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艦內的空間有限, 只有軍官的休息室才是單人間,面積不大,但五臟俱全。
江瓷是少將, 因此休息室內還會自帶一個單人洗浴間。裡面的設計風格也差不多,簡約,乾淨, 實用。江瓷猝不及防被霍閒風一把拉進來, 視線瞬間撞入一片熱氣中。
砰――!
門猛地關上,
“......”
江瓷被對方抵在門後,這一切太猝不及防了,他甚至都沒有半點反應的時間, 幾乎是在進門的那一剎那就被掠奪了呼吸。這時, 淅淅瀝瀝的水聲中響起了一聲輕微的機械聲。
磕嗒。
江瓷聽見了, 他知道那是門被反鎖的聲音。
因為反鎖完門之後,那隻大手就落在了他的腰側,掐著。對方的力度把持得非常好, 能夠讓制服的主人感覺到被桎梏和極為壓迫的力度,但又不會感覺到疼
江瓷的後背貼在磨砂的玻璃門上, 面前是火熱而濃烈&#ha氣息, 但後背是涼的。
第一軍團軍人的著裝分很多種,操控機甲時的作戰服防水, 甚至還可以隔絕資訊素, 但是平日裡穿的制服, 就不會防水。
玻璃門上凝了密密的水珠, 匯聚成水流, 逐步逐步浸透了他的制服外套, 滲入脊背, 帶來絲絲的涼意。前面滾燙火熱,後面冰涼刺骨,極大的反差讓他渾身的肌肉簡直都難以剋制地發顫。
霍閒風一隻手掐著江瓷的腰,另一隻手捏著omega纖細的脖頸,手指毫不客氣地入侵到領子最裡面去,剛好抵在最柔軟的腺體位置。這個秘密,平時要麼藏在領子裡,要麼就是躲在長髮中。但此刻哪裡都藏不了,
“唔,霍閒風你......”
霍閒風太清楚少將大人身上的感知神經分佈了,具體到每一寸,所有,他都瞭如指掌。
“嗯?”
“.......”
江瓷說不出話,不僅僅是因為現在沒有說話的間隙,同時也是因為這個動作簡直讓omega完全受不了,他感覺後頸裡面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開始戰慄。同時,濃郁&#ha資訊素撲面而來,在潮溼的空氣中幾乎快要凝成了實體。
他全身的資訊素感受器好像完完全全都浸泡在了裡面。江瓷原本想要去抓霍閒風的手,只是實在站不穩,於是只能轉而去伸手去攀住alpha的肩膀,勉強支撐。
江瓷的手很清晰地觸碰到了對方緊實的肌肉,而這樣的姿勢,幾乎讓江瓷的大部分重量都被落在了霍閒風的身上。似乎察覺到了他站不穩,於是霍閒風乾脆雙手一用力,把人抱起來。
“......!”
突然的騰空感讓江瓷猛地睜眼,下意識抓緊了少年的肩膀,此刻他整個人被對方的大手託著,以此來承擔了全身的重量。這樣的姿勢讓剛才低頭的那一方,變成了抬頭仰視的人。
“霍.....閒風......”
