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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晉江獨發(二合一200液加更)

2022-09-18 作者:時漸鹿

 最終柯南還是被扔給了古川久彌沙帶著——畢竟在場的兩位女警, 一位佐藤警官是切切實實搜查一課的人,只有她這個“編外人員”看上去比較閒的樣子。

 古川久彌沙咬咬牙:女人更會帶孩子到底是甚麼刻板印象,這小破孩明顯和旁邊那個黑皮更合得來好嗎??

 江戶川柯南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古川久彌沙的抱抱——是不可能的。

 古川久彌沙帶著柯南站得離屍體遠了點, 在旁邊等著, 而後緊緊盯著這個小屁孩, 一旦看到他有任何想要偷溜過去看屍體的動作,就會立刻被揪住命運的後領,提溜回來乖乖罰站。

 江戶川柯南等得抓心撓肺:“古川姐姐……”

 古川久彌沙鐵面無私:“達!咩!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乖乖在旁邊待著,屍體不是你該看的東西!”

 江戶川柯南充分發揮小孩子皮囊的優勢,一言不合就抱著古川久彌沙的手臂撒嬌:“古川姐姐~”

 古川久彌沙全方位免疫撒嬌技能:“你今天就是叫古川媽媽都沒用。”

 一計不成, 江戶川柯南決定曲線救國:“我今天是和小五郎叔叔來堤無津川河踏青的!古川姐姐陪我去河邊看看嘛~”

 屍體就被放在離河邊不遠處的河堤上。

 古川久彌沙皮笑肉不笑地牽了一下嘴角:“乖啊,河裡剛剛撈出屍體,這條河不吉利, 改天我帶你換個地方踏青。”

 江戶川柯南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抬了頭, 亮閃閃的目光看著她:“真的嗎?那下次可以和古川姐姐一起出去踏青嗎?”

 古川久彌沙:……重點是這個嗎??你不是上一秒還要看屍體嗎?怎麼下一秒就要去踏青了??

 江戶川柯南就當古川久彌沙答應了, 當即笑開了兩排大門牙:“古川姐姐最好了!”

 古川久彌沙:……

 單方面敲定了後續的“踏青”計劃,江戶川柯南的注意力轉回屍體上。

 “古川姐姐, 我剛剛來的時候水喝多了……我能不能……”

 古川久彌沙想都不想:“達!咩!”

 江戶川柯南咬牙:“可是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嘛……古川姐姐……”

 古川久彌沙微微彎下身,笑眯眯地摸了摸死神的頭髮, 非常溫柔地和他講道理:“尿頻尿急尿不盡是腎虛的表現, 柯南君現在這麼小的年紀就得了這種病,長大了萬一變成一個‘不行’的男人可怎麼辦?”

 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有人說自己“不行”, 更何況是一個內心正值青春期氣血方剛的17歲少年——雖然目前被困在了7歲的皮囊裡。

 古川久彌沙滿意地看著安靜下來的柯南, 深藏功與名。

 就在這邊古川久彌沙和江戶川柯南極限拉扯的時候, 那邊的眾人已經對屍體做了初步調查, 有小警員拿著裹屍袋和擔架走來, 將那具女屍運回本部,以供解剖。

 屍體被運走,少兒不宜的東西沒了,古川久彌沙便不再拘著江戶川柯南,帶著他走了回去。

 佐藤在河岸邊指揮著警員們繼續搜尋可疑線索,千葉被派去找這附近離得近的目擊證人,高木則給城市規劃管理局去了通電話,詢問附近有沒有附近的監控可以調取。

 任務都分配完畢,就剩下松田陣平和安室透蹲在了剛剛屍體所在的地方,開始觀察了那個被兇手用來裝屍體的塑膠袋。

 古川久彌沙走過去的時候,兩人已經帶著手套把塑膠袋裡裡外外都翻了一遍。

 松田陣平皺著眉:“居然用的是普通的垃圾袋……因為在外面套了夠多層,所以才可以承載下一個人的重量嗎?”

 古川久彌沙看著他們已經把垃圾袋研究了一遍,便轉換了思路,她看向安室透:“安室君今天是幾點在河道中發現的屍體?”

 松田陣平眉尾一跳:安室“君”?

 安室透倒是沒注意這一點,他思索了一下:“我一般五點起床,吃完飯準時出門帶哈羅出來晨跑,到堤無津川河這裡經常是五點半左右……

 “但昨天哈羅不知道吃甚麼吃壞了肚子,今天身體不舒服,我早晨幫它做飯還花了點時間,還看著它吃完才出門……今天到這裡的時候,差不多是早晨六點左右吧。”

 “等等,哈羅是……”

 “是安室哥哥養的一條狗,”柯南迴答了古川久彌沙的問題,“本來是一條流浪狗,但後來被安室哥哥養的白白胖胖的,對吧,安室哥哥。”

 “……誒……流浪狗啊……”

 古川久彌沙震驚了:一條流浪狗?波本撿了一條流浪狗回去養?這是她認識的波本嗎??

