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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115

2022-11-22 作者:朝唧唧

 山本武這個男人, 很危險。

 此時此刻,太宰很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

 只不過他也不是沒有面對過這樣危險的人物,所以並沒有產生絲毫的膽怯,哪怕鋒利的刀刃緊貼著自己的脖子, 而太宰也相信, 山本是真的會給自己來上一刀。

 興味盎然地看著山本, 太宰語氣輕鬆地問道:“小林檎知道你是這麼危險的人嗎, 山本君?”

 “她見過我更可怕的一面喲。”

 “膽子變大了啊,小林檎。”

 “我想她應該不會願意再被你這樣稱呼,”山本微微眯了下眼睛,“你也不應該再來找她。看來是她之前表達的還不夠明確,讓你從學校又轉移到了這裡。”

 太宰直視著山本的雙眸:“真是敏銳啊, 山本君, 你一開始就發現我在這裡了,所以才單獨出來的嗎?”

 “因為實在沒有必要讓你出現在她面前, 破壞她今天的心情,”山本逼近一步,“知道為甚麼我在學校的時候沒對你動手嗎?兩個男人在自己畢業這天,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打起來,你覺得林檎會想看到這一幕嗎?”

 “從來不會替她考慮, 這一點你倒是做的從一而終呢,太宰。”

 “媽媽和林檎明明給了你體面離場的機會, 你卻一點都不知道珍惜。這麼一想,你的罪名又增加了一條。”

 手上的時雨金時又向下切了一點, 太宰脖子上的繃帶瞬間被鋒利的刀刃割破, 鬆散開來。

 就在這時, 一陣風颳過, 紛紛揚揚的櫻花花瓣飄落下來。

 在這層層疊疊的花瓣中,太宰看到面前閃現了一道銀光,冰冷而刺眼。

 “我不會輕饒了你的。”

 ***

 林檎換好衣服關好門窗後,就準備去隔壁敲敲桃井的房門。

 不想她剛走到桃井的公寓門口,她和青峰就開門出來了。

 看到只有林檎一個人,桃井納悶地問道:“怎麼只有你自己啊,林檎?你老公呢?”

 “他說要去車上拿東西,所以先下去了。”林檎回答道,“我正想來叫你們一起呢。”

 “拿東西?”青峰不禁有些狐疑,“我們不就是要開車去嗎?他下去拿甚麼東西?”

 林檎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想了想,林檎又說道,“可能是有甚麼東西放在車上,先去找找吧,順便把車開過來。我們先下去吧。”

 桃井點點頭:“走吧。”

 三個人走出了公寓,果然就看到山本的車停在外面。駕駛座的車窗玻璃是降下來的,看到他們三個,山本朝他們招了招手:“快上車吧。”

 青峰坐了副駕駛,林檎和桃井就坐到了後面。

 上車後,林檎往前探頭問山本:“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嗯,找到了,”山本轉頭看了林檎一眼,“我回來的時候給中也帶了瓶名貴的紅酒,但是一直放在車上忘記拿了,剛才在家裡沒找到才想起來,所以先下來確認一下,正好把車開過來。”

 林檎不由得笑起來:“中也先生一定會開心!”

 “走吧,我們先去找他,他還在學校那邊等我們呢。”

 “嗯嗯!”

 中也覺得自己絕對度過了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天。

 不僅看到了太宰吃癟的畫面,還收到了山本送的非常珍貴的紅酒,中午去參加林檎和桃井的慶祝宴也被他們的家人溫柔親切地對待了,這讓中也久違地感覺到了一種普通人的家庭中溫馨的氛圍。

 但非要說的話,其實他還是有一點不滿的。

 中途去洗手間的時候正巧碰到出來打電話的山本,中也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我還以為你會痛揍太宰一頓呢。”

 “揍了啊。”山本笑眯眯地說道,“我用時雨金時招待過他了。”

 “……啊?”中也頓時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

 揍了?用時雨金時?時雨金時不是山本用的刀嗎?他不會把太宰這條混蛋青花魚片了吧?

 ……山本武這個男人還真是恐怖如斯啊,沒有說大事專用表情,連這種事他都能說的如此輕鬆。

 腦海中閃過一條條的彈幕後,中也終於回過神來:“太不仗義了!”他義正言辭地指責山本,“你揍太宰竟然不叫我?哪怕讓我在旁邊給你喝彩助興也好啊!我想看現場啊!”

 “下次吧,下次一定。”山本語氣輕快地說道。

 “真的還有下次嗎?”中也面露懷疑,“我非常相信你,你不要糊弄我。”

 凝神片刻,山本一本正經地說道:“要是他再來打擾林檎的話。走吧,回去吃飯。”

 “所以你把太宰打成甚麼樣了?”

