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月不是沒見過信玄學的。
比如自己之前有一人老闆,就非常相信各種招財產品。
國內的國外的，葷素不忌。
只要跟‘招財’沾邊，他就都搬回來。
所以辦公室裡一度上有關公,下有招財貓。
角落還擺著點印第安或者非洲風情的奇妙擺件。
但那也就是辦公室風情比較特殊,正常的工作……好吧,正常的工作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奇妙的儀式。
但也就是前期有點複雜，整體的工作是不受影響的。
可宇智波這明顯就是賭徒一般的直接allin啊。
而且還是全族一起。
“再怎麼說，這種聯想也太離譜了。”
她哭笑不得的靠在屬於宇智波止水的桌子上。
“太奇怪了吧，真說在我這裡工作宇智波能開眼，那你……”
哦不對，止水開了眼。
“那鼬豈不是應該早就開眼了？糖稀的事情也是他最早接觸的啊。”
當初負責傳遞出去糖稀的各種玩兒法的，也是鼬啊。
宇智波止水抹了把臉，也跟著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是啊，他也是這麼想的。
但架不住族裡不這麼看――畢竟鼬和佐助兄弟倆,是宇智波這幾年來唯二兩個開眼的族人。
而且兩人的開眼還有這麼多共同點。
“所以，宇智波的開眼到底是怎麼回事？”
雨月突然好奇了。
過去因為忍者的事情跟她的常識認知差別太遠――比如雨月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人怎麼能靠著幾個手勢就吐水吐火甚麼的。
因此她一度認為那些都是就算止水給自己解釋了，她也沒辦法理解的範疇。
就好像那些怎麼也學不會的數學。
“那是……”
宇智波止水試圖組織語言去說明。
畢竟那確實不是甚麼可以輕鬆愉快去談論的東西。
“是甚麼？”
對其中的含義並不知情的雨月再次一臉好奇的湊了過去。
宇智波止水嘆了口氣，抬手扶助雨月的臉，制止了她危險的傾斜。
“就是……誰？”
宇智波止水臉上表情一冷，迅速看向大門的方向。
雨月慢了半秒,也跟著看了過去。
“咳咳。”
站在門口，被裡面的場景搞的不知道該不該進入的波風水門輕咳了兩聲緩解此時尷尬的氣氛。
雖說兩人年紀還小好像有點早。
但作為也是跟老婆青梅竹馬走過來的人，波風水門清楚的明白世界上有這麼一個詞,叫做‘情不自禁’。
儘管雨月小姐和止水的關係好像不能按照青梅竹馬算……但感情的事情嘛，誰說的準呢？
“我……要不我等會兒再來？”
雨月：？
波風水門究竟為何這麼奇怪，最終還是成了個不解之謎。
但雨月卻是多了一個新頭銜。
‘中忍考試籌辦委員會會長’
――這麼一個聽起來就跟雨月的商人身份毫無關係的、怎麼聽都奇怪的頭銜。
雨月：？
雖然她是對中忍考試有點想法，但你們這直接送上門……
這都不是瞌睡有送枕頭了。
而是直接送個精裝臥室了吧？
其實會有這個結果也並不奇怪。
畢竟除了雨月之外,這個決定權不管交給誰他們都不會心服口服。
都是忍者，彼此之間還互相有各式各樣的利益糾紛，誰曉得會不會有甚麼私底下的利益交換或者溝通？
但雨月小姐就不一樣了。
雖然就現在來看砂隱村和木葉是她的大本營。
但在生意的事情上，雨月小姐卻從來都是雨露均霑。
並不會因為自己在木葉，就把一切工作都交給木葉。
也不會因為跟砂隱村關係更近，就幫著砂隱村打壓其他忍村。
所以如果是雨月小姐的判斷的話，他們反而能信服。
雨月：……也行吧。
在忍者們看非常麻煩的事情。
在雨月看來卻很簡單。
先不說日後的章程，只這次的話：
“你們不是各自回去寫方案了麼？那就拼方案嘛。”
“我給你個格式，你們回去以後全都按照這個格式去寫。然後去掉其中會代表身份的村子名稱和地標性內容後進行交換稽核。每人從除了自己忍村之外的其他四份中選擇自己覺得最好最有誠意的那個，最後按票數計算，不就好了？”
“如果最後還得出同樣的票數，那就再再最後票數相同的兩份中進行篩選。”
選擇的方式那還不是多種多樣？
甚麼競選拉票，甚至可以在中忍考試中額外增加一個積分系統，考試結束之後積分最高的忍村負責舉辦下一屆中忍考試。
這不都行麼？
看自己頭疼的事情在雨月小姐這裡這麼輕易就有了答案。
波風水門也不得不感慨：果然，專業的事，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啊。
雖然作為火影，波風水門心裡多少有那麼一丟丟遺憾――畢竟這樣一來，就完全得不到一點偏袒了。
但也正是這份公平公正，才更讓波風水門欽佩。
有能力的人不在少數。
但有能力，又能清楚的維持公平，才是真・不可多得的美德。各村的影都如此信服雨月小姐的判斷，大概也就是因為這一點吧。