 就好像同等類比下,琴酒在路上看到一隻流浪貓,大發善心把它撿回去餵食……

 這個畫面太恐怖了,古川久彌沙不願想象。

 她託著下巴扯回正題:“我剛剛在草坪那邊看到堤無津川河的介紹牌,這條河流在城內的河段流速很慢,這個季節差不多是每秒米的速度。”

 古川久彌沙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拿出手機的柯南:“喂,小鬼,地圖上從城郊那片工地到這裡的河段大概多長?”

 江戶川柯南一愣:“古川姐姐問我?”

 古川久彌沙比他還愣:“你拿出手機不就是查這個嗎?”

 話是沒錯,剛剛江戶川柯南聽到古川久彌沙問時間的時候,就已經開啟手機查地圖了……但她怎麼知道?

 甚至沒有追問一句“你在查甚麼”,彷彿對他的破案思路非常瞭解一樣。

 江戶川柯南扶了扶眼鏡,沒有說其他的話,只是低頭檢視了地圖:“地圖上看的話……算上比例尺,大概是2到2.5千米的樣子。”

 松田陣平也明白了他們的思路:“2.5千米的話,如果是每秒米的流速,大概是……”他掏出手機開啟計算器,“8.6小時左右。”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往前推八個半小時的話,如果屍體的入水點確實是你們說的城郊工地旁的河段,那入水時間差不多就是昨晚九點半左右?”

 剛剛目暮警官他們已經告訴了他昨晚有人被活埋的事,他抬頭問:“根據昨晚那個年輕人的口供,他是幾點出的事?”

 江戶川柯南接話:“晚上八點半到九點左右。”

 古川久彌沙笑眯眯地低頭:“啊拉,剛剛柯南君沒有聽到目暮警官介紹昨晚的案情,但是對案件細節倒是瞭如指掌呢。”

 江戶川柯南微微一僵:“啊,那、那是因為剛剛來的路上,目暮警官已經和毛利叔叔說過了呀,哈哈哈……”

 古川久彌沙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嗎。”

 安室透看了一眼欲蓋彌彰的江戶川柯南,又看了一眼笑得和善的古川久彌沙——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納塔菲心裡似乎已經發現了這孩子的身份,現下的一切不過是在耍著他玩而已。

 不論如何,他還是開口解了圍。

 “也就是說,如果假設這具屍體確實與活埋少年的犯人有關,那他們在晚上九點左右將少年活埋後,在差不多的時間段將這具屍體扔進了河道……這說明了甚麼?”

 松田陣平沉吟著介面:“說明了,他們沒有大型的運屍工具?”

 古川久彌沙想到的也是這點,她點點頭:“那個少年的出現在他們的意料之外,他們用掉了本來用來埋屍體的木箱子,但是他們又沒有運送屍體的工具——比如車子,所以只能就地解決,將屍體扔在了就近的河道中。”

 江戶川柯南卻皺起了眉:“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這具屍體究竟是不是和昨天活埋……那個大哥哥的兇手有關,那個大哥哥說他只是聽到了有奇怪的聲音過去,還沒看清人,就被迷暈了,只知道對方至少兩個人。”

 安室透想了想:“等法醫鑑定吧,知道死亡時間後,大致就能推算甚麼時候入河的了。按照那個少年所說,他當時過去的時候,被害者應該還沒有死亡,他聽到了被害者的呻|吟。”

 這已經是根據目前有限的資訊能推理出的極限,幾個人終於不再圍著裹屍袋,站起身,脫下手套,往回走去。

 松田陣平想到了甚麼:“對了,古川,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古川久彌沙愣了一下:“嗯?”

 “你昨晚和我們一起通宵,一夜沒睡,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古川久彌沙後知後覺地“啊”了一下:“……還好吧,你們不也一夜沒睡嗎?”

 松田陣平這下是徹底信了她之前那句工作狂的發言:“你不是我們一課的人,沒必要像我們那麼拼命,而且現在屍體已經找到了,接下來就是法醫和現場走訪的事了,如果有後續的進展我會告訴你。”

 古川久彌沙還想和他們一起回警局,卻被江戶川柯南拉住了袖子:“古川姐姐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松田警官他們就好啦,”說著他看向了安室透,“安室哥哥開車送古川姐姐回家吧?”

 古川久彌沙瞬間腦中警覺拉滿:這小鬼,在套她家地址!

