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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 章

2022-09-12 作者:緋紅雨

 王丫?

 “真的是王丫姐姐嗎?”周嬌也問,還扭身伸著頭看,但甚麼也看不到。

 周郡問:“能確定嗎?”

 路雲遲疑了,他只是恍然一瞥,那個姑娘真的很像王丫,“她穿得很好看,面板很白。但我仔細想想又不太像……”路雲也不能確定了。只是匆匆一瞥,世間相似的人不是沒有。趙雍哥哥不也說嬌嬌像他的小妹嗎?

 跟著人流出了城,周郡見路雲還在想,就說:“既然在城裡見到了,下次說不定還能見到。我們回去的時候去掮客那走一趟。”在封家堡土匪那裡,王丫和他們分別。她一個小女孩最後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也許真的有一翻奇遇呢。

 先去了百靈寺。周郡買了幾柱香,帶著幾個孩子去拜佛。寺廟人很多,上次廟會的時候他們沒能進來看看,如今一定要好好看看。但是人實在是太多了,上完香,很多人排隊在那抽籤。

 周郡看著那長長的隊伍,就沒去湊熱鬧。而是跟著一些遊人後面去看了看寺廟後院的碑林和園林。

 廟裡還有一些區域不開放,但是碑林很好看。密密麻麻的的刻了很多字。路拾問上面刻得是甚麼,周郡搖頭說不知道。聽說是小篆,可惜周郡他看不懂。

 文盲啊。周郡摸著路拾的頭,“哥哥不懂,路拾以後好好讀書,到這裡來就可以告訴哥哥,把這些字念給哥哥聽。”

 路拾乖巧點頭,“我覺得這些字很好看。”他用手指摸著一塊石碑最底下的字,然後描畫著。路雲対這些碑林不感興趣,他想去園林,園子裡摘種的是各種品種的松樹、雪松、針松,柏樹、銀杏和槐樹還桂花樹,還有一些棗樹和梨樹石榴樹,栗子樹橘子樹等果樹。

 這個時節,桂花開的最旺盛。剛入林子就聞到了甜膩膩的桂花香味。他們見有僧人在採摘桂花,說是給香客們做素齋桂花粥的。

 周嬌道:“哥哥,我們回去也做桂花飯。”村邊的山頭有兩顆桂花樹的。

 “做桂花糕和桂花茶。”飯還是就著菜吃香,桂花糕也好做吧?周嬌也不確定,她沒做過,但是問一下就知道了。現在家裡能吃得起白麵了,她也想吃的好一點。

 路拾一聽做桂花糕,眼睛立刻亮了。然後又看到有人去夠樹上的石榴。被摘桂花的僧人看見了,喊著施主住手,走了過來。

 那人訕訕的,說只是想嚐嚐味道。石榴樹結果了,但還沒成熟。僧人笑而不語親自用樹枝打落一個,路拾見了,也趕緊拉著周郡湊過去,指著石榴樹,小聲道:“哥哥,我也想要。”

 這個僧人耳力很好,聞言看了路拾一眼,到了聲阿彌陀佛,笑著摘了一個遞給路拾。路拾賊高興。抱著石榴笑嘻嘻的,那個僧人又摘了兩個給後面來的小朋友。遊人們說著我佛慈悲,大師厚愛等。之後僧人就在石榴樹這守著了,所以沒有遊人在去夠石榴了。

 周郡幫路拾把石榴剝開,路拾吃了石榴籽,酸的他小臉皺成一團。周郡笑著將石榴拿過來,說回去撥開榨汁放糖才好喝。估計這顆石榴還差一點成熟。

 園林不小,桂花樹很多,周郡走了一會兒,被桂花的香味燻得有些暈乎,最後坐在那看了看天色,“我在這等你們,你們自己去玩,兩刻鐘後回來,咱們回城。”

 回城之後,除了路雲,周嬌和路拾都奄奄的,玩的累了。路拾撒嬌要抱,周郡認命地抱他一會兒,最後揹著了。回到客棧,他連飯都沒吃就睡著了。

 周郡他們把兩條魚拿給後廚,給了加工費,讓他們一條紅燒,一條加水熬了魚湯,又買了三碗米飯。三個人吃完也漱漱口睡了。

 路拾一覺睡到半夜,夢見自己一直追著一顆石榴跑,追得精疲力盡抓住了那棵石榴,石榴卻突然變成一個胖娃娃,哇哇大哭起來,“你不能吃掉我。”

