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一派?說來聽聽……”
隨後我把自己的想法和陰太子交流了一番。
原本我以為他會嗤之以鼻,但實際上,他表示我的這個想法,確實不錯。
而且他十分肯定的告訴我,如果真的被我練成了。
那將來就算面對高雨樓、嶽子藤他們,我也有一戰之力!
能自保和能對抗,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至少他的這番話,算是給了我極大的信心。
就這樣,我在廟裡找到了一根棍子,按照姥姥教我的方法,開始先從木棍練起。
棍為百兵之首,練習的時候,我特別注重姥姥說的“在巧不在力”。
撞鐘棍屬於比較剛猛的棍法,所以在對敵的時候,最忌諱纏鬥、迂迴。
棍勢過猛,容易夭折,我剛開始練的時候,就經常把棍子敲斷。
導致我覺得肯定是木棍太脆,於是換了根鐵棍來練。
結果,棍尖點地反震,地上連個坑都沒打出來不說,我的虎口還被震裂了。
陰太子雖然不懂棍法,但他提醒我,這應該就是姥姥說的‘莽棍’!
有了這個教訓,我還是換回了木棍,老老實實地練習該如何掌握力度。
……
山風和煦,陽光灑在肩膀,暖洋洋的。
我全身都被汗水浸溼,躺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喘著粗氣。
周圍地面上,全都是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坑洞。
折斷的木棍更是隨處可見,好好一座山神廟,硬是被我折騰的滿目狼藉。
不過,現在我手裡的木棍,勉強算是完好無損,只是微微有些裂紋而已。
但這已經是我目前能練到的極限了。
山神姥姥說,甚麼時候我能耍完一套撞鐘棍之後,木棍能保持原樣,我才能開始練習鐵棍。
我躺在地上,多少有些迷茫,這和我想象中的進度,實在差太遠了……
“太子兄,你說怎麼辦?我是就這麼先回去,還是接著練?”
“你別問我,這得看你自己。”
“呼……那你覺得我有這方面的天分麼?”
“呵呵……沒有。”
我心想,話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吧?
安慰我兩句能死?
其實我也知道,學功夫,我是真的沒
:
甚麼天分。
雖然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但我已經練折了十幾根木棍。
現在山神廟裡,已經沒有多餘的木棍子能讓我造了。
我爬起來,看著手裡的棍子,正準備再練一次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神樹的樹枝上,好像坐著一個人?
“原來是個廢物……”
他這剛一嘆氣,直接就把我嚇了一跳。
“你是誰?”
“我還以為是甚麼天縱奇才,結果……著實叫人失望啊!”
“呵呵呵……那還真是對不起了。”
因為他映著陽光,所以我看不清他的樣子,頂多只能看見一個黑影。
不過他身上的光暈有些特別,不是藍色,而是淡淡地紅色。
不一會兒,他縱身一躍,直接從樹枝躍到了廟頂。
我轉過身看向他,只見他穿著一身深紫色的錦袍,身後還橫挎著一把巨大的寬刃劍。
這人古風頗重,一看就不是現代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
“嘖嘖嘖,你這天賦也太差了點兒吧?”.
這傢伙,又一次答非所問,我真是服了,他到底想幹甚麼?
跑來我的地盤,難道就是為了嘲諷我不成?
這時,他將身後的巨劍抽了出來,然後雙手杵著劍柄,一臉嫌棄地看著我說:
“給你個機會……來!挑戰我!”
“我去,你瘋了?”
“放肆!”
他的話音剛落,劍影便接踵而至,我隱約看到,他手中的巨劍似乎化作了一顆龍頭!
龍吟陣陣,我哪還顧得上甚麼架勢,轉身就跑!
可我和他之間,完全就是天差地別,我還來得及沒跑幾步,肩膀就被他的劍刃劃過。
他隨時都可以要了我的命,顯然,他是在戲耍我。
士可殺,不可辱!
我他孃的今天就不信了,好不容易都快要翻身了,這又從哪兒跑出來個神經病,非要壓我一頭?!
我一咬牙,轉身盯著他,可除了一道道暗金色的流光在空中穿梭之外,我連他的影子都看不見。
“來啊!你就這點兒能耐?!你手裡的棍子莫不是用來捅灶的燒火棍?!”
“難為你了,還他孃的知道灶!”
打不過,我嘴上
:
總得佔點兒便宜。
可就是這個臭毛病,讓我接下來吃了大虧!
暗金色的流光,瞬間化作一條龍影,巨龍狂舞,龍鱗劃過神樹,將樹皮都給刮掉了。
與此同時,我只覺得自己心頭一緊,頓時就吐了口鮮血。
我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只見這人的身形忽然從流光中顯現。
他手持巨劍,凌空劈落!
“咔咔咔!”
這一劍並沒有劈在我的身上,而是直接將神樹給砍出了裂紋。
他猛地將劍刃插進樹幹,借力站在神樹上,朝著我戲謔一笑:
“師父!是我贏了!”
說著,他就用力將劍完全插進裡樹幹裡。
“噗!”
我低下頭,茫然地看著自己胸口出現的血痕。
不一會兒,鮮血浸溼了我的衣服,我隨即跪在地上,意識也漸漸開始模糊了起來。
這時,半空中忽然出現了一條裂縫,從裂縫裡走出來一個老者。
我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努力看清了他的容貌。
他是……傳給我撞鐘棍的老頭!
“鬼嵐,你竟然敢公然挑釁我山神一脈?!”
這個叫鬼嵐的男人,全身忽然爆發出一股漆黑的氣息。
我看的很清楚,這些氣息像是一雙雙手掌,正在向那位老者抓去。
可下一秒,老者忽然化作一抹金光,瞬間就出現在我身旁,然後將我手裡的木棍拿在了手裡。
“此人是魂界主宰羅淵的大弟子鬼嵐,魂天界和他同輩的人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我感覺體內的氣在拼命往外跑,張嘴也說不出話來。
但我聽的很清楚,這個人是羅淵的大弟子!
於是我連忙用心念和陰太子溝通:
“太子兄,救命,這人是不是你師兄?!”
“嘖……你別瞎嚷嚷,我不認識他。”
“你放屁!我不信!”
陰太子又咂了咂嘴,可這時候,鬼嵐忽然將劍抽了出來,然後直接向著我俯衝了過來。
他一邊狂笑,一邊大聲喊著:
“聞世驍!!!”
等會兒,聞世驍?!
我連忙抬起手,用盡力氣對著他大喊了一聲:
“慢著!聞世驍是哪個挨千刀的雜碎?!我叫陳酒!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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