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糖藝大賽,給五影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除了火影之外的四影。
他們不僅見證了大型活動能帶來的經濟效益，更是見到了新任火影‘陰險狡猾’的一面。
這可跟老實巴交從來都是常規忍者操作的三代火影不一樣。當然三代火影其實也不是甚麼‘老實人’,只是大家都是忍者,有甚麼陰謀詭計也是衝著戰鬥和情報這些常規忍者專案去的。
哪兒像這個四代。
他完全不按理出牌啊。
搞這種大賽宣傳而不是在中忍考試上真刀真槍的拼。
一點都不忍者好麼。
但這種小打小鬧的宣傳對忍者來說，始終只是小事。
忍者要宣傳，那還是要憑真本事――也就是戰鬥力。
“所以下屆中忍考試,為了公平起見應該先把砂隱村排除出去。”
會議上，四代水影決定先排除一個對手。
除了三代風影之外,其他三個影都沒有說話。
顯然是十分贊同四代水影的提議的。
他們甚至多少還有點感激對方。
畢竟這話說出來就是得罪人的,四代水影替他們拉了這波仇恨，他們就能順水推舟當個‘好人’了。
比如‘其實我們不是這麼想的,只是四代水影說的也有道理我們才認同的’甚麼的。
果然，三代風影聞言立刻抬眼看向水影。
雖然他來之前早就心知肚明下次舉辦權跟自己沒甚麼關係了。
但知道和被人直言不諱的排擠，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面對三代風影投來的死亡凝視,水影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繼續道：
“木葉作為砂隱村的同盟,我認為也等同於已經舉辦了一次中忍考試，最好也從中排除出去。”
？
這提議不錯啊。
土影和雷影聞言也來了精神。
土影摸了摸鬍子：“不錯,作為親如一家的同盟，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雖然知道水影這小子的目的絕對不是幫自己。
但要是能把木葉這個最強勁的競爭對手踹出去。
對巖隱村來說絕對是好事啊。
土影心思快速一轉,一秒不帶猶豫的選擇了支援。
“不錯,你們都做完了，也該輪到我們雲隱村了。”
雷影就乾脆多了。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取這個機會。
那此時當然不會跟人謙讓來謙讓去――他本來也不是這個性格。
想要就去爭取。
拳頭硬的說話。
雲隱村，就是這樣武鬥派的地方。
眼看雷影說出這樣直白的話，其他不約而同的轉頭看了過去。
“雲隱村從來都沒有舉辦中忍考試的經驗吧。”
土影率先開口。
“那怎麼了？沒有才更應該讓我們來啊。”
雷影完全沒準備給土影這位老人家面子。
“難道你們就直接是從第二次第三次開始的麼？”
“要這麼說的話，我們霧隱村也一樣啊。”水影立刻跟進。
“不僅沒有舉辦過，過去我們作為隔海國家的忍村，根本就沒有在候選名單上吧。”
“同為五大忍村,不應該讓我們有‘合作’的感覺麼？”
“哈，沒舉辦權還不是因為你們自己搞甚麼‘血霧裡’？”
要真說起來，巖隱村和霧隱村也是老冤家了。
水影話音還沒落下，土影就開口了。
“這種情況下，也不能怪老夫等人不敢把人送到你那邊吧。”他斜了對方一眼。“誰曉得你們會不會又搞甚麼血中忍考試的規矩，把送去的好苗子們都幹掉？”
“你――”
水影一下變了臉色。
‘血霧裡’算是霧隱村的一個禁忌，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說事，水影面子上當然不好看。
“好了。”
眼看自己再不說話就沒開口的機會了，波風水門趕忙插入劍拔弩張的三個忍村之間。
“大家是來商議下次中忍考試的舉辦權的，目的也是為了能更好的適應新的時代，讓下忍能在新模式下獲得成為中忍的機會。”
金髮青年看向周圍幾人。
在他的發言下，先前還劍拔弩張的幾位影也都冷靜了下來。
“所以我認為與其用有沒有舉辦過或者過去做了甚麼這些作為評判標準，倒不如說說各位能提供甚麼。”
“這樣不管最後誰能勝出，獲得這個舉辦權，大家也能心服口服。”
“或者有甚麼顧慮之處，大家也都可以拿到會議上來集思廣益。”
他還舉了個例子。
“比如安全，或者交通等等。”
這其實也是跟雨月學的。
如果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就把事情拆解，從自己最擔心的地方開始一個個的去解決。
解決的專案多了，問題也就差不多了。
雖然中忍考試跟解決問題肯定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但比起影們互相攻擊誰也不服誰，倒不如先從一個可以切實入手的地方下手。
波風水門的提議讓除了風影之外的三人陷入了沉思。
不過風影很快也跟著思考了起來。
――雖然下次中忍考試註定跟他們沒有緣分。
實際上他們短時間內也不是很有多餘的精力再去負擔一場考試。
