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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做和尚?

2022-09-19 作者:玥玥欲試

 傅湛鬆開了她。

 宋依依很是擔心, “大人要不要叫太醫來瞧瞧?”

 傅湛冷聲,“不用。”

 宋依依聽著他這聲音也確定他是恢復了,想起適才, 他進門後直朝她來,而後抱一會兒就好了,上次也是如此, 心底好奇。

 “大人是哪裡不舒服?需要抱抱才能好?”

 她後一句聲音越來越小,說出後便意識到了不是很妥, 果不其然, 那男人冷下了臉面去,告誡她適可而止。

 “此事可就此打住,不必再提, 可懂?”

 宋依依連連點頭。

 “懂, 懂。”

 傅湛沒再說甚麼, 後續倒是沒走, 上了床榻, 還是睡在了她旁邊。

 翌日早膳, 宋依依依舊一襲豔紅衣裳,立在一旁服侍夫君用膳。

 她很是殷勤,傅湛需要甚麼她遞甚麼, 倒是貼心的很。

 膳至一半,男人開口。

 “不必伺候,坐下吧。”

 “是。”

 宋依依依言坐下。

 不時, 那男人提起了國子監一事。

 “家中有意送你去國子監上學,本相原也有此意, 但不勉強, 可隨你意願, 你若不喜背書,本相可同祭酒說明,暫不考試,如若真心不願,也可明說,事情作罷便是。”

 宋依依一聽上學便頭大,但不敢拒絕,畢竟傅湛說的很清楚,是家中決定,何況眼下她和傅湛中間好像隔了一條鴻溝似的,遠的很,就更不大敢違拗,是以便想硬著頭皮點頭。

 但沒待點,那男人又張了口。

 “不必現在回答,可考慮幾日,如若決定,過陣子再去便可。”

 宋依依只顧眼前,一聽這自是喜了。

 話說完,膳也用的差不多了。

 不時,傅湛離開。

 蘭兒道:“夫人應該去,日後終是要執掌中饋,許多東西早晚要學,賬本收支分配,許許多多之事,該懂的咱們要懂,大人慾送夫人上學是好事,說明大人認準了夫人。”

 宋依依皆懂,也知自己該學,只是她不聰明,更怕考試。

 尤其婢子最後那句,實則她就更懂,她知道,沒人看好她這個世子夫人,大多覺得她做不長久。

 主僕倆人進了臥房,實則適才的話也是極小聲,可謂關起門來倆人說的,但暖閣裡立著的大婢子子鳶豎起了耳朵,還是零星聽到了。

 她面無甚大表情,然眼中滿是譏諷,唇角微動,心裡暗笑了。

 便憑她,也敢想執掌中饋那日。

 她等著看那日。

 晚會兒,宋依依收拾了下同蘭兒去了傅夫人房中請安。

 回來之際倆人本慢悠悠地正行得悠閒,然到了承安居門口便聽到了裡頭子鳶訓斥下人的聲音。

 “多嘴多舌的東西!世子與夫人圓房否與你們何干?便是世子不與夫人圓房,夫人也是夫人,豈是你們這些奴婢能嚼舌根的!”

 兩個被訓婢子連連認錯。

 “奴婢們知錯了,奴婢們沒有旁的意思,只是以為夫人月事至,多嘴說了一句,沒有嚼舌根議論夫人之意。”

 那子鳶嚴厲道:“錯了便是錯了,還敢頂嘴?便是猜也不準!你可知你一句無心之言說的輕巧,但傳到世子夫人耳中又會是何種樣子?哪個女子願遭丈夫冷落,願與丈夫分床而眠?便是再短,也是當一日世子夫人是一日你我的主子。它日不是之時,你我尚不該不敬,何況此時!我若再聽得院子裡頭有隻言片語,立刻回稟了世子,發配了你們去!”

 倆個婢女立馬皆跪了下去。

 “子鳶姑姑開恩。”

 子鳶厲聲,“下不為例,還不下去該做甚麼做甚麼!”

