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再也不敢了QAQ――
昨天晚上在失去意識之前, 林檎腦海中最後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今天早上起來，她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還是這個。
她老公……好凶啊！
不是說態度，而是說程度。
就好像是蟄伏的野獸終於露出了獠牙一樣，簡直要把她完全吞了。
“醒了？”
聽到這個清朗的聲音, 林檎剛睜開了一半的眼睛又迅速閉上, 並且裹著被子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沒有……”
弱弱的聲音裡很明顯帶著一股逃避現實的感覺。
山本忍不住有些想笑。
還醒著的時候為了逃避就說自己睡了, 明明已經睡醒了, 為了逃避現實又說自己沒醒。
一成不變的逃避方式未免也太可愛了。
看著林檎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團一動不動，山本往前湊了湊，伸手抱住了她：“不想起床？”
“不想！”從被子裡傳出來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還帶著點憤憤的小脾氣，“不想起床, 也不想晨練！”
“晨練”這個詞, 在他們家已經失去原本應該有的意義了。
“哈哈哈哈，”山本爽朗地笑起來, “就算你想晨練，現在也不是晨練的時間了，已經快到中午了哦。”
說完之後，山本總算看到床上彷彿靜止了一般的那坨被子蠕動了一下，過了一會兒, 林檎從被子裡鑽出小腦袋，淺紫色的雙眸中滿是對某個人的控訴：“重點是這個嗎？”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軟乎乎的, 而且還有些沙啞。聽到自己的聲音就想起昨晚，林檎又想鑽到被子裡了。
只是她的動作被山本制止住了。
大手貼在林檎的額頭上擋住她往被子裡鑽的動作, 山本坐在床邊, 彎腰理了理林檎在被子裡鑽的亂糟糟的頭髮：“真的不想起床？”
“不想。”被山本阻擋了之後, 林檎就沒再往被子裡鑽, 反倒是往他那邊挪動了一下，將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我再躺一下下。”
躺一下下。
這個說法聽上去實在是過於可愛了。
林檎枕著山本的大腿，從他的角度垂眸往下看，剛好可以看到她半邊白皙中透著粉嫩的臉頰、秀氣挺翹的鼻樑。偶爾眨一下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就像蝴蝶扇動翅膀一樣，輕輕顫著。
幾縷淺金色的髮絲調皮地垂在林檎的頰邊和耳朵上，山本便伸手去幫她撥開別到耳後，順便揉捏著她纖薄柔軟的耳垂，手指順著耳後穿插進她柔順的髮絲中，生著薄繭的拇指習慣性地摩挲著她的臉頰。
小倉鼠好像很享受這樣的撫摸，表情逐漸放鬆下來，還反過來蹭了蹭他。她眯著眼睛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將原本藏在被子裡的手臂也伸出來，環住了他的腰。
好乖。
看著林檎的眼睛逐漸合上，彷彿要睜不開了一樣，山本低頭問道：“又要睡了？”
“嗯……”林檎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卻睜開了眼睛，“感覺今天很適合睡覺誒。”
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昏暗，又瀰漫著一點她喜歡的香薰的味道。
就連室內的溫度都讓她覺得非常舒服，而愛人在身邊跟自己相依相偎也讓她十分有安全感。
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讓林檎原本已經開始退散的睡意再度捲土重來，直到山本跟她說話，她才清醒了點。
