下去連菜都要吃不起來了。

 楚凝安禮貌地挨個打招呼,她想著進去幫忙端端碗,路寒秋已經在裡面幫忙了,就讓她出去坐著等吃的,楚凝安怪不好意思的,她從小到大在這邊混吃混喝的,哪裡做得出客人的架子,還是進去幫忙端菜。

 這次是兩家人一塊吃,把靠牆的桌子搬出來坐,路爸招呼著人,“咱們都是一家人也不講究那麼多,一塊坐下來吃。”

 楚爸楚媽不再客氣,帶著楚凝安一塊坐過去,楚凝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今兒就沒有開口弄氣氛。

 路媽把廚房收拾完出來遞給楚凝安一個紅包,“來,安安,這個給你的,收好了。”

 楚凝安禮貌的推了兩下,按著她媽說的,表現的客客氣氣,路媽就把紅包塞到她兜裡說:“傻孩子,這是給你的上門錢,以後呢,你也是我們家裡人了。”

 楚凝安臉微微紅,這些老規矩弄得她很羞澀,她捏著紅包,說:“謝謝阿姨叔叔。”

 路寒秋在旁邊笑,楚媽也起來給了個紅包回去,說:“本來想著,等你去我家裡我再給你紅包,看安安這麼開心,也讓你開心下,來,這個是我跟你叔叔一塊給你的。”

 路寒秋本來抱著雙臂,現在微微愣,她不知道該接不該接就看著她媽。

 路媽說:“接著吧,你楚姨楚叔的心意。”

 路寒秋拿著紅包認真的道謝,隨即跟著一塊坐下來,她跟楚凝安挨著坐。

 倆爸爸的酒倒好了就開吃。

 桌上熱熱鬧鬧的甚麼聊,期間不知道誰提了一嘴婚禮,發現雙方都有這個意思,倆人拿著酒杯開始碰。

 倆孩子沒喝酒,吃完飯把自己碗洗了,就把桌子讓給大人吹牛,路寒秋去樓上,楚凝安習慣性的像個賊一樣在後面偷偷摸摸的走。

 她媽眼神殺過來,“安安,你幹嘛呢?”

 楚凝安趕緊挺直身體,她搖頭晃腦的像是在蹦迪,“我……吃飽了撐著,活動筋骨。”

 “你能不能有個人樣兒,不能抬頭挺胸的走啊!”

 “哦哦哦!”

 路寒秋拉了楚凝安一把,將她推著走進自己臥室,輕聲說:“以後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來。”

 “哎,偷摸習慣了。”楚凝安往她床上倒。

 路寒秋把椅子給她,讓她別吃完就趴著,楚凝安沒坐像,她一條腿跪在椅子上,問:“秋秋,你有多少錢?”

 路寒秋說:“多少都可以,我不挑。”

 “我也不挑啊,我就是好奇誰的多。”楚凝安把紅包開啟,手指理開一張張的票子,“寶兒,看我的錢,你猜有多少。”

 “五千?”路寒秋隨口猜。

 “八千八百八十八!嘻嘻嘻,你多少你多少?”

 “七千。”路寒秋說。

 楚凝安笑了,昨天她媽還算了一下,想著自己多給一點要個面子,估計回去夫妻倆人要驚訝,居然對面給的比他們多。

 路寒秋說:“其實多少我都不介意。”

 “我知道的。”楚凝安坐床上,把自己的錢抽出來給她幾張,“好了,現在我們兩個一模一樣多了,開心嗎?”

 路寒秋把錢收起來,不要白不要。

 楚凝安想到了一件事,她起來圈著路寒秋的脖子,說:“寶兒,你說,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隨隨便便親親密密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最好不要。”路寒秋躺在床上,楚凝安靠在她懷裡,她有點疑惑,“為甚麼不?”

 路寒秋說:“我怕社死,再者讓爸媽看到多尷尬啊,腳趾頭扣地,而且醞釀的情趣都會嚇沒了。”

 “也對,那我們還是偷偷摸摸的。”楚凝安翻身跨坐路寒秋身上,她輕聲道:“說起來,我們還沒有在你床上玩過花樣兒呢。”

 兩個人親著嘴,膩膩歪歪的,突然的門被敲了兩下,楚凝安一震,趕緊從路寒秋身上翻下來。

 “啊?甚麼事啊?”她心跳瘋狂加快,可別這樣啊,剛剛兩個人才說社死的事兒。

 楚凝安怦怦亂跳,耳邊還聽到路寒秋的笑聲,路寒秋故意衝著外面喊:“安安你不要這樣子,安安!”氣的楚凝安抬腿踹她。

 路媽說:“又打起來了啊,嗨,你倆真是的。”本來想約她倆一塊出去逛街,聽到聲音搖搖頭下樓。

 外頭說話聲音倒是大,楚媽很不避諱地說:“誰知道她倆真打假打,現在的年輕人喲……嘖嘖。”

 為甚麼她媽這麼懂?

 可是她真的沒有啊。

 楚凝安踹完路寒秋,衝著外面說:“媽,你別誤會,我們沒有,真的,我們很規矩。”

 奈何外面的人沒聽到,一邊走一邊嘀咕,一番細討下來,路媽點點頭,“有道理,以後她倆在一起,我儘量不去打擾。”

 “啊!”楚凝安腦子疼,她從床上跳下去,沒看到兩位媽媽,她回來瘋狂搖晃路寒秋,“怪你怪你,路寒秋,你真是太賤了。”

 “嘻嘻。”路寒秋故意笑,“安安,你現在慾女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氣死我了。”

 “安安,你這是,謀殺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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