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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2022-09-18 作者:樹十八

 ◎“你想要甚麼?”“她。”◎

 刺耳尖銳的嚎叫聲在內務房外響起, 閽侍滿臉是血地滑下了石階,他掙扎著想要去質問是誰這麼對自己,可一睜眼, 就見一個被血色模糊了的高大身影立在自己跟前。

 他下意識地想要求救,但胳膊才動了動, 一隻腳就狠狠地踩住了他的手背。

 “啊!!”

 閽侍疼得滿頭是汗,整個人一下洩了力趴在地面, 鮮紅的血跡沾染上灰泥與冷汗,讓人一見幾欲作嘔。

 楚煜面無表情地踩著那隻手,語氣森冷:“把他帶去刑房。”

 身後一同跟來的堯山目光一頓,但還是很快應道:“是。”

 “人呢?”楚煜朝著侍從一瞥。

 “回、回王爺,懷溪將那姑娘帶去內務房的空屋子裡了。”

 侍從腦海裡一下閃過方才閽侍被一腳踹飛的畫面, 說話聲不自覺抖了抖。

 楚煜渾然未覺,只冷冷吐出兩個字:“領路。”

 “是, 是!王爺這邊走!”

 侍從不敢怠慢, 忙上前指著方向。

 懷溪安排了一個細心一些的婢女給清歌處理臉上的傷,可這也只能是簡單地擦擦額頭上的血汙, 見傅空青還沒到,忍不住出門去張望, 結果剛走出房門,便見楚煜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

 “王爺!”懷溪趕忙迎上前。

 “傅空青還沒到?”楚煜冷聲問道。

 “是,但已經去了有些時間,應該……”懷溪一頓, 餘光往楚煜身後瞥去, 驚喜道, “傅大夫來了!”

 傅空青這輩子還從沒這麼忙碌過, 剛給楚晞研製出了新的藥方, 還沒歇一口氣就又被拉去給清歌看病,等看完回寢屋睡了不到兩個時辰,轉頭又被人從床榻上喊醒,一問,才知又是那位叫清歌的姑娘出了意外。

 “情況如何?”

 進屋沒一會兒,楚煜便忍不住問。

 傅空青蹙著眉心,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清歌右臉頰上的傷處,靜默一瞬後才回道:“額頭是撞擊傷,幸而沒有傷到骨頭,臉側是掌摑傷,這些傷處並不難處理,現在還沒醒來應當是被嚇到再加上疼痛所致。”

 “掌摑……”懷溪聞言,清秀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怒意,“那人真該死。”

 楚煜沒有說話,望著床榻上安靜沉睡的女人,眸光漸漸變得幽深。

 傅空青看了楚煜一眼,心裡嘆口氣道:“我先幫她傷口處理一下,還好來之前我聽那侍從說了大概情況,也帶了一些好藥過來,不過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最好還是能迴風清院休養,內務房這邊實在太冷些。”

 懷溪一聽,忙道:“王爺,小的現在就去安排。”

 楚煜依舊沒有說話,但懷溪卻知道這算是一種默許,他轉身準備出門喊人,卻聽到身後低沉冷淡的聲音響了起來:“加派侍衛將風清院守住,沒有本王允許,以後都不許她出去半步。”

 懷溪腳步一頓,本能地覺得這個要求有些不妥,只是當他看向楚煜想要勸說時,卻又被他那冷峻的目光生生逼退。

 傅空青暗自搖了搖頭,但並沒有說甚麼,只是默默地開啟自己的藥箱,開始給清歌處理傷口。

 *

 清歌一直到半夜才慢慢轉醒,一睜開眼便感覺到了周圍橙黃的光,身上蓋著的是熟悉的衾被,鼻間聞到的也是素羅常點的薰香。她一瞬間便明白了,自己這是又回到了風清院。

 額頭上傳來一陣陣的疼,她呆愣了下,想要伸手去碰。

 “別亂動。”

 低沉的聲音從床側響起,清歌動作一滯,緩緩轉過頭。

 楚煜依舊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只是比起先前隨意的姿態,這一次他看上去冷肅了許多,“怎麼,很意外我在這裡?”

 清歌看著他半晌,最後搖搖頭。

 她既然回到了風清院,那楚煜出現在這裡又有甚麼奇怪。

 “那你還記得白日裡發生的事嗎?”他又問。

 白日……

 清歌微微一滯,她當時去了王府後門,然後和那閽侍起了爭執,最後……

 她不由伸手,指尖輕輕觸碰到了臉頰,“呃……”

 不知是不是一直盯著清歌的緣故,見她因疼痛蹙眉,楚煜竟也跟著擰起了眉心,道:“看來你應該想起甚麼了,怎麼樣,後悔逃跑了嗎?”