“那你再睡一覺？”山本體貼地問道。
反正今天他們都沒甚麼事，她要在家睡一天也沒問題。
林檎沒說話，只是又往山本身上貼了貼，然後轉過臉去，衝他彎著眼笑起來：“不要，我肚子餓了。”
她說話時帶著點兒輕微的鼻音，聽起來很像是在撒嬌。
伸手揉揉林檎的腦袋，山本笑著說道，“想吃甚麼？”
“嗯――”林檎想了一會兒之後有些苦惱地說道，“餓了的時候覺得自己甚麼都想吃，但是你問了我，我又不知道要吃甚麼了。家裡有甚麼吃的東西啊？”
山本回來這幾天，林檎又變成了有飼養員照顧的倉鼠，家裡冰箱和儲物櫃的存貨都有甚麼她是一概不清楚了。
思索了片刻，山本說了幾樣食材，沒等他全部說完，小倉鼠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亮晶晶的雙眸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了甚麼，山本猜測著林檎想吃的東西：“想吃牛肉飯。”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說完之後就看到林檎用力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說道：“要是有溫泉蛋和煎魚塊就更好了。”
“哇啊――！”林檎“噌”地一下子起身跪在床上，雙手環著山本的脖子，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完全猜對了！我老公好厲害啊！”
林檎的反應也讓山本有些忍俊不禁。
其實林檎的想法很好猜，他又完全摸透了她的喜好和習慣，要猜對其實一點都不難。
但林檎卻完全沒往這方面想過，每次被山本精準地猜中了想法，她都覺得很神奇，也覺得自己的老公特別厲害。
山本也不說穿，只是笑眯眯地看著林檎，大手扶住她柔軟的纖腰：“起床洗漱換衣服，我去做飯。”
“好――”
林檎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卻並沒有乖乖地下床，而是等山本站起來之後朝他伸出了雙手，用一種小狗一樣眼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知道她是甚麼意思，山本也同樣伸出手抱住她，將人輕輕往上一提，就讓林檎很輕鬆地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林檎，我真的覺得你越來越會撒嬌了。”
“沒辦法，誰讓我老公超好的嘛！”
山本把林檎送到洗手間之後，又去給她拿了拖鞋進來讓她穿好。他沒有立刻去做飯，而是先把要洗的衣服放進了洗衣機裡。
“和服要不要洗？”山本隨口問道，“不過那個要洗的話得送去幹洗店了。”
林檎正在刷牙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想了想之後含糊不清地回答道：“還是洗了吧。”
畢竟接下來大概也沒甚麼機會穿，但畢竟是穿過了，要收起來的話還是先清洗一下比較好。
刷完牙洗完臉，林檎在做完臉部護理後，語氣微微有些惆悵：“果然還是應該用租的，穿過這次之後我也不能再穿了。”
“有甚麼關係，”山本一邊按洗衣機上的功能鍵一邊不以為然地說道，“就算不能穿，小倉鼠不是擁有了就會覺得很快樂嗎？”
洗衣機開始運作起來，山本轉過身去，笑容清爽地看著林檎：“想想自己擁有漂亮的和服，是不是很開心？”
林檎微微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確實很開心！”她老公真的很會哄她誒！“而且昨天瑪蒙還說――”
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林檎迅速低下頭，踩著軟綿綿的拖鞋往外走：“哎呀我們快出去吧！”
“等等，”山本直接伸出手，勾住了林檎的衣領，讓她沒辦法繼續往前走，然後走到她身後，微微彎著腰問道，“瑪蒙跟你說甚麼了？”