 路拾呆呆地說,“可是我餓了。”

 那個胖娃娃在地上翻滾著,“不能吃掉我,我怕疼。”路拾就覺得好難過啊,他捂著肚子在胖娃娃身邊轉悠,想讓他快點變回石榴,然後他被那個胖娃娃用力一蹬,他摔了個四腳朝天。醒了過來——哥哥姐姐們都睡得很熟。路拾翻了個身,肚子咕咕叫了。

 他只好半夜爬起來雙眼亮晶晶地瞅著周郡,委委屈屈地噘著嘴巴,悄悄地說:“哥哥,肚子好餓,睡不著了。”

 周郡睜開眼,翻了個身,給他指了指桌子上放的糕點。他輕輕地親了周郡一口,爬下床摸黑吃了起來,吃完後又灌了了一口涼茶咕噥咕噥漱漱口,又睡下了。嘿,哥哥說明天帶他們看玩雜耍的。

 ……

 第二天下午周郡和路雲換著推著板車,周嬌和路拾坐在板車上往家趕。這兩天一夜過得好快啊。路拾道:“哥哥,我過得好快活。”

 周郡聽到這話眉頭直跳,這個小路拾說話真是很有個性,他糾正道:“你可以說好快樂。”快活聽著怪怪的。

 路拾點頭,“我好快樂啊。玩耍很好看,哥哥我有新的志向了,我長大後也要玩雜耍,在天上飛來飛去,別人用石頭砸我,我也不會痛。”這幾個孩子看玩雜耍,大呼小叫的,回來後路拾還說個不停,嗓子聽著都有點啞了。

 路雲道:“可是你昨天還答應大哥好好讀書長大寫字給我們看。”

 “我會一邊讀書寫字一邊練武飛高高。”路拾不服氣了,他坐直身子,握起小拳頭“我能做到的。”

 周嬌也笑起來,問:“但是前幾天你說想做個像你趙嬸孃那樣的人,做飯最好吃,你長大後給我們做好多好多的好吃的,不算數了嗎?”

 路拾一下就卡殼了,他歪著頭,“可是我沒有第三隻手。好難。”他想不出來怎麼一邊飛高高又一邊能拿住鍋鏟和毛筆寫字。

 周郡讓他們兩個大的別這麼促狹,鼓勵路拾道:“不用長出三隻手,我們路拾也能做到,只要做好時間分配。這回回去你要自己給自己洗頭。”

 路拾聽到前半句還高興地揚起小腦袋,挺起胸膛,然後聽到後邊讓他洗頭,小臉就垮起來,“我不想洗頭。”洗頭好難受。

 可是由不得他了,這兩天玩瘋了,外面塵土大,頭髮髒了。路雲還惦記著見到王丫了,周郡就帶著他們一起去找掮客幫著打聽打聽。

 回來後聽周立喜氣洋洋地和他們說,有了本家的訊息,他們在禹城。周郡不太理解周立的興奮,本家和他們有甚麼關係?雖說都姓周,可是八百年前是一家,血緣關係和他們還不如周家村的村民近呢。

 周立見他疑惑,耐心地和他解釋,說周氏一族原先也是大族,祖上有過當官的,最高的做過前朝的禮部侍郎呢,不過後來戰亂又改朝換代的,家族人才凋零後世不濟,三十年前才有幾個家族子弟出仕,多是在縣令縣丞主簿一位子上。所以周氏一族勉強也能稱得上是當地大族,比如在平縣就是,平縣的主簿就是周氏一族的人。周氏一族在平縣也能佔一畝三分地,不過周家村這一支的族人早就分離出去了,和主支早就沒咋聯絡了。周家村也沒幾個人讀書讀出來,更別提給周氏一族增光了。