這三個字江瓷念得很艱難。
霍閒風抬頭看他,看見那花簇般的睫毛被空氣中的水汽沾溼了,由於是銀色,睫羽細微的顫動間,還映出了點點碎光。
“嗯。”
少年低低地應。他的聲音在淅淅瀝瀝的淋水中明明本該不太清晰,但卻有一種奇妙的穿透力,或許是透過骨傳導的方式時,江瓷能夠感受到那個人在回應他時,喉嚨裡微微的震顫。
他忽然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霍閒風的喉嚨,摸到對方凸起的喉結,去感受那裡面輕微的震顫。
與此同時,察覺到江瓷小心的觸碰,霍閒風這時候還要故意滾動了兩下,來摩擦omega柔軟的指腹。
明明只是最簡單不過的觸碰,可偏偏就是撩人到了極點。江瓷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立刻收回手,但是為了穩住身子,又不得不去抱緊對方的脖子。
霍閒風這傢伙,真的太會了。
江瓷即便知道對方以前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似乎也沒有甚麼親近的異性,但是霍閒風表現出來的一切,就好像是個縱橫情場多年的花花公子。
每一個舉動都像是在故意撩他。江瓷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門上的水珠溼透了,很冰,很涼,可他卻感覺渾身都在發熱。這個吻持續了好幾分鐘之後,霍閒風才有些意猶未盡地退開。
不得不說,少將大人平日裡再怎麼裝冷酷,再怎麼揍飛一群alpha,可身體還是個omega,牙口又軟又嫩,他剛喝過桃子味的營養液,連呼吸都殘留著一點點甜甜的味道。非常......非常地好親。
霍閒風覺得下次可以換換草莓味的,他一邊慢悠悠地想著,一邊聽著江瓷急促的呼吸,心裡非常愉悅。
江瓷抵在對方的額頭上,就連少年灼熱而潮溼的呼吸都讓他感到渾身發麻。幾秒後,少將大人艱難地退開了一點,他垂眸,去看霍閒風的臉。
而此刻,對方正仰望著他,溼淋淋的碎髮散在額間,水珠凝在眉梢,彷彿一層細密優美的鱗片,他的左眼湧動著一些金色的流光,有一種不屬於人類的奇異俊美。
這傢伙就好像,僅僅只是站在這裡,就有無窮無盡的魅力散發出來。那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極致誘.惑力。
江瓷看著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能夠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重,又快。
很巧的是,霍閒風也能聽見,並毫不客氣地戳破了,
“你心跳怎麼那麼快啊,阿瓷。”
江瓷:“.......”
少將大人當即捶了他一拳,
“......霍閒風!”
這一聲有點羞惱的味道,但大概羞的部分佔更多。
“你.......你他媽剛才不是說讓我給你拿睡衣.......?”
“對啊。”
霍閒風很坦然,他抬頭,肆無忌憚地注視著少將大人微微發燙的漂亮臉蛋,目光灼熱而滾燙,語氣理所當然,
“――我確實忘了。”
江瓷喘了幾口氣,,
“那你......那你把我拉進來......”
霍閒風緩慢眨了一下眼,毫不猶豫甩鍋,
“我那會兒看你好像很急,所以先......”
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才不急!!!”
江瓷呼吸急促,但還是要立刻反駁,
“一點都不!!!”
“......不急?”
霍閒風定定看了他幾眼,忽然鬆手把人放下來。
“既然不急,那就兌現一下之前的承諾吧。”
這時,霍閒風的聲音把讓他回神,
“.......甚麼?”
“之前不是說要幫我洗?”
霍閒風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慢條斯理地解開江瓷制服外套的扣子,
“江瓷少將對自己說過的話,應該不會不認賬?”
“洗......”
江瓷一把將霍閒風的手推開,耳尖燒紅,
“洗......洗就洗!你亂動甚麼?!!”
霍閒風詫異:“溼外套穿著不難受嗎?”
江瓷:“......”
確實很難受。
於是猶豫幾秒,最後還是把外套解開了。江瓷裡面就穿了件制服襯衫,後面幾乎也被水溼了。薄薄的白色襯衫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點皺,但扎進位制服褲裡面的下襬還算齊整,大概是因為有襯衫夾的原因。
江瓷只覺得後背溼著有些難受,完全沒意識到,溼了的襯衫會很透。
霍閒風也不提醒他,就那樣看著,看著江瓷轉過去的時候,薄薄的襯衫貼在面板上,勾勒出背脊和後腰的線條。
“嘖。”
黑髮&#ha輕輕砸了一下舌。
這omega真好看。
少將大人挽起了袖子,語氣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走吧,給你洗!”
