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殷謹舟陪同溫言一起去給死了的蘇羽甜掃墓,阮真真氣的要死。
立馬便打了電話約殷謹舟見面,絲毫不顧及溫言的存在。
彷彿在她看來,自己才是正室,而溫言才是那個第三者。
“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你總該來看看我吧?”
“……”
殷謹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見她面色不變,心中才緩緩舒了一口氣,有些僵硬的冷聲道。
“我現在沒空,回去再說。”
“可我就是想現在說嘛!你為甚麼沒空?難道你還沒有跟溫言姐說嗎?如果你開不了口,我可以替你開口——”
“閉嘴!”
殷謹舟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句話。
如果不是因為溫言在身邊,恐怕他幾乎都要破口大罵了。
男人將手機從耳邊挪開,面對溫言,擠出一個笑容,“我下去接個電話。”
溫言的目光意味深長,不過終究還是沒有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
雖然聽不太清,但她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應該就是與他發生關係的那個女人吧?
想到這裡,溫言不由閉了閉眼睛,胸口彷彿被狠狠捶了一拳,疼得厲害。
摸著隆起的肚子,卻又不得不勸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激動。
可她真的能夠原諒嗎?
“我現在在忙,回去會看你,現在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
殷謹舟耐著性子和阮真真溝通。
雖然他對這個存心設計自己的女人恨得牙根癢癢,但卻又不得不與她虛與委蛇。
畢竟就算他不顧及自己,也要顧及溫言。
她現在懷孕,已經快要生產,不能在這個關口受任何刺激。
但顯然阮真真也清楚這一點。
她又不傻,當然聽得出男人對她的敷衍。
故而哭哭啼啼兩聲後,終於對男人說出一個重磅訊息。
“我懷孕了。”
阮真真淡淡說道。
殷謹舟的腦中嗡的一下頓時空白。
衝動險些讓他直接把手機扔出去。
“你瘋了?”
“我沒瘋,我真的懷孕了,如果你不抓緊時間給我一個名分,那為了孩子,我也不得不自保——”
而她所謂的“自保”,自然就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殷家佔有一席之地。
殷謹舟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臉皮。
真不是一般的厚!
“回去在說。”
殷謹舟冷聲命令,算是警告她不要隨便作妖的最後通碟。
隨即便結束通話電話上車。
溫言原本想問些甚麼,可看到殷謹舟的臉色黑如鍋底,還是算了。
她轉頭對著窗外假寐。
殷謹舟將溫言送回去就去了阮真真的家。
然而剛進門便迎面被女人抱了上來。
“……”
殷謹舟擰著眉頭,強壓著心中的噁心,才沒有直接把人推出去。
“你甚麼時候娶我?”
阮真真像是察覺不到男人的嫌惡,反而還眨著眼睛,一臉期待的模樣。
“我不能娶你。”
男人猶豫都沒有,果斷拒絕了女人的痴心妄想。
他目光嘲諷,神色冰冷,“殷氏也絕不會出現離婚的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