 她當即搖頭:“啊,不用……”

 安室透已經率先接了口:“好的,古川警官,走吧。”

 古川久彌沙:……

 心知就算自己再拒絕,他們也會找其他藉口,古川久彌沙明智地閉了嘴。

 這不是波本第一次送她回家,但上車後還是做作地問了地址切了導航,向目的地駛去。

 江戶川柯南一坐穩就開始吟唱:“古川姐姐……”

 古川久彌沙從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座的死神小學生,當機立斷,眼睛一閉,頭一歪,坐在副駕駛座開始裝睡。

 見沒有回答,江戶川柯南向前座探了探腦袋:“古川姐姐?”

 古川久彌沙繼續閉眼裝睡——說句實話,她對江戶川柯南這彷彿一夜之間對她生出的莫名興趣和熱情有些招架不住。

 安室透看了一眼副駕,開了口:“噓,柯南君,古川小姐睡著了。”

 車上三人都心知肚明這是裝睡,但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江戶川柯南只得做罷。

 於是一路無話,古川久彌沙在到達目的地的下一秒恰到好處地“醒來”,“迷迷糊糊”地開口:“嗯?到了?”

 安室透停好車,開啟車門鎖:“嗯,到了,古川小姐快上去休息吧。”

 古川久彌沙向他們道過謝,提著包走下了車。

 看著她的身影走入公寓樓道,安室透發動了車子,向回開去。

 “那麼,柯南君,”他開了口,“特意找了機會和我獨處,是有甚麼想說的嗎?”

 江戶川柯南並不意外安室透發現了他的目的,他也確實有話說。

 後座的小學生從後視鏡裡看向前座的安室透,鏡片微微發亮:“安室先生,古川警官究竟是不是組織成員?”

 這不是他第一次問出這個問題,那一天在咖啡廳看到古川久彌沙與安室透接頭時,他就問過這句話。

 那個時候他沒有得到答案,現在舊事重提,顯然沒有讓安室透再糊弄過去的餘地。

 安室透微微一笑:“那麼,作為交換,你們為我準備了甚麼籌碼呢?”

 他話中提到了“你們”,便是已經知道了這是柯南與赤井秀一——或者說FBI,共同想知道的問題。

 “安室先生需要甚麼呢?”江戶川柯南反問道。

 安室透沒有最先亮牌的打算,畢竟這可不是他有事所求。

 “目前的話,我還真沒有甚麼想要的呢,柯南君。”

 車內氣氛一時陷入凝滯,江戶川柯南沒有說話。

 ——這是他能預料到的最壞結果。

 有所圖才能有所結盟,他們和安室透在赤井秀一身份這件事上短暫地達成過結盟,卻是因為這件事雙方都能從中獲利。

 但在古川久彌沙的身份這件事上,到目前為止,安室透沒有任何想從他和FBI身上得到的東西。

 安室透十分定心地繼續開車,語調含笑,是一貫的謙遜溫和:“既然這樣,柯南君可以回去考慮一下——畢竟,沒有籌碼的一方,是連談判桌都上不了的呢。”

 *

 古川久彌沙到家後簡單地洗了個澡,洗去了滿身塵土。

 系統看著她的樣子,奇怪地問:“宿主,你真的不打算跟進這個案子了嗎?”

 古川久彌沙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既然他們要我回來,那我就回來咯,能補一覺也是好的。”

 “……我以為你很關注這個案子?”

 畢竟昨晚宿主洗完澡就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電話了,接到電話後又大半夜特意跑了一趟。

 如果對這個案子不感興趣的話,大可直接關機睡覺,明天早上起來再順著未接來電打回去,也沒人會說她甚麼。

 古川久彌沙剛想回點甚麼,突然手機一震,一條簡訊跳了出來。

 “到家了嗎?”

 古川久彌沙一眼認出那是松田陣平的手機號——和昨晚打電話給她的那個號碼一樣。

 她想了想,回了一條:“到了,剛洗好澡,準備睡了。”

 對面幾乎是秒回:“好好休息,明天見。”

 古川久彌沙看著兩條間隔不足一分鐘的簡訊:……你現在不應該是在緊鑼密鼓地辦案嗎?這麼閒的嗎?

 她按滅螢幕,不再回他,這才有心思回系統的話:“是很關注,但現有的線索能推理的東西我們都已經推理出來了,剩下的新線索就要靠搜查一課去找了。”

 她扔下手機,往床上一躺:“松田陣平不是說了嗎?有後續進展會告訴我的。”

 系統看著倒頭秒睡的古川久彌沙,默默閉了嘴:……你就這麼相信他說的話?