霍閒風哼笑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瞬狡黠和得逞的笑意,然後乖乖走進淋浴間。
少將大人閉了閉眼,努力控制目光落在正常的位置,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平復,可空氣裡全是alpha的資訊素,他差點就又軟下去了。
天,還說甚麼以後蟲族化可能沒有alpha的資訊素,可這傢伙明明......明明資訊素多的要死。
江瓷扶著牆,努力緩了半天,才走過去。這裡本來是單人浴室,裡面的淋浴間就顯得更加狹小。
“這次,總不能是十秒了吧。”
霍閒風對上次老婆只給洗十秒的事情,怨念很深,他把江瓷堵在角落,強調道,
“至少,得打個沐浴露甚麼的才行。”
就算是洗碗機洗碗,都還得用個清潔劑呢。
“......知道了!”
江瓷關了花灑,別開頭,去摸沐浴露。
“霍閒風你,幼稚!”
這幾個字,每一個,江瓷都咬得很重,像是要咬死他。
“哦,原來你喜歡年下的啊。”
霍閒風低頭湊近去,伸手,去撥開那幾縷溼著貼在他側臉上的銀髮,慢條斯理開口喊,
“阿瓷哥哥?”
“......”
大概是所謂的新生,霍閒風的外表還沒有完全脫離少年氣,此刻,碎髮溼淋淋地散著,比平時多了幾分稚感。所以看上去的確要比江瓷小一點,喊哥哥也毫無違和。
但從小到大,江瓷都是最小的那一個,所以還從沒有當過哥哥,也沒被別人喊過哥哥,而且更別提被霍閒風這種能把他小叔叔按著揍&#ha喊。
所以那一瞬間,明明就簡簡單單一個稱呼,卻像是從耳朵裡鑽入了一串低壓電流似的。少將大人喉結微動,僵立幾秒,然後毫不留情上手糊了霍閒風一臉泡沫,
“你......給我好好說話!”
他沒有用軍隊統一發的,而是單獨拿了自己的沐浴露來。
江瓷在軍隊裡一直很注意,他用盡了所有細節去撕掉自己身上&#ea標籤,就連沐浴露都沒有甚麼特別的味道,只有一點點很淺很淺的清爽氣息,單純清潔作用,所以泡沫很多。
“霍閒風,你這嘴,真是欠。”
江瓷覺得早晚有一天,自己得被這傢伙氣死。
被糊了一臉泡沫,霍閒風也不生氣,而是貼過去,把臉上的泡沫順帶糊江瓷一臉,
“唔,看來還是喜歡年上。”
江瓷:“.......”
好了,他選擇閉嘴。
少將大人再次意識到,他永遠不可能在話語拉扯這件事上贏過霍閒風。
所以還是不要理他!
不要理他!!!
江瓷不說話,伸手去給這嘴欠的傢伙身上抹沐浴露的泡泡。
這是他頭一次這麼仔細地去撫摸霍閒風的身體,以前最多攀一攀肩膀,抱一抱脖子甚麼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傢伙的基因是真的好。
軍校有教授過人體相關的課程,而機甲設計方面的專業書裡面,也有對駕駛員身形骨骼的要求,所以江瓷哪怕是從專業角度去看,從骨骼框架,肌肉走勢,霍閒風的身體也無可挑剔。
非常,非常地漂亮,且強大。
簡直挑不出一絲絲的缺陷。
只是現在這種狀態,江瓷很難不去看到對方小腹下的黑色紋身,他發現那個紋身不僅僅只是在小腹上有,霍閒風的左肩也開始有了。
或許跟對方身體的蟲族化有關?
江瓷撫摸著少年左肩的黑色紋身,輕聲問,
“這個紋身,好像在生長?”
霍閒風單手撐在江瓷頭頂的牆上,垂眸漫不經心地看著他的動作。
“不,不是生長。只是回到原來本應該有的樣子而已。這是高等蟲族的標誌,諾拉身上也有,個體跟個體之間是不一樣的,就像是你淺紅色的眼瞳。”
說著,他去撩起一縷江瓷溼著的頭髮,
“還有你銀色的頭髮一樣,是基因表達的性狀。”
“說話就說話,別亂動!”