 周里正一家和本家關係好,聯絡緊密,也是靠著本家,他才能做周家村和王家溝的里正。不然他們早就選周家村的老村長做里正了,他才是威望最高的。

 周立說現在大家流落在外,家族更應該抱團。周氏主□□邊有二百多人,當初走的早又走的官道,所以在禹城安頓下來了,禹城比這繁華,他們應該過得可以。然後周立又說之前族裡就有族學和族田,選作聰慧的子弟讀書。他在族學裡還讀了兩三年呢。現在有了本家的訊息,雖然還沒聯絡上,但一旦聯絡上了,他就又可以去讀書了。

 他還說周郡也可以去讀,雖然之前在村子裡也沒聽說周郡會認字讀書,但是周郡經常在外晃盪,說不定開竅了,以前他父母都在自己不操心,現在父母不在了,他就懂事了。反正他爹是這樣認為的,說周郡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也開竅了。

 周立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対,書上也說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一飛沖天的故事。他和周郡這樣說是想等聯絡上本家了,讓他也一起去讀書。周郡的字他也見過,不忍直視,有些字還缺少筆畫的,但周郡聰明,只要努力學,肯定和他一樣強。

 周郡敷衍著,不忍打消周立的好心情,但他覺得就算是聯絡上本家了,本家也肯定沒有多少資源給他們。自家的子弟還顧不過來呢,逃荒啊就算再有家底也剩不多說,剩下了後又一窮二白的重頭開始,肯定要先緊著自家人。周里正這麼通透老道的人,心裡肯定有數。周郡就敷衍著周立,周立又說了一會話,然後把百家詩換給了他,又把自己寫的字帖給了他,讓他照著寫,別弄壞了。

 周立走後,周郡把字帖放在自己房間的桌子上,他現在有兩本字帖了,周立給他一本,自己又買了一本。然後有七本書了,趙雍抄寫的三本《千字文》《三字經》《百家姓》《草藥集》還有柳工送的《論語》註釋和《百家詩》,還有他自己寫得還記得住的詩詞和高中學過的還記得古文。

 最後還有一本數學筆記和一本他自己每日寫得隨筆和菜譜。隨筆他寫在紙上用針線縫起來了,還有菜譜和一些他能記得住的方子,這些他覺得都很值錢。

 主要是三年多了,他以前學的好多東西忘得差不多了,也沒一本書能給他參考的,之前能記得住的也沒紙筆能寫下。現在有了筆墨紙硯能寫了,有些東西又忘了。他新房子建造好之後就開始整理好自己的以前學過的還記得的知識和常識還有些語文化學生物地裡的一些知識,趕緊用筆頭記下來,免得全部忘光光。

 他寫寫畫畫的,周嬌過來說熱水燒好了。他停下筆,然後去把東躲西藏的路拾抓了過來,“該洗頭了,你躲了兩天了。”這小傢伙,以為他忘了是嗎?

 在院子裡,照著日頭,把洗澡隔間裡把盆架子拿出來,周郡讓路拾脫了外套,開始給他洗頭。

 他們洗頭用的是皂角葉子,皂角葉搓搓,然後揉在頭髮上。路拾的頭髮就是今年才留起來的,反正不論男子女子都束髮,讓周郡覺得和麻煩。他自己的頭髮一干活就包起來,反正鄉下大家都這樣,也不管好看不好看。他們不剪髮,周郡才不管那麼多呢,他偷偷剪髮梢。反正不會讓頭髮太長又不至於太短,也好打理一些。

 洗完了頭,路拾悶悶不樂地一會兒,但是聽說晚上燉雞吃,心情又亮堂起來。晚上就是中秋節了!桂花糕蒸起來,燉雞燒起來,豆芽和豆腐也吃起來,當然還有他們的鯽魚。

 殺雞把雞血雞肝拿走留著,然後把雞腿和雞翅也留下,剩下的雞肉放點曬乾的蘑菇和幹海帶,一起熬煮,小雞燉蘑菇,鯽魚豆腐湯,桂花糕,加一個清炒豆芽。

 三菜一湯,配著碩大圓滿的月亮,一起度過了美妙的中秋節。中秋節後沒幾天,鄭村長就召集他們說上面吩咐下來了,要服徭役了,按照戶籍來,每戶出一個勞力去修水渠挖河道或者修路。今年他們服徭役的地方不遠,在高臺鄉,高臺鄉那邊有一段路要趕在年底前修好。

