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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80章 (二合一)

2022-09-18 作者:時漸鹿

 古川久彌沙覺得自己這兩天怕不是陷入了某種名為“百分百必被捉|奸”的莫名buff。

 ——明明自己其實甚麼都沒幹,每次都被懷疑幹了甚麼真的很冤啊!

 古川久彌沙看著滿臉怨念的江戶川柯南,心念一動,突然想到了甚麼。

 系統升起不詳的預感:“宿主你想幹甚麼?”

 古川久彌沙沒有理它,只是看著前面的小偵探,搶在安室透前開了口。

 她笑眯眯地蹲下身摸了摸江戶川柯南的頭:“柯南君現在知道這些事還太早,成年人的事情少兒不宜哦。”

 語氣那叫一個曖昧異常又理所當然。

 江戶川柯南咬牙看著眼前的古川久彌沙。

 她的臉上帶著一夜未睡的些微疲憊,眼底還有淡淡的青黑眼圈,抿出笑容的紅唇尚有些可疑的紅腫,過了一夜還未消下。

 ——再加上她說的那句話,幾乎坐實了昨晚發生了甚麼。

 古川久彌沙屏息以待江戶川柯南的反應。

 而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只是無能狂怒地瞪著古川久彌沙身後的安室透。

 十分無辜的安室透:……

 古川久彌沙說完那句話,等了幾秒,也沒等到系統提示,看來一句話並不能打消工藤新一的懷疑。

 ——哪怕她都已經暗示得這麼明顯了。

 古川久彌沙嘆了口氣,和系統抱怨道:“看樣子這個辦法不管用啊,想要讓他相信我不是‘她’,還得另闢蹊徑。”

 系統:……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她興致缺缺地站了起來,“安室君,走吧。”

 就在此時,另一頭衝矢昴的房門也恰被推開,完美的謙和假面又被他重新帶起,半點看不出昨夜的失控樣子。

 某種程度上,古川久彌沙十分佩服赤井秀一的自控力。

 他推了推眼鏡,向門外的眾人打了招呼:“早。”

 然後轉向了古川久彌沙,帶著些歉意的,微微一笑:“抱歉,古川……警官,昨夜……我有些激動了,你還好嗎?”

 江戶川柯南:……???

 小偵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目光從衝矢昴的臉上滑到古川久彌沙臉上,又停留到了安室透臉上。

 古川久彌沙:……

 她確實想透過一些春秋筆法的話讓工藤新一誤會一下,但沒想玩那麼大來著。

 結果還沒完,在兩人房間中間的房門被推開,也瞬間將這場尷尬的談話推向最高|潮。

 灰原哀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看著古川久彌沙和衝矢昴抱怨道:“知道你們激動,但是以後請考慮一下隔壁房間的住客,可以嗎?”

 古川久彌沙:……

 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

 那邊衝矢昴還笑著點頭,應下了灰原哀的話:“抱歉,以後我們會注意的。”

 古川久彌沙:……完了,這下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於是這一頓早飯吃得那叫一個如坐針氈,只有昨晚全程戴著耳塞睡覺的阿笠博士幸福地遊離在狀況之外,對任何事都一無所知。

 江戶川柯南全程都在懷疑人生。

 ……他不就是一覺睡得熟了一點,為甚麼睡醒起來後整個世界都變了?

 古川久彌沙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餐桌上,全程目不斜視,只盯著自己盤中的食物風捲殘雲,視衝矢昴的種種示好於無物,總歸還算平靜地吃完了一頓早飯。

 然後在滿桌人慾言又止的眼神下,鑽回了自己的車廂,決定在到站前打死都不出門了。

 系統很沒品地在那裡幸災樂禍:“難得看到宿主這麼灰溜溜夾著尾巴逃跑的場景。”

 古川久彌沙怒目:“閉嘴!”

 還沒等她開口教訓系統,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她剛想裝死,灰原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我。”

 古川久彌沙想了想,還是給她開了門。

 灰原哀走進了房間,還端著一盤新鮮的葡萄,像是剛剛冰鎮過。

 古川久彌沙眼前一亮:“謝謝哀醬!”

 不愧是好姐妹,還記得她愛吃葡萄。

 灰原哀聳聳肩,“不用謝,他讓我給你的。”

 古川久彌沙拿著葡萄的手微微一頓,連帶著嘴巴里正在嚼的那一顆也咽不下去了。

 灰原哀看著她的樣子,臉上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和好了?”

 古川久彌沙撇了撇嘴:“沒有。”

 雖然她確實有著用赤井秀一刷好感的打算,但一時心結難解,而且她心裡還想著其他事,暫時還是想離赤井秀一遠一點。

 古川久彌沙突然反應過來,瞬間瞪向了灰原哀:“好啊,果然是你透露給他的!”