林檎低著頭，手指揪著睡衣的下襬，眼神飄忽地回答道：“沒、沒說甚麼啊……”
被問了打算甚麼時候生個小雨守……總覺得說出來好羞恥啊QAQ
看她這副支支吾吾閃爍其詞的樣子，聯絡她在提到瑪蒙之前說的話，山本也不是猜不到瑪蒙跟她說了甚麼，甚至他們之前也討論過這個話題，但林檎還是害羞了。
真可愛。
“不告訴我嗎？”
“不、不說！”
林檎語氣堅決地回答完之後，就看到山本突然走到了她面前，意味不明地看著自己。她不禁有些納悶，不知道山本要做甚麼，然後就看到他突然彎下腰，伸手抱住了她的膝彎處，將她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突然的重力變化和身體的騰空讓林檎不由得驚叫出聲，雖然知道山本不會讓自己掉下去，但她還是出於本能地緊緊揪住了他的衣服：“你幹嘛呀？”
“真的不告訴我嗎？”
“唔――”
林檎猶豫了片刻，就被山本扛在肩上撓起了癢。他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隻手則是專挑她容易癢的地方。
不過他這次下手不是很重，撓了幾下之後就收手了，並且將林檎放了下來。
兩隻腳重新踩在地面上，林檎卻覺得腿有些軟。她抱著山本不撒手，卻又氣鼓鼓地抗議道：“你不能每次都用這一招！”
山本笑眯眯地說道：“可是這一招很好用啊。”他伸手揉揉林檎的腦袋，“好玩嗎？”
“我都快嚇死了――！”
逗完了小倉鼠，山本也沒有繼續追問瑪蒙到底跟林檎說了甚麼――反正他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而是拉著林檎去了廚房準備做午飯。
結婚兩年，林檎跟著山本也學會了幾道料理，只是有他在的時候，林檎還是負責打下手。
畢竟她做出來的是能吃，而山本做出來的是美味，她當然會選飼養員做的。
做完自己能做的之後，林檎站在旁邊，眼巴巴地問山本：“我們今天去客廳吃午飯好不好？我想看你昨天給我拍的畢業典禮的影片！”
“可以啊。說起來，里包恩他們都看過了，說看起來非常不錯哦。”
“我也收到了大家發來恭喜我畢業的訊息，師父還說給我準備了畢業禮物，好開心！”
“你應該會收到不止一份畢業禮物，小倉鼠又要收穫滿滿了。”
“瑪蒙也是這麼說的，還說讓我分他一半！”
“哈哈哈哈，師父和師父也不一樣呢。”
午飯做好後，兩個人端到了客廳裡，山本將攝像機連線到電視上，點開了他拍的畢業典禮的影片。
作為畢業生的林檎是跟同學一起集合後才進了體育館，反倒是山本和長輩們因為是受邀請去出席典禮的家人，比林檎還早一步就坐到了觀眾席。
因此，山本的影片是從林檎入場的時候就開始拍的。
看到鏡頭一開始就出現了自己，而且瞄的非常精準，後面甚至還放大了她的畫面，林檎不禁有些驚奇：“我一進去你就發現我了嗎？”
“我有小倉鼠感應雷達。”
“哇！”
鏡頭一直追著林檎拍，直到她跟同學一起在畢業生席上坐下之後只能拍到背面，山本才切換了一下鏡頭，拍了一個畢業典禮現場的全景。
林檎當時坐在畢業生席上，周圍全都是人擋住了她的視線，所以她對現場有多少人其實沒有概念，直到現在看到全景之後她才知道。
還沒等林檎感慨一句“好多人啊”，就看到畫面一轉，鏡頭再次對準了她。
這次剛對準她沒多久，她就轉過來了。
林檎記得自己當時就是要轉頭找山本還有三位長輩，正好就被她一下子找到了。她笑著朝他們揮手，這個畫面也被完整地捕捉下來了。
接下來就是畢業典禮流程的進行，山本切了全景拍攝，直到開始上去領畢業證書，鏡頭才又一次變成只有林檎一個人的。
在聽到負責念名字的老師叫了“山本林檎”這個名字時，影片裡的林檎明顯還反應了一下。
“小倉鼠又慢半拍了。”
“因為不常聽到別人叫我這個名字嘛！”
林檎回答得理直氣壯。
“說的也是呢。”
山本林檎，這個名字連起來用的時候不多。
“啊……我看起來好僵硬的，”林檎指了指自己的臉，“你不知道，我當時都快緊張死了！”
山本語氣輕鬆：“我知道啊，看你的表情就看出來了。媽媽當時還說，你怎麼從小到大每次畢業典禮都這麼緊張。”