江瓷喉結微動,微微別過頭,把自己的頭髮從對方手裡搶回來。
但不得不說,這種紋身在霍閒風身上很帥。
那種,神秘而又冷酷的帥。
只是當他去看對方身上紋身的時候,很難不看見下面。江瓷發現高等蟲族好像除了頭髮眉毛,以及睫毛之外,其他部位都不會有體毛的。
因為一般&#ha,從青春期開始,身上的體毛就會很旺盛,這一點在軍校和軍隊裡面尤其明顯。但是霍閒風身上確實沒有,一點都沒有,很乾淨,就算經過激烈的戰鬥之後,身上也完全沒有alpha身上的汗味。
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有標記的濾鏡,江瓷覺得對方身上的味道尤其好聞。只不過,因為沒有體毛的遮掩,所以哪怕是餘光不經意掃過,都會看得很清楚。
江瓷幾乎是餘光瞟到的瞬間,就觸電般地挪開目光。他無意識滾動了一下喉結,然後再次努力將自己的視線定格在對方的上半身。
“阿瓷。”
江瓷忽然聽見對方開口,裡面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笑意,
“想看可以大大方方看,不用偷偷的。”
“........”
霍閒風自從標記他過後,簡直就是放飛自我到不行,別說當著他的面脫衣服,就連洗澡把他拽進來,就這麼赤著站在他面前,都不帶害羞的。
江瓷真的很不理解。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臉皮厚的人啊!
少將大人立刻呼吸一緊,他面無表情忘了一眼霍閒風,然後上下掃視了對方兩個來回,最後努力放平聲線,
“這有甚麼可偷偷看的,alpha都差不多,也就,也就那樣吧。”
“嗯?”
霍閒風眯起眼,伸手抓住他的腕骨,
“你還看過誰的?”
少年的嗓音裡露出了危險的笑意,
“還跟我差不多?說謊話也打打草稿啊。”
“......”
這話聽起來相當自戀,但是又是事實。
江瓷當然沒有看過別&#ha的身體,他其實也就生理課的時候看過解剖圖和建模。
不過不能跟對方糾纏下去,少將大人心裡很清楚,他是說不過霍閒風的,於是最後還是癟了氣,
“沒誰,男性的身體不都差不多?”
霍閒風笑著靠近過來,
“差不多,那可不一定。”
“......滾!”
上半身的沐浴露打完了,江瓷遇見了一個艱難的問題,他裝作看不見,略過,但下一秒就遭到了抗議,
“阿瓷你可真敷衍。”
霍閒風圈起手指,吹了個泡泡給他,
“我當初幫你的時候,可是仔仔細細的。”
“......那是因為誰弄髒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江瓷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個泡泡,然後走出淋浴間,直接開啟了花灑,
“少廢話,衝乾淨就行了。”
“......”
霍閒風輕輕“嘖”了一聲,突然長臂一伸,把人拽進來,江瓷完全沒防備,瞬間被熱水淋了個透。下一秒,霍閒風把老婆一把抱起來
“嗯?弄髒?”
他微微眯起眼,金色的左瞳倏然尖利了起來,
“原來你覺得那算髒?”
“......”
當然不算,江瓷也就隨口一說。
他猝不及防被抵到牆上,又被熱水當頭一澆,完全沒反應過來。
“嘖,你這個omega,可真會騙人。”
霍閒風逼近他,語氣森森,
“之前還說甚麼幸福,現在又嫌棄我髒。”
“........”
江瓷忍住想要扶額的衝動,只能立刻糾正,
“......不髒!不髒!是我說錯了行了吧!”
霍閒風冷笑,
“呵,omega的嘴,騙人的鬼!”
江瓷:“........???”
這他媽的,說反了吧???
江瓷說不過他,氣得咬人。這次他咬耳朵,畢竟,霍閒風防禦力再怎麼變態,耳朵總不可能也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吧。
“嘶――”
少年立刻配合地發出了一道抽冷氣的聲音,但是沒躲,還要貼過去給他咬,但是嘴裡卻是拉長了尾音,
“疼啊......”