 她就知道,如果沒有灰原哀,赤井秀一怎麼會這麼快就識破自己的身份!

 灰原哀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別冤枉我,我甚麼都沒說。”

 她慢條斯理地將嘴裡的葡萄嚥下,這才開口:“只是某人跑到我面前,說了一個故事。”

 古川久彌沙狐疑:“甚麼故事?”

 聽她這麼問,灰原哀一怔:“他沒和你說?”

 古川久彌沙也愣住:“說甚麼?”

 灰原哀看著她的目光便有些唏噓了:“你連當年事情的真相都沒聽他說,就這麼輕易地原諒他了?”

 不愧是你,戀愛腦還是當年那個戀愛腦。

 古川久彌沙皺眉:“我沒原諒他!”

 灰原哀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哦,我信了。”

 古川久彌沙:……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從早晨開始,她就一直在被人誤解的路上越走越遠。

 她有點放棄掙扎了,只是開口問:“所以是甚麼故事?”

 灰原哀又拿了一顆葡萄扔進嘴裡:“讓他自己和你說。”

 古川久彌沙:……救命,好想打她。

 灰原哀又吃了兩顆葡萄,緊接著像是想起了甚麼:“對了,那個安室透,又是怎麼回事?”

 古川久彌沙捂臉,想起自己今早的話就覺得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們只是朋友。”

 “在同一間房間待了一晚上的朋友?”

 古川久彌沙:……行吧,徹底解釋不清了。

 灰原哀葡萄吃了個爽,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也沒甚麼,就是提醒你一下,注意節制,保重身體。”

 古川久彌沙差點就要開口趕客了。

 灰原哀卻已經自覺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還有,赤井秀一現在的狀態很不對,為了那位安室先生的安全著想,我建議你離他遠點。”

 古川久彌沙:……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兩人打起來還不一定誰贏呢。

 ……不對!怎麼自己也預設他們會打起來了!

 古川久彌沙抓狂:“我們真的甚麼都沒幹!!”

 灰原哀最後用“你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的眼神看了古川久彌沙一眼,一幅吃瓜吃爽了的樣子,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古川久彌沙在房間中陷入了沉思,開始反思事情究竟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最終還是將所有的鍋都甩到了赤井秀一身上——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先扣她好感,就不會有後面那麼多事!

 系統咂舌:“你這是遷怒。”

 遠在自己房中的衝矢昴打了個噴嚏,然後看著手機上的訂單,唇邊笑意柔和。

 一個小時後,這趟腥風血雨的新幹線終於抵達了東京站,古川久彌沙看著熟悉的站臺名,心情複雜。

 太好了,新幹線沒有失事。

 ——但這一路的經歷還不如它失事了呢!

 到站後,古川久彌沙堅決拒絕了任何人的接送,自己拖著行李箱打車回到自己的公寓,然後一頭把自己摔進了床裡。

 ——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從組織給自己租的公寓裡得到歸屬感。

 古川久彌沙:心累jpg

 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她起床洗漱,然後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化妝。

 系統驚了:“你居然開始化妝了?”

 古川久彌沙“呵呵”一笑:“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遮下去,你想讓我從新幹線社死到組織基地嗎?”

 就在古川久彌沙差不多打理好自己的時候,她的組織手機上收到了一條簡訊。

 “已到樓下。”

 她瞟了一眼號碼,是波本。

 古川久彌沙拎著包下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安室透的車,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向波本打了個招呼。

 “辛苦你跑一趟。”

 安室透看著古川久彌沙的打扮,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沒事,正好也順路。”

 古川久彌沙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開口道:“明天我去修理店提車,之後就不用每次麻煩你啦。”

 “沒關係,不麻煩。”

 琴酒在知道兩人抵達東京的第一時間就給兩人發來了通知,這也是每次組織出任務後的常規流程,回去彙報一下。

 好在這次他沒有再喪心病狂地給兩個人規定甚麼時限,安室透也不用一路風馳電掣,車開得十分穩當。

 古川久彌沙看著窗外疾馳的風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關於早上的事……我向安室君道個歉。”

 安室透沒有反應過來:“嗯?”

 “安室君只是在房間內陪了我一晚,我卻讓大家誤會了你——如果你需要,我會和他們解釋清楚。”

 當時她只想著用這件事去試探工藤新一,她又是不在乎別人說甚麼的性格,事後卻想起來這似乎對謠言中的另一當事人太不友好了。

 沒想到她說的是這件事,安室透有些哭笑不得:“沒事,古川桑不用放在心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安室透也是將別人的眼光視為無物的人,如果他確實覺得不妥,當時古川久彌沙開口的時候他就會澄清誤會了。

 說起這個,安室透倒是有些好奇:“古川桑當時為甚麼會那麼說?”