林檎扁扁嘴：“因為好多人看著嘛，我又是社恐……而且我真的很怕出錯，比如摔倒甚麼的。我自己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還有大家嘲笑我的樣子，就更緊張了！”
然而回想起太宰和山本對峙的畫面，林檎一時間都不知道，這個畫面和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倒的畫面，到底哪個更恐怖一點QAQ。
“隨時做好結果最壞的準備嗎？”
“這是我的習慣嘛。”盯著影片畫面看了一會兒，林檎放下碗筷捂住了臉，“可是真的好僵硬啊。”她伸手挽著山本的手臂，憂心忡忡地問道，“會不會我們婚禮的時候，我也緊張到這種程度啊？”
“嗯？”山本聽了之後有些疑惑，“我記得這個問題我們有說過，你當時不是說，有我在你身邊，你不會緊張嗎？”
“不一樣啊。”林檎搖了搖頭，“我當時說的是，因為你有在，所以我不會社恐到都不敢上臺。可是有賓客在場的話，我會很害怕出差錯……是不一樣的緊張啦！”
聞言，山本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懂了。”他想了想，衝林檎笑起來，“放心吧，我有辦法，不會讓你出差錯的。”
“真的嗎？”林檎眼睛一亮，握著山本的手臂晃了晃，“甚麼辦法呀？快告訴我！”
山本神秘兮兮地說道：“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他伸手摟住了林檎的肩膀，“山本太太想要舉辦婚禮了嗎？”
“想要――”林檎彎著眼睛笑了起來，“我想要在秋天舉辦婚禮，九月或者十月都可以！”
“聽起來不錯，要不然就十月吧，怎麼樣？”
“好――”
***
看完了畢業典禮也吃完了午飯，收拾好碗筷之後，林檎又窩在沙發上，靠在山本身上看他拍的照片。
“我的專屬攝影師拍的好棒哦，”林檎一邊看一邊驚歎道，“拍了這麼多照片竟然沒有一張廢片誒！”她放下相機，伸手捏捏山本的臉，“再也不是那個把我拍的頭大腿短短的阿武哥了，嘿嘿，表揚一下！”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那些照片我還有……”
“……啊？”剛才還很開心的小倉鼠瞬間呆滯住，“你怎麼還有啊，快點刪掉啦！”說著，她就要去搶山本的終端，但是被他輕鬆躲過。
“明明就很可愛。”山本用手摁住林檎的額頭，將她推了回去，“放心吧，除了我不會有別人看的。你不是要把照片發給桃井嗎？找好了沒有？”
被山本一提醒，林檎這才想起來自己看照片的目的：“對哦。”她迅速放開山本坐了回去，就在山本想著小倉鼠果然很好哄的時候，就看到她突然轉頭看向自己，“你真的不會給別人看的對吧？”
“真的。”山本伸手揉了揉林檎的腦袋，對著她露出了讓她安心的燦爛笑容。
林檎微微一愣，反應過來之後便拿起相機，對著丈夫拍了一張。
這個舉動讓山本不禁有些意外：“拍我嗎？”
“嗯，”林檎點了點頭，“因為你剛才對我露出了很好看的笑容，我想要把這一刻記錄下來。”她捧著相機笑眯眯地說道，“我也是你的專屬攝影師。”
林檎有的時候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明明從小就認識，婚姻也步入了第三年，卻直到現在都對彼此保持著新鮮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很值得珍惜，想要永久地留存下來。
“林檎選手打出了一記直球呢。”
“嘿嘿，擊中――”
把照片整理完畢給桃井發過去之後，林檎湊到山本面前，將下巴壓在他的肩膀上：“老公，我們出門吧？”
“想出門嗎？”山本捏了捏林檎的鼻尖，“我還以為你今天想在家呆一整天。”
“本來是想呆一整天的，”林檎眨巴眨巴眼睛，“但是我想去洗照片，順便把和服送去幹洗店。因為我們應該很快就要搬回並盛了，在那之前我想把這些事情弄好，打包好行李之後就可以叫搬家公司來了。”
“那就出門吧，”山本不假思索地說道，“現在去換衣服。”