 事實證明,古川久彌沙的想法在第二天得到了證實。

 週一中午,松田陣平在午休時間來到搜查二課,將古川久彌沙叫了過去。

 “古川,你那天說看到過一個路過的飛車黨,你來看一下是不是這人。”

 古川久彌沙這才想起,自己那時為了證詞的可信性,曾經說過在白天過來的時候,馬路邊路過了一個騎著摩托的飛車黨。

 這倒不是胡謅,雖然下午古川久彌沙沒有進入工地,但她確確實實是路過了機場路的,也確確實實看到了那個飛車黨。看車子行進的方向就能看出,那些人是絕對路過了工地的。

 松田陣平將她帶進了審訊室旁的小房間,古川久彌沙透過單向玻璃看到了那個混混模樣的少年。

 那個少年看上去非常年輕,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爆炸頭的髮型染成了顯眼的黃色,正坐在審訊桌的對面,一幅有些抓狂的樣子。

 古川久彌沙看了一眼便確認了:“是他,他左臂上的紋身和那天我看到的人一樣。”

 確認了那人的身份後,松田陣平將古川久彌沙帶出了審訊室,來到了搜查一課格子間的白板前。

 白板上已經將受害者的解剖照片貼出,羅列了各項線索。

 “經過法醫的初步解剖,死亡推定時間是週六晚上八點半到九點,屍體是死後才被扔進的水裡。”

 古川久彌沙點點頭:“看來與我們昨天推定的差不多,至少可以初步推斷,兇手和那天晚上活埋那個少年的兇手是同一批人。”

 佐藤的聲音中凝著萬分寒意:“根據傷口處面板的生活反應來看,死者身上的大部分傷口都是在被害者死前形成的。”

 也就是說……被害者在活著經歷了這麼多非人的折磨後,才被兇手殘忍殺害。

 古川久彌沙緊緊盯著白板上形容悽慘的照片,深吸一口氣:“受害者身份確認了嗎?”

 高木搖了搖頭:“還在與近期已知的失蹤者名單進行比對,但既然受害者的死亡時間在上週六,那說明失蹤時間也不長,應該不難查,最快下午就能出結果。”

 本以為受害者的身份查詢並不是難事,卻沒想到搜查一課在這上面陷入了瓶頸。

 古川久彌沙眼見著他們的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個個“匹配失敗”,搜查的警員有些煩躁起來。

 松田陣平已經走回了白板前,他盯著條條框框的線索陷入沉思,突然指住了其中一條。

 古川久彌沙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死者生前疑似患有萎縮性胃炎?怎麼了?”

 “死者推斷年齡在二十出頭,這麼年輕的年紀,按道理不該患上這種病症,除非是在某段時間內飲食極不規律。”

 高木撓撓頭:“……所以呢?”

 松田陣平頓了一下:“死者身上的傷痕鑑定,有詳細的成因和造成時間嗎?”

 佐藤翻出屍檢報告:“屍體長時間在水中浸泡腐爛,很多傷口只能大致推斷成因……像是鈍器敲打或是利器劃傷之類的,再具體的成型時間已經很難推斷了。”

 古川久彌沙漸漸回過味來:“松田警官的意思是……受害者的失蹤時間會比我們推定的更早?”

 她想了一下:“也不是沒可能,如果受害者曾經長時間被囚禁在某個地方遭到虐待……長期進食不規律,極有可能是那段時間患上的萎縮性胃炎,但是目前身上的傷口已經無法推斷成型時間,只能試試吧。”

 於是對比失蹤案的警員將時間拉長到了兩個月。

 終於,在今天下班後,古川久彌沙收到了松田陣平的簡訊:“找到了。”

 她收拾了東西朝搜查一課走去,旁桌的島田未來捂著嘴笑她:“久彌沙,又要去搜查一課呀?”

 古川久彌沙毫無所覺地點點頭:“是啊。”

 島田未來笑得更歡:“去吧去吧,你們感情真好。”

 古川久彌沙:?是說她和搜查一課的感情?

 古川久彌沙帶著滿腹狐疑走進了搜查一課,一眼就看到松田陣平在白板前朝她揮手。

 她走上前去,受害者的生前照片已經被貼在了白板上。

 “受害者名叫水尾美砂,今年25歲,在兩個月前由男友松島貴志報案失蹤,生前曾是東都大學的工科研究生。

 “我們已經聯絡了他們導師,但是導師目前正在進行一個重要的學術會議抽不出時間,說會派一個學生來做筆錄。”

 說道這裡,高木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那位學生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搜查一課門口傳來了禮貌的敲門聲,眾人回頭。

 褐發的男人站在門口,眯起的雙眸中看不清神色,身上是那套眼熟的高領毛衣。

 “我是東都大學的工科研究生衝矢昴,高木警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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