 “是,是。”

 宋依依同蘭兒還未走到門前便聽得了這樣一席話。

 起先宋依依一怔,旋即也是一清二楚。

 那子鳶表面上句句訓斥婢子,句句維護她,實則卻是每一句話都在給宋依依傷口上撒鹽,都在譏諷於她,更是說的明明白白,她早晚被休,且昨日傅湛曾拎被子去暖閣矮榻上睡了一會兒她都知道。

 宋依依不傻,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更知這一席話不是巧合,是有備而來,那子鳶怕是算好了她回來的時辰故意說給她聽,給她添堵添慮呢!

 聽懂了的不止是宋依依,還有蘭兒。

 蘭兒略沒沉住氣,當即便要上前去,但被宋依依攔了下。

 宋依依搖頭,蘭兒也便忍下了。

 這一齣戲看完,宋依依方才進來。

 院中其它人,恭敬下拜。

 子鳶佯做不知,轉過頭,便如甚麼都沒發生一般,堆笑,也朝著宋依依拜見了去。

 宋依依回了房。

 蘭兒氣道:“她是故意給姑娘聽的,姑娘怎麼就這麼過去了,不教訓她一番!”

 宋依依道:“你沒看出她和大人的關係很近?”

 蘭兒倒是看出了,睜圓眼睛,聲音壓低。

 “近歸近,但也就是個奴婢,不是通房吧,之前沒聽說過大人有通房。”

 宋依依道:“不是通房也是照顧他衣食寢居多年,極近之人。”

 蘭兒道:“那也比不過姑娘和大人親!大人還會偏袒她不成?”

 偏袒她應該不會,但宋依依也不甚確定。

 晚上月落星沉,傅湛回了來,同前一日時辰差不多。

 他回來之時,宋依依已梳洗完畢,正支走蘭兒,獨自一人在房中看自己的小寶箱,且手中正拿著寶箱之中那張傅湛的帕子。

 宋依依將那帕子開啟又疊起,疊起又開啟,心口“怦怦”亂跳,最後心驚膽戰地將其慢慢湊近自己的唇邊,越近她心跳的越快,也是越近她越能嗅到帕上傅湛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氣息。

 眼見著就要碰到了,旁屋突然傳來腳步聲,宋依依嚇慘了,做賊似的,紅著小臉兒,瞬時將東西放了下,且一下就蓋上了那銀盒。

 過來的是蘭兒。

 “夫人,大人回來了。”

 宋依依知道大概是如此,應聲,急忙上鎖了自己的寶箱,放回櫃中,迎了出去。

 但她剛到外邊,那男人亦是剛邁步進了苑中,婢子子鳶便先一步迎了去。

 宋依依沒跑過她,出門之時已經看見子鳶跟在了傅湛身旁,笑吟吟地關切,噓寒問暖。

 “備水。”

 傅湛只有一句話。

 “是。”

 子鳶直接便吩咐了身後的一個二等婢女去備了溫水,自己依舊跟在傅湛身邊。

 宋依依一見這,眉頭慢慢蹙起,小手也跟著攥上,急了。

 那子鳶理應看出了,但卻愈發地放肆,欺負她,不知止足之分一般,接著就跟進了屋,接下傅湛脫下的大氅。

 宋依依開了口。

 “這不需要你了,下去吧!”

 或是這一句話不甚柔和,聲音比之她往昔的說話聲略大略急,略生硬,言畢屋中靜了一下。

 不止是子鳶看向了她。

 傅湛亦是側頭斜瞥,瞧了倆人一眼。

 子鳶一見世子望來,顯得很委屈。

 但傅湛甚麼都沒說,那一眼也很冷淡,過後就抬了步。

 子鳶只好應聲,與宋依依對上視線,雖甚麼都沒說,但眼中明顯有著些許不服。

 她出了去,宋依依方才舒坦,接著跟上了傅湛,仰著小臉兒問著。

 “大人用依依幫忙麼?”