 雖說他倆從一個房間走出來確實容易引人誤會,但費點心也不是解釋不清楚,古川久彌沙卻選擇將事情直接認了。

 古川久彌沙想了想,有些模稜兩可道:“柯南君那孩子,有點早熟。”

 安室透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和古川久彌沙相處久了,他差點忘了,對方是組織中炙手可熱的新星,納塔菲。

 她一定早就發現了那孩子對她的反常態度,不僅僅出自於孩子對於大人的依賴。

 她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但她在以自己的方式將那孩子推開。

 在這之前,安室透一直以為古川久彌沙雖然在旁的事上敏銳,但對於感情上的事情有些大大咧咧地缺根弦。

 但細想起來,也不盡然。

 莊園中天草家那麼複雜的感情關係就被她一眼看破,如今江戶川柯南的心思也瞞不過她的眼睛。

 安室透心中一動,一句疑問脫口而出:“那我呢?”

 古川久彌沙正在思考工藤新一的事,沒想到對方來了這麼一句有點沒頭沒尾的話。

 “啊?”

 安室透回神,神色如常地握緊了方向盤,搖搖頭:“沒事,我們到了。”

 安室透將車在據點門前停好,和古川久彌沙一起走了下來。

 古川久彌沙推門走進,一眼便看到了空曠的大廳中間站著的身影。

 琴酒一身數十年如一日的黑衣金髮,連頭上的帽子都不帶換一下的。

 廳中煙氣繚繞,古川久彌沙掃了一眼地上的菸頭,看樣子琴酒已經在這裡等了不少時間。

 安室透笑著上前,和他打了招呼:“好久不見,琴酒。”

 琴酒面無表情地又點了一根菸,對安室透的示好無動於衷。

 他吐出一口菸圈,緩緩開口:“破獲機上殺人案、拯救失事飛機、抓住珠寶店盜竊犯、破解連環殺人案……你們的北海道之行,很‘精彩’啊。”

 ……其實如果琴酒不說,古川久彌沙還沒這個感覺,但現在由琴酒這麼一總結,她這麼一聽,也覺得這一行太精彩了。

 可把她牛鼻壞了,叉會兒腰。

 然後她反應過來——琴酒對他們北海道的行蹤瞭如指掌。

 誠然他們乾的樁樁件件都是能上頭版頭條的大事,但卻遠在千里之外,琴酒的耳目倒是十分靈敏。

 古川久彌沙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我的臥底身份是警察,這些都是我應該乾的。”

 琴酒夾著長煙的指尖微微一頓,眸光一掃,是古川久彌沙熟悉的陰冷神色:“你覺得,我是在誇你們?”

 古川久彌沙承認自己時常因為第一世的事情遷怒琴酒,所以一向和他不太對付,尤其是在被他陰陽怪氣後,更是忍不住想懟回去。

 好在安室透及時截過了話頭,將話題引回了任務上。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組織叛徒已經被清除——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

 他的話終於讓琴酒側目:“哦?”

 安室透將酒莊中的情形複述了一遍,古川久彌沙也就此確定,琴酒的情報來源並沒有那麼細節。

 他只是對他們在北海道經歷了甚麼有個大致的瞭解,但具體的細節並不知道。

 琴酒聽完安室透的複述,再次點起了一根菸。

 古川久彌沙皺了皺眉,微微後退一步,她實在不喜歡吸二手菸。

 正在沉思的琴酒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眸光一厲。

 古川久彌沙:……瞪甚麼瞪,眼睛大了不起啊?

 琴酒按滅手中的菸蒂,終於開始對古川久彌沙發難:“納塔菲,你做了甚麼?”

 古川久彌沙一頭霧水:“啊?”

 “在整個任務中,你做了甚麼?叛徒是波本找的,人是波本殺的,尾巴是波本掃的——你做了甚麼?”

 他的唇邊勾起一抹冷笑:“就去北海道做好人好事了嗎?”