畢竟他們現在新開的沙漠綠洲專案也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眼看又是一個能帶來可觀收益的大專案。
不少人手都臨時抽調到了這邊來。
並且對沙漠巨蜥這種巨獸的馴服也進行到試驗階段了。
雖然砂隱村沒有寫輪眼，但他們有傀儡術啊。
把傀儡術打進沙漠巨蜥體內，也能達到馴服它的效果。
只是沙漠巨蜥體型太大，常規的傀儡術難以對如此龐大體型的存在起作用。
所以現在還是赤砂之蠍在進行難點攻關。
想到那個蠍，三代風影是又愛又恨。
既愛惜他的才華，又恨他的桀驁不馴。
――只希望經過這幾年的沉澱和新的工作模式，能讓他徹底塌下心來，不要再有甚麼不該有的想法了吧。
三代風影在心底長長的嘆了口氣。
***
對宇智波來說。
這次糖藝大賽，註定是震撼且要計入歷史的。
它不僅創造了宇智波最小的開眼記錄。
更是創造了一次性兩個開眼的‘奇蹟’。
尤其這兩個人還是親兄弟――放眼整個宇智波的歷史，這種情況也並不多見。
這其中最出名的還要數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兄弟倆了。
他們兩個不僅本身都是天賦極高的忍者，開眼之後更是帶著宇智波直接站在了忍者世界的巔峰。
如果不是千手出了千手柱間這麼個幾乎可以說是脫離‘人類’範疇的存在。
那宇智波斑就是妥妥的當世N0.1。
雖然現在宇智波斑這個名字幾乎已經是禁忌了。
但卻沒有人否定他的強大。
所以才一直到今天，都留有他的傳說。
對一些曾經被他暴打過的忍族或者忍者來說，更是止‘止小兒夜啼’的功效。
‘宇智波斑來了’――可能比‘尾獸來了’更恐怖。
當然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現在宇智波們糾結的是。
――該怎麼把有天賦的族人都送進雨月商店。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兄弟兩人先後開眼的事情發生之後，宇智波就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密會。
“雨月小姐說甚麼時候開招聘會了麼？”
“還沒有？那考試內容呢？”
“也不知道？你們怎麼……咳，也正常，那畢竟是雨月商店對吧。”
宇智波的長老本想生氣，但一想到那是‘嚴格嚴謹有原則’的雨月商店，他就閉嘴了。
不僅閉嘴，反而還誇了起來：
“不愧是雨月小姐啊，哪怕生意做了這麼大做事還這麼嚴謹有原則，凡事親力親為，了不起、了不起啊。”
“是啊，真是了不得啊。”
“未來一定是前途不可估量啊。”
――不管原本前途怎麼樣，反正就憑她讓兩個宇智波開眼這一點，他們就絕不會讓雨月小姐的生意涼了。
萬一雨月小姐生意不好以後不搞了。
那他們宇智波可怎麼辦？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一個開眼的‘綠色通道’，當然不能讓它關閉了。
一邊旁聽的宇智波止水都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面對了。
以宇智波止水的年齡和身份，這種規格的會議他原本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雖然他是宇智波新生代的‘天才’，但他畢竟當了雨月的副手而沒有繼續忍者的職業。於族人於村子，都不算是‘重要’的存在。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跟族內分開――就當是給族裡當試點，試探另一條路也挺好。
所以族人突然通知他下班後回來開會他還挺驚訝的。
等回來看到宇智波里說得上號的人都在，並且還盯著自己的時候，他甚至還一度心裡一咯噔。
――不會是出了甚麼大問題了吧。
宇智波止水的緊張一直持續到宇智波富嶽作為族長開口：
“雨月小姐，最近有甚麼需要麼？”宇智波止水：？
“或者有甚麼費心的事情需要解決的？”
宇智波止水：？？？
見宇智波止水那震驚的睜大眼睛的樣子，宇智波富嶽輕輕咳嗽了幾聲。
“族裡想去雨月小姐工作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雨月小姐也答應了說給這個機會，但到現在了還沒有訊息。”
宇智波富嶽一邊說著，一邊真情且期待的看著面前的捲髮少年：
“所以是有甚麼事情耽誤了麼？有沒有甚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地方？”
早點解決了耽擱了雨月小姐的煩惱，也好趕緊把族人們送進去開眼……咳咳，工作增長經驗對吧。
“應該……沒甚麼吧。”
宇智波止水不是很確定的到。
畢竟糖藝大賽結束了，自己家的新產品還有參加試吃大會的商人們都掙的盆滿缽滿，心滿意足。
他想不到雨月小姐會有甚麼煩惱……
啊不對，也不是沒有。