 “跟芥川比應該嚴重點吧。放心,他還活著。”

 “他活沒活著跟我沒甚麼關係但是你真的別再用清爽的語氣說這種恐怖的話了啊喂!”

 ***

 武裝偵探社。

 看到太宰鼻青臉腫地回來,出門時還十分完整的西裝被割的七零八落,破損的地方也有凝固的血跡,除了亂步之外,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完全跟他出門時興高采烈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後,國木田試探著問了一句:“太宰,是你嗎?”

 太宰忍著痛,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道:“國木田君以為我是誰?”

 國木田沉默以對。

 太宰是怎麼做到今天來了兩次偵探社,每次都讓他認不出來的?

 與謝野欲言又止。

 走的時候太宰還是一副穩操勝券、精神抖擻的樣子,回來就變成喪家之犬了。

 連身上那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西裝都被人改了花刀換了造型,不用想都知道是山本的傑作。

 一瞬間有很多話想說,最後與謝野只是問了句:“要不我替你治療一下?”

 只不過她的異能力只對瀕死的人有效,而太宰的傷勢看起來還不到瀕死的程度,她才不會承認,她主動提出給太宰治療也是有私心的——先把他弄到瀕死再說。

 “最好不要哦,晶子小姐,”亂步打著遊戲,漫不經心地說道,“太宰的異能力是可以讓你的異能力無效化,你只要一碰他,‘請君勿死’就會無效,所以治不好的。”

 太宰走到了亂步面前:“亂步先生一開始就知道全部的事情了,對吧?”

 “嗯,沒錯,”亂步依舊玩著遊戲,頭也不抬地說道,“不用問我為甚麼不告訴你,這都是你該得的。”恰好遊戲通關,亂步才捨得給了太宰一個眼神,“你把小林檎一個人丟在遊樂場,讓她自己在雨裡等到遊樂場關門那天,她也是抱著跟你一樣的心情出門的。啊,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亂步笑眯眯地說道,“你們兩個還在交往的時候我就認識小林檎了,當時我還勸她跟你分手來著。”

 與謝野也想起來:“我記得亂步先生還想給林檎開派對慶祝來著。”

 太宰:“……”

 並不想知道這種多餘的場外資訊。

 與謝野感到匪夷所思:“從你消失開始算起,你有兩年多沒有出現了吧?你為甚麼會覺得,林檎還是你女朋友啊?”

 太宰把臉轉向一邊:“我們沒說分手,她就是我女朋友。”

 國木田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語氣暴躁地教訓太宰:“你的邏輯再怎麼強盜也該有個限度!”

 “我不想聽國木田君說教,”太宰理直氣壯,“而且,我今天會出醜捱打也有國木田君的錯,如果你不是叫她山本太太而是叫她的名字,我就不會直接去了。”

 不僅如此,林檎今天穿的振袖和服,還有她同學用“白川”這個姓氏來稱呼她,都讓太宰完全沒往她已經結婚了這方面去想。

 “……你完全不反思自己啊!”

 “你想多啦,國木田,像他這種毫無預兆地消失,又自以為是地出現,還理所當然地覺得被丟棄的女朋友應該等著自己回來的人,不可能會反思自己的。”

 少見地睜開了眼睛,亂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太宰:“太宰,你該不會覺得,你出現的時候,小林檎會很高興吧?”

 太宰沉默著,但這個態度就被大家當成是預設了。

 “你真是……”與謝野頓時心情複雜,“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過度自信,還是逃避過頭。這兩年林檎都沒有換過住址,你也知道她的學校,稍微打聽一下都該知道她的近況吧?”

 太宰依舊是一語不發,臉上沒甚麼表情,加上垂頭斂眸,也沒人能看出他在想甚麼。

 與謝野這才注意到,太宰原本打理整齊的頭髮也變得蓬亂了。她嘆了口氣,多少還是發揮了一點同事愛:“跟我過來,替你處理一下傷口。”

 “……多謝晶子小姐。”

 去了治療室之後,與謝野讓太宰坐下,自己則是去找了醫藥箱。突然,她聽到身後的太宰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問自己:“晶子小姐知道小林檎的丈夫是甚麼人嗎?”

 “知道,”與謝野走到太宰面前開啟醫藥箱,“是Mafia。”她看了太宰一眼,“她現在過的很好,丈夫跟她還是青梅竹馬。”

 “是嗎,”太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飄忽,“她確實跟我說過,老家隔壁有個青梅竹馬的大哥哥……啊!”

 他猛然想起,當初他因為山本到訪港口Mafia的事而被森鷗外叫回去,不能陪林檎看電影而不得不放了她的鴿子,事後林檎告訴他,那天她鄰居的大哥哥剛好因為工作到了橫濱,陪她看了電影。

 ……他是不是那個時候就開始被山本偷家了??