江瓷動作一頓,幾秒後還是鬆了口,他在溼淋淋的水流裡睜開眼,水珠順著密密的睫毛大顆大顆往下落,落在少年的臉上。
“霍閒風,你這張嘴,就該縫上!”
“是嗎?”
霍閒風託著他,
“要是縫上了,吃虧的是你。”
“......你!”
江瓷氣得又要低頭來咬他,結果偏偏剛好霍閒風扭頭,親上來,
“唔.......”
但在炸毛的少將大人要咬他的時候,霍閒風再次輕而易舉地就偏頭躲開,然後在江瓷咬空之後,又湊近去親一下omega的側臉,
“........”
媽的,打不過就算了,連親都親不過!!!
江瓷惱了。
他簡直覺得自己就是被霍閒風耍得團團轉,於是死死捧住少年的腦袋,終於結結實實咬在對方的耳朵上。
可這次,江瓷沒有聽見對方的痛呼,而是輕笑,
“我說過了,阿瓷。”
他舔了舔唇,目光緩緩掃過omega白皙的側頸,眸色漸深。
“你牙口太嫩。”
“.......”
江瓷瞬間意識到,對方剛才那聲痛呼也是裝著騙他玩兒的。
“你――!”
他還沒說完,alpha就忽然咬住了他的咽喉,速度快得就像是捕食的兇獸。江瓷難以剋制地仰頭,上面淋下的水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知道嗎阿瓷,你這個omega,不僅僅是牙口嫩,還有......”
霍閒風說這話的時候,手還託著他。這種暗示簡直再明顯不過了。
“霍閒風,”
江瓷的指骨深入少年溼淋淋的碎髮裡,
“別說,別說那種話,我聽不得......”
江瓷其實不太喜歡那些下流的話,但是每次從霍閒風嘴裡說出來,他倒不是覺得討厭,而是那些話的作用就好像最濃烈&#ha資訊素。江瓷掙脫下來,後者雖然放了手,但一把將他翻了個身,然後用膝蓋死死卡進了角落裡。
“那你想聽.......哪種,嗯?”
霍閒風順手拽下江瓷領子裡礙事的白澤吊墜,丟到一邊。
啪――!
可憐的白澤泡在了水裡。
白澤:“........”
為甚麼,為甚麼要把它泡在水裡???
不,不是!
為甚麼它會在這裡???
救命,它好想逃。
但這時候誰也沒有時間去在意水裡的白澤。
“你想聽哪種?”
一般而言,男性omega雖然也會和alpha有同樣的性外特徵,但是這就好像男性和女性一樣擁有胸一樣,前者其實並沒有甚麼實質性的作用,但是裡面卻分佈著很多感受神經。而現在,那些感受神經被啟用了。所以當江瓷觸碰到對方手腕的時候,明明是想要推開的,卻被後者還要惡劣地抓住,讓他自己也去感受一下。
江瓷簡直沒有辦法睜開眼,他想要抽回手,可被霍閒風死死握住了,末了,這傢伙還要問他一句――
“阿瓷,感覺怎麼樣?”
“霍閒風你混蛋!”
這種話,他聽得太多了,
幾分鐘後,霍閒風總算看到老婆腿上戴著襯衫夾的樣子了。
少將大人的襯衫夾可比之前在白孤城的那些精緻太多了。先是一圈纏在大腿上側的位置,中間用銀質的金屬扣進行調整和伸縮。
接著,圈著大腿的皮質繫帶從前側後三個方向延伸出三根小小的帶子往上,咬住下襬,拉直。
不得不說這小玩意兒其實作用的確不錯,哪怕都現在了,那些皮質的小東西還緊緊咬著襯衫,讓它服帖地垂落,下襬像是努力想要遮住甚麼,但又沒有甚麼作用。霍閒風漫不經心地掃視著,有種肆無忌憚的味道。
其實江瓷的身形並不削瘦,也不女氣,哪怕是omega,因為常年的軍事訓練,面板下也積累了一層薄薄的肌肉,看似不扎眼,但爆發力極強。
同樣,他的腿也並不像別&#ga那種像兩根小豆芽似的過分纖細。但卻也不粗,而是剛剛好的勻稱
“霍閒風你趕緊......”