 古川久彌沙咬牙:不行了,琴酒陰陽怪氣這幅樣子真的好想打他。

 但說到底也不怪琴酒發難,這是先前古川久彌沙就和安室透商量好的,這次任務的全部功勞都記在他的名下——作為他幫助保守工藤新一身份秘密的報酬。

 做出這個決定後,她早就做好了被組織上級罵廢物的準備,但前提是這人不是琴酒。

 她本就恨琴酒恨得牙癢癢,面對他的陰陽怪氣更是火大。

 開口替她解圍的是波本,他語調淡漠,似乎不帶任何私人情緒:“如果沒有納塔菲做的前期準備,事情不會進行得那麼順利。”

 他想了想,加了一句:“最後的那個叛徒也是她推理出來的,納塔菲辨人很準。”

 古川久彌沙愣了一下,她是真的沒想到波本會為她解圍。

 畢竟之前他們已經說好所有功勞都歸他,就算她會因此遭受上級的怒火與斥責,也是她該承受的。

 她沒指望他會來幫她。

 她不由看他一眼,安室透卻沒有回視她的目光,只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彷彿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私交。

 古川久彌沙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也不知是因為安室透的解圍,還是甚麼其他原因,琴酒沒有繼續發難,他看了安室透一眼:“波本可以走了。”

 古川久彌沙心中一跳,這是要把自己留下?

 安室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只是指尖一緊,卻並沒有說甚麼,神色如常地轉身離開。

 與古川久彌沙視線相接間,他眸色一深,古川久彌沙看不懂他的眼神,他卻已經離開。

 基地的大門開啟又闔上,冷風灌入,將廳中的熱氣吹散幾分。

 古川久彌沙在心間提起十二萬分警惕,看向了琴酒:“單獨留下我,是有甚麼事嗎?琴酒。”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啪”地給她甩了一份資料:“任務。”

 說著,他下意識又要去點菸,只是不知道想到了甚麼,手指一頓,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而將指尖落到了那份資料上,點了兩下。

 “五分鐘,將所有資料背下。”

 古川久彌沙一頭霧水,但還是接過了資料。

 背資料對她而言是再簡單不過的任務,她只消將所有東西看過一遍,便牢記於心。

 五分鐘的時間一到,琴酒直接“唰”地一下將她手中的資料抽走。

 那份檔案是最新列印出來的,紙張邊緣鋒利異常,她本緊緊捏在手上,被琴酒這麼一抽,她猝不及防間,被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手掌,甚至因為紙張厚實,這道傷口被劃得不淺。

 她看著掌中瞬間湧出的鮮血,皺了皺眉。

 還沒等她開口,只聽“啪嗒”一聲,她額前一涼,一柄槍管便指在了她的額頭上。

 古川久彌沙遏制住自己回擊回去的衝動,儘量心平氣和地開口:“你這是在做甚麼?”

 琴酒的語調中帶著某種輕蔑而殘忍的意味:“錯一個字,一顆子彈。”

 古川久彌沙覺得自己青筋暴起:……系統,我能不能打他。

 系統老神在在地看戲:你打得過他嗎?

 古川久彌沙深吸一口氣,總算將怒火壓下,然後開始背誦那份資料。

 內容自然是分毫不差的,只要古川久彌沙願意,她甚至能把標點符號都背出來。

 琴酒手中指著她的槍微微一動,然後收了起來。

 他的語調依舊輕蔑:“至少不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古川久彌沙:……冷靜,冷靜。

 他將手|槍收回槍套,拿出打火機,將那份厚厚的資料點燃,扔到了一旁水泥地上。

 火光嗶啵間,他的聲音冷凝異常:“一週後,和我去出任務。”

 古川久彌沙在接到這份資料的那一刻就猜到了這一點,但琴酒釋出任務的方式實在讓她不敢恭維。

 “現在,你可以滾了。”

 古川久彌沙:……

 她深吸一口氣,將幾乎躥到嗓子口的怒火強自壓下,一言不發地轉頭,走了出去。

 ——再多待哪怕一秒,她都要拔槍了。

 她將大門摔得震天響,然後怒氣衝衝地走到了街上,準備打車回去。

 “滴滴——”

 汽車鳴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古川久彌沙循聲望去,看到了安室透的白色座駕。

 古川久彌沙一愣:他不是早就走了嗎?

 但他既然已經朝自己示意,她便走了過去,坐上了他的車。

 上車後,她順口問:“還沒走嗎?”

 安室透頓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轉而開口道:“琴酒有為難你嗎?”

 她想了想,雖然琴酒劃破了她的手又拿槍指著她逼她背資料——但平心而論,按照琴酒的性格來說,這些還算不上“為難”。

 “沒有。”

 就在她的否定出口的那一刻,她的額上突然一熱——安室透伸手,撫上了她的前額。

 那裡有被琴酒的手|槍長時間抵住後留下的凹痕。

 然後古川久彌沙就見安室透的眸中閃過她看不懂的神色,語調低沉,似有嘆意:“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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