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獎晚宴眾星雲集。
無數的閃光燈對準紅毯上的俊男靚女,一時間,竟將溫言覺得有些恍惚,彷彿是回到了穿書之前的影后人生。
黑色的賓士無比低調的開到後臺停車,殷謹舟卻在女人要下車之前,及時抓住了她的手。
“如果這一次沒有拿獎,還要公開嗎?”
漆黑的眸子中倒映著她的模樣,卻極力隱忍著眸底的期待。
他是希望的,卻也是不希望她為難的。
溫言望著眼前的男人,明明西裝革履,只要從車裡走出去,便是萬眾矚目,無數女人都想要貼上來的存在。
可偏偏在她面前,在求名分這件事情上,總顯得這麼卑微。
溫言的心尖忍不住動了動。
反握住男人的手,眨巴著晶亮的眼睛,“你猜。”
“……”
男人頓了頓,伸手攬過身側的人輕輕吻了吻。
眸底掠過不易察覺的失落,可唇角的笑意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你先進場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溫言點了點頭,開門下車走進後臺的等候室。
看到溫言前來,文緹珊笑著走過去和她擁抱,然而還不等多說幾句話,便被經紀人叫走。
文緹珊這才戀戀不捨的和溫言告別。
溫言笑著揮手。
不過說來也奇怪,同樣是歡行的藝人,文緹珊來了,週一寧居然沒來?
溫言可不相信她會捨得放棄這樣好的一個機會。
但事實上,週一寧的確沒有來。
不過雖然週一寧沒有來,可陳典典卻是來了。
不僅來了,還來得十分高調。
誰讓她是陳氏的千金呢?
走到溫言的身邊,陳典典輕哼一聲,微微偏了偏頭,“想不到你運氣還真是好。”
——上次在劇組,明明她的人就要成功了,居然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被殷謹舟給解決了。
可不就是運氣好嗎?
陳典典望著女人那張絕美的臉,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冷笑。
“殷總應該很疼愛你吧?”
“可是怎麼辦呢?像你這樣的身份,也只配讓男人玩兩年,然後一腳踢開——你總不至於真的認為自己有機會嫁入殷家吧?”
溫言就站在她的身邊,聽著這嘲諷的話語,後背挺的筆直。
“陳小姐真是說笑了,你現在能夠站在這裡,難道不也是仗著陳家的勢?”
如同殷謹舟一般的淡漠目光坐在陳典典的臉上,明明看著她,卻又彷彿甚麼都沒看。
“你不過是一個給錢就能上的臭表子!也配跟我比?”陳典典黑著臉盯著面前的女人,咬牙切齒。
溫言勾了勾嘴角,輕笑一聲,“總比某些人想攀高枝,卻攀不上,丟了西瓜又丟芝麻,氣急敗壞,只知道瘋狗亂咬人來的好。”
“你!”
陳典典氣血直衝頭頂,甩手就要給女人一個巴掌,好好教訓她。
誰想到卻被溫言一把抓住了手。
“你這個賤女人!我不要的男人,你也撿——你到底是有多飢渴?難不成是個男人就往上貼嗎?”
溫言正打算回懟,然而還不等她把話說出來,人群中便有人率先開口。
“你說甚麼呢!”
人群中,一個模樣清麗的女人拎著裙襬走出來,溫言尋聲望去,只覺得有些眼熟,再定睛一看——這不是蘇羽甜嗎?!
蘇聞的……妹妹?!
“你好歹也是名門閨秀,怎麼說話那麼下流?沒上過學嗎?陳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蘇羽甜提著裙襬兩步上前,一把推開溫言面前的陳典典。
陳典典驚呆了,看著面前傲氣的女人不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用你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
“你欺負謹舟哥哥的妹妹!那就是欺負我!”
蘇羽甜揚起下巴,把溫言護在身後,一副不怕事的模樣。
“……”
溫言默默揉著自己隱隱跳動的眉心。
她忘了,自從上次打了一架後,蘇羽甜一直認為她是殷謹舟的妹妹。
陳典典聽了她這番言論,也不由驚呆了,足足愣了兩秒,方才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個蠢貨,你還真相信她是殷謹舟的妹妹?哈哈哈……”
陳典典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快要笑出眼淚來,甚至顧不上自己的表情管理。
“蠢貨罵誰?”蘇羽甜瞪著眼睛。
“蠢貨罵你!”陳典典不屑的翻白眼。
然而這話一出口,她便意識到了不妥,臉色一黑,尖叫著道,“你敢罵我!”
“我罵的就是你!”蘇羽甜更是一點都不客氣。
陳典典氣的要死,揮手就要去抓她的頭髮,可蘇羽甜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幾乎是扭打在一起……
不僅僅是周圍的人,就連溫言也看呆了。
這他喵的是甚麼情況?
怎麼兩個情敵打起來了?
溫言覺得有些頭痛,其實她不太想多管閒事——
可蘇羽甜難道不是以為陳典典欺負她,才過來的嗎?
說到底這件事本來不關蘇羽甜的事,卻還是因為她……
溫言的目光落在周圍看熱鬧的眾人身上,只見沒有一個人想要上前去勸架,除了八卦就是避之不及。
畢竟於他們而言,這可是兩位千金小姐得罪了誰都不好。
沒辦法,作為原本的當事,溫言只好上去拉架……
可即便拉開蘇羽甜,陳典典卻依舊不依不饒的抓著她的禮服恨不能直接扯下來,甚至揮手間還不忘了帶上溫言的份!
溫言眸光一凜,藉著拉架的動作一把推開撲在蘇羽甜身上的陳典典——讓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到底要不要臉!”
陳典典氣的尖叫。
“大家都看到了,是你先動手的。”溫言冷聲說著,懷中卻護著眼睛通紅的蘇羽甜。
顯然,蘇羽甜此時委屈的要命。
畢竟她打架的戰鬥力……的確不太強悍。
否則當時也不會被溫言騎在屁股下面欺負。
溫言看著懷裡委屈的人,不由擰了擰眉頭,“帶備用禮服沒有?”
蘇羽甜咬牙,搖了搖頭。
她哪裡想到這種高階晚宴也會有陳典典這種潑婦!居然把她的禮服扯壞了!
“我有,我帶你去換。”