“好――”林檎動作幅度很大地抱住了山本，又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愛你！”
剛說完，她就看到山本起身換了個姿勢，將自己困在了沙發和他之間，眼神變得有些異樣：“突然不想出門了。”
“……誒？”
想起昨天晚上，林檎不由得開始瑟瑟發抖，卻又看到山本衝她一笑，又恢復了一貫的清爽無害的模樣。
“……你又故意逗我！”
“不，”山本義正言辭，“這次我可是很認真的。”
“……”
嗚嗚嗚怎麼會有這麼腹黑的人啦！
***
出門之後，林檎按照計劃，先把和服送去了乾洗店，又去列印店把照片列印出來。
春日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只是牽著手一起在櫻花樹下散步，都讓林檎覺得無比幸福。
完成了要做的事，出來就沒有了特別的目的，林檎乾脆拉著山本陪自己去逛街。
只不過她馬上要搬回並盛，不想搬家前再多太多東西，所以沒怎麼買，反倒是對商店街的一個射擊遊戲的攤位很感興趣。
“我想去玩那個，”林檎興沖沖地說道，“好多毛絨玩偶哦！”
山本笑著看她：“那就去玩吧，多射中幾個帶回去。”
“唔，努力不讓老闆虧太多！”
“哈哈哈，那你可得手下留情了。”
過去之後，山本替林檎交了玩遊戲的錢，她自己則是去挑了一把槍。
攤位的老闆剛開始看到林檎要玩的時候還並沒有很在意，結果她一拿到槍，就以一種即便是外人來看也非常專業的姿勢端起了槍，並且第一槍就打中了一個玩偶將它擊落在地。
按照遊戲規則，被擊中掉下來的玩偶就可以被玩家帶走了。
山本交了二十發子彈的錢，交完之後就站在一邊看林檎玩。
第一槍擊中後，接下來又是第二槍、第三槍……
林檎玩的很專注，都沒注意到身邊甚麼時候就有了駐足圍觀的群眾。等二十發子彈打完之後，地上已經掉落了很多玩偶，而攤位老闆在驚呆之餘又十分痛心――今天要損失好多錢了。
打完之後，林檎輕輕呼了口氣，放下槍才發現身邊多出了很多圍觀的人。她一改剛才射擊時冷靜專注的樣子，像是受驚般躲到了山本身後：“怎、怎麼這麼多人啊……”
“因為我老婆太厲害了，所以大家都在看。”山本笑著解釋完之後，又指了指地上的玩偶，“看，這都是你的戰利品。”還真是要讓老闆虧本了。
“但是我們也帶不走那麼多呀，”林檎從山本身後探出腦袋來問老闆，“我可以選一個嗎？”
老闆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你只要一個？”
“嗯，”林檎點頭，“我只要一個。”她看了看那些玩偶，在其中選中了一個小草莓的玩偶，跑過去撿起來，“我要這個就行了。”
“可以可以可以，”老闆急忙答應下來，生怕她反悔似的，又問了一遍，“真的只要一個？”
“真的，”林檎把小草莓抱在懷裡，心滿意足地對山本說道，“我們走吧！”
走的之後，林檎聽到身後的老闆說：“看不出來啊，小姑娘還挺厲害的。”
她立刻抬起頭來，十分驚喜地對山本說道：“那個老闆說我很厲害誒！”
山本毫不猶豫地予以肯定：“你本來也很厲害了啊。”
只是她的兩位老師是頂級的厲害，她周圍的人也都優秀的出類拔萃。跟他們比，林檎肯定還是差一截，但跟普通人，甚至是普通&#ia比，林檎已經很厲害了。
“那我現在就是厲害的大人了！”
“還在強調自己是大人啊，小朋友？”
“不是小朋友！”
***
山本本來是想帶林檎在外面吃了飯再回去，但是她說跟桃井約好了晚上一起吃火鍋，於是兩個人準備買點食材之後就回公寓。
到了生鮮區之後，林檎挑了一堆東西，放進了手推車裡。
今晚準備吃海鮮鍋，她就打算再買點海鮮。
看到冰櫃裡有一盒蟹腿，林檎伸手要去拿。但幾乎是同一時間，也有人想要拿那盒蟹腿。
林檎下意識地縮回手，想要將這盒蟹腿讓給對方，卻看到那隻手也停了下來，從袖口露出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
不、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