這也太折磨了。
“嗯?”
霍閒風壓下來,幾乎是貼在他的後背上,明知故問,
“趕緊甚麼?”
“.......”
江瓷被壓在角落動不了
“霍閒風你,你明知道......”
他說不下去了。
“唔......”
這一聲悶哼的主人換成了霍閒風。少將大人逐漸成長起來,自食其力:“霍閒風你要是不行,我就自己......”
“........”
――這是很明顯的激將法。
但很有效。
白澤再次圍觀了全程。
其實它真的很想跟萬將換一換,它好羨慕萬將有軍團長那樣的主人。不僅保養手法極好,還是個萬年的性冷淡。
白澤泡在水裡,難過地給萬將發去了通訊。
“我好難過萬將。”
萬將秒回:“怎麼了?”
“可是我的隱私程式不允許我跟你說。”
“哦,那真是遺憾。”
白澤遮蔽了外界的聲音,因為那激烈的聲音簡直讓它難以忍受。好朋友小X還在分離中,因此白澤只能跟萬將傾訴,可惜隱私程式又不能說,白澤就只好換了個話題,
“軍團長大人,現在應該在辛苦加班吧?”
機甲的話題無非就那幾個,要麼圍繞著自己,要麼圍繞著主人。但現在白澤因為隱私程式無法提及江瓷,就只能問候問候萬將的主人了。
萬將沉默了一下,然後發來一串無線電,
“抱歉,我的隱私程式也不允許跟你說。”
白澤:“......???”
此刻,萬將看著依舊在你一拳我一拳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其實這種情況萬將已經見怪不怪了,每次周九鴉見到葉疏,兩個人必然是要打一架的。
而且不是那種靠技巧和力量的搏殺,是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章法,就跟小學生一樣的打架。
再加上週九鴉每次都會讓著昔日戰友,所以每每打完,都弄得很狼狽。
這大概也是讓軍團長大人唯一狼狽的事情了。
周九鴉是個隱私意識很強的人,再加上他保守了很多秘密,於是不僅僅是葉疏,他把自己私人所有相關的事情,全部加入了萬將的隱私程式中。
但白澤不知道。
它以為所有機甲關於主人的隱私程式都是一樣的。
只會是那方面的事情才會是隱私,再加上它正處於主人跟alpha進行結合的時間段。於是很容易聯想到類似的事情。
白澤震驚了。
它以為自己撞破了甚麼驚天大秘密。
說好的軍團長萬年單身漢性冷淡呢?!!!
等等!
白澤忽然意識到,第一軍團裡面除了江瓷以外,好像沒有omgea。而且全軍團連beta都沒有的。
那軍團長是在跟誰???
莫不是alpha???
白澤整個程式都在地震!!!
Alpha?!!!!
不論是軍團長壓倒了alpha,還是被alpha壓倒,那個畫面都讓白澤難以接受。
甚至這一刻,連江瓷和霍閒風的事情它都不在意了。
說起來,如果兩個都是alpha的話,那萬將應該更慘吧。
白澤忽然開始同情起老大哥了,
“萬將,你好慘。”
萬將:“......?”
白澤越想越難過,為萬將感到難過,
“對不起萬將,我之前還那麼羨慕你,我真不是機。”
萬將:“.......”
萬將沉默了很久,一串回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斟酌許久之後,才發來無線電,
“白澤......你是中病毒了嗎?”
“也許是吧。”
白澤嘆息,
“我情願是中毒了。”
萬將:“......”
