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太過激動,傷到的胸腔突然疼了起來。
她劇烈地咳嗽,葉南月連忙按了鈴。
不一會兒,醫生護士過來,給她推到手術室,傷口崩開,要重新縫合。
醫生說不是大問題,讓他們不要擔心。
葉南月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地輸入。
那一邊,寧牧塵疲憊地看著手術室,曲安晴站在她旁邊,垂著頭,看不出甚麼表情。
一個小時後,燕寧被推了出來,她打了麻藥,人昏昏沉沉地睡著。.
葉南月就近照顧她,寧牧塵伸手把燕寧扶正,躺好,手剛伸過去,就被葉南月用力的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打得寧牧塵一怔。
“別碰她。”
葉南月給燕寧蓋好被子,用下巴示意了病房外。
兩人出去,曲安晴還站在外面,靜悄悄的,有點兒可憐的模樣。
“這是我和燕寧之間的事情,我們……”
“你和燕寧的婚約已經解除了。”葉南月打斷寧牧塵的話,“你們兩個人的婚禮,你會因為她而取消。燕寧受傷,你會因為她而讓燕寧原諒。”
“你為了她,讓燕寧哭,讓燕寧委屈,讓燕寧忍讓……”
“寧牧塵,這不是你和燕寧之間的事情,這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吧!”
寧牧塵覺得頭疼,葉南月氣勢強硬,咄咄逼人。
“我會和燕寧說清楚的。”
葉南月看傻子一樣的看寧牧塵一眼,搖頭,“寧牧塵,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聰明人。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燕寧醒了,你進去告訴她,你從今往後再也不管曲安晴。你和燕寧還有可能。”
寧牧塵看著葉南月,不聲不響。
葉南月笑了,“但是如果你不願意,那連這最後的機會你也失去了。”
她說完,進了病房。
兩個小時後,燕寧醒來。
葉南月把她和寧牧塵的對話說了,兩人默默地等著。
一直等到天色晚了,燕寧突然笑了,對她道:“他已經做出選擇了。”
“那你也不會後悔嗎?”
燕寧想了想,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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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我和他的這段感情,永遠都是他在做主導。談戀愛甚麼時候見面,他定。甚麼時候結婚,他決定。”
“只有曲安晴能讓他改變自己的決定。曲安晴受傷了,他會放下工作去看她。曲安晴受委屈了,他會去給她出頭。”
“其實,我早就明白了。”
她眼角滑出眼淚。
葉南月拿出紙巾替她擦掉,“那我要對付曲安晴,你也不會因為寧牧塵生氣而擔憂傷心,是嗎”
“對付曲安晴,南月,你別做傻事。曲安晴背景雄厚,還有寧牧塵護著她,你和她鬥……”
“放心。”按下著急的燕寧,葉南月坐在病床邊,細細地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原本著急的燕寧,臉色漸漸平靜。
……
兩天後,國外一個石油大亨和妻子離婚,夫妻為爭奪財產,妻子曝光了石油大亨多名情婦。
其中就有國際知名女星,曲安晴。
曲安晴在那些女人當中的照片並不多,只有幾張。
不過因為她是藝人,名氣大,所以被傳播得很快。
很快訊息就傳到了國內,國內網友沸騰了,曲安晴的粉絲也開始在網上不停地攻訐網友。
不過這則訊息很快被壓下來,曲安晴工作室也發了律師函說要告那名妻子,損害名譽。
這件事按照正常情況,到這兒就應該結束了。
可那名妻子卻因為丈夫的背叛草木皆兵,曲安晴說要告她,她更是氣得直接公佈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是曲安晴陪著她丈夫一起打高爾夫球,一起出入酒店的影片。
影片裡,曲安晴和那名五十多歲的外籍男子很親熱地說話,甚至還接吻。.
這個影片也很快傳到了國內,不過一個小時後,就被壓了下來。
病房裡,葉南月正在吃水果。
病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寧牧塵和曲安晴走進來,兩人身後跟著時聞野,他神色懶散,在看到她的時候,皺了皺眉,想說甚麼,又忍住。
“寧寧,我知道你生安晴的氣,但是你也不能……”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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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關係,是我弄的。”葉南月直接打斷了寧牧塵的話,“我看不得寧寧受委屈,所以要教訓教訓她。”
曲安晴委屈的睜大眼睛,“葉南月,你憑甚麼插手我們的之間的事情。我當初……是被曲家逼著的,是迫不得已。”
“葉小姐!”寧牧塵語氣有點兒重,“這是我和燕寧之間的事情,我不希望外人插手。”
“呵!”她一聲冷笑,坐在病床邊,把削好的蘋果,遞到燕寧的嘴邊,“你能因為一個外人取消和燕寧的婚禮,我難道不能因為燕寧對付一個外人嗎?”
寧牧塵面色一變。
“她是你的女神,你的白月光,你高高在上的曲大小姐。她可不是我的。”葉南月見燕寧想說話,把洗好的葡萄塞到她嘴裡,讓她閉嘴。
燕寧咬著葡萄不說話。
葉南月這才站了起來,“怎麼?你不會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像一條狗舔她吧!”
“葉南月,你不要太過分了。”曲安晴不安的看了一眼寧牧塵。
時聞野臉色也微微變了,“南月!”
他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
牧塵的脾氣並不好,只是表面上看著溫文爾雅,他們都是從a國廝殺出來的,心腸手段自然狠辣。
葉南月卻推開他,從旁邊的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砸到寧牧塵的身上。
“我還有很多很多好玩兒的東西,都沒發出來。就是為了親眼看看你的表情。”
“你還不知道吧!曲安晴她被迫睡的男人有十三個,自願睡的的有四十多位。都是在你答應庇護她之後,她找的那些男人。”
“其中有一位……就是你的助理。她啊,為了得到你的訊息,及時破壞你和燕寧相處,勾引了你的助理。”
“不然你以為,你結婚那天,你助理為甚麼要把手機交給你?”
寧牧塵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他沒去看掉在地上的資料,而是去看燕寧。
燕寧沒看他,正半垂著眼眸吃葡萄,一顆一顆地吃,動作優雅好看。
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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