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貼錢了。
他們甚至還願意再額外給補貼和雨月小姐的那個甚麼……甚麼獎金的。
開一個給一份,上不封頂。
雖然他們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很低啦。
但人,總要有夢想的對吧。
雨月:……
怎麼越聽越覺得有問題。
再說了。
“……我也不是真缺人缺到甚麼人都會直接僱啊。”
確實她很喜歡用忍者(畢竟一能定個用),但也不是說只要是忍者她就一定會敞開門歡迎啊。
啊這……
宇智波富嶽和副手愣了一下。
他們還真沒想到這點。
畢竟……
會僱傭忍者的人,怎麼可能會拒絕宇智波啊。
從來只有宇智波不做的工作,沒有哪裡的僱主會對宇智波有意見的。
所以雨月這麼一說,兩人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饋了。
“雖然是合作伙伴,但你們宇智波真的人人都瞭解雨月商店的工作內容和經營模式麼?”
“這個……這個我們可以第一時間適應的。”
畢竟是宇智波啊,學習還不快麼?
副手第一時間回應。
“而且我們可以一直工作,您說的加班甚麼的根本不是問題。”
忍者執行任務的時候,哪個不是整個任務期間都要全神貫注努力工作呢?
一天不會,那用五天的時間去學,剩下的時間不就都能做好了?
“人怎麼可能不休息?”
雨月皺眉。
當老闆的,就算有一天一定要竭澤而漁,那也得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啊。
怎麼可能一口氣把人都熬死。
雖然她這裡加班是很多,但她從來都是給夠錢的,事後不忙了也會抽時間讓大家調休放假甚麼的。
當然有些關鍵崗位的人確實是走不開。
但那不是能者多勞麼?
責任重大,崗位離不開……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再說了這樣工作也不全然只是為了雨月商店,也是他們自己在實現人生價值嘛。
等十年一十年後再回憶起今天的時候,肯定會感激今天自己的努力的。
休息甚麼的。
完全可以等上了年紀之後再休息嘛。
多的是時間。
“富嶽先生作為族長,怎麼能不為自己的族人謀福利,反而壓榨人呢?”
宇智波富嶽:……可問題是我這不就是在努力為族人謀福利麼?
對宇智波來說,還有甚麼是比開眼更大的福利呢?
“再說了,我要是直接大批僱傭你們,不相當於在開後門呢?招聘失去公信力,雨月商店今後的招聘還怎麼能讓各行各業的優秀人才信服呢?”
這、這也不是沒道理啊。
宇智波富嶽沉默了。
是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忘了雨月小姐這邊一貫是有自己的流程和原則,只想著把人送進來就可以賭一個開眼機會了。
雖然他們也說不好這是跟開眼到底有沒有直接關係。但畢竟試錯成本只需要一些時間和勞動,對宇智波來說,這是價效比高到讓人覺得是在做慈善。
宇智波富嶽的激動之情,就像是被潑了冰水一樣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行。”
?
雨月這話,又讓兩個宇智波燃起了新的希望。
有機會就行啊。
有機會怎麼都好說啊。
他們看向雨月,就見對方摸了摸下巴。
“這樣吧,我找個時間單獨給你們安排一場入職考試。考試合格就算拿到入職機會。”
“沒問題。”
宇智波富嶽一口應了下來。
不管是筆試還是實戰都沒問題,雨月小姐儘管給題目。
“如果真的做不到,我們也不會把這樣的人選送到您這裡。”
“那好,我回去思考一下,回頭給你們訊息。”
好,有一件事結束。
話說到這裡,雨月準備自己這邊的後續工作了。
然而……
見宇智波族長都離開,宇智波的副手卻一步動不動,雨月不由挑眉。
不是說回頭談了麼?
還有甚麼事?‘
注意到雨月看過來的眼神,宇智波老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我就是想問一下,雨月小姐的糖稀里,是否增加了甚麼特殊的新材料呢?”