 清歌側眸望著他,片刻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楚煜一點不意外她會是這麼一個反應,他冷笑一聲,說:“你可知道今日打你那人現在怎麼樣了?”

 打她那人?

 清歌目露不解。

 楚煜對上她迷茫的眼睛,語氣輕緩又低沉:“傅空青說你臉上的是掌摑傷,所以我讓人將他兩隻胳膊都砍了,那兩隻手此刻就在刑房,你想看看嗎?”

 清歌感覺自己有一瞬間聽不明白他的話,她木木地看著他,直到確認他回望的視線裡沒有半分的玩笑,她才驚恐地瞪大了眼。

 “哈哈哈,你這是甚麼表情,”楚煜像是被甚麼逗笑了,眉眼彎著,嘴角止不住揚起,“放心,他還沒死呢,我這個人要甚麼就留甚麼,我沒要他的命,他就一定能‘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

 是一個甚麼活法,沒了雙臂,光是那疼痛都能折磨死人吧,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清歌憶起閽侍那張臉,一想到他沒了胳膊,渾身是血的模樣,胃裡便止不住犯惡心。

 她不喜那個閽侍,雖然他打著為了王府的名頭辦事,可私下動手打人便是不對,但就算要罰,哪怕給個痛快的死法,也好過生不如死。

 只是就算她對楚煜的做法抱有不滿,她此刻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顧及旁人。楚煜現在笑得越開心,就越說明他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

 她知道,他一定還有話要警告她。

 “對了,說完那個人的事,咱們再說說你吧。”

 果不其然,在短暫沉默後,楚煜再一次開口,“你既然不後悔逃跑,我也不會勉強你留下。”

 清歌並未因這句話放鬆警惕,反而目光一凝,忍不住放緩了呼吸。

 “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好面子,如今不論曲家還是明家都已經認定你是我的人,若你突然離開,那便是在給機會讓他們打我的臉。”

 楚煜語氣很是平靜,甚至隱約帶著點商量的口吻,“我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必須得有個人來承擔此事,嗯,我想想誰合適……哦對了,就你這院子裡那兩個婢女如何?”

 清歌瞳孔一縮,素羅和雲心?!

 “她們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既然看不住你,那自然得受罰。”楚煜嘴角勾出一抹笑,“清歌啊,你看這主意怎麼樣?”

 他微微傾著上身,語調帶笑,目光裡卻滿是凌人的寒意。

 清歌匆忙搖頭,掙扎著就要起身,雙手急切地擺動著,“不,你不能動她們!”

 “你莫急,”楚煜起身上前,動作小心又溫柔地將她扶起,“別急,慢慢比劃,你想表達甚麼?”

 “……”

 清歌看向楚煜,心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再無法輕易離開,“你不要傷害她們,她們是無辜的,這次也是我自己要離開,不要傷害她們……”

 她反覆地比劃著“不要傷害”,到最後還是楚煜伸手將她按住,“好好好,我不會動她們的,那你……還要走嗎?”

 清歌感覺到自己的心空了一塊,雙眼木然地搖著頭。

 楚煜終於滿意地勾起唇角,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中,低聲細說著:“好好養傷,空青給的藥記得按時擦。”

 “明天開始,夏康成會著手操辦納妾事宜,你不需要做甚麼,但有甚麼要求都可以提。”

 清歌閉上眼睛,除了沉默已經再做不出甚麼反應。

 從那一夜起,清歌便沒有下過一次床,屋裡白日會有很多人來來往往,大都是來送納妾需要的東西。素羅和雲心會進來與她說話,但也幾乎都是她們單獨在一旁碎碎念,她背身躺著,從來沒有回應過。

 兩個丫頭只以為她受傷難受,也沒有勉強,高高興興地幫著裝飾屋子。

 清歌偶爾也會睜眼看看屋子裡越來越紅豔與喜慶的擺設,但通常都沒甚麼表情。

 唯有第一次見到時她忍不住憶起上一世,那個時候她跟在楚煜身邊,雖也是側室名頭,但實際上並沒有辦過甚麼儀式,她以為妾室都是這樣,卻不想是當時楚煜不願操辦罷了。

 之後兩日,楚煜都沒有來過風清院,聽懷溪說,江南西道發生了嚴重的雪災,這段時間他都在處理此事。

 清歌想到江南,心裡有些擔心,除此之外,對楚煜能不能來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素羅和雲心一開始沒覺得清歌有甚麼不對,直到第三日早上,清歌再一次讓她們將早膳撤下。