雖然雨月把格式交出去了。
但各村的影卻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拜訪雨月。
沒辦法，像這樣填寫方案他們也是頭一次，不讓專業的人看看，他們心裡沒底啊。
因為五影來的次數太多，甚至於等宇智波富嶽按捺不住找上來的時候，雨月下意識的就是一句：
“不然你把方案留下我來看看。”
宇智波富嶽：甚麼方案？不是你出考題給我麼？
雨月和宇智波富嶽面面相覷，然後雨月才回過神來。
這個不是來找自己‘主持公道’的，這個來給自己白送勞動力的。
“請問考試的事情……”
“啊，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其實壓根沒準備。
但哪怕完全沒做準備，雨月仍然一臉盡在掌握不要慌的淡定。
――職場糊弄學之，只要我足夠理直氣壯，就沒有人能察覺到我其實沒做完。
工作的時候出了問題，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慌。
越是心虛，就越是容易被發現，被針對。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淡定，這樣才不會落下把柄或者給別人攻擊自己的機會。
這是重點，要記牢的。
“只不過最近比較忙，所以才……”
“請問是甚麼這麼忙呢？”
宇智波富嶽急忙開口。
“有沒有甚麼我們宇智波可以幫上忙的？”
“也不是甚麼大事。”
雨月擺了擺手。
“就是中忍考試的舉辦地的問題。”
“中忍考試的舉辦地，那確實不是甚麼大……”
順著雨月的話繼續說的宇智波富嶽愣住了。
等等？
你說甚麼？
中忍考試的舉辦地？
這還不是大事？？？
宇智波富嶽瞪大了眼睛。
中忍考試，那可是除了忍界大戰之外，忍者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件了好麼？
宇智波富嶽麻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競爭對手竟然不只事雨月商店的員工，還有五影，以及……千千萬萬要透過中忍考試的年輕忍者們。
老實說宇智波富嶽想過很多種可能。
包括雨月商店的員工不滿意這麼多宇智波來，或者說是木葉這邊有阻礙。
唯獨沒想過還有這個事。
“那可是中忍考試啊。”
他忍不住到抽冷氣。
雨月點了點頭。
“嗯，所以這兩天難免忙一點。”
話是這麼說，但宇智波富嶽卻並沒有從雨月臉上看出多少在意、重視的痕跡。
就好像這堪稱‘忍界高考’的重大事件，對她來說就跟日常生活中的平凡小事沒有任何區別。
宇智波富嶽不由在心底再次調高了雨月的重要性。
同時忍不住感慨。
雨月小姐是真的了不起。
每當自己覺得對雨月的重視程度已經足夠高的時候，對方總能用實際證明，自己以為的‘重視’，還是太弱了。
看來宇智波想來。
只是不要工錢還是太沒有誠意了。
也對，這可是雨月商店。
不給工資也多的是人想進來好麼。
“我明白了。”
宇智波富嶽緩緩點了點頭。
雨月：？
不是，你明白甚麼了？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了甚麼。
但雨月還是笑著點了下頭。
“嗯，那就好。”
不知道，但不影響她回應，將對話繼續下去。
“是我們太唐突了，下次我一定會帶著讓雨月小姐滿意的合作方案來的。”
宇智波富嶽鄭重點頭。
“到時候再請雨月小姐指點，千萬不要跟我們客氣。”
宇智波富嶽自說自話的離開了。
就如同來時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到底不是甚麼負面發展，雨月也就沒有在意。
――畢竟現在是宇智波幽囚與自己的情況。他們再怎麼思考怎麼爭論，也絕不會做出不利於自己的事情。
……但話說回來，那個思路可真是震撼她一百年。
誰提議的？
宇智波真是寶才撿到鬼了。
宇智波富嶽回去之後，又召集族裡的人們開了個會。
“富嶽，你不是去問雨月小姐甚麼時候讓宇智波去考試了麼？”
“有結果了？”
宇智波的人們雖然急著把人送進去。
但其實心裡都不怎麼慌。
畢竟他們可是宇智波。
從來只有他們說不，而沒有別人拒絕他們的。
被拒絕的可能，根本就沒想過。
然而那人說完卻看到宇智波富嶽一臉的凝重。
“出甚麼事了？”
宇智波富嶽嘆了口氣，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告訴了面前自己的老搭檔們。
其他宇智波聽完，也倒抽一口冷氣。
那可是中忍考試啊。
桀驁不馴如宇智波，也不會說出‘中忍考試我們根本不放在眼裡’這樣狂妄的話來。