雨月:……?
“當然,我們絕不是在覬覦雨月小姐的秘方。”看雨月皺眉,宇智波副手立刻補充道。
“我們宇智波一直都是雨月小姐最堅定不移的合作伙伴,只是想問您這個新材料的獲取是不是有沒有甚麼困難或者麻煩,如果有的話,請務必跟我們說,我們宇智波一定會不遺餘力給您提供幫助。”
宇智波的副手含蓄的表達了自己的支援。
他思來想去,感覺除了工作之外,最直接最直白跟宇智波佐助開眼相關的,就是他在進行的糖稀大賽……還有他手中的糖稀。
或許是糖稀中有甚麼秘方刺激了他?
只不過畢竟涉及到宇智波的秘密,他也不好直接說‘我懷疑你糖稀中成分會刺激宇智波開眼’。
這種訊息傳出去,對雨月和宇智波都不是好事。
畢竟完全有可能會被知道了這個訊息的其他忍者壟斷啊。
――能刺激宇智波開眼,那其他血繼限界呢?是不是也有功效?
雨月:???
副手說的義正詞嚴,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千萬不要客氣,我們是作為雨月商店最資深的合作伙伴,有義務幫雨月小姐解決一切困難!”
雨月:“……”
我提個鬼,那根本就是普通的糖稀啊,能有甚麼複雜成分。
你們忍者怎麼總是能想出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送走這位在雨月看來堪稱腦洞大開的宇智波副手,雨月甚至認真思考起把‘糖稀’精包裝一下搞個高階奢華版賣出去的可能性了。
畢竟一般來說,這麼迫切需求的,通常都不會在意價格。
“雨月小姐,族裡人的事……”
宇智波止水糾結的湊到了雨月身邊。
“真的沒問題麼?”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這可是宇智波的族長,能讓他擺出這樣低聲下氣的樣子,肯定是有所求。
儘管止水出身於宇智波,但他從不覺得雨月小姐就一定要對宇智波負責之類的。
“沒問題啊。”
雨月聳了聳肩。
畢竟宇智波是真的優質勞動力,族長親自把人送上門來也沒道理一個都不要。
當然流程還是要走一走的。
宇智波雖好,但也不能耽誤了她招聘外界精英對吧?
如果說少年組的比賽是因為宇智波佐助的開眼而出圈。
那接下來的青年組比賽,就是實打實的靠著硬實力廝殺引發各種討論和明爭暗鬥了。
只不過原本最為注意的忍村領導人們,此時卻多少還是有點心不在焉。
宇智波那邊更是連個動靜都沒有――這次木葉的參賽者裡本來也沒有他們的人,留兩個人在這裡,已經是看在木葉和雨月的份上了。
但來的人就算坐在現場,也顯得頗為心不在焉。
時不時的還往計時板上看一眼,彷彿在計算著甚麼。
“宇智波好像完全不在意今天的比賽啊。”
注意到宇智波的動作,雷影第一個發言。
對於雷影這種把明擺著的事情放到檯面上來說的行為,其他四影都相當的無語。
――那不然呢?
有族人就這麼開眼了,今天的比賽又沒有他們的族人在――他們能在意才怪了。
再說了,比賽現場開眼。
成績有了,風頭也都讓他們出了。
怎麼看都是他們大贏特贏,又何必在今天還折騰呢?
……不,等等。
與其說是宇智波……
人們嘲諷的想著,卻突然意識到另外的問題。
雖然是宇智波開眼。
但這可是木葉啊!
這麼大、這麼重要的事情,木葉不可能不知道吧。
說不定這就是木葉搞出來的啊。
宇智波是木葉的招牌。
宇智波出了名氣,那最大受益者除了宇智波之外,就是木葉啊。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年幼的宇智波突然開眼。
這不就是在告訴世界,告訴其他人,
‘宇智波後繼有人,我們木葉實力響噹噹麼?’