 傅湛淡聲,“不必。”

 宋依依一看,這同前兩日也是無異,心裡頭有點委屈還有點急,暗道:他到底是又夢了甚麼,還是他終究因為她和傅靈犀太是不像?

 宋依依參不透。

 淨房的水聲沒一會兒停了。

 宋依依也站了起來,燭光下,見傅湛穿著浴袍出來。

 衣服穿的不甚嚴實,宋依依瞧見他的身上未乾,尚有一點水珠,拿著巾帕過去。

 對方見她來就停了步子,居高臨下,垂眸眯著她。

 宋依依紅了臉,小手帶著巾帕撫到了他的身上,一點點給他擦了擦,張口道:

 “依依想好了。”

 “甚麼?”

 “依依願意去國子監讀書。”

 “嗯。”

 “甚麼時候開始?”

 “便就半月後吧。”

 宋依依點了頭,嬌滴滴地應聲,小手在他的身上擦的很慢,且愈發的慢,接著轉了話題。

 “明日三天回門,大人可同依依一起?”

 “你覺得本相有空?”

 宋依依明白了,“那依依和蘭兒一起。”

 傅湛沒再答話。

 宋依依的小手還在他的身上擦著,實則傅湛露出的也便就胸膛一塊,此時她越擦露的越大。

 小姑娘有些失了神,手在動,思緒飛了,心裡頭正暗暗叫苦。

 那男人張了口。

 “摸夠了麼?”

 宋依依這才回神兒,抬起了頭去看他,又窘又羞,臉比盛夏的天兒還熱,慢慢地從他身上拿了下來,靈機一動,趁著這股子勁兒,怯怯地說了更羞人的話。

 “大人要做和尚了麼?”

 她聲音很小,極小極小。

 本以為傅湛不會回,沒想到出乎意料。

 男人沉聲問道:“和尚,怎麼?”

 宋依依燒著臉,回著,“和尚不近女色,大人也不近了麼?”

 傅湛在她的臉上停頓須臾,笑了聲。

 宋依依一見他笑,心裡終於有點熱了,不那麼拘謹了。

 過了一會兒,男人終於再開了口,聲音很沉,也很疏離。

 “你有興趣?”

 宋依依不知不覺間攥住了手。

 她談不上有沒有興趣,實則還有一點點害怕,但好像又很想他抱抱她,再有便是外頭的話很不好聽,及著屋外的大婢子子鳶都欺負她.......

 她好像勢必要和他把房圓了才行。

 瞧著有戲,宋依依怯怯地手一點點地攥上了他的衣服,人更貼近了他一絲,仰著小臉兒也只到他脖頸。

 “若不然就.......”

 話沒說下去,也沒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白,行為亦說明一切,尤其是那雙又純又欲,勾魂攝魄的眸子。

 傅湛眯著她。

 美人吹氣如蘭,身上的香沁入他的鼻息。

 傅湛只覺得火從小腹燃起,越燃越旺,燎原了一般,自然拋了原本的想法,轉了心思。

 他單臂摟住了她的細腰,將人抱起。

 宋依依老老實實,也是順勢單手勾住他的脖頸,那雙能蠱惑人心的眼睛,帶著幾分羞澀,時而看他,時而又移開。

 傅湛將她抱到了床榻之上。

 這般一折騰,小姑娘衣衫微開。

 她原本穿的便只是薄薄的一層白衣,似紗非紗,半遮半掩,此時一側肩頭衣衫滑落,夜晚沐浴過後,青絲也散了開,如此被放到床榻之上,衣裙上竄,露出了一雙白玉似的纖足與雪嫩細腿,那足踝上分別戴著兩條淡紫色細鏈,其上鈴鐺隨著她輕動,縮回小腳,微微作響,側身墨髮垂落,小臉嬌豔欲滴,那望著他的小眼神兒,直接讓人身子酥麻了一半。

 傅湛生平也便只有在面對她時,想做個衣冠禽獸。

 男人扯開了衣衫.........

 作者有話說:

 前兩天落得那更會補上。

 這幾天生活漸漸規律了一些。

 後續可能不用總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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