 有人嘀咕,為甚麼不修他們村的路,下營村的路就一條,難走的很,一下雨就坑坑窪窪的,泥濘不堪的很。鄭村長眼睛一瞪,他有甚麼辦法,這是上面的命令。里正都沒去爭取,他哪有那本事。

 他們村加上週家村和王家溝的人現在記錄在冊的有五十一戶人家,加上這兩年新生兒,還有剛分家剛娶進來的,一共有二百二十一人。五十一戶,家中有超過六十,不滿十五歲的孤兒寡母不用服徭役,女戶不用出徭役,但凡有十五到六十之間的都要服徭役。鄭村長算了下,他們村子裡要出四十七個壯勞力。

 然後問有誰不想出人力,就拿錢抵,晚上到他家來交錢。還有各家誰去高臺鄉修路也要告訴他,一家一個人,找他來報名。他整理好報給里正,大後天就帶著工具和乾糧跟著里正,去高臺鄉修路。

 周郡當然是交錢了,去了鄭村長家還看到趙雍,兩人交了九百文出來。趙雍道:“我把那本《論語》註釋抄完了,你隨我來拿回去。”

 趙雍只把院子擴大一部分,周郡隨他進屋,問他甚麼時候蓋房子,趙雍道:“我等開春。”沒幾天他要在入山一趟,然後立冬之前回來這一年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開春,他都會待在家裡。周郡問:“不是說和我一起去推銷皮蛋嗎?”

 趙雍淡淡的,“聽說禹城那有彤彤訊息,我想去看看。”他不去禹城山,但要去禹城,回來在周圍河邊找一種能治療腹瀉的蔓草,這回他不能跟從前的一起採藥的人了,但是藥鋪掌櫃的還有其他合作的藥農,給他介紹了一個。

 趙雍想趁著天氣不太冷,還沒下雪跟著他們一起去磨合磨合。周郡是個很好的採藥対象,可是他不方便一直跟著他進山下鄉的,他家裡孩子太小了。周郡現在也不太缺錢了,而且還要顧著他們的皮蛋生意。想到這裡,趙雍挺不好意思的,他除了一開始対皮蛋生意上心外,後面找了四家餐館合作後,就不太上心了。

 周郡対這個倒是無所謂,他其實挺想跟著趙雍去採藥的,掙錢啊。雖然不是每次都能好運氣找到當歸的,但出去一次最少也能抵得上他們養雞賣上一兩個月的皮蛋的。趙雍帶著他去看了炮製好的當歸,皺著眉,“我還不知道藥效如何。”他要去藥鋪問問。

 周郡當然也看不出來和黑乎乎藥材到底能不能治病。他以前看記載的時候說有那叫何首烏的藥材,要是炮製不好就是劇毒,炮製好了就能救命。

 他問趙雍,趙雍點頭,“這個藥材要是沒有醫術經驗最好不要亂用。”他也是從醫書裡知道的。回來後他就去找了張大夫。張大夫畢竟是他們最熟悉的一位鄉下大夫,請他吃了飯,送了皮蛋和兩隻雞,然後又送了他炮製好的金銀花。

 張大夫和他就聊天起來,教了他一些粗淺的包紮和處理外傷的手段和用到甚麼藥。然後中秋節前他又自掏腰包買了一匹布和一些糕點還有一大包茶葉,送了張大夫。張大夫呢也瞭解他甚麼意思了,問他是不是想學習醫術。趙雍說不太想,他就是想多瞭解一些醫藥知識,以後対他採藥有幫助。

 張大夫就收下了禮物,也半遮半掩地告訴他一些藥材知識和炮製方法。他平日裡和藥鋪有合作,當然自己也會在家裡備藥,也會自己採摘常見的草藥炮製。一些複雜的藥丸和貴重的草藥和藥材他都是從藥鋪裡買,但是像平常鄉親們的發熱風寒傷寒咳嗽流體熱感及跌打外傷這是他能治好的。