 “姑娘,你都整整兩日粒米未進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素羅秉承著甚麼都可以缺,唯獨食物不可缺的信念,對清歌這樣拒絕食物的態度很是不安。

 雲心也勸道:“姑娘,您就算沒胃口,那喝點粥也好啊。”

 清歌搖搖頭,也懶得比劃,只是重新閉上眼淺眠。

 素羅見狀還想要再勸,但云心卻一把將她攔住,她眨眨眼,示意素羅去到外面說話。

 “怎麼了,你幹嘛攔著我啊,再這麼下去,姑娘就要餓死了。”素羅急道。

 “你別急啊,你這樣哪能解決問題。”雲心心思細膩,她想了想,道,“我們去找傅大夫吧,他是大夫,肯定有經驗。”

 “雲心,你這是甚麼意思啊,姑娘是不吃飯,也不是生病啊。”

 雲心搖搖頭,“未必,我覺得還是找傅大夫看看才能放心。”

 素羅見她一臉認真,便只好點頭:“那你在這兒照看好姑娘,我去秉熹院找傅大夫。”

 “好。”

 素羅輕車熟路地跑到秉熹院,一進去正好瞧見要找到的人從屋子裡出來,她趕忙招手喊道:“傅大夫!”

 傅空青抬頭看去,有些意外:“素羅,你怎麼過來了?”

 “是清歌姑娘出了點事,想請你過去瞧瞧……”

 “清歌出甚麼事了?”一道溫和清潤的聲音意外地打斷了素羅的話。

 傅空青一頓,眉頭微蹙著轉頭:“三爺怎麼出來了?”

 楚晞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抬手掩唇輕咳了兩聲,便往素羅那兒走去,道:“素羅,清歌怎麼了?”

 “這……”

 素羅一時為難,不知道該不該說。

 楚晞見狀,眉頭深深擰起,道:“說。”

 溫柔的人嚴厲起來也頗有氣勢,素羅心裡一驚,只能將連日來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楚晞這段時間都在治病,見清歌不來,心裡有些失落外,卻也覺得安慰,起碼不用讓她瞧見自己狼狽的一面,可哪想就這麼幾天的時間,府裡竟發生了這麼多事。

 “你說,咳咳,清歌她,咳,兩天都沒進食了?”他有些急切,咳嗽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傅空青最見不得自己的病人這麼糟蹋自己,忙扶住他,急聲道:“你慢慢說,急甚麼啊。”

 “發生了這麼多事,你一直都知道,但卻半點都沒透露給我。”楚晞抬眼看著他,頓了頓,問道,“是四弟的意思?”

 傅空青垂著眸沒說話,顯然是一種預設。

 “三爺,清歌姑娘這是心病,你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啊。”

 楚晞目光微冷,轉頭看向素羅,“你先回去照顧清歌,其他的我來處理。”

 素羅莫名放下心來,謝了恩便立刻轉身跑遠。

 傅空青見狀,不解道:“你有甚麼辦法處理?”

 “我要去見四弟。”

 主院書房。

 “三爺,王爺在裡面處理要務,您還是先回吧。”懷溪面色為難地將人攔住。

 楚晞抬眼望著他,道:“你若繼續攔著,那我便在外面等他,總之我今日是必須要見到他的。”

 楚晞的身體情況,府中誰人不知,懷溪不敢怠慢,沒辦法只能轉身叩響屋門。

 “王爺,三爺來了。”

 楚煜一早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大概猜到了楚晞是為甚麼而來,因此有心想要避開,可如今懷溪開了口,他卻不能再繼續裝聾作啞。

 “你先下去吧,讓人按照吩咐先處理好。”

 對面的堯山低聲領命,拿上摺子轉身開了門。

 楚晞見門開啟,第一時間便走了進去。

 “三哥怎麼這個時候過來?”楚煜從案前起身,走到桌邊親自給楚晞倒了杯茶,“懷溪,讓人準備一些茶點過來。”

 “不必了。”楚晞沒有要坐下的意思,一進屋便直直地望著自己的這個同胞弟弟。

 楚煜見他神色認真,索性也不再客氣,抬眼示意懷溪等人退下,而後問道:“三哥過來是想說甚麼?”

 楚晞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清歌這兩日的情況,你可清楚?”