 ***

 在中午的慶祝宴會結束後,幾位父母就回到了東京。

 林檎和桃井還有些畢業的後續要處理,加上公寓也還沒有到租期,所以要多留幾天。

 對林檎來說,除了今天突然冒出來的太宰,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說很完美。

 晚上在外面吃完飯,林檎剛回到公寓,就收到了瑪蒙的資訊。

 【瑪蒙:把你畢業典禮的影片傳來看看。▼^▼】

 【林檎:好哦,等一下,我去上傳一下~倉鼠沖沖.JPG】

 結果沒等她上傳完畢,瑪蒙又給她撥了視訊通話過來。她趕緊接起來,結果就被貝爾菲戈爾的鏡頭懟臉給嚇了一跳:“貝爾?”

 “嘻嘻嘻~”聽到林檎的聲音,貝爾菲戈爾才後退了一些,讓自己和瑪蒙都出現在鏡頭裡,“雨守呢?”

 林檎下意識地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才回答道:“他去洗澡啦。瑪蒙怎麼突然給我打影片啊?”

 瑪蒙面無表情:“你傳影片太慢了。你們日本大學生畢業的時候不是會穿和服嗎?你怎麼沒穿?是不是你老公沒給你買?真摳門。”

 貝爾菲戈爾不客氣地說道:“居然還有你說別人摳門的一天。”

 “為甚麼不能說?”

 “因為你最摳門。”

 看著螢幕裡貝爾菲戈爾和瑪蒙吵得快要打起來了,林檎就覺得特別親切。等他們吵完之後,林檎才解釋道:“買了的,不過穿著很不方便,所以畢業典禮結束之後我就換下來了。”

 “不錯,”瑪蒙點頭,“這種衣服平時也不穿,你還可以留著以後給你女兒畢業的時候穿。”

 林檎猛地睜大眼睛:“我老公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瑪蒙又問道,“你都畢業了,你們倆打算甚麼時候生個小雨守?”給他和里包恩玩。

 林檎不由得小臉一紅:“不、不知道……”

 “嘻嘻嘻,你怎麼都結婚兩年了,說到這種事情還臉紅呢?”

 “我也沒有辦法嘛QAQ”

 看到林檎委扁著嘴可憐巴巴的樣子,瑪蒙一把揪住了貝爾菲戈爾的臉:“不許為難我徒弟。”

 “嘻嘻嘻,你竟然還有為人師表的自覺嗎?”

 “對了,瑪蒙!我跟你說!”聽到瑪蒙說叫自己徒弟,林檎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成功用幻術給學校的同學消除記憶的事,於是很開心地告訴了他。

 但瑪蒙卻不以為意:“這種程度的幻術你早就可以做到了,是你自己一直沒自信,你已經很厲害了。不過,你沒事幹嘛要給你們學校的同學消除記憶?”

 “呃……”

 光顧著興奮地告訴瑪蒙自己使用幻術成功,想聽他誇誇自己,結果就忘記自己為甚麼要使用幻術了。

 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林檎的腳趾頭又要開始動工了。雖然消除了同學們的記憶,但自己的還沒消除啊!

 而瑪蒙和貝爾菲戈爾也沒有錯過林檎的表情變化,在他們的追問下,林檎老老實實地把今天太宰出現的事告訴了他們。

 沒等林檎說完最後一個字,貝爾菲戈爾已經笑得從沙發上滾下去了。

 背景音裡,林檎聽到了斯庫瓦羅的怒吼:“Voi——貝爾!!!你給我好好坐!!!”

 接著又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很明顯是砸在了斯庫瓦羅頭上,因為他罵了一句“混蛋boss”,然後就是Xanxus不耐煩的語氣:“吵死了,你們這幫渣滓。”

 “是貝爾太吵了!!!”

 “王子可一點都不想被作戰隊長這麼說。”

 “你們倆在這幹嘛呢?”

 林檎聽著斯庫瓦羅的聲音,很快就看到他出現在了鏡頭裡:“林檎?你畢業典禮結束了?”

 “斯庫瓦羅先生!嗯,結束啦,日本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你跟貝爾說甚麼呢?他都笑得從沙發上滾下去了。”

 林檎抓了抓頭髮:“就是,今天畢業典禮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

 “哈?甚麼意外?”斯庫瓦羅已經有點兒不耐煩了,“你就不能學學山本,說話乾脆利索一點兒嗎?”

 貝爾菲戈爾重新回到沙發上:“她消失已久的前男友穿著正裝拿著祝花,專門去祝賀她畢業,結果正好撞上雨守了,嘻嘻嘻……哈哈哈哈——!”

 “……草,笑死。”聽了一耳朵&#xus都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貝爾菲戈爾笑得更沒形象了:“連我們boss都覺得好笑哈哈哈哈哈!”

 斯庫瓦羅伸手捂臉:“媽的……真的很好笑!”