想到這裡,幾個影的表情就更不淡定了。
看向波風水門的時候,也露出了不知該說是複雜還是羨慕的眼神。
要說努力和決心,他們其他忍村自認也不會比木葉差。
但木葉怎麼就跟六道仙人保佑一樣,不管甚麼情況,都能要支援有支援,要人才有人才呢?
其他四影當然不是覺得自己村子的血繼限界弱。
只是作為一村之首領,誰不希望自己手下的人更強一點,天才更多一點呢?
被突然盯住的波風水門眨了眨眼。
“怎麼了?”
怎麼總覺得這些人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木葉,好算計啊。”“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都是忍村,也不至於吧。”
看波風水門這個四代火影到現在還能擺出一臉無知無辜的樣子,其他四影忍不住陰陽怪氣了起來。
這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時候還裝,有點太過分了吧?
好你個‘波風水門’,我們以為你是爽朗大方的直白性子,結果你倒是一肚子黑水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
論這心眼和花花腸子,他們怎麼能比得過?
難怪木葉這幾年的發展,跟過去完全不一樣――原來都是你小子搞的。
波風水門緩緩歪頭,在腦袋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到不在意被擠兌幾句。
只是……
總覺得不管他現在說甚麼,都沒人會聽了啊。
這話題怎麼繼續下去?
說好的大家一起看看比賽,說說下屆中忍考試的事情,你們現在這樣讓我怎麼接話?
***
宇智波佐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后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連藥師野乃宇也一再保證宇智波佐助沒有問題,只是太累了要休息。宇智波鼬都要跳起來去外面綁架別的醫生了。
雖然大多數時候,宇智波鼬都是個非常成熟穩重的孩子。
但緊急狀態下,他卻往往會表現出一些奇妙且極端的傾向。
比如說要想綁架醫生來給弟弟看病。
再比如說,下定決心要在雨月商店打工,那不管是天上下刀子還是下鯊魚,都不會阻礙他去往工作場地的決心。
再再再比如說。
……為了開眼,他搞了好幾斤的糖稀回來拼命努力。
沒錯,宇智波鼬也開始為了開眼而暗自較勁了。
以前他、佐助還有止水人中只有止水開了眼所以還沒甚麼感覺。
現在佐助也開了眼,人裡一下子只剩下了他自己。
那感覺就微妙了起來。
宇智波鼬一邊由衷為弟弟開眼而高興,另一邊卻也開始為自己或許不能好好地成為弟弟的保護者而隱隱有了憂慮之心。
……也格外激發了他想要開眼的慾望。
並且跟族裡的人們類似,他也覺得佐助的開眼跟糖稀大賽有關。
畢竟要說到在雨月商店工作。他也沒少幹,但也沒有說哪次開了眼。
糖稀……雖然他作為最早的員工也經常搞,但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教導別人如何使用技巧。
正兒八經的作品,他其實沒有做過。
所以宇智波鼬思考,是否問題跟這裡有關。
他從來沒有全神貫注的投入精力和心血去製作一個糖稀工藝作品。
這一練,就是天。
守在弟弟身邊的時候,他也一刻都沒有耽誤手上對糖稀的擺弄。
只可惜眼睛都快瞪紅了,都沒能找到甚麼即將開眼的感覺或者線索。
難道真正的關鍵,是參加糖稀大賽?
不,應該還是在心血和作品上。
少年木著一張臉看著面前已經完成了差不多六成的自己的‘心血’。
這是他從接觸糖稀一來,第一次如此傾注心血和精力去製作的‘作品’。
或許完成這個,他就能感悟到甚麼了吧。
他太過在意,甚至在弟弟醒了之後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感覺還好麼?”
他抓住手中做到一半的糖稀製品,轉頭看向了愣愣的坐起來的弟弟。
“……佐助?”
見弟弟半晌都沒有回話,宇智波鼬忍不住皺眉:……沒聽說寫輪眼的後遺症裡,有降智這個選項啊?