 楚煜眉峰一揚,果然是為了清歌,“風清院的事怎麼傳到三哥那兒了。”

 “你莫要用這種語氣同我說話,你可知清歌已經兩日沒有進食了。”

 楚煜眉心一蹙,他這兩日忙著江南西道數州雪災一事,除了交代夏康成籌備納妾事宜以及每日過問風清院侍衛首領一些日常情況外,還沒有親自過去看過清歌。侍衛首領不知清歌狀況也就罷了,夏康成難道也不知情?

 他心裡有些不悅,但當面對楚晞時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語氣輕鬆道:“不過是兩日沒吃東西,有傅空青在不會出甚麼岔子。”

 “不會出岔子?”楚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忍不住輕斥道,“空青說了,清歌這種拒絕進食的舉動是一種心病,你和她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竟然逼得她這樣?”

 楚煜不知想到甚麼,眉目忽地一沉,說:“三哥對人對事一向平淡冷靜,怎麼這次因為一個女人與我爭執起來。你問我發生了甚麼,她此番受的罪都是她自己找的,我能給她安定的生活,她偏不要,難道不是她不知好歹?”

 楚晞臉色泛白,正要反駁甚麼,房門卻突然被再次叩響。

 “王爺,不好了,風清院來人說清歌姑娘突然昏倒了!”

 楚煜和楚晞一同趕去了風清院,一進去,就見傅空青已經在床邊給清歌看診。

 “甚麼情況,怎麼會突然昏倒?”楚煜冷聲問道。

 傅空青抬眸看了眼兄弟二人,目光淡淡道:“不是甚麼大事,體力不支,睡一會兒就能醒,不過,她若是再不吃點東西,胃腸受損是一定的,嚴重些還會留下遺症。”

 這邊話音剛落下,床頭站著的素羅便小聲哭了起來,“我們勸了姑娘好久,但她還是不肯吃一點東西,連平日愛吃的清湯小餛飩,酥酪甚麼的都一概不要。”

 楚煜的臉色在聽到這些話後變得越來越差,身側的楚晞瞥了他一眼,徑自走到床邊,望著床榻上睡顏安靜的清歌,沉聲問道:“四弟,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楚煜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楚晞見狀,再次抬頭看向他,道:“我聽說你準備納她為側室,她願意嗎?”

 “……”楚煜照舊沒有出聲。

 “你喜歡她?”

 當第三個問題響起,楚煜終於冷冷地抬起了眼。

 兄弟兩人遙遙對望著,彼此似乎都在猜測對方的心思,良久,楚晞點點頭:“看來你並不喜歡她,你只是想要折磨她。”

 他並不清楚楚煜為何這麼做,但他絕不能繼續放任。

 思及此,他重重閉了下眼,說:“我曾經救過她,那我就不能這麼看著你消耗她的命。母親離世前曾讓你許諾,若我對你有任何請求,你都必須答應,你可還記得?”

 楚煜眸光一緊,語氣冷然而又危險:“你想要甚麼?”

 楚晞淡淡瞥了他一眼,片刻後轉頭望向清歌,道:“她。”

 作者有話說:

 無獎競猜,楚四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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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推一推古言火葬場預收《昏嫁》

 傅吟惜愛慕裴衍之多年,雖然身邊人多有勸阻,可因為裴衍之一直沒娶妻,她便從未有過放棄的念頭。

 春獵那日,皇帝遭遇刺殺,傅吟惜以身擋箭得來了一個討要賞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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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翊王。”

 那個不受寵的,甚至是被他厭惡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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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吟惜抬眸輕笑:“值得,只要能陪在你身邊,那便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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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一輩子這麼長,總有一天他會被自己打動。

 直到那日,皇城宮門被層層破開,裴衍之拿著老皇帝的親筆詔書立在太極殿外。

 她一身士兵打扮躲藏在人群中,還來不及上前祝賀,便見一位宮妃奔向他,與他相擁在了一起。

 她才知原來他的眉眼可以這般溫柔,她也才知原來他並非不懂情愛。

 傅吟惜感受著心口處傳來的疼痛,清醒地從人群中逆流而去。

 她穿著這一身跟來,原是做好了一切失敗與他同生同死,誰知此刻卻成了個笑話,正如同她這一段婚姻。

 是夜,裴衍之卸去一身盔甲,語氣隨意地問侍從:“王妃呢,還未從府裡接來?”

 話音落下,還沒等侍從回答,殿外匆匆跑來一名暗衛,道:“陛下,府中走水,王妃、王妃她沒有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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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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