“那……”其中一人瞠目結舌。“那些忍村的人，會不會為了爭取中忍考試的舉辦資格，也說免費給雨月小姐工作啊。”
威逼利誘那可是忍者們的老本行。
面對雨月小姐沒法威逼利，那肯定就是狠狠利誘了啊。
而對於能創造出無數奇蹟商品，一次又一次一物難求的火爆場面的雨月小姐來說。
錢，那肯定不是問題。
資源……資源當然有一些問題，但忍者們的資源也有限。很難說到最後是雨月小姐給忍者們資源，還是忍者們能給雨月小姐資源。
那麼忍者能夠對雨月小姐起到的作用。
當然就還是勞動力了。
“不行，我們不能讓那些奸詐狡猾的外村人搶了先機！”
“沒錯！”
反應過來的其他幾個宇智波也湊到一起嘀咕……商議了起來。
可惡的外村忍者，竟然想用這麼卑鄙的方法截他們宇智波的活，取得雨月小姐的支援……肯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那一夜，宇智波族地某處的燈亮了很久很久。
他們究竟說了甚麼，雨月無從得知。
只是第二天……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雨月看著拎著包袱的三個宇智波，懵了。
從左到右，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還有宇智波佐助三人依次排開。
還剛好排出了個訊號格一樣的身高差。
宇智波止水哭笑不得的開口：
“族裡認為最近外地來的人太多了，所以派我們來貼身保護雨月小姐。”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跟著點了點頭，都是一臉‘沒問題，交給我們吧’的鄭重。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
想起族長的交代，宇智波止水又是一陣哭笑不得。說是24小時貼身保護，實際上卻是防止有人在宇智波之前搶到了進入雨月商店工作的機會。
宇智波止水到現在還能想到富嶽族長叮囑自己時那鄭重嚴肅的表情。
作為雨月商店的員工，他不是沒有試圖跟族長解釋，說其他忍村的認真的沒有搶破頭也要進來工作。
但宇智波富嶽卻只是一臉‘你還年輕，你不懂’的表情搖頭否定了他的話。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誰知道他們沒有在暗地裡謀劃甚麼呢？”
“真等你意識到的時候，那已經晚了。”
當忍者的，怎麼能這麼沒有風險意識呢？
宇智波富嶽看著面前的族內新星。
果然，小一輩沒怎麼經歷過危險意識就是差。
但想想也正常，畢竟止水一直跟在雨月小姐身邊過好日子。
會鬆懈也不奇怪。
但這次不行，這次一定得提高警惕。
――除了宇智波之外的人，都是競爭對手，都要當做敵人來警惕！
但考慮到這事兒不能做的太明顯。
於是宇智波富嶽選擇讓跟雨月小姐最熟悉的三個宇智波去到雨月身邊當這個‘防線’。
雖然不管是鼬還是佐助都還小。
但忍者從不會拿年齡做藉口。
再小，他也是宇智波。
該為族人付出的時候，就是要付出――他作為族長，早就有了這個覺悟。
於是就有了三人一大早站在雨月商店門口的這個結果。
“……總之，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捲髮少年搖了搖頭，然後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
“我之前住的房間還在吧？”
宇智波止水不是第一次住在這裡了。
上次他也為了雨月小姐的安危在她旁邊用作倉庫的房間住過，這次正好繼續了。
“在到是在……等下，你們真的都要住過來麼？”
“雨月小姐不用在意我們。”
宇智波鼬一臉嚴肅的道。
“我們隨便有個地方落腳就好，您完全可以當我們不存在。”
雖然不認為村子裡會有甚麼危險，但既然是族裡的判斷，宇智波鼬就選擇相信。
剛好他才開眼擁有了新的力量。
這正是證明自己的大好時機！
雨月：這是存在不存在的問題麼？
但沒等雨月開口，最小的宇智波佐助也握緊拳頭展現自己的覺悟：
“沒錯，雨月小姐請放心――我們都是有寫輪眼的宇智波，肯定能保護您萬無……萬無一失的！”
看著因為說對此而美滋滋的宇智波佐助。
雨月嘴角一抽：
這語氣說是‘保護自己’，倒不如說是讓她給宇智波看小孩兒吧？
***
經過幾天的苦思冥想。
終於到了投票決定下屆中忍考試舉辦地的時刻。
雨月，還有五影，都局接到了火影辦公室當中。
“大家聚集在這裡的原因就不多說了。”
作為辦公室的主人，波風水門再次站出來主持會議。“相信經過這幾天的精進，各位也一定是完成了讓自己滿意的方案，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將在雨月小姐的見證下進行評選。”