――其實對於佐助來說。
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尤其面前出現這麼大一個宇智波鼬的臉的時候。
真是嚇都要嚇死了――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
他甚至發出了慘叫。
“佐助?發生了甚麼?”
宇智波佐助的慘叫聲立刻引來了其他宇智波的族人。
宇智波佐助作為開眼當事人,他的回答當然是最有效也最權威的。
所以宇智波的人們一直在等他醒來。
只是沒想到對方這一睡,就是天――當然也不是不能理解。
一個還沒經過系統的忍者訓練,連最基本的火遁都還用不出來的孩子,竟然開著寫輪眼完成了大半場比賽。
不如說只是多昏睡一陣子,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但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一聲尖叫。
發生了甚麼?
難道是有人想偷孩子拿寫輪眼???
人們緊張地破門而入,一馬當先衝在前面的人甚至直接就奔到了床前。
“佐助,別怕!我們――”
嗯?
然而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只有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兩個人。
而宇智波鼬也跟自己一樣,一臉茫然。
“佐助?”
“別――鼬他!鼬他殺了人!”
其實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他大腦一片混亂。
熟悉的陌生的畫面和片段不停交錯。
宇智波們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沒聽說過開眼的後遺症是讓人變瘋啊?
確實有族人因為在戰場上一時受不了,但那是戰場上,是屍山血海裡啊。
可宇智波佐助,他開眼不是在比賽現場麼?
這也能瘋?還是說,他只是作了個惡夢?
宇智波們也拿不準了。
畢竟過去沒有這麼小,也沒有用這種方法開眼的宇智波的記錄。
然而宇智波的混亂還在繼續。
“可惡,為甚麼我沒有開眼,我要是能開眼的話,就不會……”
他看起來慌張而惱怒。
啊這……
“但你開眼了啊。”
“我……嗯?”
小小的少年愣了一下。
他呆呆地重複了一遍:“我開眼了?”
“是啊,你開眼了,而且還是在比賽現場開眼的。”
進來的宇智波不在意的扒拉了一下身邊的障礙物,徑直走到了宇智波佐助身邊。
“我們還想問你在賽場上到底發生了甚麼,才開了眼呢。”
……發生了甚麼?
混亂的大腦開始順著他的問題重新清明。宇智波佐助緩緩回憶起了賽場上的事情。
那不就是……
就是自己在絕境之中,為了保護哥哥,為了不丟宇智波的臉,突然開竅了?
等等。
宇智波佐助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來那不是開竅了?”
他震驚。
幾個宇智波族人:“……”
或許……
他們就是說。
以後族裡關於寫輪眼的科普,或許可以再早幾年開始?
比如從兩歲甚麼的。
不然再蹦出來這個開眼和開竅都分不清的,他們真的要氣死了。
“鼬,佐助他……”
開始衝上來的宇智波族人看著呆呆地看著地上一地碎片的少年,一時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要問原因,那當然是……
“鼬,你的眼睛是不是也紅了啊???”
這、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啊!
――而另一邊,隨著糖藝大賽結束,人們紛紛返回。
宇智波帶土自然也知道了這個最為津津樂道的訊息。
宇智波家有個小孩子啊,在糖稀大賽上開眼了。
那紅彤彤的寫輪眼叫一個漂亮啊。
沒錯,比起寫輪眼的威力甚麼的,對普通人來說最直白也是最顯眼的。
當然是……
好看。
但對宇智波帶土來說,那就是懵逼了。
甚麼玩意兒?
開眼?
在哪兒?糖稀大賽?
有那麼一瞬間,宇智波帶土都要笑了。
如果我不是宇智波,我恐怕真的要信了。
但他可是正經宇智波,而且還是也開了眼的那種。他當然知道宇智波的開眼是怎麼一回事。
那必須是極端絕望與痛苦之下才會出現的‘奇蹟’。
如果不是到對世界,對自己都絕望的程度,是不可能出現的。
所以你現在跟他說,有個宇智波參加了一個玩樂性質的比賽‘啪’就開眼了。
那跟有人大喊‘六道仙人賣化妝品啦!’一樣,完全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你這讓人怎麼信?