“雨月小姐之前好像說要跟人合作修路來著……？”
宇智波止水在自己腦記憶體儲的專案中選擇了一個或許有可能是耽誤的原因。
不過話又說回來。
“族裡也不一定非要都去雨月小姐那裡工作漲經驗吧。”
如果只是說想體驗一些‘非忍者’的工作專案，其實也有很多其他可以選擇的專案吧？
畢竟最近幾年日子好，合作多，產生的專案和生意也就多。
不去雨月商店？那怎麼行？
“不不不。”
一個宇智波長老立刻開口。
“必須得是去雨月小姐那裡。”
那可是開眼的綠色通道啊！
怎麼能不去？
不是很懂長老為甚麼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的止水沉默了一秒，然後換了個話題。
“那也不用著急……”這兩天吧。
“不，很急！真的很急！”
這可是開眼的事情，都有一有二了，誰說不能再趁熱打鐵來個三四五六呢？
萬一真的跟甚麼氣氛或者這一批的材料有關。
時間長了都不一樣了怎麼辦？
宇智波也不想迷信。
但沒辦法，誰讓寫輪眼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呢？
現在宇智波外無遠慮，內無近憂。
那剩下的要一門心思鑽研的，就當然就是……怎麼才能在現在這個情況下獲得寫輪眼了。
結果這個原本他們以為可能要花幾十一百年去思考解決的問題，結果這還沒過兩年，就看到了解決的可能性。
再考慮到這一切變化都是從宇智波止水去給雨月小姐當助理，宇智波和雨月商店合作開始的這點……
雨月小姐，真的就是宇智波的福星啊。
長老們的感慨宇智波止水無從得知。
他只得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完全不明白事情到底怎麼發展到這個‘族裡拼了命想把人送進雨月商店去工作，而且還非常急’的結果的。
總不能是對自己不滿意，所以想送人進去取而代之吧……？
見少年確實一臉茫然不知道問題在哪裡。一個長老跟宇智波富嶽對視一眼，然後對著止水招了招手。
“你來，跟你說點事。”
雖然這事作為為能確定的機密，本不應該說給普通族人聽。但考慮到宇智波止水作為宇智波目前在雨月商店中重要性最大的一個，今後肯定還有各種需要他幫忙或者協調的地方。長老還是決定先把事情透露給他。
然後宇智波止水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宇智波高層們。
一時不知道該用甚麼反應。
他怎麼不知道長老們的想象力有這麼豐富？
不，不對。
這已經不是想象力不想象力的問題了吧。
到底是怎樣離譜的想象，才能把開眼和在雨月商店工作，還有‘糖稀’聯絡在一起啊。
按照這個聯絡。
他們怎麼不說人每天吃飯每天呼吸也是開眼的必備條件呢？
就很離譜。
然而眼前不管是族長還是長老，卻都是一臉自己真的發現了甚麼世界未解之謎的答案一樣，嚴肅又激動的表情。
……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這個話題了。
而身為開眼當事人的宇智波鼬。
其實現在也很茫然。
因為事情來的太過輕鬆，他甚至沒能有該有的真實感。
畢竟宇智波小孩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開眼非常困難’、‘就算是精英齊聚的宇智波里，也只有極少數精英中的精英可以開眼’、‘沒有經歷過生死難關、沒有從地獄中走出來是不可能開眼的’。
可他甚麼都沒有遇到，就……開眼了？
不，也不是甚麼都沒有遇到。
回憶起那天，宇智波鼬仍然心有餘悸。
被自己最在意，最心愛也最想保護的弟弟推開還一臉恐懼的說是‘殺人兇手’，宇智波鼬心都要碎了。
他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佐助竟然這麼看待自己。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整個人都愣住，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作何反應。
明明是最想保護的人。
卻被他所恐懼。
那種痛，誰能懂？
如果說來自佐助的恐懼和拒絕是晴天霹靂。
那心血的破碎，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放在平時，宇智波鼬並不會因此生氣。
雖然自己精心製作的作品，但事有輕重緩急，真的有意外或者極為急迫的情況發生的話，打破了就打破了。
但此時此刻，先因為弟弟一記掏心重擊搞的神情恍惚的宇智波鼬再看到到自己的作品被人毫不在意的毀滅殆盡甚至踩在腳下的一幕。
心態徹底失衡了。
那不止是宇智波鼬的心血，更是他寄予希望和願景的存在。
想擁有寫輪眼。
想要能保護心愛之人。
那並非已經是簡單的糖稀，而是寄託了他不想落後於止水和弟弟的不甘，還有對於想要變得強大，變得能夠保護人們的期待的存在。
雙重打擊之下。
宇智波鼬情緒也崩了。
