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氣絕對,饒是阮真真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他必定不會同意,可此時卻也不由有些悻悻的鬆開了手。
“那就讓他當私生子好了。”
阮真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殷謹舟的眸子陰沉的更厲害,“我現在給你約醫院。”
“我是不會去的。”
“由不得你!”
男人不給她同意的機會,拉著她的手臂就想將人帶走,然而卻被出現在門口的男人攔住了腳步。
是梁肅。
殷謹舟的動作頓住,卻沒有鬆開阮真真。
“殷總,就算您再有錢有勢,也不能這樣扼殺一個小生命吧?”
顯然,這人從剛剛就聽到了。
殷謹舟對梁肅沒有好感。
尤其是在懷疑他身份的情況下,說話更不會客氣。
不過樑肅看起來並不生氣,反而十分適應。
“怎麼說,阮真真也是我手底下的藝人,出了這種事情,我不會放任不理的。”
他說著,一副負責任的姿態。
“梁大經紀不會不清楚我已婚的事情吧?”
殷謹舟晃了晃手上的婚戒。
自打結婚以來,他的戒指從來沒有摘下去過。
這枚戒指,不僅僅是責任,更是約束。
“當然。”
梁肅陰森森的一笑,舒展的笑容帶了幾分陰謀得逞的意味。
下一秒,殷謹舟只覺得脖頸一痛,似乎有甚麼東西刺入皮肉,接著便是力氣的抽離和無盡的黑暗。
看著軟綿綿倒在地上的男人,梁肅冷笑一聲,接過阮真真手中的麻醉針。
“做的很好,接下來的事情,我相信你會做的更好。”
阮真真對面前這個男人的誇獎十分不屑,不過誰讓他們是利益共同體呢?
“我只希望你兌現你的承諾,不要讓我生下這個噁心的孩子。”
她說著,想到腹中的孩子流淌著面前這個男人的骨血,便不由感覺反胃。
梁肅看著她嫌棄的模樣,眸中的嘲諷漸濃,他伸手掐著女人的脖子將人按在牆上。
“最噁心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他一邊說著,臉上卻不見半分氣惱。
“就算是你想要生下這個孩子,也根本不配。”
阮真真這樣的女人,怎麼配生下他的孩子?
她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想上就上的馬桶而已。
誰會真的把一個骯髒的馬桶放在心上?
阮真真顯然是因為他這句話惱了,索性直戳男人的痛點。
“我不配,週一寧就配?”
梁肅眸中一愣,捏著她脖子的手不由更加用力。
“閉嘴!”
好歹也是合作伙伴,阮真真自然知道他的痛點在哪裡。
即便週一寧現在已經死了——
阮真真的臉漲得通紅,卻嘻嘻的笑著。
“聽說每次之後,你還會喂她避孕藥,你還真是疼惜她——”
梁肅現下真的非常想擰斷這個女人的脖子。
可是不行,他還要利用她。
畢竟,她才是大資料測試出的合適人選。
沒有了她,沒有人能夠讓殷氏這座大廈傾倒。
梁肅越氣惱,便越是想笑。
他鬆開捏著阮真真脖子的手,將人一把推倒在地上,隨即便毫不憐香惜玉的撲了上去。
“既然你這麼嫉妒她,那我也好好疼惜疼惜你!”
男人明明臉上帶笑,卻咬牙切齒。
阮真真臉色一白,掙扎道,“不!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