他說著，還掏出了一個小箱子。
“為了防止有合謀等情況出現，此次評選從審閱階段就才去封閉模式。”
他說著，拍了拍手中的箱子。
這裡面有五個數字，分別對應旁邊這五個隔間。
他說著，指向進來辦公室的方向，原本空無一物的牆壁處此時有五個很小的，只能容納一個人的隔間。
隔間和隔間之間也有差不多一個人的距離，每個隔間的門上還寫著‘封’字。
“隔間內是沒辦法對外部進行任何溝通的――當然各位懷疑門上的封印術的話，也可以自行檢查。”
“等各位看完四份方案，並將選中的方案投入裡面的投票箱後，就可以出來了。”
“各位要進入的房間則由雨月小姐抽籤來決定。”
這樣可以說是波風水門能想到的最‘公平’的做法了。
“包括你也是麼？”
雷影毫不客氣的抬眼看了過來。
“沒錯，我也一樣。”
波風水門心裡沒鬼，回應自然也是格外肯定。
“我的位置也是由雨月小姐來決定，如果各位不放心，也可以讓各位的隨從在門口監督。”
“請不要誤會，我們從沒有質疑火影的意思，只是一些問題，前面確認了會更好。”
土影打了個圓場。
“既然大家都認同了，我們就直接開始吧。”
土影作為五影中年紀最大的那個，自然有資格說這話。
“那麼，雨月小姐請來抽籤吧。”
箱子裡一共五個球，每個顏色代表一個忍村的影，他們將按照雨月抽出來的順序進行排序，進入相應的隔間當中。
雨月也沒有糾結，乾脆利落的從箱子裡依次把五個球抓出來。
五影進入了隔間。
門上的封印術在關門的一瞬間開始發揮功效。
火影辦公室裡只剩下雨月還有五影的隨從……以及跟著雨月進來的宇智波止水。
“你猜最後會花落誰家呢？”
為了避嫌，雨月在五影前來求教的時候也沒有完整的看過他們的方案，只是在格式等方面簡單的進行了一些指導。
――畢竟要說多了的話，那不就五個人的方案其實都是她個人的看法了麼？
再說了，哪兒有甲方幫下面的人寫方案呢。
肯定是他們寫好方案之後決出最好的那個再拿給自己看啊。
“我猜不到。”
宇智波止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誠實的搖了搖頭。
雖然作為木葉忍者，他肯定是希望木葉能夠取得勝利的。
但看其他幾位影也是勢在必得的樣子，肯定是做了好幾手的準備，肯付出的代價估計也都不小。
宇智波止水覺得最終誰能獲勝，真的還不好說。
“說不定會是個頗為意外的結局呢。”
雨月隨意的猜測道。
她其實真不太在意到底是誰獲勝。
畢竟不管是誰承辦，都得再跟自己合作冠名和商業的事情。為了能更好的打出名聲收穫財富，舉辦的忍村也一定會拿出相應的誠意來對待自己。
既然左右都是自己賺，那到底是誰，也就無所謂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等到無聊，也不想吃點心零食的雨月甚至讓宇智波止水回去幫自己拿了點檔案來看。
開始沒想到會這麼久，她就想著等一會兒，吃吃喝喝打發時間也就完了。
萬萬沒想到幾人是準備持久戰。
那她也不能跟著白白耽誤時間不是？
首先當然還是糖藝大賽相關的總結和收入統計等報告。
然後就是砂隱村最近報告的新專案的收益分成之類的。
還有大蛇丸和綱手的新品研發進度。
聽說是有了新的試驗方法，現在開發的進度突飛猛進。
一些原本計劃在兩三年內完成的產品，搞不好今年就做完了。
妙啊。
“咔。”
隨著開門的聲音，一個人走了出來。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其他四影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
五影表情各不相同，有人感嘆，有人搖頭。
還有人一臉複雜，看不出到底甚麼情緒做主。
五人的投票結果，也由宇智波止水從隔間內拿了出來。
雨月作為‘忍考試籌辦委員會會長’，立刻就開始了票數統計。
當然因為一共也就五票，所以當場就出了結果。
“那麼我宣佈，獲得下屆中忍考試舉辦權的是――”
隨著雨月的聲音響起，五影也跟著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他們都緊緊地盯著雨月，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四號！”
雨月說出了投票結果。
“四號以三票的絕對優勢，獲得了這次中忍考試的舉辦權！”
雨月說完，接著拿起了一分寫著‘四號’的方案，撕開了上面的封條。
“好，那讓我們看看，四號對應的忍村是……”
哎呀。
雨月看著封條下忍村的名字。
……這還是真，頗為出人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