不知該說是憤怒還是絕望的情緒將他籠罩。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彷彿和世界割離開來。
他從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覺得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是那麼的蒼白脆弱。
就像他那輕易被毀掉的心血作品一樣。
要是佐助真的就這樣憎恨恐懼自己怎麼辦？
要是自己不再被人需要又該怎麼辦？
雨月小姐、止水還有大家。
要是他們真的都不需要自己，那……
現在回憶起那時候的感受，宇智波鼬都會面色一白，手腳發涼。
不，不行。
一定不能有那樣的結果。
少年暗自在心底發誓。
明天，果然還是去雨月小姐那裡報道吧。
只有工作，才能讓他有自己還是被需要的感覺。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
人，果然還是要多多的工作。
***
“你有沒有覺得，宇智波最近都怪怪的？”
雨月撐著下巴看著窗外，頭也不回的開口。
“……有麼？”
宇智波止水罕見的乾笑了一下，如果雨月此時回頭，就一定能看到自己這位金牌助理不同尋常的情緒變動。
“當然有啊。”
雨月說著就掰起了手指。
“雖然雨月商店還有工坊一貫都是宇智波巡視的重要區域，但現在這個巡視也太頻繁了吧。”
哪兒有一小時三五趟的巡視法啊。
這都快成監視了吧。
“我之前有天醒早了，甚至還看到有宇智波天還沒亮就在附近搞清潔。”雨月說著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差點嚇死。”
外面只是矇矇亮，天邊剛泛魚肚白。
就見到有兩三個人背對著自己這裡動動那裡走走的。
要不是注意到他們衣服上顯眼的那個團扇標識，雨月差點以為自己是看到殭屍了。
“還有啊，之前還有宇智波來給我送貨――只是一點小東西誒，竟然是宇智波負責運送。”
不是說宇智波不能送貨。
但那個東西……
怎麼說呢。
就有種你隨手網購了包辣條，結果卻迎來了運鈔車等級護送的那種驚愕感。
就，那種離了大譜的違和感。
凡是反常必有妖。
尤其越是大體量，大規格的勢力或者團體就越是這樣。
要知道，能做到這個規格的勢力（團體），早就有了一套適合它的流程和模式。
沒有意外或者必須更新換代的時候，這個流程模式都是輕易不會變動的。
甚至於有些時候，變動這些流程模式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變革或者說改動。
宇智波雖然人不多，但作為延續了千年的家族。
工作也好，內部運作也好，肯定也有自己的一套了――不太可能說突然有人一甩臉說我不幹了我要自己去行動，然後跑來做一些奇妙的行動。
……正常來說是不太可能。
不對，也不能說是毫無徵兆。
雨月突然想起糖藝大賽期間宇智波富嶽突然提出讓宇智波的人來自己這裡工作的事情了。
“止水，宇智波最近到底發生了甚麼。”
雨月轉頭看向自己的金牌助理。
不管宇智波族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自己作為老牌合作伙伴，理應有知情權。
合作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好。
要是合作之後自己的綜合獲利還不如過去，那這個合作不如不做。
一向知無不言的宇智波止水此時卻沉默了。
見宇智波止水這個微妙的反應，雨月驚訝的挑了挑眉：
她只是習慣性的質疑一下，沒想到還真讓她又戳中了。
雨月從原本的位置站起身，走到宇智波止水的位置旁。
仗著對方坐著比自己位置低的姿勢，微微俯身湊過去緊緊地盯著人問道：
“說吧，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你們宇智波這麼鬼鬼祟祟的殷勤，到底想幹甚麼？
“這個……”
宇智波止水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臉也不自覺的向一邊偏了偏。
“嗯？”
見宇智波止水還敢躲，雨月湊的更近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差不多隻有一個拳頭。
近到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呼吸時帶來的小小氣流。
打在身上，微微泛起一陣癢意。
“就是……”
“就是甚麼？”
雨月乾脆放開手直接按在宇智波止水座椅的兩側，完美堵上對方的退路。
宇智波止水舉手做投降狀。
嗨，丟人就丟人吧。
都這樣了，有甚麼不可說的呢？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出了實情：“就是族裡覺得……”
雨月：？？？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