它不是很理解自己這個小老弟。
這時候,江瓷還不知道自己的機甲已經給自己的小叔叔扣了個AA禁忌的帽子,
“水,我眼睛......”
霍閒風動作一頓,去關了花灑,因為淋下的水讓江瓷有些睜不開眼。然後繼續,江瓷總算能睜眼了,但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睫毛上的水珠,讓他依舊看不清。
“我站不穩......站不穩。”
於是霍閒風把他翻了個身,抱起來,
“阿瓷寶貝,你可真難伺候。”
阿瓷寶貝......
這個稱呼簡直......簡直就連他父親都沒這麼喊過。
只有小X那個育兒系統會這樣喊江瓷,但機械和人怎麼能比。少將大人很難忍受,不是厭惡的難以忍受,而是光是聽一下,好像心臟都要給這傢伙喊化了。
“你,霍閒風你怎麼......”
――又不動了。
“來說說,阿瓷你到底喜歡年上還是年下?”
“........?”
不是,霍閒風你有病嗎?
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但是很顯然,霍閒風拿捏住了江瓷的命脈,不回答,是絕對不行的。
“你......你跟霍朝元帥都是......朋友.......”
年上年下的,有甚麼爭論的意義嗎?
所以,當初,說霍叔叔也......也沒有太大問題。
只是有兩個霍叔叔而已。
不提還好,這一提,江瓷又感受到了當時那種極其怪異的禁忌感。
“我才沒笨蛋霍朝那麼老誒。”
霍閒風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在意,
“按照你們人類的年齡來算,霍朝是要比我大四五歲的,霍朝沒了的時候,我還是個幼崽呢。”
江瓷:“........”
他的表情一言難盡,
“四五歲和三百年......沒有甚麼意義吧。”
“那不算,我是被埋了三百年,又不是活了三百年。”
確實是。
江瓷微怔,如果拋開霍閒風沉睡的三百年不算的話,比霍朝元帥小四五歲,那麼霍閒風實實在在活過的年紀,也就是二十四五。
確確實實是比江瓷小的。
他不知道蟲族的壽命是怎麼樣計算的,但是霍朝元帥死的時候,如果霍閒風按照蟲族年齡計算還是個幼崽的話,那他從地球上醒來也就不過四五個月。
簡直......
簡直小得有點過分了。
這一刻,江瓷有種和未成年軍校生一起的禁忌感。不過霍閒風頓了頓,似乎覺得沒有甚麼說服力,又“嘖”了一聲,
“行吧,你叫叔叔也行,反正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喜歡年上的。”
“..........”
江瓷捶了他一拳,
“誰喜歡年上?!”
“好吧阿瓷哥哥。”
霍閒風順勢改口,
“阿瓷哥哥,你......”
“別說話――”
江瓷不行了,他只能去吻霍閒風,以此去堵住他的嘴。
“別喊,別喊我哥哥。”
霍閒風笑了一下,問他,
“那你呢?要喊我甚麼?”
“不是霍閒風?”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阿瓷?”
“?”
江瓷不知道霍閒風又犯甚麼毛病了,他今晚不是剛說完告白???
“這種時候你還喊全名......好疏離。”
江瓷簡直要瘋了,他開口都很艱難,還得去回答,
“......小風行不行?”
“不行,霍朝也喊這個,太蠢了。”
霍閒風忽然停下來,問,
“想好了嗎?”
“........”
江瓷要崩潰了。
“閒,閒風?”
霍閒風嫌棄:“我不喜歡,不夠親近。”
江瓷:“.......”
所以到底難伺候的人是誰啊!!!
於是江瓷只能在腦子裡搜尋,然後他找到了兩個,一個是天冬星上那個叫唐茶的小女孩喊的,另一個是小X喊的。
“小......”
江瓷把臉埋進少年的頸窩裡,啞啞的嗓音壓得很低,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
“小......小霍哥哥......”
於是少將大人最終還是打破了羞恥的底線,
“風......風風寶貝......”<a href="ort()" style="color: red;">章節報錯(免登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