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殷謹舟上次的車禍,只知道是有人對剎車系統動了手腳。
可到底是誰做的,他目前還沒有線索。
這叫溫言覺得有些擔心。
“那唐司機的死……”
溫言也想到當天開車的小唐,幾乎是被圍欄的鋼管一劍穿心,聽說他老婆才剛剛生了孩子,真是可憐……
“我已經叫人去安頓他的家人了。”說起小唐,殷謹舟的心中也不太舒服。
畢竟也是跟了他這麼多年的司機,死的唐突又意外,況且還是因為他,心中總是過意不去的。
男人目光落在溫言的小腹上,陰鷙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柔情似水。
溫熱的大手輕輕覆蓋上去。
“這種無休止的鬥爭,就讓他停在我這一代吧。”
男人的聲音輕輕的,不知道是說給溫言聽,還是說給她肚子裡的小人兒聽。
溫言抬眸,望著男人的神情,心緒複雜的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按照原著中男主的光環,打敗反派幾乎是必然的結局。
可現在因為她的出現,劇情已經有了如此大的改動,她不敢確定,故事的結局會不會改寫。
就像曾經她不敢確定自己和殷謹舟——
溫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做的選擇是對是錯。
大約是瞧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殷謹舟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是在擔心,擔心自己,也擔心很快便會出世的孩子。
“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男人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目光堅定。
溫言強自扯了扯嘴角,轉移話題道,“司大經紀已經將金花獎的邀請函寄過來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參加?”
男人的目光閃了閃,深知對方這話是甚麼意思。
他湊近眼前的人。
“你可想好了?”
卻被溫言推開。
“那當然是沒想好——”
然而只推開了半寸,便被面前的人一把抓住了手。
殷謹舟一個用力便將人拉進了懷裡。
“現在沒想好也晚了,頒獎晚宴我去定了。”
終於有機會被這個小狐狸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身份,他怎麼可能不去?
……
殷謹舟帶著溫言提前回國,是為了金花獎的頒獎晚宴。
可阮真真卻被梁肅安排著,出國拍攝她的第一部電影。
然而拿到劇本的她卻無比的想要反悔。
“這個我演不了。”
阮真真的臉色無比難看,直接將劇本塞回了梁肅的懷裡。
然而還不等她轉身走出幾步,便被人一把揪了回來。
“合同都簽了,怎麼能不演?”
梁肅挑眉望著眼前的女人,目光冰冷而戲謔,分明沒有半分憐香惜玉。
阮真真的臉色更白了幾分,“這種……這種片子,我怎麼能拍?”
“你為甚麼不能拍?不是你說你缺錢,要賺錢急用嗎?”
梁肅將劇本塞回她的手中。
“好好看一看,與其浪費時間跟我說不想拍,還不如好好想一想,怎麼才能一遍過。”
意味深長的目光從上到下將阮真真打量了個遍。
阮真真氣的要命,卻沒有辦法,畢竟那大額的違約賠償金她也賠不起。
捏著劇本走到一邊,阮真真不死心的又撥通殷謹舟的電話。
殷謹舟和溫言剛下飛機,沒想到就接到了阮真真的電話。
他眉心一蹙,想也不想的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另一邊的阮真真絕望的要命。
她是想要錢,可卻不想搭上自己的名聲。
她還沒有結婚呢!
拍了這種片子,以後還有哪個豪門世家敢要她?
阮真真咬了咬牙。
她這是讓梁肅給騙了!
但她絕不甘心如此自斷後路!
阮真真咬了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她逃跑總行吧?
……
回國後的第一件事,當然是要回大宅去見殷士均。
說起來,這還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共同出現在殷士均的面前。
老爺子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欣慰又複雜,尤其是當他看到溫言已經隱隱有凸起之像的小腹時,目光中更帶了幾分慈愛。
“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我的孫子也一定要好好的,不管甚麼時候,你們都一定要保護好他!尤其是你!阿舟!”
老爺子說著,舉起柺杖敲了敲殷謹舟,“既然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就該明白你肩上的責任,無論如何都要護住妻兒的平安!”
“父親放心,我明白。”
殷謹舟攬住身邊的女人,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他都不會放開她的手!
溫言望著眼前眉目間有些相似的父子二人,只覺得心中暖暖的。
竟然感覺到了“家”的依靠!
這是她從前從未有過的溫暖。
……
金花獎頒獎晚宴,殷謹舟作為華娛背後的大老闆出席也是正常。
而嘉羽工作室的其餘藝人——林盈盈和張琦也正巧趕上參加訓練班回來,託溫言和殷謹舟的福,得以一同去晚宴見見世面。
林盈盈激動非常,連忙將這個訊息告訴自己的母親。
然而江寶靜才不管這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晚宴,在意的只有這個晚宴上來的人,那可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盈盈,你可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引起他們的注意,知道嗎?”
“尤其是那個殷總!你一定要記住他的臉!抓住機會!後半輩子我們母女就可以享福了!”
聽了這話,林盈盈的面色不由有些為難,“可是媽媽,殷總不是姐姐的未婚夫嗎?”
“傻孩子,你拿她當姐姐,她拿你當妹妹了嗎?她要是真疼你,才不會送你去那個甚麼訓練班吃苦!”江寶靜言語刻薄。
“知道了。”林盈盈默默結束通話電話。
跟女孩子的自尊與羞恥心,叫她實在沒有辦法接受要去勾引自己準姐夫的事實……
雖然她跟溫言沒甚麼姐妹情分,但好歹也是同母異父的姐姐……
可是如果不按母親說的做,她一定會很失望的!
林盈盈垂頭喪氣。
此時卻有男人走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林盈盈抬頭正對上張琦的臉。
“我們坐一輛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