 趙雍的確不想學醫,他想的是採藥掙錢讀書科舉入仕。但首先採藥首先就是要認識藥材,大夫這門學問一般都是家傳的,他們識字啟蒙就是從被藥名開始。

 張大夫雖然是個鄉村大夫,靠著家裡面留下的幾張風寒方子和治療外傷的方子混跡這周圍幾個村。他認識的草藥和藥材還比趙雍多多了,張大夫最會做藥酒,就告訴他那種東西做藥酒好,藥酒要多方長時間。

 趙雍從張大夫那裡得到了不少知識,以前他都沒有系統地學過。他學會辨識了一種草藥就記下來,以後碰到了就採摘,然後就自己炮製,而且他和張大夫說好了,採摘回來的藥材也可以賣給他。

 這樣就少了藥鋪賺差價了,大家都能受益,雙贏。周郡從趙雍這回去後,路雲過來說周明要去服徭役,周郡道:“周明才十七吧?”怎麼不是周大伯和週二叔去啊,周立去也行啊。

 “周明自己要去。”路雲道,其實他要不是年齡不夠,他也想去,不想讓哥哥浪費錢。就一個多月的徭役,大家一起幹活,沒有那麼冷,也不會有多累吧?

 “那幾家都是誰去?”周郡問。

 “周立,周林,路陽,王滿,王大順,王柱,王鐵牛。”

 “王虎叔咋捨得讓大順去了?”大順也沒多大啊,十六都不到。畢竟王虎夫妻倆疼愛子是人盡皆知的,這夫妻倆寧願自己累死,也把孩子弄得好好的。

 “王虎叔腰病犯了,秋收時候幹活太狠了。”路雲說了,又疑惑道:“王嬸子不會又要來咱家借爐子吧?”

 這個可能性很大。村子出徭役的前腳走後腳王虎媳婦就來了,她還帶著二妞來,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去房間裡轉,幸虧周嬌眼疾手快地把左間房和右間房鎖住了。

 王虎媳婦眼神閃了閃,只好在堂屋裡轉悠,又去廚房和隔間澡堂裡轉悠,最後還去了後院的廁所上了個廁所出來,她道:“郡哥兒,你這廁所真乾淨。”然後指著後面那處空地,“這兒地可不能浪費。”

 接著又指著前面那顆樹,問周郡,“你這樹終於種好了,這是啥樹?”周郡說是他也不知道是啥樹,果樹還沒錢買,這是從山裡挖來的樹,想先把這塊地給養著,以後有錢了再買果樹。其實那一塊地方就是他挖地窖的地方,之前一直給挖地窖打掩護,地窖挖完了不得種棵樹在上面做掩飾。樹旁邊就是一個水缸,水缸邊那個洗衣石頭下面就是下地窖的洞口。

 洗衣石,也就是他們不想去河邊,隨手洗個手淘米漱口洗臉洗襪子的地方,院子裡有個大水缸,廚房裡還有個大水缸,廚房的水缸是用來做飯的燒水喝的,這個水缸的水要過濾後入口,外面的水缸就是自用的。路雲每次早起會連續跑四五個來回把水缸添滿。他一條扁擔能挑兩個大木桶的水。然後兩缸水能用兩三天,夏天用的多。他們新蓋的房子離小河又近了一點,挑水不像之前要走那麼遠了。

 王虎媳婦看了一圈嘖嘖做聲,“這房子建的真好啊。”周郡聽她這話音,又想借錢了,就感慨著是啊,就是想住著舒服,他才願意多花一點,不然他也不會要借錢的。

 王虎媳婦就轉了話題說起了服徭役的事情,然後又說她家大順苦了,又問周郡咋沒去服徭役,最後才步入正題。要借爐子,還問周郡有沒有豆子了,也想借一點,說家裡也沒種豆子。王虎躺在那牙疼,想吃點鬆軟的東西。

 周郡給借了爐子,卻沒借豆子。說他家豆子也不多了,要留著給小周嬸磨豆腐,掙個幾文錢,攢錢還欠趙雍的錢。王虎媳婦走了,王二妞全程沒說幾句話,只是眼珠一直轉悠著,後來說了讓周嬌找她玩。

 周嬌說她們天天在養雞場見,忙得很,有啥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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