 帶入林檎或許會很尷尬,但旁觀者真的會覺得很好笑。

 林檎扁著嘴:“你們再笑我就要哭出來了!”

 “所以,”瑪蒙幽幽地問道,“為甚麼別人的前男友都死了,你的還活著?”

 貝爾菲戈爾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如果他在找你之前還活著,只能說他比較走運。要是他來找過你之後還活著,那就是雨守不行了。”

 話剛說完,林檎就看到貝爾菲戈爾面色一僵,迅速從影片畫面中消失了。

 斯庫瓦羅的震吼聲隨即傳來:“Voi——貝爾你小子也太慫了吧!!!”

 林檎正在納悶怎麼回事,突然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雨後空氣的溼潤清新混合著薄荷的氣息將自己包裹住,讓林檎不由得轉過頭去,看著剛洗完澡、渾身清爽的丈夫:“你洗完啦?”

 “嗯,”山本在林檎身邊坐下,沒有完全乾透的頭髮帶著很明顯的溼潤感,“在跟瓦里安的人通影片嗎?”

 林檎點點頭:“瑪蒙和貝爾說想看我畢業典禮的影片,但是上傳的太慢了,所以他們就給我打視訊通話了。”

 “嘁,”瑪蒙語氣不屑,“貝爾還說我慫,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被雨守聽到了,還不是跑的比誰都快。”

 斯庫瓦羅斜睨著莫名好像扳回一局的瑪蒙:“他又沒有林檎師父這道保命符。”說完之後,斯庫瓦羅又看向山本,“喂,山本,你老婆的前男友還活著嗎?”

 “嗯——活著吧?”山本不太確定地說道,“那傢伙看起來生命力挺頑強的。”

 感覺自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斯庫瓦羅頓時有些暴怒,他揮舞著手上的劍:“Voi——!!!你知道老子不是這個意思!!!”

 已經消失在畫面裡的貝爾菲戈爾突然又從沙發後面冒出了腦袋:“嘻嘻嘻,作戰隊長,你這樣看起來真的很像無能狂怒。”

 “自信點,”瑪蒙鼓勵貝爾菲戈爾,“把好像去掉。”

 山本卻神色淡定地回答道:“我知道你甚麼意思,我回答的就是你問的問題。”

 “嗯哼,這還差不多。”斯庫瓦羅滿意點頭。

 他就知道山本不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林檎的前男友。

 林檎卻在旁邊聽的一臉懵逼:“你們在說甚麼呀?”

 她其實並不是很想讓太宰成為一個話題——她甚至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太宰今天到底是抱著一種甚麼樣的目的出現在她面前的。

 就在林檎走神的時候,山本結束通話了和瓦里安的視訊通話。

 被丈夫抱在懷裡,林檎才回過神來,掙扎著要從他懷裡出來:“誒?等、等一下,會被看到——”

 “不會,”山本將林檎重新按回去,下巴貼著她的額頭輕輕蹭著,“已經結束通話了。”

 “哦哦,那就好,”林檎放下心來,反過來環住了山本精瘦結實的腰身,在他懷裡蹭了蹭,“老公貼貼——”

 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而且有別人在場,現在回到家裡,她這個貼貼怪才終於能跟她老公親密貼貼了。

 山本不由得笑起來:“今天這麼會撒嬌啊?”

 “才不是今天會撒嬌呢,”林檎的臉埋在山本的胸前,說出的話聽起來都悶悶的,“你不是之前就一直說我很會撒嬌嗎?”她小小聲地說道,“我只會對你這樣……”

 “林檎,你……該不會是覺得,我今天因為太宰的出現生氣了吧?”大手撫摸著林檎的頭髮,山本試探著問道。

 林檎窩在山本懷裡沒說話,看起來好像是預設了,但過了一會兒,她慢吞吞地開口說道:“不是,我知道你不會生氣,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介意……”

 一般情況下,山本肯定會斬釘截鐵地告訴林檎,他並沒有介意。

 但這次,他垂眸看著懷裡的小倉鼠,突然起了點捉弄她的心思:“如果我說介意的話,你要怎麼辦?”

 “唔……哄哄你吧,”林檎抬起頭來,習慣性地用下巴壓著山本的胸口,“我好像都還沒有哄過你呢。”

 一直以來都是山本哄她,她還沒哄過山本呢。

 山本注視著林檎,琥珀色的眸中帶著幾分興味:“那你打算怎麼哄我?”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林檎皎白漂亮的臉上劃過一絲羞赧的神色。但她抿了抿唇後,便湊上前去,輕輕吻了下山本線條硬朗、帶著傷疤的下巴,然後一路向上,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用一雙纖細的手臂勾住山本的脖頸,第一次主動的、如此熱切地吻了他。

 “我愛你……”

 “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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