所以宇智波帶土不僅沒信,反而把這件事拿出來當笑料,迫不及待在基地幾人集會的時候講了出來。
因為太離譜,他甚至沒有找黑絕去核實――誰會去核實一些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這怎麼可能嘛,哪裡來的傻子會相信這種一看就沒腦子的傳……”
隨著現場沉默氣氛的蔓延,宇智波帶土的聲音也跟著越來越小。
“……言?”
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輕了。
不是,到底甚麼情況啊?
你們倒是給回個話啊。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只是發洩一下這有關寫輪眼的愚蠢傳言,怎麼其他人全都沉默了。
這不明白著就只有傻子才會信的東西麼?在木葉村工作的時候親身經歷了這一切的‘傻子’小南:
“很遺憾,這並不是‘傻子’才相信的傳言,而是事實。”
沒有人會樂意被人當傻子、蠢貨看待。
就算是流浪兒出身的小南,那也是有尊嚴意識的。
其他人面色也都不好看。
誰願意突然被地圖炮成傻子呢?
尤其現在來看,說這話的才是那個‘真傻子’。
真傻子喊別人是傻子。
這算甚麼?
小南又補充了一句:“我親眼看到的。”
“怎麼可能!”
宇智波帶土幾乎跳了起來。
如果不是面具擋住了他的臉,他恐怕都要因此暴露身份了。
“為甚麼不可能?”
長門反問。
“宇智波的寫輪眼那可是――”
“可是甚麼?”
長門再次響起的聲音讓宇智波帶土發熱的大腦冷靜了許多。
不對,他不能生氣。
也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要暴露了。
現在他只是‘阿飛’,阿飛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關於宇智波的事情呢?
“……可是忍界超級厲害的宇智波啊。”
他努力壓下火氣,繼續維持阿飛那無辜又傻乎乎的語氣。
“這樣家族的寫輪眼,怎麼會玩笑式的參加一場比賽就開眼了呢?血繼限界可不是這麼簡單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人設不能崩。
“但他確實開眼了,不止我,其他觀眾也都看到了――甚至包括其他忍村的影。”小南表情陰沉的道,“還是你想說,所有看到的人,包括影在內也都是傻子?”
如果忍村們的影都是傻子,那他們哪兒還要這麼費勁巴拉的攢錢搞尾獸?
“這、這個……”
那當然不是啊。
雖然宇智波帶土早就對這個世界絕望,也不對影們有任何尊重之心。
但他也不會小看他們的力量。
這一下就很尷尬了。
宇智波帶土下意識的把視線投向自己的‘老搭檔’・黑絕。
卻發現對方那黑漆漆的臉上也寫滿了嫌棄。
――你是不是真的蠢?
你但凡問我一句,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結果。
不,你但凡在來之前給我一個跟你說話的機會,也不會有現在這個騎虎難下的結果。
黑絕在心底埋怨著。
卻選擇性的忘記了其實是他一直懶得理宇智波帶土,最近才一直繞著他走,讓宇智波帶土想找他都找不著的這個事實。
但這場社死鬧劇卻並沒有到此為止。
其他人說完了,飛段站起來了。
“敢侮辱神之使徒的我,那就是在侮辱神明大人!”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了巨鐮。
“就算是同伴,也絕不能原諒!”
宇智波帶土:???
不是,等會兒?
他一瞬間慌了。
宇智波帶土看向周圍。
這都要打打殺殺了,你們都不管管麼?
然而大概是過去造孽太多,此時開始業力回饋了。
周圍的人不僅沒有看起來要站出來主持公道的。
人們反而都沉默的關注著他們。
似乎默許了眼前一切的發生……
等等???
這都不管?
你們還是不是同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